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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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包不住火，關家遲早是要知道的。”晚飯後，在湖邊散步的薛戎洛思來想去終是放不下女兒的事。
“原以為關熠無意，凱拉便不會再糾纏。”喬伊漣嘆息：“做出這樣的事……”
“這個孩子也是被我慣壞了。給予徹的慈愛太少，他從小歷練到大，我看著他一天天變得比我更強，心裏有說不出的欣慰，可終是過不了心裏欠他的那道坎…我疼他的方式極端了……”薛戎洛突然感慨起來：“以為兩個孩子總該要分開教育，給了凱拉的他都沒有。”
其實喬伊漣明白薛戎洛想要表達什麽，他喜歡女兒，很喜歡，他們曾經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是個小公主，她卻親手害死了這個未出世的寶寶。因為害怕…就此以後他不會再疼她的兒子徹：“你還在怪我？”也是因此，他們才收養了凱拉這個女兒。不是親生的，永遠不用擔心她會分走徹的所有。
“不怪了，也從來沒怪過。”他望向湖的那一邊：“你能為徹做到的我同樣也能，徹已經融入我的骨血。”
“這都二十多年了，我明白你對徹的心意，所以該放下的我從來不去記恨，也希望徹能一生健康平安幸福，我希望…你不要總是為難蔚蔚這孩子。”
“我幾時為難過她？”
“那麻煩你下次見了她能笑一下。”喬伊漣有點埋怨：“易家的事情你就算心裏有個疙瘩，但徹都沒說什麽，你也別太介意。她也不容易，一個女孩子無父無母地長大，還攤上這麽個事。”
“咱兒子為她受了多大的苦你也是看到的，我還不能心裏偷偷有點意見？”
喬伊漣輕笑：“你吃兒媳婦的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不過對他徹的態度她很滿意。
“……”
往前再走走，竟到了那片她和譚辛蔚還有自己兒子曾經席地而坐的草地，現在已經枯得露出了地皮。
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喬伊漣猛地擡頭，臉色大變：“潘恩佑呢？”
聞言，薛戎洛也大驚失色，記得當初易森還在世的時候他出面請他將那孩子囚禁在了易家的暗房，才保他一命。至於後來，易家歸了清禾城之後整日只顧著擔心徹，把這事給忘了。
“如果那孩子做了任何傷害徹的事，我絕對不放過你。”愛子之心是身為一個母親最偉大的地方，這是一種本能。
“我還真忘了……”薛戎洛嘀咕出聲，額頭上已經冒出些許細密的汗珠，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出事了……
喬伊漣註意到了他緊張擔憂的神色，也生出了不好的預感：“我告訴你，我可不管潘恩佑身上流的是誰的血，只要我兒子不爽了，讓我殺了他我都做得到！”冷哼一聲，毅然決然地離開了。
薛戎洛只覺心跳加速，看著女人疾走的背影，若有所思，也許他真的忽略了什麽。
“伊漣！”
她聽到也並沒有回頭，平覆了心情之後，邊走邊掏出了手機第一時間撥給了兒子。
“徹。”
聽著那邊急切的呼喚，譚辛蔚拿著薛淩徹手機的手一緊：“是我。”
‘是蔚蔚啊！’喬伊漣立馬放松起來，不能讓她聽出什麽：‘徹和你在一起嗎？’
“嗯，可是他已經睡著了，很累的樣子。”
‘睡了？他的傷怎麽樣了？’
“嗯，已經處理過了。您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他講嗎？”
‘沒事，就是問問他怎麽樣了，你累了也早些睡吧。’
“好。那…再見。”
‘嗯。’
掛了電話之後，譚辛蔚看了一眼手臂搭在額頭上睡得不是很安穩的薛淩徹，背上還有傷，竟然就這麽躺著睡了，很疼吧。
想著便已經脫了鞋上床想幫他翻個身。哪都不敢碰，就怕弄疼他，搞得根本無從下手。觀察了之後只能從側腰或者屁股下手了，想著便已經伸手過去，開始往自己這個方向扳。
“這麽重……”剛想說終於好了的時候卻不料被他順勢壓在了身下：“哎……”
“你在幹嘛？”薛淩徹惺忪著雙眼，睫毛一顫一顫的，好像被打擾了睡眠很不開心。
“我怕你後背疼。”她廢了死勁才把被壓的下半身抽出來，爬到他臉前給他重新擺枕頭：“睡著不舒服。”
他眨了幾下眼，差不多清醒了點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睡著了，好像一輩子沒睡過覺似的困，從來沒這麽迷糊過：“幾點了？”
“還不到不到九點。”
“我睡這麽早？”
“是啊。”
“我都睡了，你怎麽不睡呢？”看了看譚辛蔚身上完整的衣物。
“我不困。”
薛淩徹沒說什麽，在譚辛蔚的攙扶下坐起身，把身上原本就單薄的睡袍也脫了，只留了內褲在身上：“快過來陪我睡。”
“時間太早，我不困嘛。”
“我不要再說第二遍，吵死了。”他突然繃著臉，很陰沈。
“……”冤不冤吶，不困也有錯：“十五分鐘。”說完又爬下了床，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他把枕頭豎起來靠在床頭，手臂放枕在腦後墊著，作勢要等。
果真是整整十五分鐘，她回來了。
“夠準時的！”他笑了。
“誰知道你大爺似的脾氣又要玩什麽花樣，我敢晚嗎？”
他大手一撈將人摟過來：“別穿這個，像我一樣L睡。”
“你別動，身上有傷呢！”她已經來不及阻止他的動作了，很快被剝幹凈。
“這才哪到哪，放心，我好的很，今天晚上還等著和你大戰幾個回合呢！”他笑得別有深意，大手已經把懷裏人摸了個遍。
她嘆口氣，反正擰不過他：“那你疼了要告訴我。”
“你今天溫柔得太多了，我很開心。”把她放在自己身上，手指來回撥弄著她的嘴唇：“真的很開心，不管怎樣的你我都愛，很愛，怎麽辦，一會你要疼了。”
“我去你的！”她一手拍在他的胸膛。
“哦不對，我忘了，你好像最不怕疼了呢。呵呵呵……那我就不客氣嘍！”說著已經將人壓制身下：“寶貝。”
就是現在，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薛淩徹老說那玩戴著不盡興，很不喜歡，所裏倆人在一起從來不做措施。可是回頭想想，雅瑄懷孕了，連凱拉都一次中，為什麽她到現在還什麽感覺都沒有。肯定不是身上這個賣力的男人不行，那就是她的問題了……
——
“嗚…好冷啊！”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仍然是白茫茫一片，一走出家門撲面而來的刺骨冷風刮得臉疼。
“到我這裏來。”薛淩徹將她裹緊自己懷裏，攬著她一起往車的方向走去。昨天來的時候沒有車位，他們把車停在了不遠處的花園旁邊。
“能上路嗎？防滑鏈什麽的有吧。”
“有。你的技術我還是信得過的，怎麽說也是幹過刑警的了！”
“嘿嘿…”
終於鉆進車的二人，才算暖和了不少。
“待會送我回去把我放下就行，車你還開回來。”
“哎？為什麽？”她邊試著發動引擎邊疑惑。
“你留著，不用我再給你買了。”他解釋。不久要回法，車又不帶走。
“我原本就沒打算要啊！再說了，你不在你這車我也開不出去，我一個失業在家的女流之輩開著幾千萬的車是不是太招搖了！”她笑著。
“這可不像你啊，怎麽也開始看不起女人了？”揉揉她腦袋：“誰規定女人的男人不能送呢？”
“不要。”果斷拒絕。
“收著！”
“不要。”車差不多能走了，她開始看著後視鏡倒車：“你給了我也不開。”
他扶額：“除了那枚戒指我還沒有送過你禮物，就當是滿足我想要送你禮物的心願吧。”
“那我也不要，你送我個別的好了。”
他沒有和她繼續犟下去，不要就不要吧。
平時一個小時的車程，今天居然多用了四十分鐘，路不好走，也是難為她了，冰天雪地的開車也挺累。
到了清禾城她也沒進去，說要去雅瑄那，薛淩徹叫了人把車開進車庫之後吩咐司機將她送到曳瀾庭，才一個人進了電梯。
“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誰也沒想到，這竟是他們離別前的最後一面，卻也連個擁抱都沒有。
——
“你走吧。”薛淩徹直接來見了潘恩佑。
“薛淩徹，你不該恨我。”
“我沒有恨你，恨你就不會放你走了。”他冷靜坦白。
“公平競爭嗎？”
“你知道什麽？”薛淩徹蹙眉，這家夥懂什麽叫公平競爭嗎？
潘恩佑面部表情突然變得扭曲：“我比你提早十年知道你現在所掌握的一切信息！”
不可否認，薛淩徹是有些怕的，不怕他來傷害自己，只怕他去傷害蔚蔚和母親。
“薛淩徹！你確定要放我走？”
“是。”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讓你這個只是我替身的人知道什麽是暗無天日！”
“好，我等著。”他表情淡漠，也許是真的不在意，也許是在表示無力。
“就像現在這樣，我會囚禁你一輩子！”
“話別說得太滿，我不覺得我一定會輸。”薛淩徹盡量保持著從容不迫：“倒是你，先把自己的家底摸個明白吧。”
“哼，今天你放我走出這裏將是你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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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關熠無意，凱拉便不會再糾纏。”喬伊漣嘆息：“做出這樣的事……”
“這個孩子也是被我慣壞了。給予徹的慈愛太少，他從小歷練到大，我看著他一天天變得比我更強，心裏有說不出的欣慰，可終是過不了心裏欠他的那道坎…我疼他的方式極端了……”薛戎洛突然感慨起來：“以為兩個孩子總該要分開教育，給了凱拉的他都沒有。”
其實喬伊漣明白薛戎洛想要表達什麽，他喜歡女兒，很喜歡，他們曾經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是個小公主，她卻親手害死了這個未出世的寶寶。因為害怕…就此以後他不會再疼她的兒子徹：“你還在怪我？”也是因此，他們才收養了凱拉這個女兒。不是親生的，永遠不用擔心她會分走徹的所有。
“不怪了，也從來沒怪過。”他望向湖的那一邊：“你能為徹做到的我同樣也能，徹已經融入我的骨血。”
“這都二十多年了，我明白你對徹的心意，所以該放下的我從來不去記恨，也希望徹能一生健康平安幸福，我希望…你不要總是為難蔚蔚這孩子。”
“我幾時為難過她？”
“那麻煩你下次見了她能笑一下。”喬伊漣有點埋怨：“易家的事情你就算心裏有個疙瘩，但徹都沒說什麽，你也別太介意。她也不容易，一個女孩子無父無母地長大，還攤上這麽個事。”
“咱兒子為她受了多大的苦你也是看到的，我還不能心裏偷偷有點意見？”
喬伊漣輕笑：“你吃兒媳婦的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不過對他徹的態度她很滿意。
“……”
往前再走走，竟到了那片她和譚辛蔚還有自己兒子曾經席地而坐的草地，現在已經枯得露出了地皮。
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喬伊漣猛地擡頭，臉色大變：“潘恩佑呢？”
聞言，薛戎洛也大驚失色，記得當初易森還在世的時候他出面請他將那孩子囚禁在了易家的暗房，才保他一命。至於後來，易家歸了清禾城之後整日只顧著擔心徹，把這事給忘了。
“如果那孩子做了任何傷害徹的事，我絕對不放過你。”愛子之心是身為一個母親最偉大的地方，這是一種本能。
“我還真忘了……”薛戎洛嘀咕出聲，額頭上已經冒出些許細密的汗珠，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出事了……
喬伊漣註意到了他緊張擔憂的神色，也生出了不好的預感：“我告訴你，我可不管潘恩佑身上流的是誰的血，只要我兒子不爽了，讓我殺了他我都做得到！”冷哼一聲，毅然決然地離開了。
薛戎洛只覺心跳加速，看著女人疾走的背影，若有所思，也許他真的忽略了什麽。
“伊漣！”
她聽到也並沒有回頭，平覆了心情之後，邊走邊掏出了手機第一時間撥給了兒子。
“徹。”
聽著那邊急切的呼喚，譚辛蔚拿著薛淩徹手機的手一緊：“是我。”
‘是蔚蔚啊！’喬伊漣立馬放松起來，不能讓她聽出什麽：‘徹和你在一起嗎？’
“嗯，可是他已經睡著了，很累的樣子。”
‘睡了？他的傷怎麽樣了？’
“嗯，已經處理過了。您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他講嗎？”
‘沒事，就是問問他怎麽樣了，你累了也早些睡吧。’
“好。那…再見。”
‘嗯。’
掛了電話之後，譚辛蔚看了一眼手臂搭在額頭上睡得不是很安穩的薛淩徹，背上還有傷，竟然就這麽躺著睡了，很疼吧。
想著便已經脫了鞋上床想幫他翻個身。哪都不敢碰，就怕弄疼他，搞得根本無從下手。觀察了之後只能從側腰或者屁股下手了，想著便已經伸手過去，開始往自己這個方向扳。
“這麽重……”剛想說終於好了的時候卻不料被他順勢壓在了身下：“哎……”
“你在幹嘛？”薛淩徹惺忪著雙眼，睫毛一顫一顫的，好像被打擾了睡眠很不開心。
“我怕你後背疼。”她廢了死勁才把被壓的下半身抽出來，爬到他臉前給他重新擺枕頭：“睡著不舒服。”
他眨了幾下眼，差不多清醒了點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睡著了，好像一輩子沒睡過覺似的困，從來沒這麽迷糊過：“幾點了？”
“還不到不到九點。”
“我睡這麽早？”
“是啊。”
“我都睡了，你怎麽不睡呢？”看了看譚辛蔚身上完整的衣物。
“我不困。”
薛淩徹沒說什麽，在譚辛蔚的攙扶下坐起身，把身上原本就單薄的睡袍也脫了，只留了內褲在身上：“快過來陪我睡。”
“時間太早，我不困嘛。”
“我不要再說第二遍，吵死了。”他突然繃著臉，很陰沈。
“……”冤不冤吶，不困也有錯：“十五分鐘。”說完又爬下了床，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他把枕頭豎起來靠在床頭，手臂放枕在腦後墊著，作勢要等。
果真是整整十五分鐘，她回來了。
“夠準時的！”他笑了。
“誰知道你大爺似的脾氣又要玩什麽花樣，我敢晚嗎？”
他大手一撈將人摟過來：“別穿這個，像我一樣L睡。”
“你別動，身上有傷呢！”她已經來不及阻止他的動作了，很快被剝幹凈。
“這才哪到哪，放心，我好的很，今天晚上還等著和你大戰幾個回合呢！”他笑得別有深意，大手已經把懷裏人摸了個遍。
她嘆口氣，反正擰不過他：“那你疼了要告訴我。”
“你今天溫柔得太多了，我很開心。”把她放在自己身上，手指來回撥弄著她的嘴唇：“真的很開心，不管怎樣的你我都愛，很愛，怎麽辦，一會你要疼了。”
“我去你的！”她一手拍在他的胸膛。
“哦不對，我忘了，你好像最不怕疼了呢。呵呵呵……那我就不客氣嘍！”說著已經將人壓制身下：“寶貝。”
就是現在，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薛淩徹老說那玩戴著不盡興，很不喜歡，所裏倆人在一起從來不做措施。可是回頭想想，雅瑄懷孕了，連凱拉都一次中，為什麽她到現在還什麽感覺都沒有。肯定不是身上這個賣力的男人不行，那就是她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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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好冷啊！”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仍然是白茫茫一片，一走出家門撲面而來的刺骨冷風刮得臉疼。
“到我這裏來。”薛淩徹將她裹緊自己懷裏，攬著她一起往車的方向走去。昨天來的時候沒有車位，他們把車停在了不遠處的花園旁邊。
“能上路嗎？防滑鏈什麽的有吧。”
“有。你的技術我還是信得過的，怎麽說也是幹過刑警的了！”
“嘿嘿…”
終於鉆進車的二人，才算暖和了不少。
“待會送我回去把我放下就行，車你還開回來。”
“哎？為什麽？”她邊試著發動引擎邊疑惑。
“你留著，不用我再給你買了。”他解釋。不久要回法，車又不帶走。
“我原本就沒打算要啊！再說了，你不在你這車我也開不出去，我一個失業在家的女流之輩開著幾千萬的車是不是太招搖了！”她笑著。
“這可不像你啊，怎麽也開始看不起女人了？”揉揉她腦袋：“誰規定女人的男人不能送呢？”
“不要。”果斷拒絕。
“收著！”
“不要。”車差不多能走了，她開始看著後視鏡倒車：“你給了我也不開。”
他扶額：“除了那枚戒指我還沒有送過你禮物，就當是滿足我想要送你禮物的心願吧。”
“那我也不要，你送我個別的好了。”
他沒有和她繼續犟下去，不要就不要吧。
平時一個小時的車程，今天居然多用了四十分鐘，路不好走，也是難為她了，冰天雪地的開車也挺累。
到了清禾城她也沒進去，說要去雅瑄那，薛淩徹叫了人把車開進車庫之後吩咐司機將她送到曳瀾庭，才一個人進了電梯。
“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誰也沒想到，這竟是他們離別前的最後一面，卻也連個擁抱都沒有。
——
“你走吧。”薛淩徹直接來見了潘恩佑。
“薛淩徹，你不該恨我。”
“我沒有恨你，恨你就不會放你走了。”他冷靜坦白。
“公平競爭嗎？”
“你知道什麽？”薛淩徹蹙眉，這家夥懂什麽叫公平競爭嗎？
潘恩佑面部表情突然變得扭曲：“我比你提早十年知道你現在所掌握的一切信息！”
不可否認，薛淩徹是有些怕的，不怕他來傷害自己，只怕他去傷害蔚蔚和母親。
“薛淩徹！你確定要放我走？”
“是。”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讓你這個只是我替身的人知道什麽是暗無天日！”
“好，我等著。”他表情淡漠，也許是真的不在意，也許是在表示無力。
“就像現在這樣，我會囚禁你一輩子！”
“話別說得太滿，我不覺得我一定會輸。”薛淩徹盡量保持著從容不迫：“倒是你，先把自己的家底摸個明白吧。”
“哼，今天你放我走出這裏將是你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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