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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將軍府沒落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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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慣了的唐嚴習怎麽會想到今日是將軍府落沒的第一步,皇上上井臥雲在聽到唐嚴習喊唐豆豆“賤人”的時候,再也忍不住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桌子,所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一跳,紛紛跪了下去,只有上井宏之穩如泰山般的坐在那,唐豆豆一張小臉寫滿氣憤的立在上井宏之身旁。 因憤怒漲紅了臉的上井臥雲用手指著唐嚴習罵道:“好!好一個大將軍,朕的兒媳宏王妃是賤人是嗎?很好,大將軍唐嚴習不尊上下,公然辱罵宏王府;不敬皇家,昨日夜裏帶人帶武器沖進宮裏質問於朕,今日又當著朕的面辱罵宏王妃;公然違抗聖旨,在禁足期間對此離開將軍府,現在沒收其全部兵權。來人,把大將軍的虎符給收了。”

怪就怪唐嚴習自己作死,從之前給唐豆豆的嫁妝就已經惹怒了皇上上井臥雲,只是顧及自己一世英名的名聲,上井宏之才睜一眼、閉一眼的,結果這個作死的唐嚴習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觸犯皇家的威嚴,做下這混蛋事!

雖然唐嚴習沒明說,可是那一言一行分明就是在懷疑皇上與自己的夫人有點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想想後果佳麗三千,他上井臥雲稀罕你唐嚴習碰過的女人?這樣的懷疑,就是在打上井臥雲的臉,上井臥雲豈能放過如此混賬的唐嚴習?

再來就是不將宏王上井宏之放在眼裏,當著自己的面就敢為了一個不是正妻的女人辱罵宏王妃,還罵其是賤人?要知道盯著宏王妃這個名稱,那就是上井一脈的後人,是皇家的人,罵宏王府為賤人,可不就是罵的皇族的人嗎?當著自己的面就敢如此?私下裏還有什麽不敢的?

因為看著唐嚴習不好,頓時關於唐嚴習是個混的的所有一切都湧了上來:仗著自己是大將軍,功高震主:明知唐豆豆是四皇子的未婚妻,還把人給打傻了,害的自己為了一個兒子毀了另一個兒子,落下了一個難聽的罵名;明明是自己的兒子,是貨真價實的九皇子,他唐嚴習居然敢給三百兩的嫁妝來侮辱上井宏之,侮辱自己生下了一個廢物。

再想起這幾日的事情:陳雙佳敢將妓院裏的女人拿來侮辱宏王,毀壞宏王府的家具,還動手去搶當初上井宏之出生時,自己憐惜他賜的一塊玉佩;唐嚴習本人更是混蛋,在禁足期間到處跑,帶著武器在宮門口胡鬧,質問自己?現在當著自己的面辱罵宏王妃?

這一樁樁、一件件,果然就是殺了他也不為過!這口氣今日不出,他上井臥雲白當了這麽些年的皇上?

這一席話說完,在場的眾人都傻眼了,好好的一個大將軍就要從此沒落了,皇上話裏話外的還是維護上井宏之和唐豆豆的,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就算自己再不喜歡、再嫌棄,又豈能容忍別人來欺負,小瞧了去!說到底,對上井宏之不敬,就是對皇族不敬,因為上井宏之的身上流著上井一族的血脈啊!這是不爭的事實!

耳邊一遍遍的回想著皇上剛剛咬牙說出的一字一句,唐嚴習硬生生的跪在地上,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風光了十幾載的將軍府突然就變得如此不堪了。心裏又驚又氣又恨,竟是硬著脖子、紅著眼睛咬牙道:“還請宏王府把我的夫人交出來。”

一旁的唐豆豆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個唐嚴習腦子不好使啊,這個時候還不伏小做低,不是找死嗎?

果然,上井臥雲本就黑的臉就更黑了,開口連著三個好:“好,好,好,好一個愛護妻子的大將軍,我就把你這個不遵婦道的夫人找出來。”

此刻心裏冷笑的唐豆豆聞言就知道陳雙佳今日必死了,皇上收了唐嚴習的兵權,只要唐嚴習不是謀反,就不會再處罰唐嚴習了,否則其他人必會說皇上不念舊情、對臣子趕盡殺絕,尤其是唐嚴習還是一個保家衛國的將軍。而現在唐嚴習一次又一次的惹怒上井臥雲,上井臥雲這口氣一定會出在陳雙佳這個引起一切事情的源頭身上了。

果然上井臥雲看向上井宏之:“宏王,剛剛宏王府說昨夜陳雙佳去了你們府上,現在你可知她在何處?”

淡坐著的上井宏之並不配合,先是淡淡的回道:“午餐沒用飽,所以傍晚時阿仁做好了粥,我多吃了一碗,吃的有些撐就早早的回房去休息了,府裏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金管家在管著,我並不知道大將軍傍晚去了府裏的事情,後面將軍夫人的事我也不清楚。”

這一說法雖然讓人無語,卻沒有異議,因為這就是上井宏之,本來的樣子!

說完這些話也不等上井臥雲開口,上井宏之就轉向唐豆豆:“豆豆,你說後來將軍夫人來了,還在家裏住下了,現在你可知她在何處?”

唐豆豆小小的臉上黑黑的眸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笑盈盈的說道:“在呀,我走的時候還給那個老女人送了一個大包子了,萬一她餓死了,爹爹就不給我好吃的了。”

說完兩個主角又不開口了,上井臥雲只好吩咐人再去一趟宏王府,把陳雙佳帶過來。禦花園中的眾人還在一起等著,畢竟這樣的大戲實在少見的很。而唐豆豆則圍著上井宏之打轉,煩的上井宏之扶額一直微微嘆氣,可是唐豆豆這個壞東西怎麽會讓在場的這些人白白看自己的笑話呢?

只見她從每一個人面前的盤子裏都拿了一些好吃的,殷勤的遞給上井宏之,小嘴巴甜甜的喊道:“宏之哥哥,給你吃這個,這個好吃。”

眾人拿眼睛瞪著,又礙於皇上在此,不好說什麽,上井宏之做出一副拿你沒辦法的表情,有些生氣又帶著意一絲寵溺說道:“這是別人的東西,你拿來了別人怎麽辦?不許這樣。”

唐豆豆一聽似是嚇了一跳,一個人用手托著下巴想了半天,最後決定一個個的去問問他們介意不介意?

“娘娘,我拿了你的茶吃?你介意不?”聽著這話容妃差一點一口血噴出來,拿了別人的東西還大言不慚的問別人介意不?她能怎麽說?當著這麽多的人面說自己介意嗎?雖然自己是上井宏之的生母,可是剛剛唐嚴習就是因為瞧不起唐豆豆才徹底惹怒了皇上,皇上心裏最是不願別人笑他生了一個廢物兒子,而且這個兒子還是自己生下來的,自己又是再當著他的面說瞧不起上井宏之和唐豆豆,這不是自己往刀口子上送嗎?

一時就沒說話,可是唐豆豆偏要不依不饒,一個勁地盯著容妃,又問了一遍,搞的眾人都側目看著容妃,容妃氣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綠的,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不介意。”

得到了容妃的回應,唐豆豆高興的一拍手,又去問下一位:“娘娘,你介意我拿了你的吃的嗎?”皇後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打發了唐豆豆。唐豆豆就又去問了下一個······上井宏之心知唐豆豆故意在找樂子,倒沒覺得什麽。

可是劍仁就不好了,他看著唐豆豆故意整這些人,偏偏這些人只能苦著臉陪著笑不能說半個不字,差一點要憋成內傷了,一個勁地在那用內力壓制自己想哈哈大笑的沖動。

這時唐豆豆問到了上井臥雲面前,看著上井臥雲,先是小臉一揚,想惡狠狠的說上兩句,後來又似想起了什麽,看了一眼上井宏之,有些別扭的喊了一聲:“父皇,”又快速的瞟了一眼上井臥雲和上井宏之,才搭著小臉又脆生生的問道:“父皇,我拿了你的東西,你會生氣嗎?”

上井臥雲看著唐豆豆一副小孩樣,小嘴巴一邊說話還一邊動個不停,往嘴裏送著糕點。對誰都一副兇巴巴的模樣,可是在唐嚴習罵她“賤人”的時候,他分別看見唐豆豆小臉一白,往上井宏之身後躲了一躲。

想必平時在將軍府定是被嚇了不少,一個好好的小姑娘,被那些人給弄成了傻子,也是個可憐的,平時兇巴巴的,定是被欺負慣了,所以才會如此。

偏偏就對上井宏之很好,很聽上井宏之的話,明明之前都一直喊自己“死老頭”的,上井宏之讓她喊“父皇”,她就喊“父皇”。其實好好教的話,也會是個乖巧的。

想著上井臥雲的老眼又從上井宏之的臉上略過,這個孩子,終究是自己和他的母妃容妃對不起他,當年好好的怎會難產,定是有人做了手腳,明明是一個不受歡迎的廢物,還被人弄殘廢了,說到底是自己以前年輕氣盛,認為自己乃是天之驕子,覺得這個兒子丟了自己的臉。

現在想來,除了這個兒子,其他兒子都盼著自己早點死了。欠著個孩子的太多,現在是該好好補償一些了,免得以後見了列祖列宗不好交代,說自己虧待自己的兒子,虧待上井一脈的子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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