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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花樓內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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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府內,唐嚴習頹廢的坐在椅子上面,心裏掀起了陣陣狂潮,這一次的刺殺沒有成功,解不了氣就算了,關鍵是白白的搭進去了五萬輛銀票啊,對於正在已經開始走下坡路的唐府來說,這是一筆不小的銀子。可是他沒有辦法,就連感到委屈,卻是說都不能說一個字,否則,這個已經輝煌不再的唐府,會迎來更大的狂風暴雨。

唐嚴習的嫡長子唐敬輝自從那一日唐嚴習從宮裏回來,父親大全旁落,母親慘死宮內,本就心高氣傲、被陳氏捧手裏長大的他哪裏能受得了這個打擊,那時候就自甘墮落,不修學業,好吃懶做,現在愈發的墮落了,竟然學著光天化日之下就往返於青樓,小小年紀就只樂中於床弟之事,不思進取。

這一日,風王爺有意無意的讓府內的奸細知道自己和上井端景約在了青樓見面,那個奸細迫不接待的自薦著陪同,順便暗中給了口風與太子上井東野,而按照之前的安排,此時唐敬輝自然也是在場的,於是一場好戲就拉開了序幕。

花樓裏,平時這花樓也是達官貴客很多,但是大多數人都是夜間悄悄來往,像今日這般一下子來了不少貴客,還是大搖大擺的進來的,有些不尋常,怕下面的人招呼不好,二當家的周虎只好親自上場,小心翼翼的在櫃臺註視著,以便在及時處理任何問題。

現在還是日間,此時的花樓雖然也是人來人往的,但是沒有晚上那般繁榮,現在不過是晚上的一半左右的客人罷了,不過花樓裏還是很熱鬧的,人聲鼎沸,女子的胭脂香味隱隱的傳來,光是閉上眼睛聞上一聞,就叫人陶醉不已。

太子上井東野在二樓的一間房裏等下了,他帶了自己的侍衛,呆在小房間裏慢悠悠的品著杯子裏面的酒水,並沒有喊姑娘前來陪著,因為他是來做事的,不是來尋花問柳的。透過窗戶的一角,看見了下面那些男人臉上的淫笑,上井東野瞇了瞇眸子,眼中閃過深深的厭惡和鄙視,這些人盡可夫的女子,摸起來也不嫌臟!

自從那個探子被安排到了風王府後,前兩年裏,他們都沒有任何聯系,就是為了不讓任何人起疑,最近這兩年才開始為自己打探消息。而且這個探子是個機靈的,每次都能準確的送來自己需要的消息,讓上井東野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但是憑這些,還不至於讓身為太子的上井東野前來和他在青樓裏碰面,實在是因為探子信裏提到風王爺和上井端景會在此見面。

上井端景——這四個字是上井東野的噩夢,那個男人,優秀的不像是這世間的人一般,也是整個上井王朝最讓他懼怕的人,因為多年前,在上井臥雲下旨封自己為太子的時候,皇後領著幼小的他前去了皇家的寺廟,那裏的大師在圓寂之時曾透露出:下一任上井的聖上,不是已經身為太子的他,而是位於京中東南方向的一個人。別的不肯再多說,就死了。

然後,年小的上井東野就發了瘋似的就查證,最後,再上井東野調查了幾年後,越發相信,那個人就是上井端景,那幾年正好是上井端景年少成名,風頭不可一世的時候。一切就那麽順理成章的發生了,自那以後,上井端景就是上井東野眼中的一棵刺,一日不死,他們兩人之間就無法消停!

想到此,上井東野眼中迸發出殺氣,直直的想樓下正哄笑著的人群中射過去,那裏面,沒有上井端景,不過倒是讓上井東野看見了幾個熟悉的面孔,有風王爺、唐敬輝還有一些京中府上的公子哥,不過大多數都是庶子,有身份、有頭面的嫡長子,是不會在大白天出現在這裏的。

唐敬輝已經是廢人了,不再此列,而風王爺那是什麽樣的人?幾十年之前就是如此了,先帝都沒說什麽,誰敢攔著他不成?

一樓的大廳裏,現在因為來了一個風王爺,周虎特意挑了花樓裏跳舞最好的和彈琴最好的兩人,在擡上進行表演。雖然風王爺花名在外,但是總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摟著一個姑娘家,卿卿我我,進行什麽大膽的舉動吧?

當然,雖身處嘈雜的一樓,花樓的夥計還是為了風王爺選取了一個靠內的雅間,有一些珠簾子將風王爺和其他的人隔了開來,畢竟是王爺,總不能和賤民們坐在一個桌子上。

那一邊的唐敬輝就不一樣的,唐府現在已經不是將軍府了,雖說皇上沒有撤了將軍這個稱號,所有人都明白,皇上只是故意晾著唐嚴習,一旦撤了大將軍的稱號,就得給其安排另一個職位,可是現在這樣吊著,而唐嚴習手中沒有兵權,故而現在的唐嚴習是連一個小小的七品芝麻小官,都不如,好歹人家手上有實權!

唐嚴習的落破不說,身為唐嚴習兒子唐敬輝,一來父親現在身份尷尬,而來自己不過是其嫡長子,說得好聽,是大將軍的兒子,說實際點,那是沒有官位、沒有品階的一個世家弟子罷了!所以他現在就坐在眾人之中,眼睛盯著臺上的那個扭動著的身軀,手卻在懷裏的那個人的身上捏個不停。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藍色青衫的人走了進來,身材高大、步伐穩重,神態自如,不過穿著打扮平庸了些,他一進來,眼不看其他的地方,直接就進了風王爺所在的地方,也不客氣,就坐下了。

二樓的上井東野眼中寒光一閃,死死地盯著風王爺所在了的地方,見自從那個人進來後,風王爺就無心歌舞,和來人攀談上了。

雖然來人看不出是誰,可是憑著這種種跡象,上井東野已經裁定了,來人必是——上井端景,只是上井端景的身份、以及兩府如今走的太近,肯定是不能明著見面的,故而定是易容了,做了些掩飾。

距離太遠,上井東野聽不見風王爺那個方向的說話聲,他便隨意的瞥了一眼自己的探子,他就站在兩人的不遠處,相信很快就可以知道談話的內容了。

接下來倒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一切都很正常,眾人都沈醉在悅耳的琴聲和誘人的艷舞中,漸漸的,琴聲緩緩的小了,臺上的紅衣女子的動作也是緩緩的慢了下來,一曲結束,那兩個苗條的身影對著眾人躬了躬身子,就打算向著後臺而去。

風王爺狀似無意的瞟了一眼唐敬輝所在的位置,然後和唐敬輝一起的一位公子便指著那兩位女子即將離去的身影說了句什麽,就見唐敬輝因為縱欲過度和飲酒過多引發的嘶啞的聲音傳了出來:“你們兩個留下,不許走。”

就見一紅一藍兩位身影停了下來,略帶疑問的轉過頭來,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此時暗叫不好的周虎已經顧不得去想什麽了,已經走向了那兩位女子的方向。

唐敬輝盯著一紅一藍那兩張俏麗的小臉,臉上的笑就更大了,原來,剛剛那位公子哥在唐敬輝的耳邊說了句讓唐敬輝興奮不已的話:“這花樓舞藝最佳和琴藝最好的兩位都是雛兒了,在花樓打出了名聲已經兩年了,卻是只能看不能吃的。”

這叫唐敬輝怎能不興奮,因為這兩位是有自己的專場的,每個月的1號、11號、21號才會出場,當然,若是某個月有31號,她們也會出場的,其他的時候,沒有人能看得到她們。

這就是唐敬輝這段時間來了很多次,卻是沒有見過這倆人的緣故,畢竟唐敬輝開始墮落也是陳雙佳死之後的事情,來的時候也很巧,沒趕上日子,就是今天才見到了這驚才絕絕的兩個女子。

青樓裏,什麽賣藝不賣身的,那都是屁話,別說沒有這樣的人,就是有,青樓的當家的不會同意的,來的客人也是不同意的!故而這兩位,算是特殊的!

唐敬輝當然不信有什麽賣藝不賣身的妓女,而且一聽說對方還是雛兒,就興奮的很,男人,對於這樣的女子,總是有著不可思議的向往。再加上聽說這兩個在花樓兩年了,其他人都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碰不得的女子,唐敬輝馬上就激動極了,若是自己給她們開了苞,這在京中,可是振奮人心的事情!

如此想著,唐敬輝臉上的笑就越發的**起來,嘴角還隱隱的有口水將要溢出,他急沖沖的來到了一紅一藍的兩個女子身邊站定,臉上的表情很是不堪,嘴裏問出來的話還算勉強能聽:“兩位小美人,說說自己的名字,讓本小爺認識一下。”

兩女子無奈的對望一眼,正猶豫著要不要說得時候,眼疾手快的周虎已經來到了面前,擋在了兩位女子與唐敬輝的中間,臉上是標準的笑意:“唐公子,不知本店的酒水可對公子的胃口,公子要不要再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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