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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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打成裝飾結。明明是振袖中最為樸素的紋樣,也是振袖中最為休閑的小振袖,但在這個女孩子身上,卻穿出了那種即休閑又不失禮數的感覺。就像她本人一樣,只是站在門口,就給人以親切卻又端莊的氣勢。

“諸位好,我是東京瀧家的有棲川澤語。”有棲川澤語雙手交疊於腹部,低頭行禮,而後側身伸手邀出瀧明子和有棲川幸子,“今日攜母親和舅母一同參會。”

瀧明子和有棲川幸子二人進來跟著行了禮。而後柳真一跟在其後進來,道:“諸位好,我是神奈川柳家的柳真一。”

見到眾人仍一言不發地保持著略有緊張的氣氛,有棲川澤語道:“各位請隨意便好。”

聽了這話,下面人才恢覆剛才交談的樣子,只是話題已然變成了這位姓有棲川的瀧家長孫女。

有棲川澤語知道自己成為了話題人物,卻也已然氣順步穩地走到主席臺處,拿起毛筆簽下自己的名字,而後向主辦人代表也是日本茶道界的大師人物秋山名打招呼道:“秋山爺爺,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了。”秋山名看向有棲川澤語身後的瀧明子,道,“明子你也是啊。”

“真是,好久不見。秋山伯伯您身體還好吧?今日父親未來,我替他向您問好了。”瀧明子所說的父親是指公公瀧正雄。同位於京都,兩個茶道世家私交甚密。

“好,好得很吶。我怎麽著也要去參加你家川澤和真一的結婚儀式呢,否則可真是對不起我那個老兄弟。”秋山名想到上次因為生病未曾參加瀧川澤訂婚儀式的事,很是遺憾,“正雄也好吧?”

“勞您費心了,父親也很好。“瀧明子側過身了,讓出一旁的有棲川幸子和柳真一,“秋山伯伯,這是我的弟媳幸子。幸子,這是與瀧家關系極好的秋山家家主秋山名伯伯。至於真一您自然認識,只是我可得重新介紹她的身份,現在真一可是我的準兒媳呢。”

“秋山伯伯您好。”

“秋山爺爺您好。”

“你們好,歡迎來參加這次的茶會。”秋山名點了點頭,道,“真一啊,就如剛才爺爺保證的,一定參加你的結婚典禮。”

“這話我可記下了。”柳真一笑著拿出懷紙,裝作要讓秋山名立字為據的樣子。

“你呀,還是那麽古靈精怪。”秋山名搖了搖頭,而後轉向有棲川澤語,道,“澤語在學校可還好。”

“我很好,我參加了學校的茶道社,並且擔任社長。“有棲川澤語頓了頓,道,“今年度的全國大賽還請您多多指教了。”

“澤語還是一如既往地厲害啊。我家浩介今年也請你多多指教了。”秋山名讚嘆道。

秋山浩介是秋山名的孫子,就讀於冰帝學院高等部一年級。在國中時代,有棲川澤語和秋山浩介被合稱為冰帝學院茶道社的“茶道雙壁”,由有棲川澤語擔任社長和秋山浩介擔任副社長的冰帝茶道社可謂無往而不利。而今,有棲川澤語轉入立海大,二人之後再度相遇,便從隊友搭檔變為勁敵。

“即使是浩介君,我也絕不會輸的。”有棲川澤語的笑容自信滿滿。

“是嗎?”穿著灰色付文羽織袴的少年嘴角養著微笑,緩緩地道,“即使是澤語,我也絕不會輸的。”

“說起來,搭檔你邀請夏川桑看比賽只是借口吧,你果真還是想和她和好吧。誰會沒事幹第一輪就拉著人家看比賽啊?可惜人家貌似有新歡了,你被拋棄了啊。噗哩——”仁王雅治檢查著拍子,對一旁的柳生比呂士道。

“你是閑得慌嗎?這種事情在比賽之前提出來幹什麽?”這家夥,存心是讓他不開心的。

看著在鬥嘴的搭檔二人組,真田弦一郎問道:“要去阻止嗎?”

幸村精市笑了笑:“不必了,他們兩個......沒那個必要的,真田。”

對於幸村精市刻意改口的話,真田弦一郎了解他的脾氣,便自動忽略了。他拿下包,也開始再檢查一遍包裏的用具。

交好登記表的柳蓮二看著幸村精市,想了想,還是把縈繞在腦中的那句話說了出來:“你昨天是故意那麽說的,對吧。”他不認為幸村精市的腹黑功力倒退到需要他去圓場的地步。

然而,明知是這樣,他還是在之後為幸村精市的話做了註解。

“是,有時候作為部長,還是要有威信的。給前輩們施加壓力,也是比賽的必須。”幸村精市抱臂,看著柳蓮二。

“但是,鬧得太僵就不好了。”柳蓮二有著他的擔心。

“我知道,可如果在之後的比賽中下達臨時決定,要是他們鬧情緒不服從,那就糟糕了。有些行為,要從平時就開始約束,要讓他們懂得服從。一切都是為了勝利,這是我們共同努力到現在的支柱。”幸村精市拍了拍柳蓮二的肩,笑道,“所以說呢,柳你就是,太過於溫柔了。有些時候,必須要狠絕一些,才能達到目的啊。”

幸村精市放下手,向前走了兩步。風拂過少年的頭發,披在肩上的外套在風中飄舞地如同旗子一般。他溫和的聲音傳入柳蓮二的耳中,無奈而感傷。

“我也......不想這樣啊。”

作者有話要說: 新人物出場啦,秋山浩介君將會成為澤語和茶道社奪冠的最大障礙,又是一場血雨腥風相愛相殺的戲碼啊【等等!劇本不對!

秋山浩介其人,balabalabala。。。後面會有詳細介紹哦。不過可以向大家透露一下,他的設定是澤語的閨蜜哦【咦?】還和某人有些親戚關系【咦咦?】

☆、19-5

有棲川澤語從會場出來,滿擡頭便是滿目陰沈的天空,伴著清涼透徹連綿不斷的雨絲。

“澤語的茶道,我今日可算是看著了,那含蓄韻致的美,當真是有著有棲川家族小姐的風範。”有棲川幸子從門旁側出來,道,“姐姐教養地果真是極好的,澤語本就是塊璞玉,經姐姐這麽雕琢,簡直是熠熠生輝啊。柳家的真一姑娘也是,賢淑雅致的女兒情態在你的茶道中緩緩流淌出來,姐姐是又得了個好兒媳吶。”

有棲川幸子是這番讚譽,惹得兩個小輩很是不好意思。兩人有些羞怯地低著頭,心裏卻偷著樂了起來。

“你真是過獎了,幸子。”見孩子們這樣,瀧明子擺手笑道,“澤語這孩子自小悟性好,她的成就得歸於她自己的努力。真一也是,是個勤懇好學的好姑娘,來我們瀧家是瀧家的幸事。”

“姐姐說的極是。”有棲川幸子附和著點了點頭。

此時幾人身後響起了門被推拉開的聲音,接著是彼此交談的聲音。

“今日多謝指教了,澤語。”少年沈穩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

“也多謝你的指教了,浩介君。”有棲川澤語側過頭,對剛出了會場的秋山浩介道。

秋山浩介聽了她的話,微微笑了笑,而後語氣堅定地說:“下次見面,必是全國大賽之時。屆時,我們之間誰輸誰贏必會有個結果。還是那句話,就是澤語,我也絕對不會輸的。”

“那麽,原話奉還。”有棲川澤語也自信地揚起嘴角。

“叮——”

“啊,是我的手機。”有棲川澤語拿起手機向母親示意了一下,就小步快走到一旁去接電話,“您好,這裏是有棲川澤語。”

放下電話的有棲川澤語向長輩們施了一禮,而後看向瀧明子,道:“母親,我還有急事,先走一步。”

“好,你路上註意安全。”瀧明子道。

“澤語,路上小心。”有棲川幸子深深地看了眼有棲川澤語的臉龐,想要在這一瞬之間,把這個孩子的音容笑貌全部銘記於心。

“您也是,一路順風。”有棲川澤語向有棲川幸子俯了俯身,而後坐上車。

有棲川幸子目送著有棲川澤語乘著的車離去,直至消失不見。按照原計劃,她今天就會前往機場,搭乘回航班機。此日一別,她不知今生今世還能否與這個孩子,與二姐一家,與公公,以及自己叛逃至今不敢回去的家族,再見一面。

“雙打2號,2:0;雙打1號,2:0;單打3號,2:0;總比分,3:0,立海大附屬晉級下一輪。”

“敬禮!”

“多謝指教!”

柳蓮二擡起頭,看著網那的那一側,映在他眼裏的是國中時代最熟悉不過的場景——每一個人都耷拉著腦袋,絲毫提不起精神的樣子。

柳蓮二微斂雙眸,而後,轉過身去。

對於被壓倒性的力量擊潰的心情他能夠理解,也確實地體驗過;對於因為遇上他們立海大而導致實力不佳的隊伍沒法憑運氣而多在球場呆幾輪的事實,他也表示很遺憾。正因為如此,他不會去擺出什麽安慰的嘴臉以彰顯自己人格的崇高,相反,他覺得他們此刻趕緊掉頭走到對對手來說可能心裏會更好受些。柳蓮二從不覺得,輸了比賽的選手還願意再多看對手的臉哪怕一秒。人性使然。

在球場上,不管對手的強弱,不需要顧及對方心情地與之認真比賽,就是對其最大的尊重。

因此,立海大並不是在“吊打小朋友”,而是在向球場另一邊的對手致敬。

真正的強者,從不會也不需要挑選對手。如果靠挑選對手而僥幸贏得比賽的,還算不上是強者。

因此,柳蓮二回頭回得幹脆而果斷。

眼睛餘光所及之處,只見幸村精市在同一時間轉過了身。

“嘛,雖然第一輪晉級這種事沒什麽好開心的。不過——”丸井文太頓了頓,眼睛瞟向柳蓮二,“柳,你的生日快到了吧。”

“說吧,丸井,你在打我們家哪個和果子的主意?棗糕還是草餅?”柳蓮二飛來一計眼刀。

“不不不。你完全誤會了,我只是真心想幫你過生日啊。”丸井文太的頭搖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似的,“所以說啊,現代社會裏,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都到哪兒去了?”

“噗哩——被你當海棠糕吃掉了吧。”仁王雅治抓住機會摻一腳。

“哼,噗哩怪人。那是你吧,上次還把有棲川給我們的和果子吃了一大堆呢,那個時候的吃貨是誰啊?白色的小辮子,下巴上還有顆痣的,那是誰啊?”丸井文太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一拍手,“那貨不是你仁王雅治嗎?”讓你小子揭我老底兒,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嗯?澤語送和果子了?什麽時候的事?”柳蓮二在對話裏聽到某個人的名字,趕忙問道。

“就這周三,那天柳你被監督叫去了吧。有棲川她說是今天來不了,所以做了些慰問品來。見你不在,就把盒子放到部活室的桌子上。實在是因為太好吃,而且本來就少,大家都伸手一拿轉眼間就沒了。”丸井文太伸手指著仁王雅治,一臉檢舉揭發的架勢,“那時候,我們都只吃了一塊,想著是托你的福才嘗到那麽好吃的和果子,想把每樣剩餘一個給你。結果,仁王一出手就順走了五塊,把你那份兒給吃沒了,還趁你沒回來前把包裝的紙盒子給扔垃圾桶了。”

“毀—屍—滅—跡。”柳蓮二看著仁王雅治,仁王雅治被盯得發毛直縮脖子,柳蓮二這才收回視線,緩緩地道,“是這樣嗎,柳生,胡狼?”

“是的。”柳生比呂士賣得一手好隊友。

——噗哩——搭檔,你是我的搭檔啊!!

見身為搭檔的柳生比呂士都承認了,本想裝傻充楞混過去的胡狼桑原也只好點了點頭,順便丟給仁王雅治一個抱歉的眼神。

——這才是立海大的良心,噗哩——

柳蓮二點點頭,目光掃向什麽也不說的真田弦一郎和笑著的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的表情很明顯地寫著“怪我沒看好他們,對不起蓮二,是我太松懈了”之類的意思,至於幸村精市......

——你鼓動他們了?

——沒有哦,蓮二。

——至少默許了。

——你要認為是就是了。

柳蓮二轉過頭,不想理這個表情平和隔岸觀火的家夥。哪有這樣的朋友啊。

“對了,柳。”仁王雅治決定自救了,在看到柳蓮二允許他說話的目光後,開口道,“你生日那天是周四吧,還是按慣例我們在學校幫你過一次,怎麽樣?”

“那真是謝謝大家了。”說實話,自從認識這群人之後,生日大家倒是一次沒幫他拉下,輪流著過生日倒也成了他們的慣例。雖然只是在訓練前的一句問候,一個許願,還有小小的禮物,都足以讓他滿足和感動了。

“今年,也請有棲川來吧。部長你也同意吧?”仁王雅治問道。

“我沒什麽問題,反正有棲川桑也幫我們很多了。”幸村精市許可道。

“接下來,我覺得,還是請我們的軍事大人親自邀請比較好,這樣才顯得有誠意。”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你說呢?”

柳蓮二看著周圍一圈人單純地有些不正常的眼神,微微蹙眉。

作者有話要說: 蓮二被調戲了,狐貍醬你小心點哦!

至於澤語接到的那通電話。。。你猜~

☆、20-1

有棲川澤語看著愈下愈大的雨滴伴著風拍打在車窗玻璃上,右手握了握安全帶,心裏一陣焦急。可是看到為自家開車十幾年的司機千島貴水認真駕駛的表情,她也不忍心說出什麽催促的話。更何況,在這風雨交加的天氣,安全駕駛是首要任務。

一切要從半個小時前有棲川澤語接到的那通電話說起。

避開人群跑到一邊的有棲川澤語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陌生來電,便以公式化的語氣說道:“您好,這裏是有棲川澤語。”

“澤語,是我。”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是熟悉,用一句通俗的話形容就是這聲音化成灰都認識。

好像有什麽比錯了。

反正就是有棲川澤語一聽就知道這是夏川由紀子的聲音,至於夏川由紀子為什麽用陌生電話打過來,有棲川澤語不打算細究,因為她直接開口就說了:“你的手機是掉下水道了還是被偷了。”

“是沒電了,親—愛—的—寶—貝!”夏川由紀子磨牙的聲音和惡狠狠的語氣絲毫聽不出電話那頭的人是她口中關系那麽親昵的人。

“不要對著我的手機磨牙噴口水。”有棲川澤語隱約聽見一個冷冷的聲音。

“是是是,我錯了。”然後是夏川由紀子老實賠罪的聲音,接著夏川由紀子的聲音通過聽筒傳了過來,“聽見了吧,丫頭,我是借別人的手機,你最好收斂點。”

有棲川澤語最好的優點就是不知道收斂為何物,所以就沒說話,等著夏川由紀子自己找回中心主旨。

果然那機靈的家夥很識相地語氣平靜下來,道:“外面下雨了,我們家那三個活人都在異國他鄉,周圍那群籃球白癡又不怕雨沒帶傘,要不是千難萬難絕不會麻煩大人您的。求公主殿下您可憐可憐小的,送把雨傘過來唄。”說到最後,語氣愈發楚楚可憐。

雖然有棲川澤語心裏想的是“你丫就裝吧。”可說出來就成了:“地址。”

“都立籃球館,親愛的,我等著你。”夏川由紀子的聲音瞬間高亢嘹亮了。

“一分鐘了。”還是那冷冷的聲音。

“知道了,等會兒給你錢,按公共電話的市價給。”夏川由紀子的聲音顯得很不耐煩。

“我過去估計要半小時到40分鐘,你先找個地方避避雨,別淋感冒了。”有棲川澤語看了看表囑咐道。

“嗯嗯,我就知道世界上你是最關心我的人了。”夏川由紀子百用名句出現了。

掛了電話,有棲川澤語向長輩們打過招呼後就乘上車走了。

“澤語小姐是去接由紀小姐吧。”千島貴水透過後視鏡看著自家小姐有些急躁的表情說道。

“嗯。”有棲川澤語點了點頭。

“很抱歉,我無法......”千島貴水欲言又止。

有棲川澤語了解地笑了笑:“沒關系,我知道的。請您安全駕駛。”

約莫五分鐘後,車子終於駛到都立籃球館門前。進門時,有棲川澤語只覺得與一抹橘黃色擦過。

“啊拉,親愛的公主殿下,您總算來了。”夏川由紀子在看到撐著紅色八骨傘的少女,感嘆道。

“真是抱歉,讓你等了這麽久時間。”有棲川澤語收了傘,站在檐下,看著雨水順著合上的傘面一氣流下。

“要說抱歉的是我,讓你參加完茶會還有再跑來一趟。不愧是我夏川由紀子最好的閨蜜,最鐵的哥們。”夏川由紀子一把攬過有棲川澤語的腰,道,“瞧我們家的小公主,今天真是漂亮啊。”

“快把你內心中的大叔收收好,小心嚇到小朋友。”相比夏川由紀子的熱情,有棲川澤語的話語顯得有些涼薄。

“沒事啦。”夏川由紀子擺了擺手,“話說你今天怎麽樣,表情有些不對勁哦,是太累了嗎?”

“很好啦,只是因為舅媽她是晚上的飛機,有些落寞。”有棲川澤語的眼睛裏有些許無奈。

“那我不成了沒法讓你們見面的千古罪人啦。”夏川由紀子有些著急。

“不是,她本就打算參加完茶會順道就去機場的,周五從本家走之前就和外祖父告別了,她也不要我們去送,就換了身一衣服吃了頓飯,讓聖子姐開車載她去機場就好。本來,早就做好離別的準備了,與你無關的。”有棲川澤語安慰道,“我還見到浩介君了,說要全國大賽和我定輸贏呢。”

“那小子,還真是以前那脾氣沒變過呢。”夏川由紀子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我們這邊可是輸了球呢,還是輸給一個建部不到兩年的學校。”

“這種事,總會發生的啊,王者的更替什麽的,要看開點。”有棲川澤語感嘆道。

“可惜了姐姐我的獨家報道啊。”夏川由紀子搖了搖頭。

“說起來......”有棲川澤語踮起腳,往夏川由紀子身旁湊了湊,小聲道,“剛才你借誰的電話啊,一副打情罵俏的樣子。”

“誰和那只綠翠翠打情罵俏啊,你丫頭怎麽可以如此汙蔑本小姐的節操。”夏川由紀子義正言辭,“那家夥輸球幾個不願意,楞是板著臉看人,要不是我急中生智搶過他的手機,至今我還見不到你呢。”

“節操值幾個錢啊。”有棲川澤語一臉鄙視,“話說,你還有嗎?不早在文裏丟光了。”

“撿一撿糊一糊還能使呢。”夏川由紀子手叉腰呈茶壺狀,揚著下巴,“你看看門口那只綠翠翠,不就是輸球想哭嘛,幹嘛要淋雨啊,非把身體淋壞不可呢。誰會和這種不開竅的笨蛋家夥......”

有棲川澤語順著夏川由紀子指著的方向,看到前方樹叢前大門旁那個仰著頭看天的綠發少年。難怪剛才進門的時候,她覺得自家車子經過個滿身橙色的人,那人還隱約帶點兒綠色。

帶點兒綠色......

有棲川澤語不想戳破好友那逐漸開始傲嬌的心性,她看著嘟著嘴的夏川由紀子,又看了看那一邊的綠間真太郎,道:“你看他多久了?”

“就和你打完電話之後沒多久,他拿過手機之後就一直在那兒裝深沈。怎麽了?”夏川由紀子疑惑地看著有棲川澤語,怕她誤會什麽還絮絮叨叨地解釋道,“你看吧,我也沒帶設麽娛樂設施,就想著看看樹放松眼睛,書上不是說綠色對眼睛好嘛,像我這種一開始對著電腦寫就停不下來的人最適合看綠色了。他不就站在樹前面嘛,而且還是綠頂的,所以吧,就......而且呢,我一直看著門呢,就期盼著你趕緊來,正巧他站在門口,就不自覺往那兒撇撇什麽的,我才不是對他欣賞呢......”

——合著你把他當景觀樹了?

有棲川澤語微微皺眉,從保護視力的角度,她一定會勸她的作家朋友把這只綠色的少年娶回家。

然而,姿態端莊的大小姐並不想在這方面做什麽助攻,她把手裏那把傘遞過去,道:“給他吧。”

“誒?我才不是......”嘴上雖說著拒絕的話,可夏川由紀子到底向著綠間真太郎的方向移動了。

“錯了,這邊。”有棲川澤語指著和她們有幾米之遙的,同樣在廊下避雨,又同樣看著綠間真太郎的黑發少年,道,“讓高尾君給綠間君。”

“誒?!”

“這關乎到一個男人的自尊問題。”

果然由紀你,還是不怎麽理解男人這種奇妙的動物啊。

作者有話要說: 恭喜進入第二十章,但願第四十章的時候我也有機會這麽說!【等等你打算什麽時候結局?!】

支援由紀的澤語有木有被那傲嬌的一對氣死呢?嘛,他們兩個的感情不是本文的重點啦,時間軸是翠翠5/31輸給誠凜在大門前獨自【哭泣】的時候。這段詳細描述請右轉隔壁。就這樣,感謝前來支援的隔壁男女嘉賓,你們可以歇一會兒等到暑假的時候再出來了!

5/31之後是什麽日子呢?兒童節?對!然後三天後就是蓮二的生日了!

下一節開始將會在數周內圍繞蓮二生日進行展開,蓮二君會邀請澤語慶生嗎?澤語會去嗎?中間又會發生什麽呢?敬請期待吧!

最後,我需要被留言治愈,同學們快來留言啊留言!兔子太寂寞是會死的哦!

☆、20-2

有棲川澤語打開標著自己名字的櫃子,把室內鞋拿出來換上,再把換下的皮鞋放進櫃子,而後順手把門關上。

這時,不遠處也響起了同樣的櫃門與櫃子相互摩擦發出的聲音。有棲川澤語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撇,卻看見了一位高瘦的少年。少年似是也察覺到一旁有人,轉過了頭來,與少女的眼神撞了個滿懷。

“早上好,澤語。”

“早上好,蓮二。”

訝異地發覺自己又與對方一同問好了,短暫地停頓後,二人相視而笑。

“周末的比賽很順利吧?”有棲川澤語走向柳蓮二,在一旁等著少年換鞋子。每周一早晨因為晨會的關系,所以這一天不會安排晨訓,網球部的少年們終於在備戰時期得空偷了個懶。

“是的,一切順利。你呢,茶會也還順利吧?”柳蓮二關好櫃門,示意少女可以往教室走了。

“嗯,很順利。”有棲川澤語點了點頭,“幸子舅媽也回去了,早晨來電說已經平安到家了。我想,既然舅媽願意主動聯系本家,舅舅他很快也會相同的。”

“那就好,未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柳蓮二看著有棲川澤語,道。

“嗯。”

而後二人就想找不到話題似的,都未曾開口,就這麽一左一右地走著。周圍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與他們二人擦肩而過,跑著、笑著,個個都充滿著朝氣,唯獨他二人,靜默地不像話。

柳蓮二此刻才發現,他們二人的相處模式,永遠都是如此地與眾不同,永遠都是看著別人的熱鬧,過著自己的寂寥。只是,他現在開始擔心,有棲川澤語究竟是本性安靜才不知該和他說些什麽,還是不喜他的性格不願與他說些什麽。雖然結果都是導致他們時常安靜地無話可說,但出發點確實千差萬別的。

“接下來,我覺得,還是請我們的軍事大人親自邀請比較好,這樣才顯得有誠意。”

他不是不理解昨日仁王雅治的提示,只是,這種話他要怎麽說出口,才不會惹得一旁的女孩子不悅而被慘拒。

“周四是我的生日,所以想邀請你去參加部裏舉辦的小聚會。”

這樣不好,澤語不喜歡主動接觸部裏的成員,這樣她可能不樂意去的。

“周四部員幫我準備了個生日party,你也來參加吧。”

這樣也不好,雖然語氣歡快了些,只是和之前那句話沒什麽差別啊。

......

眼看快走到了教學樓前的走廊上了,柳蓮二還是沒想出什麽適合的邀請詞。

“那個......”

“我......”

眼見二人又一起開口了,柳蓮二讓了有棲川澤語,請她先說。

“蓮二知道的吧,我上周被岡崎前輩選為新任部長了。”見少年點了點頭,有棲川澤語繼續說道,“茶道社是立海大歷史最為悠久的社團,也是目前校內發展最為良好的社團之一。可以說,在立海大,能與網球部的成績匹敵的,就是茶道社了。作為新任部長,對於即將拉開帷幕的全國大賽,我們勢在必得,每日的社團訓練也絕對不會輸給網球部的。所以,希望我的茶道社和蓮二的網球部都能在即將到來的全國大賽中斬獲優勝!”

每日的社團訓練......他這是還沒說出口就被拒絕了啊。

“是,互相努力吧。”少年苦澀地笑了笑,道。

“我回來了。”柳蓮二拖著疲憊的身體,拉開門道。

“誒呀,我可愛的小孫子回來了。”祖母柳千惠在聽到柳蓮二的聲音時,風一樣地跑了過來,給了柳蓮二一個熱情的擁抱,而後雙手按著他的肩膀,道,“你親愛的媽媽正在幫你做美味的生日蛋糕,你先去換衣服。”

柳蓮二無奈的享受著來自祖母的關心,在她把他放開後默默朝房間走去。他的這位祖母啊,平日就有那麽些為老不尊,只是語言行為端正地還有家長的樣子。但一遇到什麽讓她高興的事,就整個人都抽風了。

雖然這麽說不太禮貌,但是很具體生動形象。

柳蓮二拉開房門,把包放下,再去洗了洗手和臉,看著鏡子裏自己的表情出神。

他從不知道,原來這張臉上,可以呈現出名為失落的表情。

是的,他失落了。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收到了很多人的祝福和禮物,卻唯獨沒有她的。

“蓮二,衣服換好了嗎?你媽媽的蛋糕已經做好了。”門外是父親柳正厚的聲音。

“是。”柳蓮二一邊應著,一邊快速把常服穿上。待對著鏡子理好腰帶和領子的位置後,他才把門推開,快步走到堂屋。這時,母親已經擺好了桌子和各式菜色,祖父祖母父親已經就坐。

“啦啦啦,蛋糕好了哦。”柳真一推著蛋糕車從廚房方向走了出來,後面跟著微笑著的母親。

“姐姐?”柳蓮二很是驚訝,本在東京上課的姐姐怎麽會來給他過生日。

“我可是請了假來給我家弟弟過十六歲生日的哦,感動了吧!川澤本來也要來,可惜他今天要完成個報告,教授不準假,不過他托我給你帶了禮物。”柳真一解釋道。

“謝謝你們,祖父、祖母、父親、母親,還有,姐姐。”柳蓮二向在座的長輩們行禮,心裏滿是感動和說不出的滋味。

“謝什麽謝啊,跟我們見外做什麽?”柳真一雖在嘴上念叨著,眼中卻是止不住的高興。

“應該是我們感謝蓮二你呀,十六年前你的到來為我們帶來多少歡樂。你一直一直都是我們的驕傲。”柳千惠看了眼身旁的丈夫,“是吧,他爺爺。”

“今日,便由你們鬧吧。”接收到妻子的腦電波,柳源城便宣布了“開恩令”,做算是宣布慶祝會開始。只是家主大人話音剛落,氣氛一瞬間便歡脫了起來。

“來來來,蓮二。”柳鈴華把蛋糕放到桌子中間,問道,“漂亮吧,媽媽用低脂鮮奶做的哦,放了一點點糖,絕對不甜。”

白色的底層奶油上裝飾著粉黃和粉紅的裱花,一朵朵用奶油做成的蓮花栩栩如生地盛放在蛋糕上,中間用紅色奶油寫了“生日快樂,預祝全國大賽優勝!”的字樣。

聽說,寫在蛋糕上的願望,就會實現。

柳蓮二唇角微挑,笑了笑。他們確實發現去年全國大賽敗北之後自己的不對勁了吧,所以,才會在今年生日的時候特別寫上這麽一句話。這個家裏,沒有人不知道網球於他柳蓮二的重要性。

他這可愛的一家人喲!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向來過傳統生日的他們家會在每年子女生日的時候做西式蛋糕,雖然祖父很嚴肅祖母很歡脫姐姐很毒舌,唯二正常的是和藹可親的父親母親,但這樣的家庭,這樣的家人,會在家族成員中最小的他生日的時候,聚集到一起,為他過一個雖然亂七八糟但很是溫馨愉快的生日。

這樣,他還有什麽不滿足,有什麽失落的呢?

可是,果然他還是忍不住地想:如果,她在,該多好啊。

柳鈴華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十六”字樣的蠟燭,道:“蓮二,蛋糕欣賞好了吧,媽媽把蠟燭插上去了哦。”

“是。”柳蓮二點了點頭。

這時,管家前田武二郎敲了敲門,待柳源城允了後進來道,“蓮二少爺,有棲川家的小姐找您。”

有棲川家的......小姐?澤語......她來了?

就在柳蓮二疑惑與驚愕之時,柳鈴華推了推柳蓮二的手臂,道:“蓮二,快去。”

柳蓮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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