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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她沒病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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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死。

“歆兒,你身邊已經沒有什麽人了,若是你再讓蕭葉離開,你的身邊就沒有人了。”夙琉刖有些不同意紫銀歆這個決定。

“你不是人嗎?”紫銀歆淡淡的瞟了一眼夙琉刖,他身邊根本就不怎麽需要人,現在有他在身邊,就算是他身邊沒有人又怎麽樣?他不是還有他嗎?

夙琉刖微微的楞了一會,隨後便笑開了。

這一笑讓人感覺如沐春風,有一種驚艷的感覺。夙琉刖原本是冰冷的眼眸此刻居然生出了幾分柔情。看著紫銀歆,柔情似水。

蕭月這可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樣子的主子,不禁咽了咽口水,額滴神啊,這個真的是主子嗎?這麽的“溫柔”怎麽覺得好驚悚?

蕭月在看了看萬分淡定的自信心,腦海裏面就生出了一個想法,以後若是犯了什麽錯一定要去抱紫姑娘的大腿……

☆、600

“蕭葉,你去吧。”夙琉刖當下的心情十分的好,估計這個時候就算是有人來挑釁他,他都可以無視了。

蕭葉看著夙琉刖的笑容,也覺得是有些驚恐,點了點頭,抱了抱拳就跑了。

紫銀歆了沒有註意到這個,而是從自己的身上找出了三日睡的解藥交到蕭月的手上:“用溫水泡了之後灌下去,一個時辰之後他們就可以醒過來了。”

“多謝紫姑娘。”蕭月接過紫銀歆的解藥,抱了抱拳,笑了笑道。心裏面更加堅信了自己之前的那個想法,以後一定要抱紫姑娘的大腿。

要是夙琉刖知道蕭月的這個想法,估計連滅了蕭月的心都有了,哪怕是現在他的心情很不錯。

只是蕭月沒有考慮過的是,紫銀歆這個大腿會不會給她抱。

夙琉刖和紫銀歆回到了房間裏,夙琉刖將門關上,走近紫銀歆:“歆兒為何要幫師姐?”夙琉刖這話問得直接,但是也有些謹慎。

紫銀歆轉過頭去看著夙琉刖,面無表情的樣子讓夙琉刖有些看不透。

“你可聽說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這句話?”紫銀歆知道夙琉刖一向都是很聰明的,所以她並沒有打算說謊。

夙琉刖的眼裏面閃過一抹精光:“歆兒是想要跟師姐合作?”夙琉刖這麽的聰明,怎麽可能想不到紫銀歆的想法。對於紫銀歆這個想法,夙琉刖表示,無所謂。

“我們都是弱勢的,能夠聯合起來一起對付自然是最好的。”紫銀歆淡淡的開口道:“再說了,以你師姐現在的能力想要對付迦冥聖地,不是很難,而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希望。在迦冥聖地裏面的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隨便一個人都能夠將你的師姐碾死。”這可不是她在誇大其詞,他說的全都是事實。

夙琉刖自然相信紫銀歆說的話,迦冥聖地能夠成為聖地,自然不是什麽等閑的地方。只是既然知道這個了為何歆兒不阻止師姐的前去?

“歆兒,要不要現在就把師姐帶回來。”既然是對歆兒有用的,那是不是先將他的命留下來?

紫銀歆聽到夙琉刖這個建議,微微的抿了抿唇,看著夙琉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饒是淡漠如夙琉刖,此刻也被紫銀歆看得渾身的不自在。

“歆兒為何這麽看著我?”夙琉刖的心底有些發毛,歆兒她該不會是又想到了什麽損招了吧?

“我這麽利用你師姐你真的什麽意見都沒有?”這不太正常吧,就算是沒有什麽感情也不至於這麽的無視吧?好歹兩個人也是師出同門。

紫銀歆說出了自己心裏面的想法,夙琉刖瞬間松了口氣: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紫銀歆看著夙琉刖松氣的動作,頭上忍不住劃下幾根黑線:不就是問了一個問題嘛,他至於這個樣子嗎?

“歆兒,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們師兄弟,這幾個我只是跟信的關系最好,跟五師兄的聯系比較多。其他的人我根本就沒有什麽感情。他們以後會是怎麽樣的都跟我沒有太大的關系,是生是死,是好是壞,這個都與我無關。”夙琉刖這話說的倒是無情,但是這也沒有錯。雖說他們是同門,但是真正有感情的卻是很少。

“歆兒,只要是他們不碰到我的底線我可以看在同門的份上放過他們。至於他們被什麽人利用,後果是怎麽樣的,我都不會管。”夙琉刖這話就是告訴紫銀歆,她想要利用,哦不,是跟毒喬雪合作的事情他是不會管的。不過,夙琉刖之所以不說這麽多,同意這麽做還是有些私心的。蕭子笙好歹也是自己的師兄,自己師兄的心上人能夠護的還是盡量護著的好。更何況這個護著還是對歆兒有好處的。

夙琉刖這麽說已經是夠讓紫銀歆無語了,要是讓紫銀歆知道了夙琉刖心裏面的想法,不知道會是什麽反應。

☆、601

就在毒喬雪走後一天,連亦信帶著藍冰姍姍遲來。這後面還跟著席墨和墨汐。

夙琉刖看到席墨和墨汐兩個人,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這兩個人也跟著來了。

“小姐。”墨夕看到紫銀歆立刻站了起來,沒有任何起伏的聲音響起來,讓紫銀歆有些驚訝。

“墨汐你怎麽來了?事情都處理完了?”紫銀歆看到墨汐,有些詫異,當然這個詫異並不是因為看到墨汐,而是因為墨汐的身上少了許多的寒意。視線落到席墨的身上,抿了抿唇,這個恐怕是席墨的功勞吧。

“已經處理完了。”墨汐的雙眼熠熠生輝,看起來明亮了不少,眼裏面的陰霾幾乎是沒有了。

紫銀歆淡淡的掃了一眼兩個人,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淡淡的開口道:“既然人來了,那麽我們還是要一點準備好出發吧。”

“出發?出發去哪裏?”連亦信聽到紫銀歆的話,瞪大了眼,拜托,他才來到這裏好不好,能不能喘一下氣再說其他的事情?就算是要上吊也要喘一口氣才能上吊啊?

“去血鈺林。”紫銀歆的眼裏面閃過一抹精光。卻不知道自己的話一出帶給了這些人多大的沖擊。

“什麽,去血鈺林?你有沒有搞錯?血鈺林那麽危險,你去哪裏不是去送死是什麽?”連亦信幾乎是跳了起來,感情他這麽沒日沒夜地趕過來就是過來送死的?

“送死?呵呵……”在血鈺林裏面只有她讓別人送死的可能,壓根就沒有別人讓她送死的時候。

“小姐,你的封印揭開了?”藍冰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眼裏面的希翼讓紫銀歆的心裏面莫名的很不是滋味。

紫銀歆遲疑地點了點頭,他的封印解開了,自然也就想起了藍冰是什麽人。

藍冰是她的守護神獸,從小到大唯一的朋友,情同姐妹,只是到後來她忘了藍冰而已。

“太好了,太好了。”平日裏沒有什麽表情的藍冰此刻卻因為紫銀歆的一句話差點就流下了眼淚。藍冰強忍著自己心裏面的激動,看著面無表情的紫銀歆,隨後想到的是夙琉刖。

藍冰的視線落到夙琉刖的身上,目光變得有些遲疑了,殿下已經解除了封印,那他呢?為什麽還沒有解除封印?

“殿下去過血鈺林了?”藍冰腦子裏面立刻閃過一個想法,或許是因為小姐去了血鈺林,等到了什麽神跡,所以才會將封印解開了。

紫銀歆點了點頭,之前她的確是去了血鈺林。

見到紫銀歆點頭,藍冰的心裏面全是有了個底,頓了頓之後道,:“殿下,不要去血鈺林了,去一趟邪魔澤或許還會有其他的收獲。”

邪魔澤。這個名詞讓紫銀歆微微的頓了頓,搖了搖頭:“不,我們還是先去血鈺林吧。邪魔澤會去的,但是不是現在。”

“小冰兒,你們在說什麽?”連亦信微微的瞇起了眼,這個女人該不會是以為自己是一只神獸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吧?邪魔澤,那是什麽地方?那可是比血鈺林還要危險的地方,他們想去就能去嗎?

席墨但是沒有連亦信這麽的不經大腦,看著老神的夙琉刖,問道:“刖,我們去血鈺林幹什麽?”席墨知道,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夙琉刖他們是不會去血鈺林的。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提出來,一定是有原因的。

連亦信這個時候也在看著夙琉刖,雖然說是有些抱怨,不明白為什麼要去血鈺林,若是真的是有事情,去血鈺林他也沒有任何的意見的。

“去解毒。”夙琉刖淡淡的開口道,語氣之中沒有多少的驚喜,更沒有多少的感情。也正是因為這麽淡淡的語氣讓連亦信和席墨以為他們聽錯了。

“刖,你,你說什麽?你說去血鈺林解毒?解什麽毒?為什麽一定要到血鈺林去?”連亦信當下就激動的站了起來。

☆、602

紫銀歆看著連亦信這個激動的模樣,抽了抽嘴角:“你覺得在這裏的人還有誰需要解毒的?”這個問題問的還真的是夠好的,解什麽毒?

“呃。”這個時候連亦信才發現是自己激動過頭了,摸了摸鼻子坐了下來,看著紫銀歆訕訕地笑了笑道:“紫姑娘你是不是有辦法解刖身上的毒了?”

“若是沒有辦法會讓你過來?”紫銀歆覺得連亦信這話真的是好好笑。要不是她不是什麽練丹師,何必讓這個沒腦子的人過來。

“紫姑娘這辦法安不安全?刖他會不會有危險?”還是席墨比較實際,問出了應該問的問題。

“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只是有點痛苦而已。”是啊,她的辦法哪裏會危險,只是有點痛苦而已。

“為什麽一定要去到血鈺林裏面去?”那裏很危險的好不好?連亦信還是過不了那個坎。既然能夠解毒,在這裏解不久可以了嗎?

“那裏人跡罕至,不會打擾到你。夙琉刖身上的毒能不能解了就要看你能不能成功。若是你失敗了,那麽夙琉刖他也就死定了。”紫銀歆說的那個叫風輕雲淡,好像根本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似的。

聽到紫銀歆這麽一說,連亦信的興奮立刻少了不少,看著紫銀歆,他就知道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紫姑娘,這辦法到底是什麽辦法?難道你自己不能夠做到嗎?”連亦信想了許久還是沒有想得出來。這個論醫術他沒有紫銀歆這麽厲害,論起解毒,他更加沒有紫銀歆這麽的有能力。但是紫銀歆為什麽要讓他來呢?

連亦信不是沒有想過他能夠煉丹,而是他根本就不認為一顆丹藥可以解了夙琉刖的毒。

但,偏偏紫銀歆給的就是丹方。當連亦信看到的時候差點就被氣死了。感情這個問題是這麽容易解決的。但是連亦信看到丹方裏面的內容的時候,更加氣了。那個根本就是強人所難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紫銀歆淡淡的開口,沒有再理會連亦信:“先休息兩天,兩天之後出發。”

席墨看向夙琉刖,看到夙琉刖一點意見都沒有,自然是不會說什麽了,只是他還是有些懷疑紫銀歆的能力的,因為她能夠她想出法子,為何自己卻沒有能力去完成?

紫銀歆要走,墨汐和藍冰自然是跟了上去。席墨和連亦信看著墨汐和藍冰的背影,瞪大了眼睛,墨汐跟上去他們可以理解,但是藍冰為什麽一定要跟上去?

席墨看向連亦信:“信,為什麽你的神獸會跟上去?他們兩個好像沒有什麽關系吧?”

“我怎麽知道?”連亦信聳了聳肩,要是他知道的話還用看著她們嗎?說著連亦信不由得看向夙琉刖:“刖,那個我家的小冰兒跟紫姑娘是什麽關系?為什麽他為了紫姑娘將我拋棄了?”

瞧瞧連亦信這話說的,多麽的哀怨。夙琉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漫不經心的問道:“你跟藍冰相處的還不錯嘛。”連小冰兒都叫了出來了。

“還好吧。”連亦信有些含糊其辭的開口道,心裏面當真是有些好奇藍冰和紫銀歆的關系。他記得沒有錯的話,小冰兒曾叫過紫姑娘殿下,這個殿下的含義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含義。在獸族裏面能夠稱得上殿下的也就是獸王的子女……

難道說……

“刖,難道說紫姑娘是……”席墨很顯然是想到了那個方面,但是由於這裏的人太多了,不方便說出來,但是眼裏面的驚呀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夙琉刖看著連亦信和席墨的神情就知道他們想到了什麽,輕輕的點了點頭,什麽都沒有說。但是這一點頭已經是讓她們兩個萬分的驚訝了。

連亦信眼了咽口水,有些艱難的開口問道:“刖,你確定你沒有坑我們,你確定紫姑娘她真的是……”

☆、603

“信不信由你們。”夙琉刖淡淡的瞟了一眼連亦信:“你們還是好好休息一下,我們後天就出發。”

“知道了。”連亦信這個時候還有些驚魂未定,看了一眼席墨,問道:“墨,你覺得這個是不是真的?”

“應該是真的。”席墨若有所思的開口道,只是他還在想這個紫銀歆到底是哪個人的轉世。獸後,還是那個獸王的女兒?或者說是其他的……

“可我怎麽覺得有些不真實?紫姑娘他雖算是天賦異稟,但是她怎麽說也是個人,怎麽突然間就成了……另類了。”連亦信平日裏對除了醫術之外的其他的事情都不怎麽關心的,所以此刻的連亦信絕對是一個對歷史鮮少有了解的。

“轉世。”席墨淡淡的擱下這句話就走了,連亦信卻還在那裏想著:“轉世?什麽轉世啊?”擡起頭卻看到席墨離開的背影:“唉,席墨,你等等我,你給我說清楚是什麽轉世?”

果然,有一個歷史白癡的隊友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席墨他們休息了兩天之後,夙琉刖也將事情安排好了,這一行人開始向血鈺林出發。

他們這一行人的陣勢還是有點大的,清風明月四個侍衛,夙琉刖和紫銀歆兩個領頭的,再加上席墨和墨汐兩個跟上來的,再有連亦信這個少不了的,再有藍冰這個不願意進神獸空間的……這麼加起來都已經有十個人了。

盡管是他們已經將自己的容貌改變了,但是這麽多人往一個地方去,而且還是往血鈺林的地方去。這個不得不讓人有些懷疑這一行人的動作。

在烈火帝國的皇宮裏面,烈子銘在禦書房裏批改著奏折,這個時候自己的手下回來匯報:“主子,玄冰帝國有動靜。”

烈子銘放下手裏的筆,擡起頭看著面無表情的手下,眼裏的陰翳比起之前的越發重:“什麽動靜?”

“日前,玄冰帝國有一行人從玄冰帝國的西北郡進入了邊界,這一行十人,他們裏面有五個是地品五階以上,兩個是天品以上,有三個看不出修為。他們前往的方向是血鈺林。”那個黑衣人沒有任何感情的的匯報著自己所掌握的消息。

聽著自己屬下的匯報,烈子銘忍不住深思了起來,十個人,去血鈺林,會是什麽人?

過了一會,烈子銘開口道:“最近血鈺林有沒有傳出什麽不一樣的消息?”會沖著血鈺林去的人,這個身份恐怕是不簡單。

“沒有。血鈺林一如既往的平靜。”黑衣人搖了搖頭。

烈子銘又想了好一會,也沒有想到什麽問題,索性就放過了這個問題:“繼續跟著他們,本宮早知道他們的身份,來路。”

“星移,有沒有夙琉刖的消息?”話說這個夙琉刖的消息不只是烈子銘一個人再找,就連皓寒帝國的,玄冰帝國的人都在找,但是他們就是沒有人能夠找得到。之前赤楓溪也在找的,但是都沒有找到。若不是因為夙琉刖主動聯系他,他也不會找得到。

“沒有,夙琉刖這個人就好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似的,沒有任何的痕跡。”黑衣人想了一下,想到了一個關於赤楓溪的消息:“半個月前,溪王帶著一個女人去了皓寒帝國的邊界,這赤焰帝國似乎已經沒有人管了。溪王在去皓寒帝國之前到過西北郡,去的時候是獨自一人……”

這個消息對於烈子銘而言不可謂是不重要啊,赤楓溪說要用赤焰帝國換慕雪清一個人的事情整個天下都知道了,更何況是烈子銘這麽‘關註’天下的人。

所以經星移這麽一說,他立刻就想到了慕雪清。再由慕雪清想到了夙琉刖,想到夙琉刖又想到了那一行十人。

☆、604

“你立刻派人去截殺那十個去血鈺林的人,不準讓他們有回來的機會……”烈子銘想了想之後似乎有想到了什麽,有改變了主意:“不,不要殺他們,派人跟著他們,本宮要知道他們去血鈺林幹什麽。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再截殺他們。”

烈子銘想得不可謂是不細心啊,他想到的是夙琉刖會去血鈺林,一定是因為血鈺林裏面有什麽值得他去的東西。所以呢,他打算等夙琉刖將東西弄到手以後再動手。這個打算不可謂不是精明。但是烈子銘哪裏想得到,人家去拿的根本就不是什麽東西,而是去解毒的。

所以,烈子銘精心的打算註定是要失敗的。

再說到夙琉刖他們這一邊,他們這麽光明正大的在烈火帝國穿街過巷的,想不引起人註意是不可能的。所以啊,當他們在一個旗雲客棧落下腳的時候,就引來了一些江湖人士的關註。

這個妙齡女子看到這十個人裏面的男子的面孔修為都不錯的,於是就走了過去對著席墨抱了抱拳,笑道:“不知道幾位公子如何稱呼?”這詢問自然是在問席墨,蕭風蕭明還有連亦信的。至於夙琉刖和那四個女的,直接就被那個女子無視了。

夙琉刖看到這樣的情況,帶著紫銀歆閃到了一邊去,只要不是來找他的,什麽都好說。紫銀歆更加是,任由夙琉刖將自己帶到一邊去,淡漠的看著那個女子勾搭自己人。這兩個人真可謂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姑娘,你一個姑娘家一開口就問別人的稱呼,這個樣子真的好嗎?”蕭月淡淡的笑了笑,看著那個女子的神色不怎麽好。別以為他是個暗衛就看不懂那個女人的眼神,火熱火熱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不就是想要勾搭她們的男人嘛!

蕭月的話讓那個女子的臉色變了變,但是那個女子很快就點整過來,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姑娘,我們都是江湖兒女,對於大家閨秀的那一套何必計較這麽多?”

“江湖兒女都是這麽的隨便的啊?”蕭月有些無辜的看著那個女子,笑了笑:“可惜我們不是江湖兒女,沒有這麽隨便。”淡淡的笑了笑,擡起頭看著沒有表情的蕭風:“蕭風,我說的對吧?”

蕭風沒有想到蕭月會突然間問到自己,點了點頭算是應了一聲。

相對於蕭月的這麽敏感,蕭清和墨汐還有藍冰就沒有這麽的敏感了。面對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女人她們三個人統一是皺了皺眉,隨後就往紫銀歆他們所在的方向走過去。

席墨和連亦信只是笑了笑,有些瀟灑的走了,蕭明更加的直接,直接就無視了這個女人,去訂房間去了。蕭風淡淡的掃了一眼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拖著蕭月就走了。

那個女人好歹也是一個美女,長這麽大都還沒有這麽被無視過,看著清風明月,席墨墨汐,連亦信藍冰他們,生出了幾分火氣。

那個女人沖了過去,攔下了蕭風和蕭月他們。為什麽攔的是他們兩個,還不是因為這兩個人最近。

那個女人雙手叉著腰,擡起頭看著比自己高出了一個頭的蕭風,憤怒的開口:“你居然敢無視本小姐的存在,你知不知道本小姐是誰?”說到自己的身份,那個女人不禁居傲起來。那不可一世的樣子讓蕭風有些厭惡。

“你是誰我們一定要知道嗎?”蕭月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個女人,撇了撇嘴,淡淡的開口道:“就算你是天皇老子我們也沒有興趣,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修為,也好意思學人家出來走江湖,也不怕一個不小心被人給了結了命。”

“你,你……”蕭月這話可是戳到了那個女人的痛楚,修為一直提不上去可是那個女人的硬傷,如今被蕭月這麽直接的說了出來,這個讓她怎麽受得了。

☆、605

“好了,我們還是走吧,主子都再等我們呢。”蕭風沒有什麽起伏的聲音有些無奈。

蕭月吐了吐舌頭,跟著蕭風走了。他們想走,那個女人可不想放過他們,當下就開始出手。這是對著蕭月出的手。

一道淩厲的掌風襲過來,蕭風眼疾手快的將蕭月推開,眼裏閃過一抹冷光。同時結出一個防禦的結界。

蕭風的結界阻止了自己被傷害,但是那一道掌風因為受到了阻止,往周圍散開波及到了不少的人。

頓時,整個客棧裏面響起了不少的慘叫聲,血腥的味道一點一點的散開,客棧裏面的情景可謂是一片狼藉。

“噗~”那個女子自己也被波及到了,臉色一白,吐了一口鮮血。死死的看著蕭風,心裏面對蕭月恨得咬牙切齒。

蕭月根本就沒有想到那個女人會突然間出手,直到被蕭風推開了才反應過來。

“蕭風,你沒事吧?”在掌風的餘波全部消盡之後才敢跑過去去問蕭風。看著蕭風有些慘白的臉色,蕭月就知道剛剛那一道掌風的威力不是一般的大。

“我沒事,你沒有受傷吧?”蕭風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麽事情都沒有。看著著急的蕭月,蕭風倒是擔心起蕭月會受傷。

“我沒有受傷。”蕭月知道蕭風沒有受傷之後,心裏面的石頭落了地。視線落到了已經受了傷的女人身上,眼裏面的殺意沒有半點的掩飾。犀利的目光直直的向那個女人逼過去。

那個女人被蕭月看的心裏面有些心虛,目光一直在躲著蕭月的目光。蕭月現在根本就不會理會這個女人的身份,冷冷的看著那個女人:“原來姑娘不僅僅是不知羞恥,還是個小人。”

“你想打架是嗎?”蕭月一步一步的走近那個女人:“既然是想打架,說出來就是,我會等陪到底的,你何必這麽玩偷襲,這就給人的印象不好了,恐怕是會對你的背後的勢力不好。可是會給你背後的勢力帶來汙點的。”

“你,你想幹什麽?”那個女人慘白著臉色看著蕭月,看著蕭月走近自己,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蕭月的神色實在是太格忍了,沒有任何的溫度,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我想幹什麽,姑娘不覺得自己問得太搞笑了嗎?你不是想要打架嗎?好啊,我陪你,這樣你就不用玩偷襲了。”蕭月冷冷地笑了笑,手裏面已經凝起了白色的靈力,看那個靈力的濃度,還不是一般的純。

“蕭月,不要亂動。”蕭風強忍著自己的不適,開口阻止蕭月要出手。可是蕭風不懂的是,蕭月她自己心裏面的自責。蕭風自己鮮少受傷,而這一次為了救蕭月,受了傷。這讓蕭月萬分的自責。

“蕭月,住手。”夙琉刖看了這麽久,總算是開口阻止了。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個女人,不急不徐的開口:“她不是一個人,不要惹太多的麻煩。”

夙琉刖開口讓算是讓蕭月停了下來,但是蕭月的心裏面十分的不滿,看著夙琉刖,眼神是那麽的怨恨。這時候,蕭明笑著開口道:“月,你還是帶著風去休息,治療吧,這裏還有我們呢。你覺得主子他會放過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嗎?”蕭明雖然是笑著的,卻沒有半點的溫度。

蕭月楞了一下,算是明白夙琉刖的意思了。她跟了夙琉刖這麽多年,自然是清楚,夙琉刖雖然是有些無情,但是對於自己人卻是護著很,從來不會讓自己人受到什麽委屈。之所以是讓她住手,恐怕是要已經有了打算了。

蕭月聽話地將蕭風扶走,蕭明松了一口氣。看了看這滿地的狼藉,狠狠的抽了抽嘴角,這姑娘的掌風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不過能夠打出這種掌風的人,這個身份肯定是不簡單,主子應該也看出來了,不過這個要怎麽解決呢?

☆、606

“蕭明,你去讓掌櫃的算算這裏損失了多少錢,然後再把這些損失都賠給掌櫃的。”夙琉刖淡淡的吩咐道,沒有看那個女人,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著滿地的狼藉,和已經躺在地上的人,再有一個角落裏談笑風生的幾個人。

蕭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夙琉刖,難道主子就這麽算了?不會吧,這也太不像是主子了吧?

蕭明又看了看紫銀歆,發現紫銀歆一直看著角落裏面的那幾個人,蕭明看了好幾眼,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就是年輕的離譜,修為有點高的離譜。

“蕭明,你還不快點去?”蕭明沒有任何的行動,讓夙琉刖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夙琉刖有些不悅的語氣讓蕭明打了一個寒戰,連忙跑了,笑話,別人不知道難道他還不清楚嗎?只要是主子用到了這種語氣,這就說明了主子生氣了,要是再不走,只有當炮灰的分了。

“啊,我想起來了……”一邊一直都在沈默的連亦信突然間開口,將在場沈默著的人都給嚇到了,連亦信的一驚一乍讓席墨有些受不了:“信,你在鬼叫什麽?難道你還知道他門是誰不成?”

“我當然是知道。”連亦信冷冷的勾了勾唇,看著那個女人的神色一點都不好。仿佛他們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說。”夙琉刖淡淡的開口道,既然有人知道了,那麽他就不必再動手去調查了。

“他們是藥宗的人。但是他們只是外宗的人,在藥宗裏面沒有什麽地位,除了那個,坐在那邊喝酒的那個寶藍色長袍的男人。那個男人是藥宗裏面宗主的大弟子,於鎮山。”連亦信的語氣有些咬牙切齒,看向在他們前面的女人,與其更加是不好:“這個女人則是藥宗宗主的小弟子,更準確的說是私生女,宗瑞紅。”

“既然你們知道我們是誰了,你們還敢對我們出手,難道你們就不怕我們藥宗的報覆。”宗瑞紅聽到有人說出了自己的名號,不由得有些理直氣壯起來,早知道,他們藥宗在這個大陸上也是舉足輕重的,就算是一府兩聖的人也不怎麽敢輕易得罪他們。

“報覆我們?”紫銀歆淡淡的笑了笑,有些輕蔑的看著宗瑞紅:“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弟子,修為不高,有沒有什麽成就,你憑什麽認為你的父親會為了一個沒有什麽作用的你掀起一場風腥血雨。”

紫銀歆說的不錯,若是藥宗敢出手,她就敢保證,接下來的絕對是風腥血雨。

對於人類,她早就想奏了,若是藥宗敢出手,她剛好是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你,你……”宗瑞紅看到紫銀歆眼裏面的猖狂,心裏面大大的震驚,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人居然也敢說出這麽不靠譜的話,這個不是貽笑大方是什麽。但是宗瑞紅根本就不敢笑紫銀歆的天真,因為紫銀歆說的沒有錯,她是藥宗的弟子,也是藥宗的小公主,但是因為自己母親的身份不高,她的那個父親根本就不怎麽理會她。若不是因為自己的容貌好,她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宗瑞紅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唇,遲遲不開口,她這麽胡鬧都是因為自己沒有鬧出什麽大事情來,所以她的那個父親一直這麽‘縱容’她。若是因為自己的胡鬧惹到了不應該惹的人,她的那個父親恐怕是會將自己送給別人,換取整個藥宗的安全。

只是……宗瑞紅有些懷疑的擡起頭,看著紫銀歆他們,這些人是大門派的重要人物嗎?他們會是什麽不該惹的人嗎?

☆、607

宗瑞紅看著紫銀歆他們幾個人,緊緊的咬著下唇,什麽都不說。只是眼裏面的那種不可一世已經全部沒有了,就是因為紫銀歆說的那些話。

相對於宗瑞紅的反應,紫銀歆顯得有些淡然從容,看到那邊原本在喝酒的人走過來,眼裏面的冷意越發明顯。

藥宗,萬年以前就存在了的宗派,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居然還只是個總派,看起來也沒有什麽作為了。但是萬年之前的藥宗,可是風光一時。但是這個風光全部是建立在他們獸族的犧牲之上。當初要不是因為有藥宗在,他們獸族也不會輸的這麽的慘。

感覺到紫銀歆身上的情緒波動,夙琉刖大大的吃了一驚,有些擔心的看向紫銀歆:“歆兒,你怎麽了,你沒有事吧?”平日裏的紫銀歆的情緒沒有什麽波動,這突然間有這麽大的波動,讓夙琉刖有一種十分不好的感覺。

“藥宗的人我們要小心。”紫銀歆輕輕的開口道,還好今天遇上的人都不是什麽有經驗,上了年紀的人。若是換成了宗裏面的老古董,她今日恐怕是難逃一劫了。不過,這藥宗裏面的老古董還有多少個活著的。或者說,哪一種藥還剩下多少?

“嗯。”夙琉刖聽到紫銀歆的提醒,鄭重的點了點頭,既然歆兒說了要小心,那麽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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