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羽毛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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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是羽毛球賽籃球賽等一系列體育賽事。

周六上午是羽毛球女子單打和男子單打,和班級籃球賽,比賽全部在體育館內舉行。

許佑安來看班級籃球賽,上場的有馮楓,在觀看籃球賽時,許佑安看到裴新甜在打羽毛球賽,遂過來觀賽。羅瑾她對體育不感興趣趁這個周末不上課回家了。

在剛開始的比賽中,裴新甜遇到的對手都是相當的差。本來喜歡打羽毛球的女生不多,打得好的更少。

奉行貴在參與的精神,大多數參賽的女生還不知道比賽的規則。有的人發球時將球拋起來,貌似自己打的是網球;還有的發球踩線。雖然有學生擔任的裁判,但是各種違規情況頻頻發生。

女生力氣小,她們打球的時候只看重能不能將球打到對方的場地,或者說對方可以不可以接到,她們不想怎麽去打,只要接到就可以。

比賽開始,裴新甜的對手就是一個頻繁出現上述情況的女生。

剛開始時比賽,對手第一個球發過來,裴新甜意識到對方的球技不是很好,她為了讓對手可以接到球,輕輕的將球回過去。

秉承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原則,裴新甜在打球的時候用很小的力,而且打球時盡量可以讓對方接住。為不讓比分差距太大,有時候裴新甜故意假裝接不住球。

裁判在本該是新甜得分時,判對方得分。新甜理論無果,對方覺得新甜為了得分無理取鬧。

好心相讓,還換來誤解。新甜立刻變臉。

對手的誤解和不領情,讓新甜氣憤。這樣的人,不值得提相讓。新甜拿出實力,對手一分也沒再得過,分分鐘被秒殺。

這場比賽結束後,裴新甜走向體育館旁邊的凳子坐下來,拿出水杯喝著水。這場比賽讓她很郁悶。

許佑安看到了裴新甜全部的比賽過程,他走過來,坐在新甜旁邊。

“這場比賽很沒意思吧”

裴新甜回頭看是許佑安,微笑著說“是啊”。裴新甜雖然脾氣暴躁但是她從不會對無辜的人發脾氣。看到許佑安後,她以一貫微笑的方式和他說話。

“他們不懂比賽規則,別介意。”

裴新甜不知道許佑安看了比賽,聽到他的話後先是怔了一下,然後接著說“不會的,就是很無語,不懂規則得來當裁判。”

許佑安也不知道說什麽,兩個人沈默著坐著。

裴新甜繼續比賽,對手越來越強,比賽也越來越激烈,但作為一個從小就熱愛羽毛球,球齡四年的裴新甜來說這些人都不是她的對手。裴新甜輕松殺進四強,最後的半決賽和決賽在周日上午進行。

下午的羽毛球混雙比賽中,許佑安和裴新甜配合默契,兩個人在打球時相互補空缺的位置,不過由於一些選手的水平不高,所以許佑安和裴新甜也很快的殺進了四強。

下午的比賽結束後,裴新甜走到裁判身邊問“半決賽和決賽什麽時候打?”

“明天上午八點。”

“明天上午不是男單、和女單的半決賽和決賽嗎?”

“一起進行”

“哦”女單和混雙的比賽時間沖突了。

裴新甜走到許佑安旁邊,許佑安問“怎麽了?”

“女單和混雙都是明天上午比賽。”

“這樣啊”許佑安喝了一口水後說“那你打女單吧。”

“明天看比賽安排,到時候再說吧”

“那也行。”

裴新甜覺得拋棄許佑安打女單很不講義氣,她已經決定打混雙了,她打算暫不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許佑安。

第二天上午,裴新甜早早的來到了體育館,坐在體育館旁邊的長凳子中間,等許佑安的到來,她的羽毛球包放在旁邊,包裏放著一些比賽必用品還有水,但是大意的裴新甜忘了帶巧克力。

裴新甜在凳子上發呆,她好多時候都喜歡自己靜靜的發呆,有時候會想一些事情,有時候什麽也不想,但有的時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許佑安走到裴新甜的旁邊,將自己的羽毛球包放下,裴新甜專註於自己的,並沒有註意到許佑安已經走到自己旁邊。

“發什麽呆?”

聽到許佑安的聲音,她回過神,自己向凳子的旁邊挪了一點,示意許佑安可以坐下“沒有啊”,這是她的口頭禪,別人和她說話時,若她不知道怎麽回答就喜歡用沒有啊。

“一會兒你怎麽比賽?打女單和混雙會很累的”。許佑安說話期間,裴新甜掏出了包裏的水杯。

南國九月,還是很熱的。這個城市市裏有好多湖,空氣潮濕,很悶熱。裴新甜喝水補充身體的水分,天氣太熱了也總讓人忍不住的喝水。

喝完水裴新甜說“我昨天給他們說了,不打女單了,第五名今天過來打。”

聽完裴新甜這麽說他吃一驚,他以為她很要強會把兩場比賽都拿下來。看出許佑安有些意外,裴新甜說“都打的話,太累了,身體吃不消,沒有必要。”

許佑安聽她講完只是應了一聲“嗯”。他沒想到裴新甜這樣說,聽馮楓說她初中剛進校時成績並不好,但是非常努力,從初一下學期開始,基本上一直是全校第一。在他的想法裏,她是爭強好勝的,做事都要爭第一,所以剛才裴新甜的話讓他覺得有些吃驚,也讓他對她有一些敬意。以她的實力拿女單第一是沒問題的,但放棄是需要怎樣的魄力。況且她剛剛說話是那麽的瀟灑,沒有疑慮。

半決賽、決賽的賽制和正規比賽的賽制一樣,三局兩勝制、21個球。

快九點了,選手都陸續來到體育館,有一些人開始熱身了,許佑安和裴新甜在凳子上坐著。

許佑安“要去熱身嗎?”

“不去了,太熱。”

“那你可以坐在這裏活動一下手腕和腳踝,免得一會兒比賽受傷”

“嗯,好的”

許佑安說完,拿著自己的球拍到球場上熱身,新甜坐在椅子上活動著手腕和腳踝。

比賽很快要開始了。

半決賽,他們的對手相對於他們來講弱一點,但是沒有和對方交過手,他們兩個誰也不敢輕視對方。

剛開始比賽時,裴新甜還沒有適應比賽,頻頻失誤,比分為0:3落後。

怕裴新甜有比賽負擔許佑安對他說“沒事的。”四目交匯,相視而笑。

短暫的比賽後,裴新甜很快的進入了狀態,兩個人配合默契。但是,在對方一次調前場球的時候,裴新甜右腳向前跨步,腳踝有輕微地扭到,雖接到了球但是沒有跑回她應該站的地方。

發球間隙,許佑安詢問裴新甜腳的情況“怎麽樣?”

“沒事,經常崴到腳,已經習慣了。”裴新甜腳尖點地轉了幾下腳踝,繼續比賽。

時而不時,許佑安提醒裴新甜“小心點兒”,“不要受傷”。

半決賽還算順利,他們分別以21:17和21:15輕松取勝。

在半決賽結束後,裴新甜和許佑安坐到了他們放包的位置。休息,調整狀態。

許佑安從包裏掏出兩瓶功能飲料,裴新甜此刻在包裏找著什麽。

“給你”聽到許佑安講話後,裴新甜的目光從包轉移到許佑安身上。

“不用了,我有。”裴新甜從包裏掏出水杯。

許佑安將一瓶飲料放到了他和裴新甜之間,自己擰開了另一瓶喝。裴新甜還在找東西,她低血糖,所以總會在包裏放一些巧克力。

由於之前有一次和朋友打球,打的比較激烈,打完後自己眼前一片漆黑,胸口發悶,自己坐在凳子上好久才緩過來,從那時以後她便將巧克力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找什麽呢”

“巧克力,我記得帶了,就是找不到”裴新甜一邊回答許佑安,一邊在包裏找。

“我有”許佑安從包裏掏出巧克力,裴新甜聽到他有巧克力,便回過頭疑惑的看著他。

“給”許佑安將巧克力遞到裴新甜面前,裴新甜在想男孩子為什麽帶巧克力呢,當裴新甜從他手中接過巧克力時竟忘了說謝謝。

“我這裏還有一些,給你吧”許佑安的聲音將裴新甜從疑惑中拉回了現實,裴新甜才意識到自己手中拿著巧克力。

“不用了,一顆就夠了”

這個時候羅瑾走過來了。

“新甜”

裴新甜回頭發現是羅瑾問“今天晚上才上課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聽說你進決賽了,我來看看。你們兩個加油啊。”羅瑾對許佑安說。

“這個給你”許佑安順手把剩下的巧克力遞給羅瑾。

“謝謝”羅瑾從許佑安的手中也只拿了一顆“一塊就好了”。

許佑安就把剩下的巧克力放進包裏,裴新甜看到許佑安沒吃巧克力,問道“你帶這麽多巧克力怎麽自己不吃啊?”

“哦,我一會兒吃”裴新甜突然這麽問他,他不知道怎麽回答。其實昨天他看到裴新甜比完賽吃巧克力,就覺得裴新甜可能低血糖,在今天來比賽前,他特意到超市買了一盒巧克力。

決賽馬上開始了。

羅瑾坐下來看比賽,馮楓此時也從體育館外面走了進來,看到他們已經在場上了,坐到凳子上問羅瑾:“比賽怎麽樣?”

“剛上場,還沒有開始”。

兩個人坐在凳子上觀看比賽。

比賽開始,雙方的的實力相當,所以在比分咬的很緊。

兩個人經過兩天的比賽,配合更加默契了。裴新甜擅長打前場球,在後場的時候她喜歡殺球,但是偶爾會被對方接住。許佑安前後場都擅長,在和裴新甜配合期間,他主要負責打後場球。

第一局的比賽很激烈,他們最終以23:21艱難的拿下第一局。

休息期間,兩個人討論怎麽可以更快的拿下比賽。許佑安分析,將球打到對方女生的左右兩側比較容易得分。在沒有一定的默契下,兩個人會互以為對方接球,況且這個位置跑步法相對比較難到位。

第二局比賽上場前,許佑安對裴新甜說“放松點兒。”

比賽開始了,由於第一局比賽贏了,且兩個人越來越默契,所以第二局開始兩個人的氣勢就上來了,剛開始得分就7:3領先。對方也在調整自己的戰略,試圖拉小比分差距。在10:8的時候,裴新甜為了接一個小球再一次傷到了腳踝,這一次她直接摔到在地,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但這一個球她接到了比分為11:8。11分為比賽中場時間,看到裴新甜摔到在地,許佑安叫了暫停。馮楓馬上跑過來,此時裴新甜已經站了起來,馮楓將她扶到凳子旁坐下休息。許佑安也從場上走下來。三個人圍著裴新甜詢問她怎麽樣。

“沒事”裴新甜呲著牙說“休息一下就好了”。她像往常一樣,當崴腳後扭動腳踝,腳很快就好了。但這一次,裴新甜剛動了一下腳踝就不由自主的發出“啊~”,這次扭腳比她想象中的嚴重。

看到裴新甜這麽痛苦,許佑安說“弄起來褲子,看一下吧”

裴新甜撩起褲腿,腳踝腫的好厲害,她自己也沒想到。半決賽的扭傷,導致這次扭傷特別厲害。

許佑安從包裏拿出跌打扭傷的藥幫裴新甜噴。

“怎麽樣?好些沒?”噴完藥,羅瑾問。

裴新甜故作輕松說“嗯,好多了”

“算了,不要比賽了”許佑安看到她的腳傷的厲害。

“沒事,好多了”裴新甜忍著痛扭動腳踝,為了讓他們相信自己可以上場。

“別比了,殘疾了看你怎麽辦?”馮楓很關心裴新甜,但還是用他和她一貫說話的作風,看似是嘲諷,卻蘊含不限的關心。

“你怎麽婆婆媽媽的,我都說我好了”裴新甜故作歡笑的和馮楓說。然後自己站起來,拿著球拍走上場。

看著裴新甜自己堅持要繼續比賽,許佑安也只好跟著她比賽。

比賽繼續開始,裴新甜繼續拼命的在賽場上打球。她知道自己的腳受傷了如果這一局贏不了的話,他們的勝算很小。在她每跨一步接球的時候她都是咬著牙的,許佑安在她後面看著她移動著快速而準確的步伐,心裏有些心疼。

雖然這場比賽打的很艱難,但是最終還是21:19勝利。兩個人很開心,羅瑾和馮楓在場下看著很揪心。羅瑾看著許佑安漂亮的擊球,每一個動作,心裏充滿著崇拜。在許佑安打出漂亮的球時,羅瑾會心一笑。在許佑安每一次艱難的補救球時,羅瑾的心跟著他的步伐和手臂擔心著,擔心他跌倒受傷。羅瑾看裴新甜接球時,每接一個球都會註意她的腳踝。

馮楓?他已經沒有心思觀看比賽了,他的眼睛一直註視著裴新甜,註視著這個認真、倔強的女孩,臉上有些憂慮。他的眼睛觀察著裴新甜腳的每一次挪動,他沒有心思觀看比賽的得分。

當最後一球落地時,裴新甜贏了。她將球拍仍在地上,自己也坐下後,馮楓以為裴新甜的腳再次受傷,擔心地站了起來。看到許佑安的笑容和對方的失落,這才意識到比賽結束,裴新甜他們贏了。

馮楓快步走到裴新甜的旁邊,蹲下來看著她受傷的腳踝,內心無法言喻的難受,他此刻多麽希望可以分擔她的痛苦,問“怎麽樣?”

“沒事”裴新甜表情故作輕松。

怎麽會沒事,他的眼睛看到裴新甜故作輕松的表情後,心疼的看著她的腳。

“你想讓我一直坐在地上啊?把我拉起來啊”。裴新甜以一貫對待馮楓的口氣和他說話。

“你這麽重我拉的起來嗎?”馮楓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神情太明顯了,改變口氣以看玩笑的語氣和裴新甜講話,把她拉起來後,讓她自己走到賽場旁邊的凳子上休息。打開背包拿出水杯,痛快的喝了一口。

馮楓的媽媽和裴新甜的媽媽是閨蜜,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小學的時候是一個學校的,中學的時候是一個班的,他們是很好的朋友,但是馮楓卻有心事瞞著裴新甜。

他們所在的中學為了方便離學校遠的學生提供住宿。盡管裴新甜和馮楓的家離學校很近,但是他們都在學校住著。不是為了學習,而是為了更方便的找人玩。

裴新甜是班裏的好學生也是壞學生。好學生是因為學習成績好,受老師的喜歡。壞學生是因為她老是以各種理由請假回家,還喜歡搞惡作劇。她不溫柔、不優雅,喜歡和同學打打鬧鬧、開玩笑。當然同學裏面包括男同學。但是她的性格很好(除了偶爾脾氣暴躁),班裏有一個‘問題’男生,這個男生喜歡欺負女生,班裏唯一一個沒有被他欺負的就是裴新甜。因為裴新甜從來不把他當‘問題’同學看。

馮楓喜歡裴新甜,從小就就喜歡。他內心承認自己早戀,但是他從來不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出喜歡裴新甜。

在一次寢室談話中,他們談論班裏的女生,結果八個人有三個喜歡裴新甜,馮楓撒謊說自己沒有喜歡的人。三個人中有一個是自己的好哥們雷磊,在這次寢室臥談前,雷磊就告訴過馮楓自己喜歡裴新甜,還希望有一天做裴新甜的男朋友。十二三的孩子討論喜歡,有幾個真的是愛,只不過一時的好感。

在裴新甜初三這一年生日的時候,班裏有同學送給她禮物,包括馮楓和雷磊,不過雷磊的禮物中夾了一份情書。馮楓看到了裴新甜看到情書後的笑容,卻不能理解笑容背後的含義。

因為在接下來的初三生活中,裴新甜對待雷磊很冷待。當裴新甜和同學哈哈開玩笑時,看到雷磊走到自己的旁邊,裴新甜就會立刻停止打鬧,回到自己的座位旁邊拿起書假裝認真的讀書。對雷磊的冷淡在中考結束後的聚會中還在持續。

馮楓不希望像雷磊一樣,到最後和裴新甜連朋友都不能做。他將自己內心的感情小心翼翼地收起來,但是這份感情卻伴著他步入高中。

裴新甜坐在凳子上休息,許佑安將裴新甜仍在地上的拍子撿了回來還給裴新甜。

“你們過來一下,拿獎品”。學校學生會的一些人叫裴新甜和許佑安過去領獎品。

“你這樣,走過去就天黑了,還是我幫你拿吧”馮楓心疼裴新甜的腳卻還是不忘損她,用以掩蓋自己真實的內心。

馮楓和許佑安走過去拿了禮品和證書。證書無非就是比賽中表現優異,展現出良好的體育道德等等,最後是榮獲“校級新生羽毛球比賽第一名”。禮物是一對嘻哈猴,一公一母,和兩個相框。馮楓抱著母的嘻哈猴走近時扔給裴新甜“你最喜歡的猴子”,然後將獎狀和相框放到了凳子上。

“我一個大男生,發我一個布娃娃,有沒有搞錯”。許佑安抱著猴子走過來對著她們三個說。

“怎麽了?挺好的,男生也可以喜歡的啊。”新甜說。

“是啊,所以你喜歡。”馮楓損她。

“什麽意思啊”裴新甜坐著將娃娃砸到站著的馮楓身上。

“我錯了,把你最喜歡的猴子弄殘了,我可賠不起”,馮楓

小心的將猴子放到裴新甜的手中。

“你為什麽喜歡猴子?”羅瑾問。

“她屬猴子”馮楓搶先說道。

“你比我們小兩歲啊?上學這麽早?”許佑安驚訝於她年齡這麽小。

“也不早多少,就兩年嘛,還好。”

“兩年還不多啊?!”羅瑾說。

“好了,收拾東西回去了”

他們收拾了東西,裴新甜手裏抱著一個猴子,她的包馮楓幫忙背著。許佑安覺得猴子太大,放不到包裏,一個大男生拿著個娃娃也不好意思。

“送給你吧。”

羅瑾沒有想到,許佑安會把自己的獎品送給自己,很高興,但故意克制自己的興奮“不太好吧,這是你的獎品”

“沒關系了,反正我不喜歡娃娃,再說我還有一個相框”。

羅瑾收下禮物,看著還在收拾東西的許佑安,抱著猴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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