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換衣游戲(已修改)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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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的希望了,證明錦年曾在這裏出現過得唯一希望了。

敞開的衣櫥櫃,空空如也,就像是從來沒有人在這裏放置過東西一樣。不知道現在的心情是怎麽樣的,但是很清楚的能夠感覺到,他快失控了,或者說不是說感覺到失控了,而是真正的失控了,還不是一點小小的失控,而是整個人都有點進入了癲狂的狀態。

只見一抹火紅色在軍區大院裏奔跑,一邊跑一邊喊“年,年兒……你在哪裏?快點出來”

傭人們都被這副模樣的龍少邪嚇到了,其實說是嚇還不如說是迷呆了,因為一夜未眠的關系,他的下巴長了青色的胡渣,嶄新的阿貍情侶裝皺皺巴巴的,不過正是這樣的搭配讓龍少邪剛強中帶著一點陰柔的類似於美人的妖孽。

龍少邪蹲在地上,疼痛的有點過頭了,不能夠自己控制自己突然爆發出來的情感。

“少邪,你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隨我去正廳,家族裏的人都在等著你一個,快隨我走……”當太夫人出現那一刻,傭人們已經各自走遠,去做,他們手中的活去了,只有三三兩兩個花癡加1的小女生傭人,佯裝掃雪不離去……

“……”龍少邪擡起頭,充滿血絲的雙眸,像只受傷的小獸。

以手撐地,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太夫人伸出手要扶他,然而龍少邪卻是一手將她的手撫開,這是在龍少邪從出生到現在18年來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事情。

太夫人被撫開的手停在空中,好半響才回過神,剛剛那一幕並不是她老眼昏花,她疼到骨子裏面的孫子居然揮開了她的手?

怒氣伴隨著傷心,她喊道“站住……”

豈知,龍少邪腳步不停,依舊繼續往前走,充耳不問。

“龍少邪,你是要逆天了嗎……”太夫人氣的心神俱裂,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那聲音裏的悲涼,龍少邪怎麽會聽不出,只是因突然消失的錦年,龍少邪心亂如麻。

一邊是至親,一邊是愛人,他該如何做才是最好?

閉上眼睛,眨回眼睛裏的眼淚,龍少邪笑的有點苦澀,悲涼的不似他的柔聲飄散在空氣中,開起一朵朵無色的花。

“奶奶,不要再逼我了……孫兒不能失去她,她是比孫兒生命更重要的女人。”

直到這一刻,她不見了,龍少邪生活的地方,就像是突然失去了氧,不能生活…

只有拼命的呼吸,才能夠茍延殘喘。

“我知道……”站在離太夫人不過幾步開外的地方,龍少邪半扭過頭看被人扶著的太夫人……

心裏一絲絲內疚在蔓延“我知道奶奶很愛我,可是奶奶,如果愛我,那麽就不能接受她麽?一家人都好,奶奶,以後我們會給你更多的愛,以後不止我愛你,還有年也會愛你,我們也會給你生個大胖玄孫,也會……”

龍少邪說著,眼神中出現了向往,反觀太夫人,臉上的表情似乎也有一點點的改變了,老人其實跟怕寂寞的,他們的安全感甚至是比小孩子的還弱,她們渴望被愛,更渴望原來愛自己的親人一樣的愛著她……

原本很厭惡錦年,怕她搶走了

自己所有的東西……

但是現在聽到龍少邪說要給他們生一個大胖小子陪他們,說不感動是假的,問題是這會錦年錦年去那裏了……

答案是未知的,因為身在E市那片土地上的她本人自己也不知道她改何去何從……

☆、104. 情,迷樂吧

燈紅酒綠,物欲橫流,這用來形容E市的不夜該是最為合適的。

畫著濃煙熏裝,紅唇性感的微嘟起。

V領的羊毛針織衫露出性感的鎖骨和大片的嫩,白的肌膚,只能包住臀,部的短褲配黑色的絲襪,一雙10公分高跟鞋讓錦年魅的像個妖精。

站在她旁邊的是曾清娟,曾清娟與她穿的差不多,只不過不同的是一身紅色,那俗色的大紅的顏色穿在她的身上卻是另一般景色,直逼人眼,讓人見後不忘。

“真要進去?”如火的女子問著那個猶如在暗夜中迷失方向的妖媚女子,好看的小手細細拂弄自己那一頭波,浪卷發,對過往的行人拋著媚眼。

“年兒寶貝,你到是快點啊,別耽誤姐姐泡帥哥的夜。”

“走……”柔美的秀發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無需刻意,妖媚天成。

“樂吧”招牌霓虹閃爍,妖嬈女子攜手而入。

從北京回到E市不超過12小時,錦年重新調整心情,打算瘋一晚。

還記得今個一到E市她就直奔曾清娟的單身公寓,行李箱一摔,二話不說就把睡得天昏地暗的,沒有時間概念的曾清娟拉起來,和曾清娟說了整整兩三個小時,又是哭啊,又是笑,弄的曾清娟那小心肝是碰碰的跳,就擔心她一個激動從她家六樓就往下跳。

而最後,曾清娟記得,就是在她激動在她和龍少邪的愛情故事裏,為她抱不平的時候,她蘇錦年小手一拍,掃倒她床上的六包薯片,加N種不知名的零食之後,她那豪氣沖天的狀語就從她的嘴裏蹦出來了。

“清娟,我們去獵艷吧!”恩!於是乎就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錦年回來,沒有通知除曾清娟之外的任何人,所以她不知道此時龍少邪已是滿世界的在再找她。同樣她也沒有想過蘇父蘇母的著急。

雖然是過年,但是樂吧卻依舊熱鬧。舞池裏跳躍著各行各業的,形形,色,色,的人。

男男女女跳著貼身的熱舞,那圓形臺上,nen,白肌膚在眼前晃動,引人遐想。

錦年與曾清娟齊齊落座於吧臺,手中搖曳著雞尾酒。

一個甩頭的動作,周邊的男人便是一陣虎吼,那些直勾勾的盯著她們看的目光,讓錦年的心情有些煩躁。

“年……怎麽樣有沒有看上眼的?”曾清娟湊過身子來,一雙媚眼四處亂飄,不放過絲毫街獵物的訊息。

“沒有。”錦年有些乏味,一口喝盡酒杯中的酒,本來說來樂吧開心,然而現在卻是越來越煩躁。

這麽多年的朋友不是白做的,曾清娟當然看出了她的不快,安慰似的將她摟在懷裏,像個大姐姐一樣的輕拍她的背“好了,年兒,不快樂的事就讓它都過去吧,我們要做快樂自己,別忘了,今天晚上我們是來獵艷的,擺著一個苦瓜臉怎麽行呢!”

錦年發誓,要不是因為她很難過,曾清娟同學是絕對絕對不會用這麽溫柔的語氣和她說話的。

“恩……”輕輕的點了下頭,有一顆眼淚從她睜著的眼睛裏滑出來。

“那麽我們去跳舞吧!”曾清娟微微一笑,少見的溫柔。

此時DJ正放著極度動感的舞曲讓人熱血沸騰,那舞池裏男男女女就像磕了藥一般的癲狂起來。

“好……”錦年答應,抱著一種放縱的態度。

她們和駱歸兒差不多,都是有一些舞蹈功底的,畢竟都是一些大家閨秀,該學的,都學過,只不過是從來不曾表露出來而已,骨子裏都是低調的人,當然這裏所謂的低調只是她們自己覺得,別人可不覺得,想當初景源校園裏一直被關註女生除了她們三就是她們三了。

一嫵媚如妖精,一純潔似天使,一豪放勝男生,這樣出色獨的三個女生走在一起怎能不引人矚目,想當初,她們三個不就是吃個雪糕麽,居然讓一班男生看呆了,一腳踩到了水溝裏……

當然這些她們是不知道的,她們一直認為她們三是最低調的了的了。

十幾歲的光景,那些平靜中又有波瀾的日子讓人無限懷念,只是現在都是另一翻光景了。嫵媚如錦年,現在已是帶上厚重的眼睛做起老師,甚至嫁了一個小她三歲的男人。純潔如歸兒,此時卻已是墮落凡間,被染上了一層又一層的灰色,要說還有什麽沒有變,那麽便是曾清娟和她們三人之間的友情了……

她們學的舞蹈是比較正統的,也就是說應付那些上流社會的交,際的,不過很顯然那舞蹈在這裏,這個物,欲,橫流,放縱迷,亂,的地方是不能跳的,這裏要的是“放的開”這裏要的是“激情”。

不過就是熱舞,豈能難的到她們?滑入舞池,性感的身子開始隨音樂而動,柔軟的腰肢放肆的搖擺,波浪大卷發,柔軟長發隨一紅一黑的性感身影甩動,惹的一連串的尖叫與哨聲,原本就沸騰的舞池因為錦年與清娟的加入更加沸騰,就像是西班牙鬥牛,越來越興奮。

人群湧動,在錦年和清娟身邊圍成一個圈,而錦年與清娟就在這些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中釋,放,所有激情。

兩個人貼身跳著熱舞,隨著音樂瘋狂扭動。男女們的尖叫,她們充耳不聞,仿佛這個世界只有她們兩個相偎相依。

熱鬧人潮中,清娟就俯身在錦年耳邊說“年啊,你看我們配合的多默契,不如我們在一起吧……”

雖然音樂嘈雜,雖然迷,亂,但是混亂中的錦年還是聽清了清娟的話,她就笑,嫵媚動人到極至,連那雙會勾起人,欲,望,的眼睛也閃過淡淡的笑意“清娟啊,我也很想嘗試一下拉拉的感覺啊,但是我沒有饑不擇食的習慣啊……”

一句話氣的清娟是眉毛都上挑了,她道“就你這模樣,姐還不稀罕要……”

話落,兩人不再言語,只是跳著瘋狂的舞步。不知道是不是今夜dj放的歌曲太動情,還是今夜太過迷,亂,這跳舞的時間比往常多了一倍,而氣氛更是前所未有的高,潮。

終於動感的舞曲玩了,柔和的歌曲開始取代這動感。錦年與清娟便停了舞步回到吧臺。

妖嬈的身子全是汗水。那兩張冷艷的臉蛋讓人只可遠觀不敢褻瀆。

當然其中也有一些不知死活,又自戀的覺得自己身世相貌都不錯的人企圖來向她們搭訕,好吧,最後那些腳步都死在清娟的暴力裏和她的牙尖嘴利裏。

“年寶貝,你看……”清娟一口飲進杯中的酒,突然開口對她說話“那是今晚最好的獵物。”

“最好的獵物,曾清娟啊,就你這眼神,你能看到什麽好的……”跳過舞後,錦年的心情變好了很多,調笑著清娟,視線並不往清娟指的方向看去。

“不是拉,真的,真的,你快看看,真的好迷人……”清娟尖叫,有些語無倫次。

錦年終是抵不過她的火熱,端著酒杯,輕輕轉動眼珠,看向清娟指的地方。

於是,一片燈紅酒綠的光景裏,錦年便看見了那個穿著普通羽絨服的少年,低眉信手的在續續彈唱。

“餵……回神拉,回神拉……”身後,有女子在呼喚,隱隱有笑意,錦年在那低著頭,頭發擋住眉眼的彈唱著的少年擡起頭的瞬間偏轉過了臉蛋。

“做什麽?”錦年的聲音帶著絲絲不明情緒,少年的正面還沒有看到,但是錦年覺得莫名熟悉,那感覺就像是前世糾纏的戀人或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般的感覺。

“怎樣?怎樣?”清娟的眼裏冒了精光。

“不怎麽樣”錦年笑,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因熱舞和酒的作用,那小巧的瓜子臉有絲絲羞紅的光,那紅唇輕啟,卻是損人“曾清娟,為什麽你總想老牛吃,嫩,草?”

一句話驚的曾清娟是被酒噎住,那修長圓潤的小手指就掐錦年的胳膊“蘇錦年,不損我,你會死啊?”

“會啊……”清娟掐錦年根本不曾使勁,所以錦年無關痛癢。

“你……”曾清娟活活被氣死了,妖嬈的身子站起身,不由分說的就拉著她就往那個少年的方向跑,十公分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有些刺耳的聲音,因為是吉他彈唱,所以這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很尖銳,各種不解好奇目光朝她們射來。

“做什麽,清娟……”雖然心裏不急,錦年的語氣卻是有點急促,是因為奔跑的原因。

“獵艷”很簡短的兩個已經足夠讓錦年明白那裏面的含義,她就想起這麽一句話那就是“老娘,我要吃嫩,草,吃,嫩,草……”

“撲哧……”想到這裏,錦年笑了起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想到這,就像是想到了當年高中課堂,數學老師指著她們班的一很鬧的學生就中國要與某國家爭什麽的模仿語氣。

數學老師“你不要以為你個子小,我就不敢動你勒……惹出我火來,照樣來……”

“當然了,你這樣子也就分明是在說來打我呀,來打我呀……”

恩,就是在這首低沈緩慢的(昨日重現)裏,錦年想起了那些年少……

☆、105. 迷。亂

發呆出神之際,錦年已經被清娟推到了那少年的面前,而清娟自己呢!錦年記得好像就在她的身子被她推出之時,她說了一句:“恩!年啊,我肚子突然不舒服,我去上廁所”

於是乎就是現在這般的場景,。

燈光閃爍,熱鬧人潮,坐在椅子上,彈唱的少年擡起頭來,陌生而又熟悉的臉孔映入錦年的瞳孔,眸子不由的閃了閃,這不正是那曾經強吻過自己,還說她技真差的臭流氓少年麽?

“你…”正是開口之際,誰料少年卻突然起身,一米八以上的身子帶著一點讓她無法抗拒的氣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把吉他握在那雙修長的大手中,憑添幾分冷意。

熱鬧樂吧在錦年靠近這個少年之時就已經安靜拉下來,眾所周知,這個少年很討厭女人的靠近,。十米之內是他不允許的範圍,這裏是蛇龍混雜的地方,然而這少年就像是冰冷高貴潔雅的雪蓮花,讓人無限想要靠近,所以說以他這般清高的樣子能留在這裏,這是其中的一個原因,雖然冰冷卻讓無數女人,富太太也好,千金小姐也好。趨之若騖。當然大部分原因,只有內部幾個人知道,那就是他是慕少吩咐下來的除了他們樂吧的當家紅牌舞娘之外要好好照顧的人。

此時,舞池五彩的燈光曬下來,在錦年與他的身體旁邊,錦年低下頭能很清楚的看到那閃爍的五彩燈光下的剪影。

剛剛開口要說話卻是被打斷,此時來自四面的眼神灼燒她的背部肌膚,想說什麽不知從何說起,沈默著,妙曼的身子想要在空闊的舞臺離開,但是惡劣的少年不讓她如願,。

那吉他隨手一放,而後勾住她的腰,一個不穩,跌入他的懷抱。

只聽見如風般的聲音在安靜到不尋常的氣氛中響起“怎麽把頭發拉直了…”如此熟悉的語氣,就好像她們已經認識了多年,事實也是如此,他們本就認識多年,只是是少年認識她,並非錦年認識少年。

安靜的空氣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勾起很多過去的記憶,蛻變的容顏還是他一如當年的想念,一頭曾眷戀的卷發慵懶而性感的模樣被取而代之,現如今的是是青純到年少的直發,但是同樣讓他無法自拔的沈迷。

“這個女人是誰,鳴王子怎麽會抱她?”

“怎麽不推開她啊…”

在一片議論聲中,少年拉著錦年開始奔跑。

同時,記憶蘇醒,他看到遇見她的那一年的自己。

遇見她那年是美好而又殘酷的。獨孤鳴清楚的記得,那年相遇的全部過程,已及後來的一點一滴。

大大的房子裏,燈紅酒綠,全是喜慶的味道,那是父親與飛姨結婚的那天,更是母親的忌日,在他14歲的年華。屋子裏美麗的像公主一樣的駱歸兒像個幸福的公主一樣被圍在中間,而他坐在這裏,冷眼旁觀那些熱鬧。

雨下的很大,六月裏的天氣多變的就像心情,有冰涼的雨滴落在他仰起頭的眉眼裏。

絲絲冰涼如同他的心。

其實並不是說他不愛父親,厭惡飛姨,討厭那個美麗的像公主一樣的姐姐,只是他無法接受在母親的忌日這天父親另娶,只是他無法接受這而已,其餘的,他並不在意,父親為了他已經付出了很多了,很小的時候,母親離開,他將他帶大,撫養,顧及他,不娶,顧及他,放下很多公司的事,又當父親,又當母親。只為年紀小小的他享受愛。

現在父親有了想要愛護的女人,他不該反對,更何況那女人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那麽愛他,將他視如己出的飛姨,他該祝福的,只不過在祝福的同時,他想給自己和母親道別的機會,所以他坐在了這裏。

“你一個人坐在這裏做什麽?”說話的是一個女生,他回頭便看見那和駱歸兒——他的姐姐一樣美麗的女子站在離他不過兩步的距離的地方看著他。

對於陌生人,他從來就是不願意理睬的,所以此刻他當然是站起來就打算要走。

回頭,起身,冷的不可思議,那對17,8歲的錦年來說簡直是一種傲慢到無理的,所以說她上前兩步扯住他的褲子,彼時的獨孤鳴在那時的錦年眼裏不過是個小孩子,她看著他道“我和你說話呢,你為什麽不理我!”

“哼”少年從鼻子裏冷哼一聲,摔開了她的手。

然而錦年是那種倔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動的妹紙,那柔軟的手居然牽上少年的手。

雨在下,雨簾中少年再次回過頭。

“你在不開心,我知道,不過小弟弟,人生呢!難免會有不開心,我們要學會在不開心中開心,知道麽?”

獨孤鳴的腦海裏清清楚楚的回蕩著幾年前,她小手握住自己道那句安慰時,她眼底的落寞…

就是從哪個時候起的吧!他對她的感情就是從她擡起頭看下著雨的天空時,輕輕的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開始的吧?

有些人隔了幾萬米甚至更遠的距離,他們也能在一起,有些人就算在眼前也還是不能夠再在一起。

他遇見她的時候14歲,正在讀初中,他愛上她的時候14歲,她正在讀大一與駱歸兒同班同學多年。

此後,他時常會在各個有駱歸兒的地方看到她,當然此後他會常常出現在一個她看不到的地方靜靜看她,他叫駱歸兒姐姐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他和駱歸兒的親情越來越好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從姐姐的口中他知道了她叫蘇錦年,錦瑟中的兩字。

從姐姐的口中他知道了,父親和飛姨結婚的那天是她失戀的日子。

從姐姐的口中他知道了她的一切,知道她喜歡白色,愛吃冰淇淋,喜歡溫暖的男生卻又冷酷霸道的男生,所以以後他變了…

16歲,。他愛她已經很深,而她不愛他,甚至連他的名字,長相都記不得,認不出。

16歲,以姐姐的名義約她,告白在既,卻突然接到出國學習的消息,放棄與告白互不相讓的在他腦海中掙紮,最後姐姐對他說了一句話“給不起她未來,鳴,你要怎麽愛她?”

不否認,駱歸兒的話很管用,獨孤鳴出國深造了,因為想給她未來,所以他要站在世界的最頂峰。

然而,世事無常,18歲,也就是現如今,他回來了,只不過全變了,他沒有站上世界的最頂峰,而是掙紮在一個最下層的社會,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許他以低人一等的姿態出現在她的眼前,結果相見後卻發現,她根本不曾記得過他,所以就讓他這般霸道的出現在她的世界裏吧!

風很大,腳下的路很平穩,只是十公分的高跟鞋,實在讓錦年無法健步如飛,面前的少年顯然察覺,腳步卻未慢,只不過是在牽著她跑出樂吧跑到街道上之後停了下來。

“你…”思緒瘋狂的跳躍,他停下的讓錦年措手不及,慣性讓錦年前傾,就那麽直直的撞進了他轉過身的懷抱裏。

“要投懷送抱也不用這麽積極吧?”低沈的聲音從頭頂傳出來,那裏面的笑意讓錦年氣怒,眼珠快速的轉動,瞥到腳上那雙十公分的高跟鞋,甜蜜帶著邪惡的笑容浮上那張醉酒後的容顏上。

“肯定要這麽積極啊,不然怎麽…”將尾音拉的很長,而後是讓人猝不及防的下腳,一腳踩在少年穿著運動鞋的腳上,十公分的高跟鞋啊,10層的力氣啊,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會受不了的啊,更何況獨孤鳴還不是鐵打的人,。這一腳下去,疼的他差點暈倒,手自然的松開了抱著她的腰。

所以,錦年就像一只可愛的兔子一般的穿著高跟鞋一蹦一跳的跑走了,連個回頭都沒有,絕美的身影消失在街的那邊。

當然,獨孤鳴也不曾去追,一是這疼痛讓他怎麽樣也跑不起來,二是為了更好的相遇。

在錦年看不到的地方,少年勾起了唇角,對著她離去的地方溫柔的淺笑,然後緩緩從褲袋裏掏出手機,有些破舊的手機在他的修長的指下叮叮的響,在霓虹燈的照射下的手機泛著一點白色的銀光,手機貼在耳朵上,只聽見他不卑不亢的聲音在這街頭回響“我答應你們簽約司徒集團,。願意做你們旗下的藝人…”

夜色茫茫,回到清娟的公寓,整理好行李,坐在床頭,給清娟發了一個短信說想出去走走,然後一身單薄的就消失在E市。

電話裏的聲音響在這個空曠卻又十分華麗的房間裏。

這裏還是龍家的大宅子裏,不同的只不過這裏是E市是北京。

宅子的裏外依舊和北京的一樣掛著了大紅的燈籠,龍家一直是比較守舊的家族,萬事講究一個吉利,所以一派的作風都比較老式,在北京,大初一那天早上都是生殺活雞滴血在大門口預示消災去禍。

龍少邪接起電話,裏面的人道:“少爺,不曾找到少奶奶,少奶奶一直不曾回家裏,我們已經和蘇家交涉過,一有少奶奶消息馬上通知。”

龍少邪將手裏的煙狠狠的吸一口,然後摁滅在電話機旁的煙灰缸裏,道:“繼續找,給我找出來,她到底是到哪兒去了。”

海平面一片平靜,像是熱鬧都隨著潮退而一並地退卻而去了一樣。

這裏沒有新年的熱鬧,甚至連人聲都很少,一座孤寂而又簡陋的小木屋,但是卻是屬於錦年獨自的小居所。

在這裏能看到最真實而寂靜的大海,這個冬季,錦年打算就是在這裏渡過的,那些新年的熱鬧歡樂和他的愛,都是不屬於她的,一直以為擁有了,然而不過是夢一場而已,她是隨處可棄的。

走在海邊,錦年呼吸著幹凈的空氣,這裏是當年和白銳卿一起來過的地方,那簡陋的小木屋也是他們一起搭建的,那是多年前的夏季,是放暑假,父母親和白阿姨帶著小錦言一起去游玩,剩下他們兩人來海邊看海,突然就想在這一望無際的海邊建他們小小的房子,所以就有了這。

海風吹動著發絲,吹的呼呼作響,錦年就想起從前,雖然說現在已經不再愛白銳謙,但終究是那麽愛過,終究是有那麽多的回憶在的啊,在這寂寞成海的時刻,只有他們彼此的之間殘留的回憶能讓她想念,只是為什麽此刻她滿心全是那個喊她小老師,小老婆的男人呢!無處可躲,只有這一方靜土能容下她。

天色變得暗沈,就是有要下雨的征兆,於是錦年回了木屋,早早地就將窗框給固定了起來,再卷縮在床上聽著MP3裏面的歌聲,便能這樣過去一夜。

這已經是來到這裏的第幾夜,錦年不甚清楚,在這裏,時間都變得沒什麽觀念,有的,只是每天的潮升潮落,以及那海天一線的陽起陽落。

小木屋裏的燈光變得頻閃起來的時候,錦年才取下了耳朵裏的耳塞,繼而就聽到了一聲仿佛就在自己頭頂炸裂而來的巨大雷鳴聲,地面都像是震動了一下,遠處的海潮聲呼嘯著而來,雨滴擊打在屋子四面的墻壁上,整座小屋像是一艘游行在海面上的破爛船只,那樣搖搖欲墜。

錦年從床上爬起來,跑到窗戶邊去查看窗插銷,猛然地一道閃電閃過,繼而的一聲雷聲,震得她的耳朵都耳鳴了起來。用雙手捂住耳朵,還沒有走回到床上,屋子裏的燈光就熄滅了去,寒冷尾隨著黑暗瞬間地襲遍錦年的全身。

錦年回到床上,用被子捂住了全身,電閃和雷鳴卻依舊而來,屋子被雨水襲擊,像是要把屋頂都砸裂開來。錦年把耳塞塞進耳朵裏,用這樣的漠然來忽視這一刻的恐懼,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遇上海嘯了。

感覺到地面還是在震動,海潮聲呼嘯著而來,像是要席卷走一切,錦年將身體卷曲得更甚,而後一聲更為巨大的轟鳴聲在錦年的頭頂猛然炸響開來,完全蓋過MP3裏的聲音,錦年尖叫著一聲,用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過了很久,待雷鳴聲都漸小了之後,一聲蓋過一聲的更為巨大的敲門聲把錦年嚇得更往後縮了些。敲擊的砸門聲一聲蓋過一聲,像是有什麽鈍重的物體砸擊在房門上,讓那扇木門搖晃的,像是立刻就要破裂開來。

房間裏一點光線都沒有,外面是暴風雨過後偶爾的電閃光,錦年從床上爬起來,一只耳朵裏還半掉著個MP3的耳塞,就這樣走到木門邊,然後壓著聲音問:“是誰嗎?”

沒有人回應,錦年便拉開了門栓,打開了門來,卻被一陣涼風般的氣息迅速地籠罩,然後整個人就像是騰空起來了一般,被拖帶著全部地帶進了屋子裏來。

房門關上,她被那個人半抱著懸空在了半空中,然後一個轉身,她就被他抵壓在了房門上,他扯落她的耳線,全部地扔了開去,低下頭來凝望著她,道:“終於找到你了!”

這聲音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但是卻不是她想要聽見的,錦年不知道龍少邪是怎麽找到這裏的,竟然來了,那麽就算不願看見也沒辦法了。

“為什麽要躲我?”

錦年搖搖頭,想要告訴他,自己沒有躲,因為她沒有什麽要躲的,她來這裏只是像前面她所想的一樣,她沒有地方可以去,不能回家裏,讓父母擔心,所以才來的這裏,當然也是為了有一個能夠讓她靜下來的地方,讓她能好好的想一下對於她和龍少邪的感情,她該怎麽辦。

當初愛白銳謙的勇氣早就消失不見,現如今一顆心再次淪陷,她只感覺到深深的無能為力。

容不得她思考過久,整個人就被龍少邪不由分說地打橫抱起來,像是扔包裹一樣,全部地扔在那邊的床上去。

她從床上立起來,房間裏有微光,她能看清楚一個影子,然後就看見他迅速地動作,脫落自己身上的衣物,他的身上穿著雨衣,帽子頂在頭上,暗光裏,看上去就像一個來自暗夜的修羅使者,渾身透射著一種迷幻的,而又危險的濃厚氣息。

錦年身體又往後面移了些去,卻仍舊看著他走了過來,他半身,大跨步地俯身臨近,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鐘,然後一下就抓了她的肩膀,把她按在了床被裏,和著床被將她給抱緊,又拉過了另一條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就抱著她躺在小木屋的床上。

溥錦年被他裹得很緊,一點都動彈不了,房間裏的氣息很淡薄,有暴雨過後的陰冷和清新,也有他身上淡淡的被雨水沖刷過後的氣息,散著淡淡的她熟悉的檀香。

錦年的額頭冒著些汗,動著身體要他放開些他,他卻幾乎就處在了她的耳邊地道:“不要動,蘇錦年,先睡覺,明天帶你去看朝陽。”

知道麽,兩個人在一起了,真的愛了,因為什麽事爭吵了,一方要另一方低頭就很難了,就像他們,對於在北京的事,明明兩個人都是很清楚彼此是因為什麽變得這麽冷漠疏離卻是誰也不肯要道破,寧願互相折磨也不願開口解釋。明明只是一句話的事情,明明一句話可以打破所有的隔膜卻是硬生生的要讓各自難受,彼此折磨。

這一個夜晚,她就在他散發著她熟悉的氣息的味道中昏睡了過去,那是久別多時的懷抱,讓人安心到想永遠依靠的懷抱,再醒過來,也不是天大亮,只有些微光射進來,空氣裏更加的陰冷。

錦年微微轉過頭,看旁邊的人,他的臉部線條在光線裏呈一種柔和的趨勢,微微消弱了一些張狂,但是仍舊懾人得很,那高挺的鼻梁,形狀優美的唇線,其實一直都是一種很有攻擊性的俊美,讓人看見,只會暗暗心驚,想這個世界上怎麽還會有這樣的人,連長相都能夠這樣好看得讓人害怕。

曾想過從北京回來之後,他們兩個見面的場景,她以為她會哭喊著問為什麽,她以為她會冷靜的說離婚。只是從來不知道,也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沒哭喊,沒道離婚,只是像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的緊緊擁抱在一起,就像他們還是那對相愛的夫妻,沒有去北京之前的夫妻,可是錦年知道明明什麽都已經改變了,而這一變則還會再變的。

龍少邪緩緩醒過來,錦年睜著眼睛盯著他,他睜開眼睛盯了她會兒,然後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問:“現在幾點了?”

錦年搖搖頭,她的整個身體被他摟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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