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59.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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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我就是……烈!”脖子一伸,大言不慚!

黑衣人後的烈遙頓時滿頭黑線。

夏如風滿臉醉意的又笑了:“我的家人來了!小妹妹跟不跟我走?”

來的這些人正是清禾城的黑衣保鏢,夏如風早打了電話找人來接他,途中想上個廁所,結果發生了這麽個小插曲。

譚辛蔚推開他,想要逃,一轉身,被來人嚇了一跳,‘啪’的一聲,整個背部緊貼墻壁,緊張到要命。沒錯,黑衣人之外站著的烈遙,醉了也認得!那人不茍言笑的黑著臉,雙手插兜,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般直視著衛生間門口這兩個狀似發生爭執的兩個人,其中夏如風還對她動手動腳,烈遙看了覺得這倆人簡直不像話!

“都給我帶走!”發號施令之後,轉身步履穩健地離去,貌似情緒不對。不過這人深沈慣了,別人也聽不出什麽。

黑衣人將夏如風攙扶走,就剩了不聽話的譚辛蔚,醉成這樣更像個刺猬。

“你們別過來…我可警告你們啊…別過來…我會咬人的,咬死你!啊——”

要是連她都搞不定,這群人還真是白混了,其中一個上前來將她往肩上一扛,悠哉著走了。

車內

烈遙親自駕車,因為不放心,還是將譚辛蔚放在了自己的車上,扔在後座,早睡著了。

夏如風則被困在副駕駛座位上,倒也沒睡著,就是心情不好。

烈遙像個父親一樣呵斥了夏如風:“喝成什麽樣子!”

“開你的車,別煩我…”伸出手掌貼上了烈遙的臉,並推了一把。

烈遙的臉歪到一邊,坐正後氣的不輕,但沈穩的性格並沒有使他暴躁,總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受。

還有後邊那個,不會喝酒,還逞能!話說他倆怎麽會湊到一塊,還得等酒醒了。

很快到了清禾城,原本打算一個人收拾夏如風,結果又帶回了譚辛蔚,不得不給薛淩徹打電話。

此時的薛淩徹還在家跟他爸冷戰呢,一個人在書房看書,聽到譚辛蔚便火急火燎的往外趕,反正就是聽到她就不淡定,就想快點去,就這麽簡單。

清禾城別墅區

“大哥,就為了嚴雅瑄的事,喝成這樣!”看著床上躺著的死人一般夏如風,烈遙就無奈,多大點事。

“讓他睡吧!”薛淩徹看了他一眼,扶額,還真是頭疼,本來就是玩玩,半路殺出阿風的母親。主要是還是想去看譚辛蔚,所以這會不想浪費時間,便讓他睡。

烈遙早就看出大哥的心思了,沒說什麽,兩人相繼走出別墅,烈遙回了自己那一棟,薛淩徹去了譚辛蔚那一棟。

走進臥室,燈是開著的,地上躺著一條大蟲一樣的譚辛蔚,睡得還挺香。別說那副香甜的睡相,水滋滋的粉唇,酡紅的小臉,還有時不時蠕動的身體,就是平常的模樣薛淩徹見了就想起歹心。突然發覺自己實在是太仁慈了,心太軟了,按說早早就能把這小丫頭制控在身下,遲遲未動並不代表自己不想動,只是想找個機會好好玩。

蹲在她的身邊,嘴角溢出不懷好意的笑,大掌撫摸著她嫩滑的臉頰,來回摩挲,另一只手已經撫摸上她癱在地上的手背,手感很好,此時的她並不似平日的蠻橫驍勇,軟的像水似的,怎能不令人心動。

“荊帆…”

小嘴裏嘟嘟囔囔的,薛淩徹俯下身,似乎想要聽清一些。

“水…”

不知道是能感應到還是咋的,地上的人渾渾噩噩的卻清楚有些話不能給人聽到。

薛淩徹笑得弧度更大了,兩個字換成一個字,醉了也知道保護自己。

“水是嗎?”

薛淩徹似自言自語般,邊說邊將她打橫抱起,往浴室走去。放完水,可惡的薛淩徹壞壞的又給她灌了一杯酒,喜滋滋的將她放進巨大的浴缸內,看著她不聲不響的下沈。

譚辛蔚只覺得虛無縹緲,不知身處何處,口腔被水管滿,窒息感襲來,本能的想要掙脫,但四肢沈得動不了。

“救…救我…救…”睜不開眼,沈浮掙紮著,覺得自己快死了,而且沒人理她。

薛淩徹一旁看了一會,眼裏發出興奮的光,貪戀的笑容下隱藏了一顆火熱的心,此時自己的出現定會使譚辛蔚猶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舍不得放,緊緊依附。借此,壞心思的薛淩徹終於可以滿足自己那顆有些虛榮的男人心,譚辛蔚這只刺猬玩不過他的。

長腿伸進浴缸內,將她撈出來。雙臂固定住她的身體,濕漉漉的頭發粘貼在臉上,被嗆得咳嗽不已,羸弱可憐的摸樣倒是使薛淩徹心裏泛起癢癢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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