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 生母現世

關燈
要知道,現在已經快到中午了,太陽當空照著,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身上都冒了些汗。唐嚴習心裏怎會不清楚,就算玉香小王爺真的在糾纏,也不至於糾纏了兩個小時也沒處理好吧?這是故意讓自己難堪啊?

正想著,就隱隱的聽到了咒罵聲,再細一聽,好像就是玉香小王爺的聲音,唐嚴習微微一楞,真的沒想好到宏王府沒騙自己,玉香小王爺真的新婚第一日就跑來宏王府鬧事了!

忍不住伸長了脖子朝裏面看了看,就見一身火紅的玉香小王爺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頭罵罵咧咧的,罵來罵去也就那幾句話,大概的意思就是自己這個兄長來找妹妹還不許了,要不是看在兩府算得上是親家的份上,絕對不給好果子給宏王府,最後還氣呼呼的說要把風王爺都搬出來了!

而玉香小王爺的身側,還跟著一個人,是一個女子,也是一身大紅的一群,神情舉止很是精神,稍微有些眼力勁的人就能猜到,這怕就是玉香小王爺昨日新娶的世子妃——白影青!

自己跑來宏王府鬧事就不算了,還帶上了自己的世子妃,這可真是有夠奇葩的!

玉香小王爺一出宏王府,就和唐嚴習打了一個照面,不知是不是正在氣頭上,玉香小王爺對著唐嚴習也沒有好臉,直接瞪了唐嚴習一眼,嘴裏冷哼一聲,大搖大擺的走了!

唐嚴習被弄的莫名其妙,卻也不敢多說什麽,這個玉香小王爺在整個京城都是個渾的,他對你沒好臉色才是正常的,要是他突然對你笑,那才是真的有問題!但凡玉香小王爺突然對哪個人笑上一笑,那個人不出三日,就要倒大黴!

既然玉香小王爺已經走了,那自然是要把唐嚴習請進宏王府的,唐嚴習隨著管家金來密進到了王府的客廳裏面,就見上井宏之和唐豆豆已經坐到了主位上,上井宏之正端著茶杯,慢慢的品著,而唐豆豆則端著一個小碗,一手拿著勺子,慢悠悠的往自己嘴裏送著,想來是因為唐豆豆有了身孕,再吃一些補品!

唐嚴習忍不住瞟了一眼唐豆豆的肚子,如今唐豆豆剛剛有了身孕,才不過兩三月而已,還看不出什麽!現在的唐豆豆已經養的有些圓潤,比起之前在唐府的時候幹癟癟的樣子要好看的多,膚色白嫩,面帶桃花,一雙眼睛水靈靈的,如今唐豆豆穿越而來也是快要到一年了,自然長得更加明媚些,煞是好看!

坐著的兩人都是垂首著,而且身份也擺在那,王爺王妃,若是以往可以不將他們放在眼裏,現在可不行了,不說立下了赫赫戰功,就說近來這些日子,宏王府和宮裏的較量、和大韓國的對陣,每一次可都是宏王府一壓倒性的狀況贏了的!

現在四國之內,還有誰會提及曾經的殘廢、傻子,人人提到宏王府,都是面帶謹慎,或欽佩之情,再不敢有絲毫輕蔑之意!

唐嚴習率先行了禮,見過了王爺王妃,這時上井宏之才擡起頭,有些意外的問道:“將軍今日怎的有空?剛剛有事耽誤了,還請將軍見諒!”

唐嚴習掃了一眼沒有擡頭的唐豆豆,笑著說道:“不敢,微臣來的時候沒有提前送上拜訪的帖子,原就是微臣的不是,應該的!”

上井宏之放下了手上的杯子,看向了唐嚴習,意思很明顯,你有話就快說。唐嚴習這才又看了一眼唐豆豆,說道:“微臣前幾日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所以今日想來請教宏王妃!”

聽到唐嚴習點名自己,唐豆豆這才慢悠悠的將碗裏的吃食咽下,擡起頭,笑的很好看,輕聲問道:“將軍有事請講!”

看著這樣的唐豆豆,唐嚴習才驚覺,他真的從來都不了解自己的這個女兒,前幾次這皇宮裏面見到她,要麽就是傻的冒泡,要麽就是強勢的驚天動地,還有前一些日子上井宏之納側妃的時候,柔弱卻一臉的算計。今日又是一副恬淡安寧的樣子,到底哪個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眼見唐嚴習的眼神渙散,似是飄到了其他的事情上去了,唐豆豆也不急,現在是唐嚴習來找他們,還怕他不肯說話嗎?

思緒慢慢回來的唐嚴習眼神沈了沈,才有些試探的問道:“昨日我府上的一名老媽媽上街的時候,意外的看見了一個人。”

唐豆豆閉了閉眼睛,她不傻,這個人是誰她已經猜到了。看唐豆豆依然一副淡然的樣子,唐嚴習用大量的眼神盯緊唐豆豆,繼續說道:“那個人就是你的娘親——夏紫荷!”

唐嚴習話落,唐豆豆就很配合的皺皺眉,一臉疑問看向了唐嚴習,然後整個人的情緒就很低沈,這副樣子在唐嚴習看來,那就是唐豆豆壓根不知道關於夏紫荷的任何事情!

可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還記得陳雙佳臨死前說得那些奇怪的話,當時聽起來是可笑之極,可若是夏紫荷真的沒死,那麽那些話就值得推敲了,而唐豆豆在這整件事情扮演什麽角色,就更加值得人懷疑!

既然唐豆豆從一開始就不傻,那麽當初在皇宮,唐豆豆說得那些對陳雙佳不利的話,自然就有問題,只是唐嚴習能想到這個問題,皇上自然也能想到,當初他們都被唐豆豆騙了。可是身為皇上,是不能承認自己被一個裝瘋賣傻的人騙了的,所以,大家都很聰明的沒有提及陳雙佳的事情,裝作記不起來了!

越是這樣想,唐嚴習越是認為這一切都是唐豆豆搞的鬼,唐嚴習早就忘了,是他自己讓陳雙佳跑來宏王府找事的,不是唐豆豆殺到了將軍府裏去了。

見唐嚴習一臉不虞的盯著自己,唐豆豆有些好笑的說道:“我的性子一向跳脫,自小也沒個人教我規矩,娘親她一門心思都不在我的身上,關於她的事情,就算是我這個女兒都知之甚少。當年她失蹤,最大的可能就是已經去世了,那個時候我也不相信的,不能接受自己是個沒娘的孩子,可是夫人和兩位妹妹都一臉得意的告訴我,我就是個沒人要的賤種,久而久之,我就信了!”

最後這幾句話,成功的讓唐嚴習一張老臉又青又紅,尷尬的輕咳了一聲,唐豆豆說這話的時候,神色自如,雖然唐嚴習知道如今的唐豆豆詭計多端,可是此刻他就是相信唐豆豆說的是真話,所以沒有生氣,有的只是尷尬!

眼見唐嚴習很是尷尬,唐豆豆反而有些吃驚的看著唐嚴習,本來以她的認知,唐嚴習這會兒應該是生氣,甚至會不顧身份的要斥責自己才對,怎麽這劇情不按自己的思路來進行了!

有貓膩!

支吾了半天,唐嚴習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那一夜,在宏王府,陳雙佳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唐豆豆擡眉看著唐嚴習,不似解釋:“我當時說的就是事實,至於你說的那個夏紫荷,她若死了,我就認她這個娘親,因為她不是有心不要我,若是真的沒死,那她就是夏紫荷,與我無關!將軍若是沒有其他事要問,就回去查一查!我這裏,你是得不到其它的消息了,就算得到了,想來將軍也是不相信的!”

這話一出來,唐嚴習雖然尷尬,倒是不拘束了,畢竟說開了,反而自在些!垂眸略一思索,唐嚴習又說了一句:“上一次我將冰冰送到了太子府上做了個側妃,如今聽說她也有了身孕,你說這個孩子生的生不得?”

聞言唐豆豆和上井宏之都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唐嚴習,他這話什麽意思?在看清楚了唐嚴習眼波中的異樣,唐豆豆和上井宏之對望一眼,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唐嚴習居然以為上井宏之有心要爭奪帝位,現在想來是在衡量上井宏之和太子之間的份量,這真是太異想天開了!

上井宏之哪裏會對帝位感興趣?想想這些年來,宮裏那個地方給上井宏之的傷害,他早就把不得眼不見為靜了,這個唐嚴習也是真敢想!

送走了唐嚴習,唐豆豆面色鄭重的看向了上井宏之。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相碰,都讀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既然唐嚴習能懷疑上井宏之對帝位感興趣,那麽其他人自然也會這麽想!尤其是太子上井東野和四皇子上井呈治!今天唐嚴習跑來試探宏王府,就不知在外人眼裏,宏王府和唐嚴習是不是綁到了一起?

難怪唐嚴習剛剛那樣一副做派,和以往獨斷的作風完全不一樣,原來他心裏還有這一層打算呢?唐豆豆不由得覺得好笑!

再想起唐嚴習剛剛提到的夏紫荷,想來夏紫荷是真的在京中,就不知道夏紫荷是無意還是有心讓唐嚴習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當然,這個夏紫荷怎麽樣,還不是唐豆豆最關心的事,最讓唐豆豆在意的是,上一次上井宏之吐血昏迷了二十來天。後來風王爺找了一個江湖上有名的女神醫來救治的事情,經過上井宏之和府中下人的描敘,唐豆豆早就懷疑這個女人是夏紫荷。

醫好了上井宏之後,夏紫荷就自己不見了,就連風王府的勢力都找不到,本來上井宏之說要秘密去追蹤,被唐豆豆拒絕了,畢竟是自己的生母,當年的真相不清楚,要是再見面,也不知道是敵人還是親人,這讓唐豆豆很是糾結!

現在既然確定了夏紫荷就在京城,看來,這個人是躲不掉了,就看到底是敵是友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