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吟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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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吟看見那個男人閉上他蒼老的眼睛,終於,那個男人,走完了他的一生。

在那個男人閉上眼的瞬間,小吟感覺到自己似乎在從劍上剝離。

“小吟”,聽見這聲呼喚,記憶如潮水般湧入了她的腦海。

“小吟,怎麽樣,人間情愛可是好玩的緊,非說要下凡感受一翻,怎麽樣?話說你不在,人家好孤單的。”月餅對著剛剛從劍裏出來的小吟道。

小吟揉了揉頭:“好了好了,我還不知道你,想我才怪呢,話說,當初我說的不是下凡歷情劫嗎?怎的被封印到劍裏去了,是不是你搞得鬼?”小吟審視的看著月餅。

月餅被看的有些心虛,強詞奪理道:“這可是我跟師父他老人家討論過的,我們都一致認為你太單純,怕是過不了劫,到時候陷的太深救不了你,再說,有哪位神君會在沒到歷劫的時候主動去,這可是為你好,作為你師姐我和師父沒有阻攔你的興趣,你可知你是多大的幸運遇到我們,小吟,人要知足。”

說罷,還拍了拍小吟的肩膀作痛心疾首狀。

小吟抖了抖肩膀把月餅的手給抖下來:“餵餵,我可沒承認你是我師姐,我們可是同時進的師傅門下,不就比我大一個月麽,這件事就算了,不怪你了,我現在要去找師傅。”

說罷也懶得再理月餅,急急忙忙往師傅的宮殿飛去。

“餵,那麽急幹嘛,等等我。”月餅還在後面嚷嚷。

當小吟趕到師傅他老人家宮中的時候,師父正坐在案幾前,右手拿著筆,左手拿著杯酒,時不時半瞇著眼睛啜上一口酒,再在簿子上寫上幾句,好不快活的樣子。

天下又有幾人知道他那命格是在司命星君如此不靠譜的情況下寫的呢。

“師父”小吟無奈的沖著師父喊到。

師父這才從他的美酒和無數的狗血劇情中回過神來:“小吟回來了呀,月餅不是去接你了嗎?為師這思路正活躍著,不要打擾為師創作。”

這時月餅才匆匆趕到:“小吟,怎飛得這麽快,莫非凡人都是急性子,這追的我,累死了。”月餅氣喘籲籲道。

說話之間,師父顯然又沈浸到美酒中去了。無奈之下,小吟走到師父跟前把他老人家的酒杯給奪了。

“小吟,你這是幹嘛?”很顯然,師父他老人家不高興了。

“師父,我有正事要問你呢”小吟無奈道。

師父又把小吟手裏的酒杯給奪了回去,一口氣喝完後瞪了一眼小吟,“問就問,奪我酒杯作甚,不孝徒兒,不孝徒兒。”

“當年岐引上神過壽,我和岐引上神家的小童交情還不錯,過完壽剩下的酒,我給要到了一壺。”小吟不急不慢的開口道。

聞言,師父變臉的速度堪比變天:“徒兒,快說,有什麽需要為師幫忙的,師父立馬幫你。”

對於師父這變臉速度,小吟只能表示汗顏。

“師父,就是阿鑰和秦默這一世的命格如何,對了,如今,他們可還在同一世?”小吟問道。

“讓我且來翻一翻。”師父慢悠悠的翻著命格簿子。

小吟有些著急:“如何?”

師父他老人家捋了捋胡須才慢悠悠開口:“這按理說應是不在的,可這阿鑰上一世死的早這一世便恰好和秦默差不多時間投胎了,兩人的年歲應是差不多的。”

“那兩人的身世如何?”小吟接著問道。

“官家之子,官家之女,爹疼娘愛,前段時間虐人的命格寫太多,怨氣太重,如今為師改路線了。”師父頗有些自得的道。

“那師父便不要再寫他們的命格了,由著他們去吧,酒在我房間的床下的地窖的箱子裏鎖著,鑰匙在月餅的枕頭裏,師父我先走了。”

說完小吟便急忙往外趕,在門口被月餅攔住了。

月餅有些氣憤:“小吟,從你蘇醒到現在就沒給過我一個正眼,這才沒多久,你就把我忘了,好傷心。”

邊說著還邊自我配合的擠著眼淚。

“好了好了”,小吟無奈道,“我要去凡間一趟,你要去,我便帶你去就是了。”

帶著月餅,小吟再一次來到了人間,與上一次不同,這一次,小吟是以人的形態來到的,一步步走在這個承載著人世間太多悲歡的地方,小吟也不知道自己為何一定要再一次來到,大概只是想看看那個孤獨的女子今生過的如何。

“嫲嫲,我還要糖葫蘆。”一個粉嫩嫩的小女娃對著她身旁的婦人道。

“小祖宗呀,吃多了糖壞牙,先回家好麽,老爺回來說不定帶了好吃的呢。”婦人蹲下身來耐心勸到。

小女娃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最後好似下定了決心道:“既然爹爹回來了,還是先去看爹爹吧。”

聞言,婦人松下一口氣,一大一小兩身影漸漸走遠消失。

如若不錯,這便是主人了,小吟低下頭想著,性子比上輩子更嬌蠻些,希望她這輩子幸福。

小吟和月餅接著便來到了秦默的院子。

秦默今世的家世很好,家裏也只會有他一個兒子,不再會有兄弟相殘。

小吟想著,不知道在平和溫馨的家庭環境下長大的他會怎樣,至少應該會沒了那偽善的表情和無息間玩弄人心的本領吧。

對於小吟和月餅突然之間的出現,小男孩倒是沒有慌張,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望著她們:“兩位姐姐是仙女嗎?”

想著他上輩子那深不見底的心機和如今單純的如一張白紙的模樣,小吟無端地便生了逗弄之心:“為什麽姐姐不可以是妖怪呢?”

小男孩皺眉思索了會:“因為妖怪沒有姐姐這麽漂亮,妖怪都很醜很嚇人的。”

敢情這孩子是顏控啊,小吟有些汗顏,但秉承著要教給孩子事實真相的心,於是耐心教導:“妖怪會變化之術,妖怪也可以很美的,我們就可能是妖怪變的哦。”

小男孩的眼裏有些懷疑,似信非信的模樣可愛極了,小吟忍不住撲地一聲笑了出來,摸了摸他的頭,便和月餅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月餅鄙視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個小孩也逗弄的這麽有趣。”

小吟失笑道:“真不怪我,若是你看過他上輩子的模樣,定是也忍不住的。”

對於秦默,小吟是不喜的,小吟認為他留下主人開始便是存了利用之心的,而他自己喜歡上主人怕就是另一個意外了。

小吟本是不想阿鑰和秦默這輩子再有什麽牽扯,本想著以後還要去敲打敲打這一世的阿鑰,或者幫她找門更好的姻緣,看到這個小男孩後,小吟放棄了這個想法,這輩子和上輩子終究是兩回事,緣起緣滅,又何必太執著。

在這次經歷後,小吟對人間的情愛故事更感興趣了,打算去人間開個小店,專門為困擾於情愛的癡男怨女解惑,並且自認為也有了經驗。

為了下凡,小吟現在手頭上的事便多了些,主要是得幫那不靠譜的師父把命格簿子整理一遍。

等到忙完,才想起去問師傅秦默和阿鑰如今進展如何了,出人意料地,阿鑰嫁了別人,秦默也娶了別的女人,事實上他們今生沒有什麽牽扯。

小吟很心塞,合著是她一個人瞎煩惱。不需要再相互汲取溫暖的兩個人便沒了在一起的理由?

小吟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雖說不喜那個男人,但終歸還是覺得他們兩個人是一對。

小吟問師父怎麽回事,師父說是小吟太執著,這輩子是這輩子,上輩子是上輩子,他們都是完全不同的人,靈魂是空虛的,填塞了不同的身份,背景,最終也是成為不同的人,一份情,這輩子就要完美,因為下輩子,誰都不是誰了。

小吟不解的問師父那為什麽同樣環境下長大的人會差異很大呢,師父不悅的瞪了小吟一眼沒有回答,大概是他老人家難得感慨裝文藝一次還被小吟的問題給堵住了。

其實世界上哪有那麽多的問題有答案,不過是順應自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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