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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節 我保護你(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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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門口,華君雙手抱在胸前歪在墻上,雙目無焦點地看向某個點,表情很憂郁。

走廊裏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華君無意識地看去,只看夏伊急匆匆地走了過來,額頭上有些汗珠。

“撞鬼了?這麽著急?”華君看到夏伊頓時眼睛一亮,再看到夏伊額頭上的汗,不禁有些奇怪。

“剛才有人要殺我。”夏伊看到華君,松了一口氣,向華君說道,語氣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喜悅。

“誰?人呢?我現在就去找他,敢動你?我讓他見不到明人的太陽。”華君臉色一淩,眼中全是兇光,擡腳就走。

“別沖動。他人估計早就走了,就算沒走,你也打不過他,那人手裏有槍。”夏伊一把抓住華君,對著他搖頭。

“那你是怎麽逃出來的?”華君的眼裏全是驚奇,上上下下打量著夏伊,弱不禁風,手無寸鐵之力,她是怎麽做到的?

“我趁他不註意,照著他的襠就是一腳。”夏伊慢慢地說著,眼中一片陰冷,她的那一腳力道有多大,她比誰都清楚,那個男人就算不殘至少也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

華君的腿莫明地夾了夾,側過身體看了一眼夏伊,眼中全是驚懼。

“放心,我不會對你這樣的。”夏伊瞟了一眼華君,涼涼地丟一下句話,推開病房門向裏面走去。

華君籲了一口氣,心情放松,背靠在門上,低著頭看著腳尖,臉上有些凝重。

夏伊現在處境危險,應該派一個人去保護她。

貝朵躺在床上,氣色比之前好多了,臉上稍稍有了一絲血色,看到夏伊進來,眼中明顯地露出一絲喜色。

“夏伊!”貝朵叫了一聲。

“怎麽樣?”夏伊在病床前坐下,視線落在貝朵的手上,“還疼嗎?”

貝朵搖搖頭,“不疼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明天我恐怕不能來接你出院了,明天有戲要上通告,我讓華君接你回家。”夏伊歉意地對貝朵說道。

“沒事,我一個人可以的。”貝朵搖頭,悄眼看了一眼靠在門上的華君,壓低聲音說道:“你讓他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他。”

“他欺負你了?”夏伊的眉頭皺了一下。

“沒有。”貝朵急忙否認,“他其實也很累的。”

“怎麽?現在就心疼他了?”夏伊嘴角噙著笑意看著貝朵。

“哪有?”貝朵嬌嗔地看了一眼夏伊,“很晚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這戲一開拍就沒日沒夜的,你一定要多註意身體好好休息,我現在這個樣子,估計是幫不了你了。”

貝朵的視線落在手腕上,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暫時我一個人還應付得過來,你好好地養身體,別成天想東想西的,記得,只要活著比什麽都重要。”夏伊語重心長地對貝朵說道,說完擡起手腕看了一眼,不早了,她起身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你也早點睡。”

“好。”貝朵應了一聲,一直看到夏伊出了病房才把視線收回,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一絲愁容湧上眉間。

對未來她一片迷茫。

華君陪著夏伊一起走,和她一起進了電梯。

“今天我聽說你和毛建國遇襲了,還發生了激烈的槍戰,這是真的嗎?”電梯裏,華君向夏伊問道。

“嗯!真的,電視都報道上。”夏伊點頭。

“你又當一回英雄了,你明天又要上頭條了,最近知名度提高不少,人氣也蹭蹭地漲了起來,果然我的眼光獨特,預料著有一天你一定會大紅大紫。哎,知道什麽人幹的嗎?”華君一臉的得意洋洋,問到最後他話鋒一轉。

夏伊搖頭,“暫時不知道,不過抓到一個女人,或許可以從她的嘴裏知道一些什麽。”

“你無端卷進了這件事中,恐怕身邊少不得人,明天我給你派一個助理過去,一是可以保護你,二是可以幫你處理一些事情。你看你只有一個經紀人,現在還什麽也幫不了,身邊沒個人怎麽行呢?”華君想了想對夏伊說道。

“好。”夏伊想了想,答應了。

她身邊目前只有貝朵一個人,眼下又受了傷,她的確是需要一個助手。

“你覺得談美怎麽樣?”華君對夏伊說道。

“談美?”夏伊微微一怔,她和談美見過兩次面,對談美的印象很好,她精明能幹,八面玲瓏,如果有她當她的助理,的確是再也合適不過了。

“的確是一個好幫手,華總,真是謝謝你了!”夏伊眼中帶著笑意看著華君。

華君沒有回答夏伊的話,只是看了夏伊一眼,過一會兒才說道:“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就行了。”

還是在惦記著喬東?夏伊在心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想再說一些什麽,電梯這時停了下來,一樓到了,華君陪著夏伊一起走了出來。

“你一個人來還是有人陪你一起來的?”華君問道。

“毛建軍送我來的,他人就在醫院門口,你送我到這裏就行了,貝朵還麻煩你多照顧。”

“我還是送你上車吧!”華君不敢大意,要是再遇到什麽意外,到時後悔不來及了,於是他堅持把夏伊送到毛建軍的車上,而且還有話想對毛建軍說。

他早就看出夏伊和毛建軍之間關系不一般。

毛建軍看到華君把頭伸了出來,向華君打了一個招呼,“華總,這幾天辛苦你了。”

毛建軍臉上帶著笑意,語氣中全是調侃。

華君看向毛建軍的眼中全是幽怨,“毛總,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你還這樣調侃人家,我恨死你了。”

華君說著手指還憤然地指了一下毛建軍。

毛建軍一陣惡寒,現在他終於明白喬東的感受了,伸手把車門打開,讓夏伊上車,趕緊把車子發動準備離開。

“等一下。”華君叫住毛建軍,用少用的認真語氣對毛建軍說道:“剛剛夏伊遇襲了,有人要殺她,你要保護好她。”

“嗯?!”毛建軍臉一淩,心猛地一悸,視線立刻投在夏伊的臉上,笑容全無,一臉的緊張。“怎麽回事?”

“剛才在電梯裏有一個男人想要殺我。”夏伊把電梯裏發生的事情向毛建軍簡單地說了一遍。

毛建軍的臉色陰沈到了極點,眼中快速地閃過一道淩厲兇狠的目光,一絲寒意從身上散發出來,車裏的溫度頓時低了好幾度。

“以後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毛建軍看著夏伊,一字一頓地說道,手緊緊地握住夏伊,力氣之大,讓夏伊一陣生疼。

夏伊心裏一暖,一股暖流自心底升了起來,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毛建軍,向著他輕輕地點點頭,“我相信你。”

“太感人了,夏伊,你終於可以找一個依靠的人了。我好羨慕你,可憐我這輩子註定與心愛的人無緣了。”華君看著毛建軍和夏伊,突然間悲出心來,臉上一片悲淒。

為什麽別人都得到了幸福而他就不能呢?華君的心碎了,向毛建軍和夏伊無力地揮揮手,“夏伊,我進去了,你自己多註意一點,別再發生今天這種事情,別讓心愛的人為你擔心。”

華君叮囑了幾句,情緒特別低落,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華君真可憐!”夏伊看著華君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你別想操心別人的事。”毛建軍心裏一陣懊悔,他真的是大意了,如果剛才他和夏伊一起進去,就不會讓事情發生,就不會讓夏伊經歷這麽危險的事情。是他疏忽了,是他失算了,他根本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麽快就對夏伊下手。如果不是夏伊機智,那?毛建軍不敢想下去。

他伸手把夏伊拽進自己的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上默默地一言不發。

車內一片靜寂。

“不要太擔心,我沒那麽弱,也不會輕易地那麽死掉。”夏伊的手輕輕地拍了拍毛建軍的背,在他的懷裏輕輕地說道。

“不要胡說八道。”毛建軍怒了。

夏伊不再吭聲,心裏暖暖的,她默默靠在毛建軍的懷裏,一絲疑慮卻升上心頭。

電梯裏發生的事情太蹊蹺了。對方好像並沒有真正想殺她的意思。夏伊這樣想並不是沒有道理,如果一個想要置於她死地的人,根本不會和她廢話,也不會給她時間,而是一進電梯直接掏槍對她射殺。

如果那樣,現在的她只怕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夏伊有些想不明白,如果不想殺她可又為什麽要演出這場戲?當時只有她和他兩個,殺手如此大費周章,他演戲給誰看?

這一切就像一個謎團,縈繞在夏伊在大腦裏,一時之間她找不到答案。

毛建軍的心慢慢地靜了下來。在聽到夏伊遇險時時心悸,緊張,慌亂,後怕,各種情緒一齊湧上他的心頭,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怕過,如果夏伊真的遭到什麽不測,他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原諒自己。

毛建軍松開了夏伊,雙手捧著她的臉,凝望著她,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別怕,以後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會再讓它發生了。”

毛建軍一臉認真堅定地說道。

“你打算真一天二十個小時陪在我的身邊?你什麽事情都不用做了嗎?”夏伊感動之餘又有些好笑。

“在沒有找出兇手之前,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我的任務事情就是保護你。”毛建軍點頭對夏伊說道。

“真是傻了,你寸步不離地跟著我,你怎麽去找兇手?走吧,趁時間還早,我們去看看那個抓到的女人,說不定從她的嘴裏會知道一些什麽。”

夏伊對毛建軍說道。

“那個女人嘴硬的厲害。簡凡打過來電話,到現在也沒有問出什麽來。”

一提起這事,毛建軍的眼睛暗了暗,語氣也冷了下來。

“這個世上真有這麽嘴硬的女人?你這樣一說,我還真要去瞧一瞧了。”夏伊的嘴角慢慢地浮起一抹笑意,眼中一片冰冷,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嘴硬法?她也要看看這個嘴硬的女人在遇到她之後,還會不會那麽嘴硬?

毛建軍看了一眼夏伊,想了想,緩緩點頭,發動車子疾駛離去。

半個小時後,毛建軍帶著夏伊來到一處廢舊的汽修廠,這裏到處堆滿破舊的汽車,在黑暗中陰陰幢幢,看著有幾分瘆人。

兩人的腳步在寂靜的夜裏顯得特別響,繞過一處平房,夏伊跟著毛建軍來到一間不起眼的房間,一個男人早等在那裏,看到夏伊和毛建軍什麽也沒有說,掀開地上的一塊木板,順著樓梯進入地下密室。

白天那個女服務員裝扮的女人被人捆住手腳綁在椅子上,頭發繚亂,臉上青腫,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聽到腳步聲,她擡眼看了一眼,又垂下頭,臉上一片漠然。

夏伊慢慢地向那個女人走去,居高臨下淡然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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