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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人做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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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插進褲兜裏,悄悄摸索著手機屏幕,雖然什麽也感受不到,只是胡亂比劃著,但仍面不改色,與來人對峙。一個警察的心理素質,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哼,我要不呢!”不是好人,也沒必要客氣了。

“譚警官是聰明人,吃虧的事不做,但也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男子帶笑。

沈默兩秒之後:“帶路!”不卑不亢,人保持著自己的風姿。

笑話,得瑟兩句得了,沒必要把命搭進去,不管是不是好人直覺告訴她和潘恩絮有關,也只能和潘恩絮有關,如果這樣的話,那還不至於要了命。

“譚警官請。”

上了車,果然被沒收的通訊工具。

——

楊蓉得知女兒在長源出了事,已經馬不停蹄連夜從新加坡飛來。原本是打算訂婚當天再來的,誰知出了這麽一個小插曲。雖說她也不是全心全意的愛這個女兒,可畢竟也是十月懷胎所生,心疼還是有的。再加上明知已經和薛家聯姻不成,當然也要過來討個說法。誰也不敢說背後是不是薛淩徹搞的鬼,他一直寵著一個小警察幾乎是滿城皆知的事,她不說並不代表她不知道,若這次能成功的用這件醜事抓到那小子的一個把柄,也算是恩絮的苦沒白吃了。

恩絮醒來之後已經轉移到了清禾城的醫務室,知道薛淩徹為她一夜沒睡之後心裏竟然還有一絲欣喜,果然,陷入愛情的女子如此癡狂。雖然事情超乎了她的預料,能看到薛淩徹替她擔心也值了……

鬼知道,薛淩徹走廊裏做了一夜,想的全是譚辛蔚。

“伊漣,你就是這麽照顧我女兒的嗎?”楊蓉面露狠厲,痛恨的看著喬伊漣,並且眼眶紅紅,這些是一個母親的本能,並非假裝。

“楊姐,發生這樣的事我也很抱歉,全是徹的錯,我會責罰他的……”他的心疼和遺憾並不比楊蓉少,態度誠懇:“恩絮是個好孩子,我也是真心喜歡,只當她是親生女兒對待。”

“哼,親生女兒?只怕是你這心裏還惦記著別人做你的兒媳吧!”突然吐出這麽一句嘲諷的話來,令所有人費解了起來。

恩絮在裏面休息,病房外的會客廳裏該在的人都在。聞言,薛淩徹面無表情的看向喬伊漣,潘恩佑蹙眉不解,薛戎洛不動聲色的嘆了口氣。

是啊,拿恩絮當女兒,這話本是好話,可被好事者一聽總能挖出其中的隱喻。

“阿姨何出此言,我母親心疼恩絮是眾所周知的事,打小便如此。”薛淩徹淡淡開口。

楊蓉怎麽會看不出來薛淩徹壓根不喜歡恩絮,越是看他這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她就越來氣:“淩徹是個好孩子,阿姨不怪你。”違心嘲諷的話一說,

薛淩徹冷笑:“好孩子不好孩子的,不是您說了算,人做天看,我薛淩徹同樣如此,外頭女人有的是,我可不是好孩子。”這話也頗具嘲諷意味,真當他白癡呢,潘恩絮那點心思她自己沒有可不代表別人不會教她有。能如此肯定,就代表他顯然是查到了什麽。

“徹……”喬伊漣責備的眼神投來,這孩子,不冷不熱說什麽胡話呢。

薛淩徹則一個安撫的眼神告訴母親不要慌。

薛戎洛何等的精明,他兒子就是當年的他,既然敢說這麽浪蕩不羈不陰不晴的話,說明定是知道什麽隱情,不必擔心,相信他心裏有數。

所以選擇一言不發,但面上還是繃得死緊。

“怎麽了這是,都呆在這幹嘛?”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一事沈悶的安靜,凱拉一覺睡了快一天一夜,這會才醒,打聽之後才知道這裏是清禾城,並且她的總裁哥哥和父親母親他們都在這裏,就被帶來了。

“瞧你們一個個的跟死了人似的,哭喪著臉!”凱拉一想嘴上沒個把門的,想說什麽說什麽。性子外向,這種性格想的不多,不與人結怨,也不記仇,就是這張嘴太辣。

“凱拉說什麽胡話,安靜坐下。”薛戎洛不滿的看著她,這個女兒雖常年不在身邊,但也是真心疼愛。

接收到父親的責恨得眼神,便知是出了什麽事,閉嘴乖乖坐在薛淩徹的身邊,手肘戳戳他,想知道什麽情況。因為這屋子裏也就他的表情最正常,不異於常,不溫不火,事不關己。

薛淩徹白她一眼,沒說話,聒噪。

“凱拉小姐還是那麽直爽!”一直沒說話的潘恩佑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算是打了招呼。

“爹地啊,你們都怎麽了,我好奇!”凱拉壓根沒理他,轉向薛戎洛。

“越來越沒規矩。”責備她對潘恩佑不禮貌。

凱拉沒說話,覺得沒意思極了。正煩著呢,看到門又被人打開,大家一齊望去,楊蓉揚起一抹諷刺的奸笑。

是譚辛蔚沒錯。當車輛朝著清禾城的方向駛來的時候原本以為真的是薛淩徹在搞什麽名堂,越接近越緊張,薛淩徹根本不會這樣對自己,一直糾結的心當看到此時滿屋的人的時候似乎有些明了了。

這裏是清禾城的醫務室,她知道。無疑,現在能住這裏的人只有潘恩絮了。

薛淩徹吃驚,目光一滯,很快便化為狠厲朝楊蓉的方向望去:“好興致!”陰森森的吐出三個字,便站起身,朝譚辛蔚大步走去。他心裏明鏡似的清楚楊蓉的目的。

“我帶你走!”說話間已經牽起她的手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卻被譚辛蔚拒絕。

因為她看到一個陌生女人投來的嫉恨目光,年紀稍比喬伊漣大,猜沒錯的話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潘恩絮的母親。

“來都來了!”譚辛蔚面無表情,冷淡至極。這冷也是有針對性地,比如薛淩徹。

真是笑話,活了小半輩子了,還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呢,大街上走著就被擄來,作為一名刑警她還真是長見識了。她倒要看看那女人有什麽理由做出如此野蠻的行徑!以為她譚辛蔚是吃幹飯的嗎?

這裏頭認識的還不少呢,薛淩徹他爸他媽,她昨天剛見過的妹妹凱拉,還有那位美男潘恩佑,見過兩次呢,然後就是今日目睹的那位擄她來的“主人”潘恩絮的母親。

可能是潛意識裏仗著薛淩徹也在場吧,她突然就想會會那群人,吃定了今天會有戲看一樣,非要留下來不可。

“蔚蔚……”薛淩徹看不懂她了。

“薛淩徹,你他媽的就是個混蛋!”聽到他叫她,也不知道哪來的邪火,怒目註視著他,當著在場長輩的面罵他,心裏很爽。

薛淩徹點點頭,一切都因他而起,也是他先糾纏的她,所以不怪她。

“我有說過我和你很熟嗎?”幾近咆哮的怒吼,她只在審犯人不得力的時候才發火用的:“你他媽的沒事找事,有病啊!”

他被罵的有些狼狽了。她除了真的憤怒之外,也想看看今天到底誰會維護誰,如果不如她所想,那身敗名裂她也不說什麽了,至少自己比潘恩絮強,那小女孩恐怕連自己給了誰都不知道。

這麽一鬧,潘恩絮哪還有睡意,已經偷偷打開了門縫,像客廳裏望著。

“骨頭夠硬的,對得起你這身警服!”楊蓉邪邪的說著,已經起身,朝譚辛蔚和薛淩徹走來。不善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除了那身霸氣的警服之外,最晃眼的要數那頭發了,雖然是簡單利落的挽在腦後,卻顯得幹凈清爽有股子戾氣,狠勁!

今天薛淩徹他爸媽都在,楊蓉是吃定了他不能把她怎樣,所以起了歹心,理所當然般教訓起譚辛蔚了。

“瞧你也是正經人家的姑娘,又是一位公職人員,不知道你爸媽在天之靈看到你的那些下三濫行為要作何感想。”楊蓉向來也是毒辣:“國家供你養你不是給你資本去勾引男人的,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身份,卑賤。”話音剛落,臉部猙獰起來:“今天我就替你那死去的父母好好教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小雜碎!”

說著揚起手,就要招呼過去,快落在譚辛蔚白皙的臉龐時,被一只大手攔下並朝一邊甩去,瘦弱的身子即刻跌落在地。

“這裏還輪不到你來撒野!”陰騖的盯著地上狼狽的楊蓉,完全不拿她當長輩。

“薛淩徹……”她完全沒想到,薛淩徹連父母都不顧及竟敢出手傷她。

潘恩佑立即起身來扶:“嬸嬸…薛淩徹,你過分了!”

“當著我父母親的面你也有資格指責我,誰過分?”薛淩徹看都不想看他那副人前溫雅莊重背地裏陰險猙獰的怪臉,惡心。

潘恩佑想繼續跟他犟,卻被楊蓉攔下,立馬換上一副慈愛柔暖還略帶感傷失望的典型的長輩表情:“你太讓阿姨失望了…”

薛淩徹冷哼一身,不予理會。眼神直勾勾朝父母看去,喬伊漣眸子暗淡無光,薛戎洛一份惱怒,九分反感。

譚辛蔚自始至終就沒有躲過,楊蓉知道她的家世想必已經是調查過了,把她擄到這裏來無非是想讓她在人前出醜。尤其是在薛淩徹的父母家人面前,她想好好揚揚她這個作為清禾城總裁丈母娘的威風!哪還有一點大家閨秀之風。

愚蠢的女人。譚辛蔚給出這樣的評價。

“話說多了無疑,還是那句話,人在做天在看。我薛淩徹今天把話撂下,不管你是誰,礙了我的事,就休怪我不顧往日的情份!”這話明顯是對屋裏僅有的兩個外人說的,邪笑:“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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