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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她沒病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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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血洗九州的場面。

可是,夙琉刖越不想經歷什麽,這個世界就會給他帶來什麽。前世的他因為紫千雨的死,血洗九州,而這一世,他因為紫銀歆出事情,差一點傾覆了人族。若不是有人阻止,恐怕這個大陸會毀在夙琉刖的瘋狂之下……當然,這個是不久之後的將來的事情。

“母妃,父皇。”夙琉刖的語氣冷淡,還有些生硬,特別是後面的那一句父皇。可是,從他的語氣裏面,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溫和了。

“回來了。”夙琰對於這個兒子多多少少也是有一些不自在的,試問那個人在自己一覺醒來之後,多了一個二十歲的兒子很自然的?

☆、729

“皇上,歆姐姐呢?怎麽沒有看到她跟你一起來?”慕雪清的眼珠子轉了轉,怎麽都沒有看到紫銀歆的身影,不由得哭的有些奇怪。這個皇上不是很緊張歆姐姐的嗎?為什麽這一次沒有帶歆姐姐一起來?

這個時候,蘇露兒也發現了紫銀歆並不在這裏,想起之前他們一起去的邪魔澤,這裏面有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感覺紫銀歆出事情了。再看看自己兒子的身上的那一種冷清到底的情況,整個人都有一種不好不好的感覺。

夙琰沒有看到救了自己的命的兒媳婦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看著夙琉刖,問道:“刖兒,這個歆兒呢?他怎麽沒有跟你在一起?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了?”

邪魔澤夙琰他問也可能不知道一些裏面的事情,有去無回是最平常的事情,夙琉刖能夠回來,他覺得已經是十分的幸運了。但是想到自己兒子對紫銀歆的那一種關愛程度,怎麽可能會讓紫銀歆出事情。沒有看到紫銀歆應該不是紫銀歆出事情了。

夙琉刖沈默了一下,擡起頭看著自己的母妃,聲線有些沙啞的開口道:“母妃,歆兒他沒有事情,只是因為他有事情跟我分開了,去辦他的事情去了。”

夙琉刖這麽一說,蘇露兒的心也算是放下來了。只要是紫銀歆沒有事情就好。

“歆姐姐會有什麽事情要做啊,怎麽連來一下這裏的時間都沒有。”慕雪清嘟了嘟嘴,有些小小的埋怨,感覺有些委屈。

“刖兒到這裏來可是有什的事情?”夙琰覺得夙琉刖不回無緣無故的到這裏來,而且若是紫銀歆真的有事情的話夙琉刖不應該是將紫銀歆放下來,自己跑到這裏來。

“聽說你們在這裏,我就過來看看。而且這裏的事情也差不多結束了,我也要好好安排一下。”夙琉刖不知道夙琰現在有些懷疑夙琉刖說紫銀歆有事的事情了。

“嗯。”夙琰沒有說什麽,夙琉刖不想說紫銀歆的事情,他們也不去問,只要是沒有事情就可以了。

“刖兒,你們在邪魔澤裏面沒有遇到什麽事情吧?沒有受什麽傷吧?”蘇露兒打量了一下夙琉刖,沒有看到夙琉刖受什麽傷,心也就放下來了。

“母妃放心,我沒有事情。”夙琉刖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赤楓溪,赤楓溪淡淡的笑了笑:“刖王回來了,平安的回來了,可喜可賀。”

“溪王放心,本王還沒有那麽容易死了。”邪魔澤是他的地方,他怎麽可能會在自己的地盤上出事情呢?

“你們兩個先聊一下。我們出去準備一下,一會一起吃個飯。”蘇露兒看得出來赤楓溪有事情想要找夙琉刖,所以拉著慕雪清,夙琰出去了。

“溪王可是有什麽事情?”夙琉刖淡淡的開口道。蘇露兒離開了,夙琉刖自然是知道蘇露兒想讓他們兩個聊一聊。自己利用赤楓溪的事情,恐怕是已經知道了。

“刖王,你說的事情我們已經完成了,我和清清也都功成身退了。”赤楓溪淡淡的開口道。

“你想怎麽樣?只要是要求不過分,本王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的。”夙琉刖沒有多說什麽,他相信赤楓溪不會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的。他想要得都已經得到了,剩下的那一些可有可無。

“待天下歸一之後,我希望刖王允許慕侯爺辭去侯爺的位子,讓慕府的那些人遠離朝廷。”赤楓溪當然是十分的明白那一種‘鳥飛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這天下一統之後的事情太難以想象了,慕昊的功勞那麽大,功高震主不是不可能,雖然說慕昊的後代已經沒有了子賜,但是他的孫女還活著,更何況慕昊的孫女婿還是前太子,夙琉刖這個位子登的名不正言不順的,若是世人都知道了夙淩策還活著,想要擁護夙淩策登位,那就不是一件好事情了。

“溪王是怕本王回對慕府的人下手?”夙琉刖覺得有些好笑,他怎麽可能會對慕府的人下手,若是真的要下手,他恐怕是早就下手了,還會就到現在。是,慕昊在守護玄冰帝國的事情上下了很大的功夫,但是這個並不代表了他會認為,玄冰帝國的守護者非他不可了。在他的手上,能人多了去了,還會差一個慕昊麽?若不是當初因為歆兒說不能動慕昊,他連理而不會理會一下這個慕昊。

“功高震主。那個皇帝不怕。更何況,慕侯爺的威望在民間那麽高。”赤楓溪毫不隱晦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夙琉刖不怪赤楓溪說的這麽直白,夙琉刖也不打算在亂扯那麽多:“若是慕侯爺真的不願意留下來,本王自然是不會挽留。若是他不說什麽,本王也不會動他。”這個不是因為慕昊的功勞大,而是因為這個人是歆兒護著的,就算是他做了什麽大錯事,他也不會要了他們的性命。

赤楓溪看著夙琉刖,似乎對夙琉刖的這個回答有些不滿意,夙琉刖淡淡的看出了赤楓溪的不滿意,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溪王還真的以為本王是什麽不知道嗎?若是在天下太平之後,論功行賞起來,慕侯爺的功勞這麽大,本王給他的卻是收回爵位,你說本王這個做法會多讓人心寒?”

赤楓溪微微的楞了一下,他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這個的的確確是他想的不夠。

“刖王,本王和清清完成了事情,是不是可以離開了?本王可是說了,烈火帝國的事情本王是不會插手的。”赤楓溪有些尷尬的咳了兩聲,有些不自在的開口道。好吧他承認,他考慮的不周全。

“自然是可以。烈火帝國的事情,就算是你想要插手,你也未必能夠插的上手。”提起烈火帝國的事情,夙琉刖的眼裏閃過一抹冷光,他的大師姐,居然敢用魔族的禁術去做這種事情,實在是該死,十分的該死。

☆、730

“那最好。”赤楓溪自然是知道了烈火帝國的那些事情,不就是因為有魔出現,讓後讓那些士兵變成了魔嘛,據說那個烈火帝國的皇帝,也就是烈子銘,現在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幾乎是找不到人了。

不過,這個人能夠解決嗎?烈火帝國的事情這麽的奇怪。赤楓溪有些懷疑的看著夙琉刖,猶豫了半響之後,緩緩的開口道:“刖王,現在的烈火帝國可不是以前的烈火帝國了,你確定你有把握能夠那下烈火帝國。將那些魔兵收服?”

夙琉刖雖然是才從邪魔澤裏出來沒有多久,但是關於烈火帝國的事情也是多多少少有些知道的。現在的烈火帝國是魔族的集中營,只要是已經成為了半人半魔的人族,都會很自覺的往烈火帝國趕去,集中。這個恐怕是跟他的那個大師姐有很大的關系。

夙琉刖的神色閃了閃,沒有開口,想了一下:“你可知道現在的烈子銘在那裏?”烈子銘聽說是下落不明了,不知道是在逃避責任還是已經被人帶走了。

“本王兩耳不聞窗外事,怎麽可能知道烈子銘在那裏。”赤楓溪搖了搖頭,就算是他知道,他為什麽要告訴這個人?更何況他不知道。

夙琉刖淡淡的掃了一眼赤楓溪,什麽都不說,轉身就走了。烈火帝國的那些魔兵倒是不怕,怕只怕是烈子銘會弄出什麽幺蛾子。

烈子銘的下落不明,讓夙琉刖的心裏面有些不安,烈子銘那個人野心那麽大,怎麽可能會甘心將自己的國家拱手讓給了魔族。這個一定是有什麽原因在裏面,烈子銘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的。

夙琉刖的神色暗了暗,沒有在問赤楓溪關於烈子銘的事情,只是淡淡的道:“溪王幫了本王這麽大的一個忙,若是希望以後有什麽事情大可以找本王,只要是本王可以做到的事情,本王絕對不會推辭。”

赤楓溪笑了笑看了一眼夙琉刖搖了搖頭,淡淡的開口道:“刖王,本王現在了沒有什麽事情要求你的,以後估計也不會有,但是唯一的要求是,赤焰帝國的子民,還希望刖王能夠一視同仁。”

“日後赤焰帝國的子民也是本王的子民,本王自然是一視同仁。”夙琉刖淡淡的開口道。赤楓溪這個擔心實在是多餘的,日後的天下的人都是他的子民,哦,不應該說是他父皇的子民,相信他的父皇不會是什麽暴君的。對於這個夙琉刖十分的放心。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知道蘇露兒進來叫他們兩個的時候才出去。

五個人吃了晚飯之後,夙琉刖和夙琰就在軍營裏面漫步。

夙琉刖醞釀了好一會開口道:“父皇,兒臣想要跟你說一件事情。”

“什麽事?”夙琰淡淡的應了一聲,並沒有太多的情緒。這一次應該是這兩父子第一次真正的談話,真正意義上的這還面對面的跟對方談話。

“父皇,兒臣想退位。”退了位之後應該是不會有那麽多的矛盾了吧,也不用糾結於要這個天下還是要歆兒了吧。現在這個亂世之中,他幫父皇統一,坐上人族的至高無上的位置,而他和歆兒就在魔族和獸族的最高位置。三個種族之間的,以後就是和平共處。當然這個前提還是要將那一府兩聖的那些人一定要除去。

“為什麽?”夙琰有些驚訝的停了下來看著夙琉刖,有些不明白夙琉刖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那個位置不是很好嗎?為什麽想要退位。

“父皇,那個位置兒臣曾經是很執著,哪怕是歆兒出現在兒臣的生命裏,兒臣依舊覺得,那個位置兒臣一定要得到……”那個不僅僅是為了報仇,更多的是因為自己的野心,“但是現在,兒臣覺得那個位置其實沒有那麽重要,再說了,現在你還這麽的年輕,兒臣覺得,兒臣還是多玩幾年再坐那個位子。現在兒臣是一直不在皇城之中,根本就不能夠控制那裏的局面,如果是只靠丞相看著那些人,恐怕不怎麽妥當。兒臣退位,父皇上位,兒臣在外面征戰,父皇就在皇城裏面穩內。”

夙琰看著夙琉刖,沈默了好一會,緩緩的開口道:“刖兒,為什麽會突然間覺得那個位置不怎麽重要了。”

夙琉刖笑了笑沒有說話,為什麽會有那一種想法?呵呵,前世的他,為了那個位置,讓歆兒含恨離世,這一世他怎麽會舍得讓歆兒再經歷一次那樣的事情。

“因為,江山美人不可共得。”這個是自古以來的道理。向來都說是紅顏禍水,他不想讓歆兒背負那麽多,他想讓歆兒從此以後快快樂樂,平平安安的跟他共度一生。

“誰說江山美人不了共得?”夙琰覺得夙琉刖這個想法有些搞笑,只要是自己有力量了,那裏還用看政治聯姻來維持自己的權力。

“父皇,兒臣不想讓歆兒成為世人口中的妖姬。”夙琉刖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難道說他的父皇也不願意到皇帝?這個有沒有搞錯?這個皇位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的不值錢了?

“難道你就希望你的母妃成為妖姬?”夙琰挑了挑眉,問道。

“父皇,當初你為了母妃拒絕了皓寒帝國那個公主的事情可是人人皆知。還為了母妃去征戰皓寒帝國,你說若是你回去,還有人敢逼你娶別的女人嗎?再說了,就算是有,兒臣就有千萬種能力讓他們閉嘴。”夙琉刖隊夙琰的話有些鄙視,當年你的那些非母妃不要的氣勢呢?好意思在我們面前說什麽怕母妃成為什麽妖姬。

“……”夙琰看著夙琉刖有些鄙視的神色,抽了抽嘴角,這個兒子他應該怎麽說?

“父皇,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過幾天我們就會皇城,兒臣退位,父皇你上位。”夙琉刖的語氣沒有半點的商量的語氣,直接就定下了夙琰未來的。夙琰抽了抽嘴角,他有說什麽了嗎?

☆、731

夙琰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難得兒子第一次要求自己,自己就不要推脫了。不就是當幾年的皇帝嗎,這個有什麽問題的。夙琰哪裏知道,他這個幾年的皇帝其實是等到夙琉刖他們的兒子長大成人之後都沒有能夠退位,不僅僅是累的要死要活,還沒有時間去陪蘇露兒,讓蘇露兒埋怨的很。當然,當然,這個還是以後以後的事情了。

夙琰回到軍營裏,跟蘇露兒說了這件事情,蘇露兒沒有什麽意見,既然是兒子想要多玩幾年,那就多玩幾年。而且兒子說得沒錯,皇城裏面不能夠沒有人。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

一個多月之後,失蹤了一年多的皇帝終於是回來了。全朝上下,歡呼不已,這個真的是他們的皇帝不見了之後,沒有人不在擔心夙琉刖,就怕夙琉刖一個不下心玩出了事情,讓他們的玄冰帝國席墨的是沒有了皇帝。

夙琉刖雖然說不在皇城,但是對於皇城的那些事情全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根本就沒有什麽不知道的。所以一上朝,夙琉刖就將最近發生到了什麽事情,不好的全部都大吼了一遍,好的事情表揚了一遍之後,就扔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夙琉刖淡淡的掃了一眼下面沒有話可以說的人,淡淡的開口道:“朕知道,朕這一年多來沒有好好的管理過朝政,這個是朕的過錯。朕覺得,現在的朕還不適合管理朝政……”夙琉刖頓了頓,讓下面的大臣等得膽戰心驚的。

每個大臣的心裏面都在咆哮:皇上,你有什麽話你就說吧,不要在這裏下我們,我們的心裏面的承受能力還是有一定的強度的……

“所以朕決定,朕要退位。”夙琉刖這話不可謂是不讓人目瞪口呆啊。

席途驚訝的擡起頭看著夙琉刖,有些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夙琉刖的嘴裏面說出來的。

其他的大臣也都看著夙琉刖咽了咽口水,心裏面都在嘀咕著:皇上,這這個是在開玩笑嗎?你父皇的那些兒子不全部被你給送走了嗎?你要退位,你能夠退到哪裏去?你要是退位了,不就是將玄冰帝國拱手讓給了別人嗎?你會有這麽傻嗎?將自己的皇位拱手讓人?

夙琉刖的確是想要讓位,這個不是傻,而是聰明。

席途微微的楞了一下之後,回過神來,看著夙琉刖,抿了抿唇,開口問道:“皇上,你這是開玩笑的嗎?”你這麽大的一個人了,怎麽還來這種玩笑?

“朕這個樣子是在開玩笑嗎?”夙琉刖淡淡的掃了一眼席途,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你這個不是在開玩笑難道還是來真的?神啊!你來一道閃電將我們給劈了吧?我們還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會將至高無上的權力讓給被人。

“皇上,這個時候動蕩不安,若是你要退位,對玄冰帝國沒有半點的好處。還望皇上三思啊!”李安隱站了出來,有些語重心長的開口道。

夙琉刖抿了抿唇,毫不在意的開口道:“朕覺得,朕的這個決定不會對玄冰帝國有什麽影響。朕退位,讓別人登位,我們未必要宴請四海,這個只是我們國內的事情,不必弄得那麽的麻煩,而且朕相信,那個登位的人李太傅,你絕對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妥的。”

夙琉刖這話一出,李安隱,席途這兩個人的心提了起來,他們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妥的,那會是誰?

任他們想破了腦袋也不會想得出來,夙琉刖說的那個人回是誰。

“皇上說的這個人是誰?”席途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個皇上回來了之後也太奇怪了吧?怎麽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這個事情還的說明一下朕的身世。”夙琉刖有些意味深長的開口道。這話一出,又來了不少的懸念,不少的人交頭接耳了。而李安隱和席途的眼皮跳了跳,她怎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這個皇上想要幹什麽?說出自己的身世?

李安隱和席途有些不淡定了,有些不安的開口阻止道:“皇上,你可要三思啊?”說出來之後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殊不知,李安隱的這一句你要三思啊,讓不少的大臣發現了八卦的味道。一個兩個的都看著夙琉刖,期待著夙琉刖所在的身世。

夙琉刖的神色閃了閃,他知道這個說出來的後果,是對他的母妃很不利,但是,若是不說出來,父皇他就無法光明正大的出來。

夙琉刖沈默了一下,在李安隱他們以為夙琉刖不過說的時候,夙琉刖淡淡的開口了:“朕的母妃,露妃是怎麽成為先帝的妃子的事情朕相信,有很多的大臣都很清楚吧。”

這話一出,瞬間就感覺不秒了。這個事情不可謂不是滿朝皆知啊,對於弟奪兄妻這件事情,還被津津樂道可好長一段時間呢,皇上現在說出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那個露妃跟夙琰太子其實還有一個兒子,皇上是想要讓位給那個兒子?這個不科學吧?

“各位大臣都知道朕是一個早產兒吧。”這話一說,這些大臣一頭的霧水,這個跟皇上的出生有什麽關系嗎?皇上是早產兒這個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但是這個有什麽問題嗎?

“朕是提前兩個月出生的事情你們比朕還要清楚,你們可還記得,在朕出生前的十個月有什麽大事情發生?”夙琉刖這麽一問,有不少的大臣開始回憶了,就是苦逼了那些剛剛進朝的,和那些在夙琉刖出生了一兩年之後才進朝的那些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皇上,在你出生前的十個月前,是夙琰太子領兵出征皓寒帝國的時候。”席途似乎有些明白了夙琉刖的意圖,席途覺得,夙琉刖應該是不想在認賊作父了吧。所以才會鬧這麽一出。

夙琉刖的的確確是不想在認賊作父,也想將自己認回夙琰的血脈之下,但是夙琉刖現在的目的絕對不會是這個。

☆、732

席途這麽一說有不少的大臣想起來了,當初的的確確是夙琰去討伐皓寒帝國,這個原因是因為皓寒帝國的那個公主得罪了蘇露兒,讓蘇露兒心裏面有怨氣。

想起當年夙琰為了蘇露兒一怒沖冠為紅顏的行為,這些大臣到了現在不由咽了咽口水,要是夙琰沒有死,知道了先帝,自己的弟弟將自己的妻子給霸占了,會不會將先帝的屍骨給弄出來,把先帝給鞭屍了。

“朕的母妃是不是在夙琰太子出征後一個月進了栩王府?”夙琉刖淡淡的開口道:“然後就是栩王登位,母妃被封為露妃,八個多月之後朕出生。這個時間段沒有錯吧?”

“皇上沒有錯。”但是皇上,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還有先帝是你的父皇,你為什麽直直稱呼為栩王?這個是不是有些不對勁啊?

這些大臣也算是聽到了有一絲絲的的不對勁,這個皇上對先帝的態度也太不一樣了吧?難道說這裏面有什麽矛盾?

“既然沒有錯,那就真的沒有錯了。接下來還是有席丞相給你們說說吧。”夙琉刖突然間收住了自己的話,讓這些大臣一頭的霧水,心裏面有一種被貓撓了一樣。那一個不甘心啊。

“皇上,這個真的要說出來?”席途有些糾結的看著夙琉刖,這個要是說出來了恐怕是不太好吧。露妃的貞潔可就會這麽毀了。

“有什麽不好的?”夙琉刖冷眼一掃,要是誰敢多說什麽,他第一個拿他去開刀。

席途在夙琉刖的註視下,心裏面百般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緩緩的開口道:“其實皇上不是先帝的兒子。”

席途這話一出,全朝的人都驚呆了,皇上不是先帝的兒子,那麽就是說先帝戴綠帽子了?這個是他們的第一反應。

這個露妃也太可惡了吧,居然讓先帝戴綠帽子?不貞潔的女人應該去死。這個是第二反應。

皇上不是先帝的兒子,那麽應該是退位,退位。這個是第三反應。

“席丞相,既然他不是先帝的兒子,那麽就應該退位,讓先帝的兒子回來登位。”一個大臣鼓足了勇氣走了出來,對夙琉刖沒有了半點的尊敬。

席途看了一眼那個大人,有看了看夙琉刖,夙琉刖的神色沒有半點的波動,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個大人,什麽都不說。但是席途可以看的見,夙琉刖眼裏面的冷然。

“對,席丞相,皇家的血統絕對不能夠混亂,應該讓人給將他帶下去,殺無赦。”一個大臣冷冷的看著夙琉刖,那個眼神就好像是看到了夙琉刖將要死去的可能。

在這兩個人帶頭下,一個兩個的開口了。夙琉刖由始至終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些大臣,看著他們開口。

席途的額上溢出了冷汗,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這些人悲催的未來了。這些人怎麽這麽蠢,難道夙琉刖還有這麽蠢嗎,會說出這種把柄給你們來抓嗎?

夙琉刖的一言不發,讓所有的人都很不安,一個兩個的看著夙琉刖,這個人怎麽還這麽的淡定啊?難道他就不會害怕嗎?

“皇上他雖然不是先帝的兒子,但是他是夙琰太子的遺孤。”席途定了定心神,淡淡的開口道。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這個怎麽可能?夙琰太子的遺孤,這個絕對不會是真的?

“席丞相,你不要信口開河,夙琰太子他怎麽會還有遺孤在這個世界上的?”之前一直在說讓夙琉刖死的大臣臉色瞬間就變白了,要是夙琉刖真的是夙琰的遺孤,那麽夙琉刖可是比誰都會有能力繼承皇位。

“為何沒有可能?”席途挑了挑眉,冷冷的笑了笑,別以為他不知道,這些人心裏面有什麽想法,這些人不就是不想被這個廢物統治嗎,不就是想找一個好控制的人來當皇帝嘛。

“當初露妃還是太子妃的時候,已經是懷了皇上了,只是當時還沒有發現而已,直到夙琰太子去出征了,露妃才發現自己已經懷了皇上。後來就是傳來夙琰太子的死亡的消息。若不是因為已經懷了皇上,露妃恐怕是已經隨著夙琰太子去了。”席途對於這將事情是最清楚的,因為這件事情他是全程參與。

“席丞相,這個恐怕是不對吧。若是露妃她已經有了夙琰太子的孩子,他怎麽可能還會嫁給先帝?”一個大臣提出了疑問。

席途看了一眼那個大臣,淡淡的笑了笑,開口道:“這個有什麽好奇怪的?先帝的性子你們要不是不知道,他對露妃的迷戀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若是露妃不答應委身與他,你們覺得露妃還能活下去嗎?還會有現在的皇上嗎?”

夙栩的脾性這些大臣不是不知道,那個人心狠手辣,若不是因為夙琰已經出事請了,恐怕這個皇位也不會輪到他來坐。

一下子整個朝堂都沈默下來了,這個皇上的身世還真的是夠出人意外的。不過,這個是真的還是假的?

“席丞相。你怎麽知道這個皇上就是夙琰太子的孩子,就算他不是先帝的孩子,難道就不能說是別人的孩子嗎?”那個想要讓夙琉刖死的大臣狡辯道。這個可不是嗎,這個蘇露兒會不會在夙琰太子出征的時候跟別人茍合之後多了一個兒子出來?

這話一出,夙琉刖的神色立刻冷了下去,居然敢這麽說他的母妃這個是在找死嗎?夙琉刖身上的散發著冷氣,直直的往那個大臣的身上撲去。

“嚴大人,你這是不相信蘇將軍的家教問題嗎?露妃是什麽人?他可是蘇將軍的的掌上明珠,你覺會有你說的那一種可能嗎?”這麽詆毀蘇露兒席途心裏面不難有些氣憤。蘇露兒當年為了夙琉刖吃了這麽多的苦,到了這個時候怎麽可以被人這麽的詆毀呢。

“席丞相,這個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呢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情時真的還是假的?”嚴大人似乎不想放過這麽一個好機會。

☆、733

席途聽到這個嚴大人的話,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個要大人還真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墻不回頭。他知不知道他這麽做是在作死。

席途擡眼看了一下夙琉刖,沒有看到夙琉刖有什麽表示,但是他絕對不會認為夙琉刖會有這麽的大度,不跟這個人計較那麽多。

這個時候,夙琉刖清了清嗓子,淡淡的開口道:“若是當年的夙琰太子出現在你們的面前,你們還有多少人可以認得出來那個人就是夙琰太子?”夙琉刖沒有給任何的解釋,直接就轉移了話題。

“皇上你說什麽?”這個最為激動的就是席途和李安隱了,他們兩個一個是夙琰的師傅,一個是夙琰的好友,聽到這句話自然是激動的不得了了。

“嚴大人,若是夙琰太子出現在你的面前,你可是會認得出來?”夙琉刖沒有理會那兩個人的激動,看著嚴大人,淡淡的開口問道。

嚴大人楞了一下,不敢輕易地回答夙琉刖的話,他不知道夙琉刖的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麽藥。而且他已經感覺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嚴大人怎麽不說話?朕的消息若是沒有錯的話,嚴大人當初可是夙琰太子的對手,而且還是一個很強勁的一個對手。”夙琉刖淡淡的扯了扯嘴角:“相信嚴大人一定很了解夙琰太子。若是夙琰太子在出現在你的面前你可會認得出來?”

嚴大人的手心都出汗了,他怎麽覺得這個是一個陷井?是一個故意設下來讓他跳下去的下去的陷阱?

“怎麽,嚴大人怎麽不說話了?剛剛不是很想知道席丞相說的話是不是片面之詞,用來欺騙你們的嗎?現在朕就給你一個證明這個事情是假的機會,你怎麽不要呢?”夙琉刖淡淡的看著嚴大人,問得漫不經心。

“皇上,夙琰太子不是已經死了嗎?而且已經死了好多年了,你是怎麽說我們還能夠再見到夙琰太子呢?”嚴大人終於找到話說了。

“嚴大人說的了不對。朕的母妃詐死的事情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難道你們就不好奇,朕的母妃當年詐死是為了什麽嗎?”夙琉刖淡淡的笑了笑,他看到了這些人的惶恐,心裏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愉悅,這些人居然敢這麽懷疑他的母妃,找死。

“皇,皇上,你的意思是說露妃當年詐死其實是為了去找夙琰太子?”李安隱咽了咽口水,有些艱難的開口道。他似乎知道了夙琉刖今天所做的一切的意圖是什麽了。

“呵呵……”夙琉刖笑了笑沒有回答李安隱的話,淡淡的掃了一眼嚴大人,沒有說話。

這個兩個都是膽戰心驚的跪著,站著,不知道夙琉刖這個是什麽意思。

半響之後,兩道身影從金鑾殿外面緩緩的走進來。夙琉刖站了起來,對那兩道身影道:“父皇母妃,你們來了。”

淡淡的一句話,整個朝堂炸開了鍋,一個兩個都看過去,看到夙琰的臉,蘇露兒的身影時,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這個真的是夙琰太子嗎?

“太,太子殿下。”李安隱看著夙琰,有些微微顫顫的開口道。

夙琰看到李安隱,放開蘇露兒,走到李安隱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用溫潤的語氣開口道:“老師,這麽多年,你辛苦了。”

在李安隱的面前,夙琰一如既往的溫和,沒有半點的狂妄,囂張的氣勢。讓李安隱有些閃身。

當年的那個夙琰也是這麽的謙和,沒有半點的變化。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就是那個已經死去多年的夙琰呢?李安隱不敢去想那麽多,他真的是跟害怕。這個人不過是一個陌生人。

“這個怎麽可能?”嚴大人看到夙琰十分的驚訝,他看到夙琰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人真的是夙琰太子。夙琰太子身上的那一種氣質是沒有人可以模仿的出來的,而且夙琰太子一張都是對李安隱敬重有佳,這個是不可質疑的。

“李太傅,麻煩你看一看,這個人是不是夙琰太子,是不是你最得意的門生。”夙琉刖淡淡的開口道,提醒呢李安隱。

夙琰沒有半點的緊張,站在李安隱的面前,一派的淡定。溫和的笑容,讓李安隱倍感熟悉輕切。

半響之後,李安隱有些激動的開口道,“皇上這個人是夙琰太子,老夫是不會認錯人的。”

這個很好。夙琉刖淡淡的笑了笑,視線落到嚴大人的身上,冷冷的笑了笑,開口道:“嚴大人,你覺得李太傅的話可不可信?”

嚴大人的臉色蒼白,不可置信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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