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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第九日(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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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跟屁鬼下的死咒拖得時間越發的長了,昨日聞了那九久陽春的味道後,她就覺得柳無塵沒事長這麽好看做什麽,純粹是勾引她。

那嘴唇觸感一定很軟...那道袍裏的身材一定很讚...

果真她還是按耐不住,把柳無塵吃幹抹凈了,這個男子不愧是修真者先前還死活不脫衣服,接下來完全就是餓狼。

“離我遠點!”

柳無塵不過是伸手撥開她頭頂的樹枝,莫安安扯著嗓門就是一吼,看的金盞兩人一楞。

該死,兩腿酸痛的...

這丫的就是一禍水,一看他那嫡仙般的氣質就很想把他從高高的雲端拉下,想狠狠蹂躪他的沖動,但結果---昨夜,反過來是她備受蹂躪之後,她的火氣大的控制不住啊。

柳無塵抿了抿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若是我不吶!”他反而走去與她並肩,大手伸出就要去攬她的腰...

突地,莫安安悶哼一聲,面色更加蒼白。

也就是這瞬間,跟屁鬼再次邁一步,兩人之間只有兩米左右了,柳無塵頓時暴怒,昨夜到現在他不過才見她恢覆往常的俏皮,這一番動作,他再也沒有別的心思。

一個竄步上前,猶豫很久,不知何時拿在手上的劍最終落下。

他拿跟屁鬼無法,劍術,符紙,咒語,陣法,該試的他都試過,反倒把他自己震出一身傷。若是在這祥武國他再受傷,誰來保護她。

這些想法只是一瞬,往常的跟屁鬼一步跨進之後便會沈寂月餘,可今日,不待幾人反應過來,跟屁鬼再次一步跨來。

距離不過一米左右。

莫安安直接噴出一口血,暈了過去。

死神的距離...

金盞死死盯著跟屁鬼的腳下,見他沒有在跨步的意思後才大口喘著氣。

“該死!”

見到這中傷害她,自己卻毫無辦法的點他快要被折磨瘋了,他多寧願那些傷可以轉載在他身上。讓他來承受。

... ...

莫安安覺得自己的神魂飄了出來。心道:這就死了嗎?

這次是去地府轉世投胎?還是在次穿越吶?

莫安安迷迷糊糊的飄蕩著,四周也是看不真切,她不知飄蕩了多久,就連意識都快要不清的時候。

腦海中浮現出柳無塵的面孔:“我死了。你不要傷心!”

“至少我把你撲到了。不是處了!”有些滿足的道。

但就是這兩句話落之後。她再次擡眼,卻是看見這處都是浮力的空間中站著一個慈祥的白須老者。

莫安安飄蕩過去招呼道:“你好啊,一起去投個好人家。龍鳳胎也不錯啊!”

白須老者面色愕然,片刻後領悟,道:“你沒死!不過是昏迷!”

“咦,隔得進了怎麽越發的覺得你眼熟?”莫安安伸出爪子一指,越看越熟悉,特別是那笑容,賊精賊精的...

咳咳...知道她想到的老者一咳嗽,不敢再笑。

隨即老者張嘴,卻不見任何聲音發出,莫安安居然了然的點點頭,原來白須老者是月老,告訴了她最後兩個任務而已。

待莫安安在醒來之時,見到老者的記憶總覺得似假的一般,她眼睛睜開便發現自己再柳無塵背上,跟屁鬼在一米後跟著,神情更加真切,出了眨眼,聳鼻,還會擺手了。

柳無塵一條路走到盡頭後就停住,回頭看跟屁鬼,跟屁鬼鼻子動動,伸手一指,柳無塵再度出發。

她是想說話的,奈何薄薄的嘴皮子也似千斤重,怎麽都發不出音節,只好瞪眼看著三人默默的趕路,再趕路。

一路上,她被細心照料,連她都認為自己是個植物人的時候,到了一處地方。

這是一處類似於平原的地勢,若是在紅豆國這種地方很常見,可是在祥武國,這裏確實很少見,密集的森林中,居然出現幾千米寬的平原,實在是令人詫異。

這裏百花盛開,一間小小的木屋坐落這平原盡頭。

莫安安半睜著眼睛看去,這場景竟是無比的熟悉,她分明沒有來過這裏,瞥了眼跟屁鬼後,莫安安恍然想起是在跟屁鬼的畫像上看見的。

這麽說...

柳無塵就著花叢間露出的窄小舊路行走,離小屋不過幾米時,跟屁鬼第一次動容。

木屋正面,一處院落,外圍是些木片做出的圍欄,掛著的一記木牌上方無字,正門的地上卻是立著一根比較長的牌子,不知是什麽刻畫的:

許君一世,大紅嫁裳,心歡喜。

聞君不來,素白衣衫,淚兩行。

跟屁鬼似看懂了一般,發出實質般的聲音慘嚎,第一離開莫安安身側朝屋子奔去...

幾人緊隨其後,院子中。

莫邪道:“這裏有副棺材!”

“雙人棺材!”這棺材也比別的棺材寬出一倍有餘,是夫妻同葬的雙人棺。

那跟屁鬼掀飛棺材後,見到裏面躺著穿著嫁衣的女子,面容安詳,除了蒼白些,竟是出奇的沒有腐爛,在看屍體身邊則是擺滿了許多鮮艷的花朵。

似乎一直有人打理著這裏。

“這裏步著陣法,日月星辰可以穿透落下,但是風月雷電卻是進不來的!”柳無塵道。

跟屁鬼站在棺前看著女子良久,理了理自己的喜袍,對莫安安拱手一拜,一顆五彩斑斕的石頭落地。

“贈你!將我們合葬!”

搖身就躺在女子身側,莫安安恍若看見棺材中美艷的女子微微一笑,美的不可方物。

“這是尋到人了?” 莫安安問那跟屁鬼。

誰知那棺蓋直接飛回蓋上。莫安安身子頓時一松,頓時精神奕奕起來,跳下柳無塵的背就去把那五彩斑斕的石頭收起。

不曾想到,是這般結局。

若是以前早就尋來,她自己便不會承受那麽多災難,返身回了空間,莫安安問道:“氣運恢覆了吧?”

她不想再撿到莫名其妙的東西當做寶貝了。

“氣運恢覆,厄運散去,只是壽命還在縮短中,大概要完成他下葬的要求後。才會恢覆!”

艹!還留一手。

莫安安氣的罵娘。這跟屁鬼跟了自己那麽久,一點情面不留,自己可是他的恩人,不然他怎麽尋到所愛?

退出空間後。莫安安卷起袖子。擡著雙人棺材的一頭。對著柳無塵道:“楞著做什麽,搭把手!”

她怪力恢覆了?

誰知柳無塵依舊立在一側,更是狠狠的看了她幾眼:“你得是有多無知。這擡棺之人必須是童男壯漢,你別亂插手...”

童男就童男,還童男壯漢,什麽鬼!!

莫安安放下棺材,眼睛咕嚕嚕轉了一番:“金盞還小---沒力氣,莫邪嘛...我怕他擡著擡著睡著了,至於你...如今都不是童男了,嘖嘖嘖...”

被她語言不是是誇還是貶,柳無塵冒出一種很想打她pp的的沖動,最終,眸子中閃過一絲無可奈何,他道:“我去抓幾個童男壯漢來,你在這處等等吧!”

莫安安正欲找出地方坐下,柳無塵道:“算了,還是一起罷。”

他總舉得這院子很怪異,女子與跟屁鬼若是很久以前的前輩,時隔多年,女子死了屍身卻保持如熟睡的女子一般,院落也是感覺異常,更詭異的是棺材中的花還是新鮮的。

總之走遠一些沒錯。

幾人離了草原,柳無塵讓他們三人貼了隱身符躲在林中,柳無塵則是去狀壯丁去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一陣喧鬧,一個隊比較穿著金燦燦的隊伍在對面的林中停下,一個帶著王冠的男子緩緩落地,他穿著貴氣,親自在花海中摘著花...

許久之後,或許覺得花摘得差不多了,就起身朝木屋走去,莫安安三人貼著隱身符,落後一段距離跟著而去。

“老祖敬您愛您一輩子,您不動心,您為何那麽鐵石心腸,讓他那般孤獨而去,連你的棺木不讓進....”

絮絮叨叨的,莫安安在院門口聽了一大堆,但對棺材中女人的也是佩服,這男子是祥武國的皇子,他分不清是第幾代老祖愛上了這個紅豆國的女子。

搶奪回來之後,卻是如何都走不進他的內心,一日騙她,說她愛的男人來尋她了,要與她成婚,她穿著嫁衣滿心歡喜的等啊等,卻等來不是她的這男子的老祖。

冒充著她愛的人與她成婚被識破,換上素衣繼續等,她的一生都在等待,不是她不想走,而是她被鎖住在這院子中。

那邊跟屁鬼也是等,這邊女子也在等,竟是遙遙無期,一個死了入棺也不要與男子老祖同棺,一個死了卻化作了強者執念。

這段愛情也算是可歌可泣的,兩人都是只此一生,別人入不了她們的眼。

三人聽得正入神,身後一陣水聲,身子頓時一涼。

糟糕!

暴露了!!

三人露出身形,渾身濕漉漉的。

三人身後站著一個儒道書生打扮模樣的男子,執著書卷,對她一笑:“要看就進去看,要聽就進去聽,為何鬼鬼祟祟的?”

... ...

院子中。

莫安安一臉不可置信:“你都說了你老祖很喜歡著女子,為何如今卻是答應讓我把她帶回故土?”

男子道:“人死如燈滅,相信她臨終的願望就是回到故土與她心心念念的人永不分離而已!”

“謝謝!”莫安安輕聲道。

祥武國也並不都是壞人,這男子是祥武國的皇子,據他雖說自己怎麽受寵,還沒有他長姐蘇幼晴受寵,他願望倒是奇怪:只求每日有書看。

莫安安瞄了一眼側面的儒道書生打扮的男子,心道:大概也是受這人的影響吧。

既然這男子不阻止那是最好,等了沒多久就見到柳無塵孤身一人回來了,莫安安連忙問道:“童男壯漢吶?”

“沒有,都在戰場上!”

的確是啊,就紅豆國都有無數老者成了空巢老人,這祥武國想必也是一樣的,要如何才能早點平息這場戰爭吶?

... ...

把棺材放入柳無塵的蟾蜍空間中,讓他回去安頓幾人,自己就在這平原等他,若是安頓好了,大概她的壽命就回恢覆了吧。

柳無塵一百個拒絕,他怎麽可能答應莫安安這種無理的要求,要知道這可是敵國,在敵國留下她與金盞這種弱小他怎麽可能會安心回去安葬跟屁鬼?

皇子拍著胸脯保證,並且還滴血發毒誓保證,莫安安也是擰出莫邪的預知,和金盞的言靈,加她自己的怪力。

柳無塵才惡狠狠的留下一句:“若是知道你貪玩兒而傷了一絲一毫,哼哼......!”那臉色陰沈的快要滴出水來。

莫安安見院子中棺材收走後,院子雖然很小,但是確實什麽都有,可見這男子的老祖把那個女子還是照顧的很好的,可惜了一顆癡心。

“哦,對了男配,你叫啥名兒!”莫安安突地想起。

他露齒一笑,毫無皇子架子,笑容絢爛道:“我叫蘇銘!你可以喊我蘇蘇!”

“蘇蘇!”好可愛的名字!

他點頭,身側那一身儒生氣質的男子則是主動開口道:“我叫塗胡!”

莫安安白眼一翻,很是記仇這人潑了他們三人一身的水,撇嘴道:|“貌似沒有問你,塗胡,我覺著你叫糊塗差不多!”

....

轉眼八天過去了,柳無塵還未回來,塗胡與蘇銘整日叫上她去樹心城玩,樹藤的轉換,或者樹幹間的一陣攀爬也熟練許多,她覺得她都快成母猴子了。

不曾想到,這樹心城雖然在樹心上,但上去之後卻是十分平坦,巨大的樹葉與藤蔓編制出來的路如履平地一般,走起來有種高空走吊橋的刺激感。

這裏的吃食也是很奇怪,樹葉煮粥,樹葉包裹蒸糕點,圓形的厚實的樹葉做餐具,筷子也是碧玉清脆的一種樹枝,莫安安樂不思蜀,有種小時候過家家野炊的感覺。

就是這八日裏也是與蘇銘有了一種莫名的默契,那就是一直調戲儒生氣質的塗胡,霎時好玩,當然黃段子必不可少了,莫安安可是十足的興奮,前幾日都還好,越是往後越是覺得更興奮了。

一夜過去。

今日,就是第九日了。

外面天色還是黑的,莫安安精神抖擻的從床上抓啦起衣服爬起,就躡手躡腳的闖入塗胡的房間裏了,她知道塗胡有裸著上身睡的習慣。

屋子關著門有些黑,她摸索著爬上床,只等著想聽聽儒生發現自己被睡了後那驚慌失措的表情和尖叫聲。

“怎麽這麽熱,身子好燙...”她身子再度變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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