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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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箱開完, 溫荑一下子就像洩了氣似的,瞬間就想躺平。

第二天一早就回了長風別墅。

一連兩晚沒在這邊睡,蔣璋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幽怨(不是)。

之後的日子溫荑也沒真的啥也不幹, 她去把剩下的三節潛水課給學了, 還在四節課後考了OW(開放水域潛水員)。

有一點讓人失望的就是,在當初在官網宣傳視頻裏看到的那種頭下腳上並且上方的蹼在水中飄蕩樣子並不是水肺潛而是自由潛,而且他們學習考試的地方也沒有大海龜和海豚。

雖然都是在一處內湖附近的海洋館,考試的地方和開放游客的區域是分開的。

“其實你可以嘗試考一下AIDA, ”教練得知溫荑最初的想法後勸說, “之前的課程你的平衡耳壓做的非常好, 泳池練習的時候憋氣也能達到較長的時間,最重要的是你的下肢力量很足, 不用太長時間適應就能踢動長腳蹼。”

最後一句直接紮進溫荑心裏了, “你真的不想試試那個嗎?”擡手指向墻壁。

溫荑這個人對真心喜歡的東西就是架不住人勸,見墻上掛的自由潛專用的將近一米長的腳蹼, 腦中一直不停的回蕩視頻裏女潛水員自由自在的樣子, 不用背負沈重的氧氣瓶孑然一身的去探索另一個世界。

“那我就……再考一個?”

教練眼睛也跟著亮了, “考試之前還要先上節課, 我們去水裏適應適應。”

溫荑就這樣像被下了迷·魂藥似的迷迷糊糊的就跟著教練去交錢了。

一節課程費用四位數……

水肺潛和自由潛的最大區別就是前者有氧氣瓶, 可在水中呼吸,後者只能靠自己憋氣,能憋到更長時間, 就能下到更深的水域。

溫荑考OW的時候下到85米,她對水下的壓力適應得非常好, 轉自由潛也很順利。

最關鍵的法蘭佐直接就通了, 根本不用像很多人一樣要從閥式下潛開始練起。

“非常棒!”浮出水面後教練給溫荑鼓掌, “你真是為了潛水而生了, 明天就可以考潛水員了。“

溫荑把潛水鏡取下來,揉了揉眼眶,帶著潛水鏡感覺眼珠子都要被擠出來了。

“明天就可以去考試了?”這麽快嗎?

教練點頭,“明天還有三個同學一起,他們都是排了一個周的。”

在內陸學潛水的人本就少,大部分想考的人只要能抽出三到五天就可以去海濱城市找機構,只有抽不出時間的人才會在內陸城市,想湊齊考生也不容易。

溫荑是臨時加塞的。

“我看你時間很自由,考完了可以去海島玩,現在到明年的三月份都是去熱帶旅游最合適的時間,不過不要超過四月,相信我,去真正的大海和海洋館完全是不一樣的體驗。”

不得不承認,溫荑被說的心動了。

藍天、大海、沙灘……顏色各異的熱帶魚和珊瑚……還有可以俯視大海與陸地的水上項目……

一想到這溫荑都感覺濕鹹的海風吹到臉上了。

忍不住帶著憧憬的連連點頭。

教練看溫荑心動了,眼睛一轉,“我有個朋友在海島那邊做潛水教練,你要是想參加進階考試可以去找她。”

話音一落,微信上名片已經發過來了。

溫荑對教練的小心思心知肚明,卻不抗拒的加了好友。

以前受限於經濟條件,總是騰不出時間來享受生活,現在她是真的有去海島看看的想法。

當天晚上,蔣璋得知溫荑明天要接著考自由潛水員證書,當晚在電腦上查資料查到半夜。

第二天一早,看著面前的烤腸和兩個煎蛋。

溫荑:……

這個大哥是不是真的對把以前沒有機會體驗的兄妹生活再過一遍啊。

溫荑為難的看著盤子,“大哥,這點東西賽牙縫都不夠呢。”

蔣璋一聽,很有準備的從廚房又端出來——一根油條兩個茶葉蛋。

溫荑:嗯,差不多夠吃了。

蔣璋見妹妹吃得香,端起一碗溫度適中的牛奶和一整塊清蒸雞大胸放到哈哈的餐位上。

溫荑抽空看了哈哈一眼,見它吃的好委屈,趁蔣璋去廚房收拾沒留意,拿著鹽罐子給雞胸上撒了點鹽,安慰的點了點哈哈的額頭,又以最快的速度坐回座位。

帶哈哈回來已經快一周了,第一天的時候蔣璋就對哈哈表現出了比溫荑還用心的態度。

當晚就帶著溫荑和哈哈去寵物超市買了一堆吃的用的玩的,最後出來一算賬,好麽,又是五位數。

還會自己去查幼犬吃什麽,嚴格按照飲食禁忌標準調整哈哈的餐譜。

尤其是對鹽的攝入,一看到吃多了鹽會讓腎臟有負擔,就專門找了個量勺,定量給鹽。

溫荑幾次說了哈哈和他們吃一樣的東西就行,蔣璋都會用不懂事的眼神看她,做飯的時候還是照舊。

用意已經非常明顯了,有本事你去給它做呀,我做就得聽我的。

最後把溫荑搞得只好暫時委屈哈哈了,為此還特意拿出來一塊靈晶放到她的房間,偷偷給哈哈磨牙。

後來她又找人問了,靈寵不是非得到半年才開始吃靈晶,而是最晚到半年才開始吃,如果不怕奢侈,想提前給也行,無非就是孩子營養更充足長得更快點。

溫荑現在無壓力,就算把哈哈的成長進程縮短,也夠撐四十多年的,她就不信這麽多年還湊不夠買靈晶的錢。

……

“自由潛水的能力表現從來不以證書論英雄,考試通過只能證明你們具備自由潛水的最低標準,而不是說你們能自如的掌握所有潛水點,只有長時間的練習才能在遇到突發事件時救你們一命。”

考試前,考官講了這麽一番話,重點表示內陸雖然也能考潛水,但是不要以為有了證就能肆無忌憚的去海裏撒歡了。

雖然他這麽說不代表考潛水證也有鄙視鏈,但事實就是在如此,內陸考出來的就是最底層的,偏偏學費是最貴的。

真正想從事這個行業,做水下拍照或是水下救援、沈船打撈……就是要從一開始就下定決心去最覆雜的水域考試。

溫荑聽的很認真,她雖然並不準備去從事這個行業,但她有個好的習慣,學某樣東西只要是花了錢的,就一定要達到200%的收獲才能對得起花的錢。

自由潛的考試區域確實更覆雜,水下礁石很多,也有一些水下生物,盡量做到模擬開放水域的效果。

考官在一旁隨時盯著幾個考生,周圍還有數量不等的救生員隨時準備救援。

溫荑穿過魚群,在怪石叢生的水底變換各種姿勢靈活穿梭,在考官的引導下打出各種水下手勢,做到僅靠手勢就能在水下交流順暢……

考官點點頭,記錄下溫荑的考分,給她個可以隨時上去的動作。

溫荑卻舍不得離開,躍躍欲試的想往更深的水域探索。

一名救生員攔住她的動作,擡起右手伸出五指向前平推(停止),又將手橫放在胸前來回擺動(保持深度)。

溫荑舉起大拇指向下指了指(可以繼續下潛)。

救生員頓了一秒,右手食指指向自己,向深水處指去,左手指溫荑,緊跟著右手指向右邊→→(跟著我)

溫荑立刻大喜過望,靈活的在原地後空翻轉270°,上身一蕩,頭帶胸、胸帶跨、跨帶腿、腿帶足,全身的力氣最終匯聚腳面,足有1米長的腳蹼就像魚的尾巴一樣猛地一擺,溫荑整個人已經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出去了。

救生員感覺自己被身旁的水推了一下,餘光中一道身影向下射去。

心口一跳,忙緊跟其後。

溫荑嘴角不受控制的揚起,整個人比剛才考試的時候還要自在,甚至和旁邊游過的魚比賽起來,你追我趕互相追逐……

漸漸地她不再滿足與這個考試的場地,她想看到更多的魚,和他們親近、互動,她想和海豚抱在一起旋轉,想趴在海龜的背上隨著它的步調而起伏……

救生員在旁邊看著,忍不住暗暗點頭,心道:真是個天生的潛水員。

很多人對潛水最難攻克的其實是恐懼和緊張,她卻不同,好似屬於這裏一樣,甚至比在陸地上還要自在,就是有些過於肆意了。

直到感覺到有些壓力,溫荑才給了救生員一個向上的動作,在後者表示收到後兩人一前一後奔向陸地。

上浮過程中溫荑任由口中剩餘的空氣緩緩釋放,調皮的在水中劃過一條氣泡組成的帶子。

“嘩啦……”

溫荑沖出水面,第一時間把潛水鏡拉開,擡頭一看才發現其他三名考生手裏拿著腳蹼驚訝的看向這邊。

“你沒出來啊?”“你怎麽才出來?”“水下怎麽沒看見你?”

三個人異口同聲,她真不知道要回答哪一個了,只好點點頭閉嘴向岸邊游去。

等她坐在岸邊取下腳蹼那三人還沒離開,圍著溫荑好像在看一個稀奇生物一樣上下打量。

“你不會是被吊銷了回來重考的吧?”一個稍大一些的男生脫口問道。

旁邊的女生白了一眼,“你以為是考駕照呢,還能吊銷?”

“怎麽不能吊銷,我看過新聞,有潛水員在水下偷偷拔人家氧氣管,就被吊銷了,喝酒下水也會被吊銷。”說完用懷疑的視線看向溫荑,上身也抗拒的向旁邊動了動。

溫荑見他越說越過分了,拎著腳蹼淡淡的道:“我是第一次考。”

轉身便想室內走去。

考官坐在一旁的岸邊同樣在取腳蹼,幫救生員把氧氣瓶拿下,“怎麽樣?”

救生員看了那三人一眼,點了點頭,“是個好苗子。”

“聽說昨天才剛考完OW。”考官石破天驚的一句把救生員和旁邊三個新人都震楞了。

三人面面相覷,暗道:難道潛水也有天賦一說?

救生員摘下潛水面罩露出了沈思的表情,“你是想讓她去那邊頂班?”

“艾達最快也得三天才能回來,難不成就這樣一直空著,那麽多游客預定了票過來就是為了看美人魚表演的。”整個館裏天天處理客訴,所有人都愁雲慘淡。

“她才剛拿了一星……”救生員面露猶豫。

“剛才我跟著看了,溫荑天生就適合幹這個,姿勢優美,體態流暢,簡直就像游魚入水,肢體很有張力和表現力。”

考官又勸,“不說資格證等級,也不談潛水資歷,你說她和艾達比怎麽樣?”

這個救生員得承認,“不相上下。”

溫荑剛沖水換衣服出來,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就被兩位男士攔住了去路。

警惕的後退一步,“考官先生?是成績有什麽問題嗎?”

兩人對視一眼,心底好笑,救生員開口,“是這樣的,我看你很想和水下生物互動,所以來問問你,願不願意去海洋館那邊做幾天水下表演員。“

溫荑挑眉,“美人魚?”

“不算是,美人魚穿著特殊的演出服,一般的潛水員不經過訓練短時間內不太可能適應,你只需要穿著自由潛裝備,和水下生物互動,如果有可能的話盡量引導合適的角度輔助游客拍照。”

溫荑裝作沈吟。

實際上心裏興奮極了,面上卻裝作不情願的樣子。

救生員剛才還不是很樂意,可自從被同事說服後就變得更積極了,此刻見溫荑不應聲,便忍不住開始擺例子說好處。

“做這個不光可以和水下生物互動,收入也不菲,早九晚五,中間可以休息一小時,工作六個小時就能拿1000元。”

想了想又站在溫荑的角度,“我們還有專業的攝影師在外面拍照,結束工作之後給你選片,三天,可以給你免費選100張精修圖。”

見她還沒反應,咬咬牙,“我在私人送你一套純碳纖維的腳蹼,這樣總行了吧。”

這話剛出口他就有點後悔了,一雙純碳的腳蹼售價都要兩千多呢。

“一言為定!我就要墻上那套黑底閃電藍的。”不等他反悔,溫荑已經搶先一步。

救生員捏著鼻子點頭,一邊轉身一邊嘆氣。

可等到他完全背對溫荑的時候卻偷偷勾了勾嘴角。

昨天沒有美人魚互動,很多游客都投訴了,館裏為了不收到一堆一星差評,只好每人返了一半的錢,一天的損失數都數不過來了。

區區一對腳蹼而已,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可他卻沒發現跟在身後的溫荑眼中也閃過一抹狡黠。

那麽,問題來了,到底是誰占了便宜呢?

呵呵……

實在太急了,等不了溫荑隔天上崗,當天帶著她去選了一身和腳蹼顏色搭配的比基尼泳裝,就直接把人帶到了海洋館。

救生員的本職工作其實是海洋館這邊的救生員,今天只不過艾達沒上崗他就臨時去了考證區,誰承想碰到個寶貝。

館長聽說他推薦的人是今天剛拿證的,有些不同意,最後還是救生員和考官力挺,才答應給溫荑一個機會試試,通過了才批準臨時上崗。

中午正值閉館時間,三人站在玻璃隧道裏等待溫荑下水。

溫荑坐在淡水池邊上,正準備穿腳蹼,視線卻不由自主的被旁邊搭著的美人魚尾巴所吸引。

眼中閃過一抹思索……

午休時間,水裏的小動物們都被各自的飼養員帶回去投餵了,這時候溫荑下水是最安全的,不會因為緊張而驚擾了它們。

館長心裏一直放不下擔憂,直到現在他都覺得這件事不靠譜,把所有能想到的點都想了一遍,餘光看到一個人影站在身側,猛地瞪大眼睛回頭,“你怎麽在這?”

救生員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己,“我為什麽不能在這?”

“你的本職工作是什麽忘了嗎!讓一個新人自己下水,萬一出什麽事——”

救生員翻了個白眼,“爸,你是年紀太大腦子壞掉了嗎,有吳鑫在上面呢。”

館長一怔,一拍腦袋。

是啊,平時裏面是有兩位救生員的,以防有人誤打誤撞進了上面的房間失足落水,今天艾達不在,就幹脆只留了一個。

就在父子倆在這搞笑的時候餘光中突然出現了一道飛速劃過的身影。

“咦?艾達回來了嗎?”考官往前走了一步,疑惑的道。

救生員猛的瞪大雙眼,“不對!那不是艾達!”

艾達為了配那條紅色的魚尾特意穿的紅色泳裝,可現在那人身上穿的是……

“是溫荑!”

館長目不轉睛的看著裏面的人像一條真正的美人魚一樣在水中游來游去,或倒立,或斜依,有時還從兩座礁石山的空隙中游過,似乎在好奇又像在熟悉新的世界。

就在這時,藏在水下泥沙中的一物似乎察覺到水流在被攪動,好奇的動了動兩翼般的鰭,眨眼的功夫周圍的水就變得一片渾濁。

館長瞪大了眼睛,驚駭大吼,“快!快!快去攔住它!”

那是一只巨鰩,體長5米寬兩米的龐然大物!尾巴粗壯有力像一條鞭子一樣,就算無意中甩到人身上都能把人弄骨折,而且它是有牙的!

救生員也楞了,剛準備往回跑去上面的入水口,就被同事拉住了。

考官指著對面,“別急,有情況。“

從幾人驚駭到救生員反應過來轉身跑的功夫,溫荑也發現了下面的大家夥,不躲避,反而湊了過去。

另一名救生員已經出現了,背著氧氣瓶對這邊發了個“放心,有我”的手勢。

就在這時巨鰩從渾水中探出頭來。

一人一魚面面相覷。

溫荑就這樣和三角形的大臉對視了30秒的時間,確定對方並無惡意,這才慢慢伸出手在它的三角尖碰了碰。

面對溫荑的碰觸,巨鰩竟然還向後閃了一下。

不過很快它又將自己湊了上去,主動往溫荑手上貼。

溫荑面罩下的眼睛一瞇,在白色的臉頰邊滑了兩下,隨後身體一挺,整個人就這麽倒仰著向後飄去。

巨鰩不樂意新來的小夥伴離開,緊追其後。

從館長他們這個角度甚至能看清巨鰩位於下方的的臉上閃過一抹委屈。

就……見了鬼了。

溫荑本來還想去探索一下其他的地方,結果被這巨鰩粘著哪都去不了,只能在這片較開闊的地方和對方嬉戲。

直到快三分鐘,溫荑擺擺手跟巨鰩道別,見它還準備跟著,一叉腰,做出嚴厲的動作。

“哢嚓!”館長被驚的差點跳起來,“誰!”

扛著單反的年輕人看著剛剛拍下來的照片,眼中滿是激動。

“你們看,這互動簡直太美妙了,像不像幼兒園老師在訓不聽話的孩子。”

館長眉頭一皺,“你在胡說什麽——”

相機伸到面前,攝影師抓到這抹畫面確實很生動。

巨鰩面對明明比它體型小十倍以上的人類,卻是縮著身子,耷拉著腦袋,一條縫似的吻也向下撇著,似是委屈有有些不情願的樣子。

幾人再擡頭時水裏已經空無一物了,只有兩尾小魚從礁石裏探出頭來,似乎在好奇,剛才那個大家夥怎麽不見了。

明白過來,館長立刻轉身帶頭快步向上走。

救生員考官和攝影師對視一眼,小跑兩步緊隨其後。

四人推開門就和兩張臉撞了個正著。

溫荑好奇的看著他們,三角形腦袋也從淡水池邊上看著他們。

四人組:……

“就是說要給我漲價?”溫荑端著杯熱水也不喝。

館長點頭,“一天1500元做到艾達回來。”

“大概多久?”

“快則三天,慢則五天。”

溫荑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可以,不過我要再加一個條件。”

館長眉頭微擰,“你先說說看。”這個價格已經很高了,艾達是長期工也才一個月3萬。

溫荑一開口他們卻意外了,因為並不是個很為難的條件。

“我要開直播。“

館長:“這個沒問題,但我們不提供設備。”

溫荑搖頭,“不需要你們提供設備,我自己有。”

“行,那就一言為定,”立馬就叫人擬定合同,“下午就開始。”

溫荑:“可以。”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勾唇一笑。

很好,再次達成大家都滿意成就。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館長:為什麽我堂堂一個館長一直沒有姓名?

攝影師:這不奇怪,你都老成這樣了,也沒人好奇你叫啥,但是為什麽我這麽帥氣也同樣沒有名字呢。

救生員:爸,你放心明天等我有了名字,你就有名字了。

館長:啥意思?

救生員:打個比方,我叫ABC,那你就叫A館長啊,這不就有名字了。

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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