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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咱倆還是不是真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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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也奇怪,京兆尹將人帶回去之後,審問了大半天,審得口幹舌燥的,那個趙掌櫃的居然打死都肯交代那冰塊的來源,也不承認那東西是他弄過來的。

結果第二天反倒松口了。說自己不是那間店鋪的真正老板,他只是幫人照看的。

難怪他交不出地契等東西來。

一問之下,這個趙掌櫃的居然招認,說他背後的人是寧王府的世子。

這可麻煩了。

誰都知道,寧王世子可不是個好得罪的主啊。

京兆尹忐忑不安,心想著自己將人的店都給查封了,會不會遭到報覆?

正不安的時候,世子竟然來了。

京兆尹這一下更是惶恐:“世子,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顧初淮神色冷淡:“聽說有人招供,那家藏冰的冷飲店是我的?”

咦?這話的意思,難道不是麽?

不過,京兆尹並沒有打算管這件事,他可不願開罪了這個六親不認的世子爺。“按照慣例,正三品以上的官員,是不歸下官管的,這事恐怕得移交刑部。”

顧初淮哼了一聲。“可本世子記得。似乎並無人狀告於我,為何管不得?”

這一下,京兆尹啞口無言了。

顧初淮也沒打算為難他,直接道:“既然店鋪已經被你查封了,掌櫃又親口承認是我的店。那麽,你搜出來的冰塊是出自寧王府的府窖,算不得私自藏冰了吧?”

京兆尹:“……”

“地契和房契拿來。”

京兆尹:“……”

這位爺果真如同傳言所說,絲毫不講道理。

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京兆尹只能照辦了,讓人重新寫了地契和房契,蓋上了章,交給了他。

顧初淮將兩樣東西收好,臨死時勾了勾嘴角:“若我猜得沒錯,你將這個消息放出去。過不了多時便會有人拿著地契和房契過來,狀告寧王世子強搶商鋪,你知道該怎麽做了?”

京兆尹楞了一下:“您是說,地契和房契並不在您的手裏?”

顧初淮沒理他,朗步離開了衙門。

果然,冷飲店解封的消息傳開沒多久,立刻有人帶著狀紙將京兆尹和寧王世子一起告了,說兩人合謀奪取人家的商鋪。

結果,這人被抓了。

京兆尹看著堂下的人冷笑不已:“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將臟水潑到寧王世子的頭上,虧得本官明察秋毫,才沒被你們這群刁民糊弄過去!你們一個私自藏冰,一個汙蔑世子。幕後是否有人指使。還不快從實招來?”土匠歲號。

驚堂木一拍,趙掌櫃見事情敗露,只好坦然承認自己的罪行,那個拿著地契和房契的家夥也招認了:此事與寧王府沒有半點關系,是他先前怕承認罪行,才想著和掌櫃串通,打著世子的旗號,看能不能讓京兆尹放行……

顧初淮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冷笑了幾聲,看著手裏的兩張紙,想了想,回了房送給了唐小宛。

起初,唐小宛還以為是銀票,接過來的時候還有些發楞:銀票不是長這個樣子啊。

看清楚上面的名目和小字之後,她楞了:“房契?長青街西路五十三戶?這不是我們對面的那家冷飲鋪子麽?你買下來了?”

她在心裏想著,這人可真是財大氣粗啊,人家不過是搶了她的生意而已,他這也太……“他們怎麽會賣?你花了多少錢買下來的?”

“分文沒花。”他將事情的大致經過告訴了她。

唐小宛反應了好久才將事情總結成一句話:“所以,你知道,你收了新的地契和房契之後,他們一定會告你強搶商鋪,你就挖了個坑給他們跳?”

他挑眉,承認了此事:“有這麽好的機會告我,你覺得他們會放過嗎?”

唐小宛搖頭:“肯定不會啊,然後他們沒想到這只是你和京兆尹做出來的一場戲,就中計了?”

他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肯定了她的話。

“可萬一他們告禦狀呢?皇帝可沒有別人這麽好糊弄。”

顧初淮哼了一聲:“他們沒這個膽子。”

藏冰本來就是大罪,誰這麽傻敢捅到皇帝面前?

他又淡淡地開口:“即使告禦狀,我也有辦法脫去我的罪責。。”

唐小宛癡癡地看著他,“你怎麽就這麽……”

後面的幾個字她沒說話,就主動將自己的唇送上去了,她簡直太崇拜他了。

顧初淮自然沒有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手勾著她的腰,迅速便被動為主動,占領了主導權。

……

得知顧初淮拿了地契和房契並平安無事,楚華氣得肺都快炸了。

趙氏也同樣不滿,在房間裏啐罵了好幾次,“這裏官官相護,楚華,我們怎麽跟他們鬥?”

楚華冷哼:“你不覺得,我們更加有必要完成我們的大計?平民百姓只會被欺負,我們只有站在這權利的頂峰,才能鬥得過他們。”

“可我們現在該怎麽做?”這才幾天,他們就丟了一個鋪子了。“四皇子那邊也沒有任何的好消息。”

“不是還有一個人麽?”楚華瞇著眼睛,幽黑的瞳仁內閃著暗綠色的光芒,似乎是一頭潛伏著的狼。

他不怕失敗,現在的交手只是小意思,成王敗寇,最後的勝負才是最關鍵的。

……

唐小宛拿到了對面那家的地契和房契,還故意將那裏改成了烤肉店,目的就是想氣一氣趙氏。

還真以為她好騙麽?

冷飲?

和她搶生意?

她偏要做個熱氣烘烘的店鋪出來。

好在世子爺財大氣粗,哪怕她將現成的冷飲店改成了沒多人去的烤肉店也沒有說她,反支持地說道:“你高興就好。”

“可是,冷飲店的生意似乎好不了了。”她嘆了口氣,經過這樣的兩次折騰,客人都跑光了。冷飲店真對應了那個“冷”字,冷清得厲害。“你快幫我想一想,有什麽辦法才能讓那邊的生意好起來。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顧初淮瞥了她一眼:“誰當初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有很多主意?”

“哼,不幫就不幫。我自己想。”她其實想過好幾種,將二樓改成棋牌室或是的圍棋室,讓進來的人有事情可做,也想過要請一個說書先生過來,靠“預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來留住老顧客……可這麽做的話,似乎又增加了不少的成本。最為關鍵的是,冷飲店的印象一落千丈,光靠這些辦法,能夠補救起來麽?

她在猶豫,想了好一會兒,都沒得出答案,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撅嘴,一會兒又雙手托腮,惹得顧初淮實在看不下去了。

“你怎麽想的?”

唐小宛將自己的想法合盤托出,結果得來世子爺的一記白眼:“你還可以在三樓開個賭場,四樓弄個畫室……”

“那你說,到底該怎麽辦嘛?”

他用手敲了敲她的腦袋:“客人為什麽不敢去冷飲店了?”

“還用說嘛,都是京兆尹惹的禍啊,他連去了兩次,每次都是在最熱的時候將客人趕出來。大家去冷飲店圖的是涼快,結果都快中暑了,誰還去?”說著,她突然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從根源解決這個問題?”

“算你聰明。”顧初淮點頭。

既然人家不敢去了,那就得想辦法打消他們的顧慮,而不是弄些別的手段吸引他們。

唐小宛瞬間將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對啊,我怎麽忘了,我嫁了個渾身是寶的世子爺啊,你就是我的最後一張底牌,只要你去冷飲店裏露一露臉,客人們還不要將門檻擠破了?還有啊,以你的身份,想必京兆尹也不敢擅自上門搜查了。”

她打了一手的好算盤,最要緊的是,世子爺還會書法呢,只要將他的書法掛在冷飲店的大廳裏,還怕那些附庸風雅的人不去麽?

看著顧初淮的時候,她雙眼裏冒著市儈的精光。

顧初淮輕哼了一聲:“你將我當成什麽人了?”

“我男人啊。”唐小宛一臉討好的笑,素手拈起一粒葡萄,剝了皮餵到他的嘴邊,“夫妻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我的店裏出了事,你總得出點力吧?好嘛好嘛,大不了我把賺回來的銀子分你一些,咱們三七分?”

他慢裏斯條地吃著葡萄,唐小宛又伸手去接葡萄籽,那樣子,真是將自己的姿態放到了極低的位置,他想不答應都難。

唐小宛樂了,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又討好地給他餵了好幾粒葡萄。

不過,事後,唐小宛又覺得自己虧大了,怎麽就跟他提出三七分了呢?

世子爺像是缺這點小錢的人麽?

顧初淮面無表情地回應:“積少成多。”

唐小宛嘆了好幾口:“堂堂世子爺都到了斤斤計較的份上,咱們小老百姓可還怎麽活?”

他不由得覺得好笑,拍了拍她的屁股:“你是小老百姓?”

“不是麽?”她摸了摸自己的錢袋子,將裏面的銀子都抖了出來,數了數,才五兩多。於是苦著臉對他道:“最近做生意,把銀子都搭進去了,你還要來算計我。我真懷疑你是不是真心愛我的了。”

不是說,在心愛人的面前,人會變得幼稚麽?

可她怎麽覺得,變得幼稚和呆傻的人只有她一個?

世子爺無論在誰都的面前,都是一副聰明人的姿態,她想到的,想不到的,他通通都能想到。

顧初淮睨了她一眼:“這個問題的答案還不明確麽?”

唐小宛哼了一聲:“不明確。我可到現在還記得,你還沒對我說過那三個字。還有,我聽說以前看到過一句話,檢驗兩人是不是真愛的標準,是兩人分開之後,他們能否活成對方的樣子。”

她幽幽地看著他,“我敢保證,我們若是分開,我能活成你的樣子,但你肯定不能活成我的樣子。”

若兩人真的分開,她要做到世子爺的高冷並不難,可世子爺卻永遠無法向她一樣開朗的活著,這是不是已經說明了一切?

顧初淮猛地在她頭上敲了一下,下手一點都沒留情:“傻瓜,分開之後,若我還能像你一樣開心,那才說明我不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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