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43.宮樾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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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灘上一串未被海水沖刷掉的的腳印由近及遠地望過去,越來越小。

“從來沒想過,最後給我生孩子的人是你。”

靜靜的,只聽得見海浪拍打聲的傍晚,薛淩徹的聲音也顯得清幽神秘,他總是什麽地方都吸引著她。

“從來沒想過,能給薛淩徹生孩子的人是我。”

仿佛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裏,令她很認真的思索著什麽,將被風吹亂的長發撩至耳後,低頭看著兩個人並排走著的腳。

薛淩徹看向遠處的一座孤島:“不敢想象,我們能走至今天,也從不敢奢望,有一個女人,會等我,會如此愛戀我。”

譚辛蔚淡笑,這樣靜靜的回首過往,也很幸福呢。

“你那麽優秀,愛你的女人千千萬萬。”她不理解他那種消極的想法。

他收回視線,忘進她晶亮的眸子:“可就只有你一個願意不離不棄。”

低頭害羞,譚辛蔚抿嘴後問:“也永遠只有一個?”

“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就沒有了。”抱緊她,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何其認真:“除了你和這兩個孩子,我真的什麽都不想要了。”

“不要別的我們怎麽生活呀?”她笑了,回抱住他。

“我會給你們最好的,即使現在…我落魄不堪,但我的妻兒一定要每時每刻都感到滿足和幸福。”他答非所問。

“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永遠不會孤單。”

那種見到也依然想念的感覺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不想撒手,不想分離,一輩子抱著,任憑天荒地老也不要放棄彼此,他做的到。這一年的時間,他的觀念變了,心境也變了,搞不懂為什麽譚辛蔚成了他的主控開關,但他知道,是曾經他最不以為意,最逃避甚至有些痛恨的愛情徹底改變了他,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麽一個人,願意讓你赴湯蹈火在所不惜。譚辛蔚,是他一輩子解不開的結,一輩子逃不開的劫。

親了她頸部的肌膚:“我愛你。”

他把愛掛在嘴邊,放在明面,讓譚辛蔚無時無刻都感覺到身邊有他在,他一直愛著,不會淡,更不會消失。

“徹…”

“寶貝,我在呢。”

她再也沒說話了,一切都在不言中,真正的愛人,是不會因為沈默而感到尷尬不自在。有些東西並不需要語言來修飾和形容,心的境況,由內而發的情感,這種抽象又飄渺的感覺只回蕩在相愛的兩個人之間,那是換心的交流與相處,是幸福互換的方式,借由這種方式,原本身體合二為一的男女,更加實現了靈魂的交互融合。

——

薛淩徹已經開始辦理移民了,走正規程序,不走後門是需要很長時間的。沒什麽想法,就是想簡單的做個中國人,想到傳說中的民政局走一趟,牽著心愛的女人拿著代表結婚的本本…。

晨起,書房裏,兩個人剛一起看完一集《武林外傳》。

“還說不笑,我瞧你看到比我都開心。”譚辛蔚坐在他腿上取笑著。

“你笑我就笑咯。”這種腦殘到樂呵的劇,他真是第一次看,覺得無聊到不可思議,傻傻的,可是和她一起味道就變了。

“我都看了四五十遍了!”她揚言,絲毫沒發現把別人嚇得早就目瞪口呆。

薛淩徹扶額:“瘋了嗎?”

“不是啊,沒什麽可看的,就只喜歡這種情景劇。愛情片以前不能身臨其境,恐怖片總是用假的東西還能把人嚇得茶飯不思,戰爭片我覺得無聊,科幻片完全不感興趣,歌舞片太矯情,倫理劇婆婆媽媽,傳記太古板,武俠片太誇張……”幾乎所有類型在她口中都沒有得到中肯的評價。

薛淩徹看她掰著手指頭數來數去的樣子實在可愛:“動作片不很好嗎?還有懸疑劇?犯罪?

冒險?”

“得了吧,看動作片那不純屬找虐嘛,我又沒人家打得好,懸疑犯罪什麽的,看著費腦子,冒險的我又沒膽。”

她越來越吸引人了,光說個話看她小嘴一張一合的他就血脈要噴張一樣激動:“呵呵…真可愛,不愛看就不看,咱雖然傻了吧唧,但是傻得惹人愛。”

說完就送她一陣狼吻,咬的她心跳加速,跟她一樣迫切起來,但終歸是不能有大的動作。很長時間以後也沒見兩個人有什麽停止的打算,一陣敲門聲傳來才打斷用情男女的“不消停”。

“薛先生,外面有人找。”

“好,我這就來。”

阿姨走後,兩個人才面面相覷疑問著。他倆現在過著神仙眷侶般的生活,還有認識的人嗎?夏如風和嚴雅瑄算是自家人,來了阿姨也認識,所以在長源,沒什麽熟人了。

“你猜猜是誰?”薛淩徹問。

“我不知道。”

譚辛蔚看他的表情,好像感覺他知道似的,其實他也不知道,就是逗她玩。

到了樓下,讓人意外的是,坐在沙發正襟危坐地客人竟然是宮樾?一如上月在巴黎見他的時候那般驚訝,他的出現總是讓人內心激動又緊張。

“阿樾?”譚辛蔚第一個驚呼,先一步來到他的面前,喜笑顏開:“你怎麽來了呀?”

薛淩徹將她的表現看在眼裏,轉而對宮樾說:“歡迎。”

宮樾好似話不知從何說起,但表面依然冷若冰霜:“我放假了,這一年都沒有任何工作。”

聞言,譚辛蔚張大了嘴巴,薛淩徹也難以置信,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總裁出了車禍,昏迷不醒。”言簡意賅。

兩個人互望,事情的嚴重性讓人難以接受,紛紛以沈默表示震撼,也有一部分是擔憂。擔憂希赫加拉的運行狀況,潘恩佑身系全球,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良久,薛淩徹才開口,故作冷靜:“正是需要你的時候,你這樣懶散…”他話沒有說完,反正就這個意思,他聽得到懂。

“我原本就是只從他一人的命,其餘的與我無關。”他說話說的絕,說的無情又冷漠。

薛淩徹垂了眼簾,不輕易給人看出自己的情緒。

“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希赫加拉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宮樾主動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這一次卻趕在薛淩徹之前先表達了。

薛淩徹擡眼對上他漆黑的眸子幾不可聞的點了下頭。

譚辛蔚看氣氛緊張,趕緊換上笑臉:“那之後呢?你打算留下來嗎?就別走了吧,大家都很想你呢。”

也是幾不可聞的,宮樾朝她看過去的時候嘴角輕揚了一下:“好。”

好?薛淩徹沒聽錯吧,他說好?這是不是就是沒臉沒皮…可他面上那麽高冷。

譚辛蔚笑了,只要他願意和大家接觸,真的相信他會恢覆的,學著潘恩佑的方法,大不了再做催眠。

沒有人問起潘恩佑的事情,原因經過以及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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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開學,巨忙,所以就沒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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