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6.混得好,是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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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越來越…”詞窮。

“越來越什麽?”他下手撓她癢癢。

“哈哈哈…癢,別撓了…哈哈哈……越來越好。”真是快被癢死了,點了笑穴似的,眼淚都出來了。

“叫哥哥。”

看她滿床打滾,他也樂得不行,很久沒笑過了,不記得有多少天了。

“哥…哈哈哈,別撓了,我認輸……”

“還差一個字!”

“哥哥……”

他圓滿了,這才停下手,在唇上啄了一口,深情道:“我愛你。”

對他突如其來的深情,她有些不知所措,其實就是害羞了,今天他怎麽了,老這麽感性:“我…”

“至死不渝。”

“是嗎?那我也是好了,嘿嘿……”說完立馬垂下眼簾,不敢看眼前的男人。

“我怎麽越看你越傻呢?”薛淩徹樂著親了她好幾大口,奈何現在不能來點真槍實戰,也就只能過zui癮了。

“那喜歡傻子的人也精不到哪去!”

他一直輕撫著她的臉龐,深情的淺笑著,很滿足,很舒適:“你知道嗎?有段時間我真的以為……”

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是有難言之隱:“以為什麽?”

突然抱緊她,擁入懷中感受她真實的體溫,真的覺得失去全世界只要她在就很好。這樣強烈的美好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分開了才知道彼此的珍貴,才明白原來心中最割舍不下的還是她,哪怕說什麽是為了她好他寧願去死之類的話也都是扯淡。人都死了,以後誰來疼她愛她?他已經歷過生死,那種掙紮著想念她的感受實在是不敢奢望再來一次。譚辛蔚就是他的軟肋,是他的劫,是他的一切。

“以為我…再也不能擁有你了……”

她感到肩窩一片溫熱,應該是他的淚吧。沒有誰是無堅不摧的,哪怕強大如薛淩徹,一個人的時候也會感覺到脆弱和迷茫吧。她,再一次心疼。

其實什麽都不用說,因為她都懂:“過去了…全都過去了。”他是個男人,那方面的重要性自不必多說。它象征著一個男人至高無上的尊嚴,是與生俱來的驕傲。沒有了它,不敢想象。

“我該如何見你,我拿什麽給你幸福……失去那種感覺的時候,我簡直想要去自殺,我怕,真的怕死了。我也想找個依靠,我想你,發了瘋的想你…可是又不敢。你明白那種痛嗎?我是你的男人,我卻不能給你想要的。”一邊汲取,一邊訴說。

“別說了…我心疼……”她的眼淚落進他的脊背。

他深呼吸:“那天我去見你了……”

“哪天?”她驚了,自己怎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見過她。

“在我第一次覺得困難到高潮的時候,第一次挫敗到無助的時候,第一次以為……我再也不能碰你的時候,去年的五月份。”

她在心裏回憶著。

“你在市局的外面,坐在我送你的車裏,很開心地笑著。我看到你好像過得很好,我也很放心……那天,是我三十歲的生日。”

“……”呼地瞪大眼,她記起來了,這麽一說的話,她當然記得。雖然兩個人從來沒有一起過過生日,可對於那特殊的一天,她死都不會忘的。五月六號,她晚上一個人在家哭到夜裏十二點,直到那天過去。

“我知道你能回去上班了,一定開心地要跳起來,是不是?”

“不是不是…”她連連否定,知道他肯定介意什麽了:“我平時很少見易臣晏的,那次是我想請他幫忙,因為夏如風和關熠都挺不方便的……”剛說到這裏,立馬閉了嘴。天哪,越說越嚴重,一句話裏扯出來除夏如風外兩個薛淩徹不待見的人:“呃…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是…是我要…哎呀不是…怎麽說呢?”她緊張死了。

他用手掌呼啦一下她的腦:“慢慢說,我等著你的解釋。”

她撅撅嘴:“就是那時候夏如風挺忙的,雅瑄懷著孕嘛…然後關熠又…呃,不是不是,沒有關熠沒有關熠。然後我就直接去找了易臣晏,他幫我聯系了局裏的領導,後來就…那啥,我不是就……”

“後來就如願以償做了特警是嗎?特爽吧?”

“嘿嘿……你別介意嘛,我不是不幹了嘛是吧。”

他沒有說什麽,然後就聽見她嘆了口氣:“唉……”

他還是沒說話,沈浸著…

想起那天的事,她情緒低落了:“對不起…如果我知道你去了,我才真的會高興的跳起來的。其實那天……我記得是你的生日,可是我能怎麽辦呢,我也好想找到你給你過生日。最後…我看著你的照片哭了一整晚……直到那天過去。”

“你對著照片哭什麽哭?”我又沒死。

她才不搭理他這有些孩子氣的計較,因為他弄得她很癢,不由咯咯笑著:“哈哈哈…別鬧。癢死了。”

“那你親我。”

“好吧。”

“xia面。”

然後她臉紅了,不過還是乖乖照做了,他已經爽翻了天,受了傷,照樣可以享受。

她為什麽這麽聽話,不是因為不敢反抗,而是不想。

想他在無數個日夜裏寂寞難免,還一度懷疑自己已經不能人道,她就心酸。他最艱難的時期,她沒有陪伴,那麽只有日後補償了。

“徹…我會對你好的。”

他擡起身子看了她一眼,看她其實也是挺悶騷的,連這都會,他可沒有教過。

這樣想著,還真就笑出了聲:“呵呵…你真是我的天使。”

看他爽的不行了,她也很配合:“等你傷好了,我就給你生個小天使。”

“……”孩子?他一時頓了。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那是個很神奇的玩意,很小,然後會慢慢長大…然後孩子又會生孩子,然後又很小,然後再長大……一直繁衍生息,綿綿不斷,真的好奇怪哦…

他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忘記了給她回答。譚辛蔚擔心了:“你不喜歡嗎?軟軟的,好可愛。”

“喜歡…怎麽會不喜歡。是你給的,我都愛。”

她這才笑了,繼續埋頭苦幹。

以前他們在一起都不做措施的,看著凱拉和雅瑄的孩子紛紛出世,她就著急,她也想要兩個人愛情的結晶。一直不行,她一度懷疑自己有缺陷,為此還到醫院做了檢查。還好,一切正常。那他,自不必多說…

“徹…你開心嗎?”她這會心情挺好。

“嗯,開心。”回答完之後又補充了一句:“從現在開始不許說話,專心點服務。你侍寢的態度就是這樣的嗎?”

“哦,好。”

……兩個人從天黑一直玩到半夜,當然,大部分都是譚辛蔚在出力。

——

“女人,氣色不錯啊你!”一大早下樓,嚴雅瑄就調侃起來。

“彼此彼此。”譚辛蔚挑眉也不扭捏,昨晚上確實玩的挺開心。

“譚辛蔚,我是不是要鄭重地叫你一聲大嫂了?”夏如風心情也不錯。

幾個人紛紛在餐桌落了座。

“得了吧,就你那口不對心的德行!我都不稀得應。”

“不應拉倒,爺還不稀罕叫呢!”

說話的三個人都挺愉悅,唯獨薛淩徹一直沒有動靜,默默享受著美味的早餐。不過,他倒不是因為不開心,實在是因為太開心了而不想用聲音來擾亂自己正沈迷的思緒。想著他們的重逢,想著他們昨晚的瘋狂…面上沒表現,其實心裏美美的。

“大哥,您的傷好些了嗎?”夏如風打破了他自顧自的沈默。

“嗯,好多了。”真是好多了。

“哎呀,都是相思病害的。”嚴雅瑄插一嘴:“瞧瞧,一個傷好了,一個頭也不痛了。”

幾個人笑著。

“你跟關熠聯系過嗎,他怎麽樣?”薛淩徹問夏如風。

“這我還真不清楚,沒聯系過。”

“也不知道凱拉怎麽樣了…”他還是有點擔心的。

“生了個女兒,比橙橙大兩個月。”嚴雅瑄補充:“好像叫檬檬,大名叫……對了,關雯茜。”

“姓關了?”薛淩徹有些驚詫。

“怎麽了?”譚辛蔚發問。

“唉……”薛淩徹放下了勺子,嘆口氣,其實大家都挺不容易:“還記得她挨打的事嗎?當時都很奇怪為什麽我…”爸字還未出口,立即給改口了:“當時都很奇怪為什麽他和我媽都那麽反對關熠和凱拉在一起。我也是前段日子從潘恩佑那裏知道的,凱拉的親生父母以前是關家在東南亞地區的負責人,因為受賄情節嚴重被關熠的父母處死了。”

就這麽簡短的一句話,眾人聽了皆驚。

“天哪…”夏如風首先發表意見:“又一段虐戀橫空出世。”

“不見得吧,關熠對凱拉沒意思。”譚辛蔚自顧自得喝著熱巧克力,脫口而出,反正她對凱拉的事不是多有興趣。

可是她的脫口而出讓其他三個人紛紛側目註視她。後知後覺著,自己說錯了話。在座的誰不知道,關熠喜歡的是她。

“我吃早餐,你們繼續。”她訕訕低下了頭。

“怎麽回事?”嚴雅瑄明顯對故事很感興趣。

“自家人,我也就不隱瞞了。當時我媽為了我親手殺了她腹中的孩子,是我妹妹。沒了她之後,他和我媽就商量著領養一個小公主,就當是為了這個死去的孩子贖罪。其實也是碰巧,那時候關家的承雲堂和希赫加拉有合作,他和喬女士就親自要了這個尚在繈褓中的女孩,關熠的母親也沒有阻止,以後入了薛家這一脈和他們關家也就沒什麽關系了。”

大家都知道薛淩徹口中的“他”是指誰,很忌諱提到薛戎洛,他們聽得明白。

“作孽啊…關熠一直沒回過澳門,他保密工作做得好,他媽估計還不知道他在外面都生了孩子,否則早就殺過來了!”夏如風又開口:“更想不到,還是罪人的女兒。要是凱拉知道關熠家就是殺她父母的仇人,你說她還會不會愛的死去活來的?”

“你權當茶餘飯後的閑聊了,再怎麽說凱拉也是薛淩徹的妹妹。”嚴雅瑄提醒夏如風說話別那麽得瑟加嘲諷。

薛淩徹不在意,低頭淺笑了一下,語氣清冷:“我現在自身難保,哪管得了她。”

大家都變得嚴肅了起來,是啊,現在是非常時期。

譚辛蔚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的他,悄悄在下面握住了他的手。

“我現在擔心的是阿樾,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薛淩徹話鋒轉了,但依然是沈重的話題。

是啊,烈遙不用操心,有比辛幫襯著,維卡和夏如風都在身邊也不用費心勞神。主要是宮樾,在潘恩佑的身邊,真的讓人不放心。

曾經的手足,變成如今的仇敵。潘恩佑,咱們之間的梁子真的是多的數不清了。

“深度催眠?既然能催的人心智全無,那…咱們想辦法再催回來啊!”譚辛蔚這才又開口說話。

“你說的倒輕松。第一,咱們得有靠譜的人手;第二,得讓阿樾配合吧。咱現在連他人都見不到,怎麽催?而且是有風險的,聽說還要被刺激!到時候把人弄傻了怎麽辦。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夏如風反駁。

“我明兒就把頭發剪了!”

“有本事剃成禿子,越禿說明你見識越長!”

“歪理!”

“你們兩個走哪吵哪。”薛淩徹像個帝王一樣,悠悠開口,似有幾分無奈。

“這壓根就不是我的問題,以前她和阿樾也是這麽吵的!”夏如風告惡狀:“問題就出在她身上!”

“我慣的。”薛淩徹面無表情一句話,堵死了夏如風的嘴:“你很不爽?”

譚辛蔚做了個鬼臉表示得瑟,嚴雅瑄看著自家老公憋得吃屎一樣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半晌,夏如風才憋出一句話:“女人,混得好,是嫂子,混不好,是婊子。”然後指著譚辛蔚:“你,是我嫂子!你牛,你厲害。”

薛淩徹和譚辛蔚相視一笑,默契感十足。

和諧的早餐時光,在大家的笑聲中度過。薛淩徹也感到了劫後重生般的輕松和滿足,也許真的是他錯了,其實兄弟和女人可以幫助他分擔痛苦。

“徹,我們到花園裏散步吧,這裏的空氣真好!”

“好啊,你扶我。”

大家散去,各自甜蜜著。

虞美人開的香艷,薔薇綻的素雅。這裏是南茉克洛美古堡,一個字,讚。巍峨的建築後方,便是這一大片美不勝收的景物,用來調個情什麽的,真的是不錯。

想著也就有人這麽做了,兩個年輕的男女忘我的擁吻著。置於這一方天地之中,仿佛只感受到彼此。

天,是藍的;雲,是白的;湖,是綠的。一切都顯得幸福和諧,情人之間的微妙情愫也就來的自然有趣,靈舌的你來我往,仿佛魚兒的追逐嬉戲,你心裏美,我心裏更美。

很久之後,薛淩徹放開她,捧著她的小臉左看看又看看:“在這裏還習慣嗎?”

“我皮糙肉厚的,哪都習慣!”本來是想說‘有你在就很好’,可又覺得矯情,說不出口。

“不許這樣說自己。皮糙肉厚是用來形容男人的,你這細皮嫩肉要跟著我吃苦了。”還是捧著她看來看去,就怕哪裏有問題。

“我看你還是那麽幹凈白皙,也沒怎麽樣嘛!”

“要好好保護自己,就算是為了我,也要好好的,哪裏都不許出問題。”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真怕他一會又要嘮叨。

怕什麽來什麽,薛淩徹果然又開始了:“又這樣,總是說什麽你都不愛聽。我說這些多餘嗎,不都是為了你好?這裏不比家裏,有好多地方需要你去習慣。大家都沒有精力再幫你安排你習慣的中國式生活,所以你要自己適應。而且這裏時時刻刻都很危險,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潘恩佑就會來找我的麻煩,所以我怕你受傷,怕他們喪盡天良連女人都不放過,到時候拿你威脅我。你千萬不要出事,哪裏都不行,我要一個完整的你,一個傷疤都不許留,我們還有美好的未來,無論何時何地,保護好自己。”

她點點頭,沒有打斷他。

“你這性子有時候太急,必要的時候要克制住,槍打出頭鳥,有我在,或者有身邊的人在的時候,都輪不到你出頭。還有,最近別出門,就在這裏呆著,要什麽都有人負責去買,想吃中國菜也可以有人做,別又覺得憋悶非要出去透氣,實在不行就在家裏找個人打一架撒撒氣,反正就是不許出去,不安全!”

她又點點頭。

“說話,你聽到了沒有?”他掰著她的肩膀,確認。

“聽到了,也記住了。”她還是有些不耐煩。

不過被他說教的感覺真的非常好。實在是知道他平時的德行,對別人哪怕說一句都覺得多餘,對她卻是不厭其煩,像個老太太似的嘚波個不停。

“反正你知道我的意思就行了,別的也不多說。”

“您還不多說呢大哥!”她扶額:“真不知道以後老了怎麽辦,要被你念叨死了!”

“那你不想被我念叨?”

“想!想死了,做夢都想!”她表情誇張:“能被薛淩徹念叨是我譚辛蔚三生有幸!”

“這還差不多。”揉揉她腦袋。

瞧他那滿足的孩子氣,她就想笑。他有多少不為外人知的方方面面,她全知,並且深陷其中。

順勢抱住他依然精壯的腰:“要是永遠都這麽平靜就好了,我什麽都不稀罕,就稀罕你,你也稀罕我,然後咱倆就天荒地老了!”

“不吃不喝了?那我可沒精力和你天荒地老。”

“當然要吃要喝,否則我怎麽給你洗衣做飯?”

“傻樣……”

整天說的跟真的似的,到時候平靜過日子了,誰伺候誰還不一定的。他雖然嘴上不說,其實心裏也做好了和她一樣的打算,男人怎麽了,只要是寵老婆,洗衣做飯照樣做得來!不僅要洗衣做飯,要收拾房間,要拖地板,要照顧孩子,要伺候她沐浴更衣什麽的……

------題外話------

不覺得虐了吧…

大家出來冒個泡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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