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8章 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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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怕了?”林訣修抱著孩子,低頭看著縮著腦袋的我聲音玩味的說道。

我訕訕的笑了笑,不過接著心裏一凜,特麽的,我抱的是自己孩子,還能把我抓走嗎?心裏這樣想著有些懊惱的看了林訣修一眼。

“我為什麽要害怕?”我倔強的看著他,惱怒的說道。

林訣修單手抱著孩子,看的我心肝直顫,真怕這個家夥,一個抱不住給摔掉了。林訣修用另一只手捏著我的下巴說道,“有雙下巴了。”

說完,他玩味的笑著,扭頭就朝醫院走去。

我惱怒的在原地跺了下腳心中暗罵,特麽的,你懷孕你也胖!

緊跟著林訣修身後,趕緊特護病房的走廊,就聽到安妮在病房的哭聲,我想應該是在責怪自己的實質吧。

二叔在走廊和一聲說著什麽,因為距離有點遠,加上我心虛,所以沒有清楚。不過看他臉上的焦急神色,就知道是因為孩子的問題。

“二叔!”

林訣修突然出現,明顯讓二叔一驚,接著就看到了林訣修身後躲躲藏藏的我。

二叔瞇著眼睛看了我一樣,而後對著林訣修說道,“你回來怎麽也不和家裏人說一聲。”說著順手將林訣修手裏的孩子接了過去。

林訣修有些訕訕的笑了笑,而後和柏林警察解釋了一下,我江城大學畢業的,這些Y文對話也是能夠聽懂大。

看著警察撤走,我看著林訣修說道,“為什麽要幫我?”

在我看來,他直接讓警察將我帶走豈不是更好,省的再費盡心思的將我趕出林家了。

“幫你?你不是去機場接我去了嗎?”林訣修一把將我摟緊懷裏,而後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了句葷話。

特麽的,這個混蛋,能不松嗎?我可是一口氣生了三個娃!

進病房的時候,看著安妮那哭的像個核桃一樣的眼睛,我心裏有些尷尬。林漢之嘴角勾著詭異的笑容,我知道,即使二叔都相信我去機場接林訣修,林漢之這個家夥也不會相信的。

我此時只能祈禱林漢之這個混蛋不要揭穿才好。

林訣修低聲和二叔說著話,我在林漢之的註視下,心虛的向安妮解釋著。

“你回來,不告訴家裏,告訴小瓊,她現在身體那麽虛怎麽能去接你呢!胡鬧!”二叔此時非常生氣,說的話幾乎是用吼的,嚇得我渾身顫抖。

“老太太一會兒,就來了,看你這家夥怎麽解釋這一處!”

二叔說完,就沖著安妮說道,“安妮別哭了,你也和老二趕緊幹活,爭取今年就趕快懷上。”

一句話把安妮臊的滿臉通紅,倒是將她的心思從丟孩子上面拉了回來。我不得不感嘆姜還是老的辣呀。

我小心翼翼的瞥了二叔一樣,就聽他說道,“都出去吧,小瓊趕緊休息,我讓醫生來給你檢查一下,這剛上完孩子,就亂跑,要是得了病可是一輩子的事!”

二叔說完頭也不會的走了,應該是安排醫生,或者去接老太太去了。不知道孩子丟的事情有沒有告訴她。

不過我心中一動,小黎說剛生下孩子的時候就抱走了,沒別看見,顯然是那些節省的護士醫生將第三個孩子的事情告訴的林家人。

特麽的失誤呀。

林漢之帶著安妮走了,在臨走之前林漢之還沖我拋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我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但是這一幕落在了林訣修眼中。

“你把偷孩子的事情告訴他了?”林訣修瞇著眼睛說道。

我不敢說話,和他的仇人勾結,偷他的娃,他可放不過我。

“是不是?”林訣修眼神變得冰冷了,這比他知道我偷娃的時候,眼神還要陰沈。

我身體嚇得一哆嗦,但是仍然倔強的說道,“沒有怎麽可能呢,林漢之這個家夥要是知道的話,還不得出賣我呀。呵呵……”我心虛的說著。

我此時已經乖乖的爬到了床上。

林訣修眼睛在我身上轉著,聲音玩味的說道,“是嗎?”

我將頭扭過去,不敢和他對視。

一聲很快來了,對於我沒有告訴醫院就跑出去的事情大力譴責,而後拿著各種高科技儀器給我檢查了一遍。此時我多想再讓他們檢查一會,最好將林訣修給熬走,可是這個家夥,剛坐飛機回來竟然沒有絲毫的疲憊,眼睛冷冷的盯著一聲檢查。

不知道的以為他是在看著醫生檢查,但是我知道他是在盯著我,我覺得和他待得時間長了,我恐怕不用出去吹風,也會得月子病。

醫生終於檢查完了,我趕緊將腦袋縮進被窩裏,聽著林訣修關門的聲音我心裏咯噔一聲,這個家夥不會是要對我使用暴力吧。

“知道怕了?”林訣修的聲音隔著被子都讓我聽到渾身打冷顫。

我感覺他坐在了我的床邊,聲音從被子裏悶聲悶氣的傳了出去,“我要休息了,你還是走吧。”

“走?”林訣修說著,突然將我的被子掀了起來。

我是個女人,此時已經徹底升級成寶媽了,而且還是三個娃娃的媽媽,我現在可不敢和他徹底鬧僵,要是他真的不讓我和寶寶見面恐怕我真的會瘋掉。

做過母親的人都知道,在有了孩子之後,女人的重心就會由男人之類的事情,無條件的轉移到孩子身上。

“你要幹什麽?”我使勁的攥著被子。

或許我真的健壯了,生完孩子的人都有這種感覺吧。

林訣修拉了兩下竟然沒有拉開。

“嗯?力氣變大了。”

“母愛的力量!”

林訣修聽了我的話,嗤笑著說道,“母愛?母愛就是把小家夥扔在醫院自己跑路嗎?”

他的聲音很冷,但是更多的是嘲笑和譏諷。

我第一次無言以對。

可是我有什麽辦法呢?

聽著他的話我心酸的留下了眼淚,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流淚吧。

見我流淚,林訣修出人意料的沒有繼續挖苦,而後將我從床上攬了起來,我趴在他的肩膀上,第一次感受到和他的心那麽的親近。

他有力的心跳震動,透過他監視的臂膀傳到我的下巴。

“我不扔下他們兩個,我一個也得不到不是嗎?”我泣不成聲的辯解著,算是我壞媽媽的辯解吧。

我的話音一落,就感覺到林訣修的身軀一抖。

他將我推在他的身前,以一種前所唯有的眼神看著我,多少有些暖意吧,接著說道,“我去把孩子推過來。”

孩子一直是安妮看著,這會安妮回家了,就在育兒室了。

林訣修像是提菜籃子一樣提著嬰兒小床,而後將他們放在我腿上。

“喏,看看吧,這就是你肚子那麽大的原因。這三個小家夥還真不輕,我提過來都感覺手臂酸痛了。”林訣修說道話讓我覺得好笑。他覺得重,我覺得這才是福,不是嗎?至少說明孩子健康。

一男兩女,小家夥噙著手指,閉著眼睛的樣子讓我瞬間感覺心裏暖暖的。

我這才發現我偷走的小家夥竟然是這三個裏面最大的,額,就是最重的。

小家夥們的手腳和臉蛋都肉肉的,讓我忍不住挨個親吻了一邊,他們身上的奶香真的讓人陶醉。

林訣修伸手扒著小家夥們的嘴巴,我有些厭惡的將他的手拍開說道,“你有病呀,把病菌都弄他們嘴裏了,很容易生病的。”

“呵呵,膽子大了,竟然敢打我了。”

我無語。

“我看看他們長牙了嗎。”林訣修幼稚的說道。

“你們家寶寶一生下來就長牙呀,你以為是怪物嗎?”我嗤笑著,將裏面的一個小家夥抱起來親吻著她,她似乎感覺到我的存在,在睡夢中,那只小手就將攥緊了我的手指,力氣還不小。

林訣修顯然不適合帶孩子,也想學著我將孩子抱起來,可是父親永遠是粗糙的,那雙修長的比我的手都白嫩,可是一抱孩子,孩子就哭了,哇哇的聲音,真不愧是我的孩子,哭聲都那麽底氣十足。

老太太坐著輪椅,來的時候,林訣修剛從廁所將身上的尿液洗凈趕回來。

“小瓊呀,你以後就是咱們林家的功臣,以後什麽事情就讓訣修幫你做,你以後的主要任務就是照顧孩子。咱們林家沒有讓護工奶媽照顧嬰兒的陋習。我們家這幾個都是奶奶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一個個長得生龍活虎的,你也得這樣,不要學著那些不肖兒媳孩子剛生下來就跑去上班。”

老太太說完,眼睛狠狠的瞪了二叔一眼,估計說的是他們家的事情。

我巴不得自己照顧這些小家夥呢,她這樣說我當然樂意,最好讓我照顧他們一輩子。不過林訣修那裏我可不確定這個家夥究竟會讓我和孩子待多久。

如果他良心夠好的話,應該會讓我陪孩子度過母乳期,如果夠狠心的話,估計我還沒出月子,就會被他給趕回國了。

這樣想著我眼珠子一轉,對著老太太說道。

“奶奶,訣修可是掙錢不要命的人,說不準我這個剛出月子,就會被他趕回國回去看著公司呢。”

我說的聲淚俱下,嗚咽的親吻著小家夥的臉蛋,或許是母子連心,我一哭,三個小家夥都哭了,哇哇的聲音,把我都嚇了一跳。

這麽小就知道護著媽媽了,等到他們大了肯定都會是我的貼心小棉襖,一想到會離開他們我的心就一陣抽搐。

“他敢?!”

老太太因為氣血不足,平時說話都是細聲細氣要仔細聽才能聽清,此時卻是暴怒一聲,嚇得小家夥都不哭了。在林家老太太說話,就和聖旨一樣是沒人敢忤逆的,更何況林訣修了。

“奶奶你別聽小瓊胡說,我哪能那樣呢。嘿嘿……”

林訣修嗤笑著,臉上都是諂媚的笑容,讓我心裏解氣。

“最好是這樣,小瓊出院後每天都得去我那裏一趟。我這眼看要閉眼的人了,還能看到你這個你不肖子結婚生子我死也瞑目了。”

老太太說著哈哈的笑著,而後突然想到什麽似的,伸手沖林訣修揮了揮說道,“你什麽時候把親家接來,這是他們的外孫,他們肯定都盼著呢。”

老太太這句話然我心裏一冷,我要怎麽和我父母交代呢?

我瞥了林訣修一眼,發現他額頭似乎掛著冷汗,顯然他也沒有將這些事情處理好。

“嗯。過段時間我就安排他們過來。”林訣修硬著頭皮說道。

“你這做女婿的應該去那裏,怎麽還讓你丈母娘往這裏來呢,真是沒規矩,你現在在家休息幾天,然後就讓你二叔代我去登門拜訪。”

老人家是老思想對國內的那些老傳統,心細的很。

我此時才發現,我只要把上老太太的大樹,林訣修就算想趕我走都費勁。

在醫院觀察了一周時間,我就被林訣修開著保姆車接了回去,三個小家夥,輪流在我身上喝奶。

生完孩子的一個最大好處就是我的罩杯增加了一個號,這讓我欣喜不已。不過這滿身的肥肉,看來我得開始健身了,做做瑜伽也可以。

最好是,和都市情景劇中說的那樣:腿上脂肪少一點,要上脂肪少一點,然後體重保持不變。

我和林訣修的臥室已經徹底被改造了一遍,大的嬰兒床足夠三個小家夥打架翻滾的了。一個小型的兒童游樂場,我心中感嘆有錢就是好,竟然可以將游樂場縮小到房間裏。

看著臥室新增的單人床,我就知道肯定是老太太的主意,要不然林訣修這個家夥怎麽可能心甘情願的睡小床呢。看來老太太對哺乳期的註意事項懂得很多,可不是呢,要不然怎麽可能獨自養大四個孩子呢。

我想我也不錯吧,我也是個偉大的寶媽,我可是有三個孩子呢。

三個小家夥,雖然是三胞胎,但是長相並不一樣,

看來是生物學上的異卵三生了,真幸運。

“今晚我睡床上。”林訣修看著我逗弄著三個小家夥,聲音冷冽的說道。

我自然知道他什麽意思,還要和我一塊睡大床。我嗤笑著說道,“可以呀,你去問問奶奶不就可以啦。我第一次生孩子毒對這些不是很懂,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同房,你最好去問問老太太。”

林訣修瞇著眼睛,冷哼一聲,而後趴在嬰兒床上,聲音委屈的說道,“大毛二毛三毛,你說爸爸該怎麽懲罰媽媽呢?”

林訣修隱藏在心底那麽多年的柔情,似乎都扔給了這三個孩子,有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林訣修真的將我趕走,也會善待三個寶貝吧,畢竟這是他的孩子。

雖然我不想提起這件事情,但是不得不說,也不得不問,我已經醫院出來了,身體肯定恢覆到很快。

“你什麽時候把我趕走?”

我嘴角掛著苦澀的笑容,無奈的說道。

“嗯?”林訣修本來逗弄小家夥的手指,突然聽了下來,而後聲音玩味的說道,“你那麽想我趕你走?”

什麽話?我想被趕走?這是你要做的不是嗎?

“你覺得呢?你把我趕走我沒意見,不過這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你至少要給我一個,不然休想要我走!”我說的斬釘截鐵。

“呵呵,很硬氣呢。”林訣修嗤笑著,接著聲音冷冷的說道,“你不是有老太太撐腰嗎?”

老太太?如果可能的話,我此時巴不得把我的壽命都給老太太,這樣我就有可能在她之前死去,她也就能一直罩著我了,可是可能嗎?

老太太可是眼看就要過百歲大壽了。

我冷冷的看著林訣修,他的話落進我耳中,完全就是譏諷和嘲弄。

“你要是趕走,那就別想要孩子!”

林訣修說完,轉身就離開了房間,留我一個人在仔細的品味他說的話,什麽意思?

林訣修的無恥在於,就算你怎麽拒絕,怎麽威脅,都會按照自己的意願來,晚上在給孩子餵完奶之後,林訣修這個家夥就像幽靈一樣從他那張單人床跑到了我的床上。

“別動我,後半夜我還得起來接著餵奶,你要是折騰我,餓到寶寶,就等著老太太收拾你吧!”現在能夠威脅到他的只有寶寶和老太太這老小兩件寶了。

“哦?放心吧,就算把你累死,我也不會讓寶寶餓肚子的。”他像個幽靈一樣在我耳邊輕聲說著,聲音酥酥的讓我感覺麻麻的。

“你!”

我自然知道他什麽意思。

“林訣修你真是個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國內那些女人沒把你餵飽嗎?”我聲音冷冷的說道。

“國內?我可沒有別的女人,你可別亂說,要是被奶奶誤會了,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林訣修揉著我腰間的肥肉,下巴擱在我肩膀上,接著說道,“你可是胖了不少。”

我冷哼一聲,“覺得我胖了?不爽了是嗎?”

林訣修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男人,我正和他唇槍舌戰的時候,他突然挺槍直入,讓我身體猛然一抖,瞪著眼睛說道,“你就不能有點前奏嗎?!”

已經到手的肉,林訣修怎麽可能退出來呢。

“松了。”

這是林訣修這個混蛋在爽完之後說的話。

“松了就趕緊出來,我還得睡覺呢!”我雙手撐著他肩膀聲音冷冷的說道。

“松了也可以用。才一次,還有很多次呢,慢慢我就習慣了。”

……

自從我回來之後,老太太每天出門的是時候都增多了,而且配合藥物治療也越來越積極了。

“小瓊,想不想家呀?”老太太坐在嬰兒邊上看著裏面亂滾的小家夥呵呵的笑道。

“還好吧。有這幾個小家夥,我的心思也淡了很多。”女人就是這樣,等到有了孩子,就會徹底的淪陷,所有的心思都淡了。

“對呀,和我一樣,我當初跟著訣修他爺爺剛來國外的時候,什麽都不懂,整天抹淚要回家,後來有了老大也就是訣修的他爸,心思也就淡了,後來就陸陸續續有個四個小家夥,想走都走不了了。”

老太太眼睛中的那種緬懷過去的感覺讓我有一絲同命相連的感覺。

女人呀,有了孩子所有的心思就都淡了!

“想不想知道訣修父母是怎麽走的?他們是你的公公婆婆你應該知道的。”奶奶說著情緒就低落了下來。

我當然想知道,但是林訣修不說我也不敢問,而且似乎他們的任何言論在林家都不能說,我知道是在照顧老太太的感受,所以我也根本不敢問。

或許在林家真正敢說林正男事情的人也就老太太吧。

見我不說話,老太太也不著急,杵了杵手中的拐杖,說道,“正南是我和老頭子最疼愛的大兒子,在外人看來我們似乎應該更加疼愛老四那個小兔崽子,畢竟老小兒老小兒嘛。但是我家卻不同。老大和他老頭子最像,無論是長相還是性格都是,倔強堅持是兩個家夥最大的特點。老大三十歲那年,老頭子準備將手裏的東西都讓老大繼承,但是這個老小子是個倔種,在老頭子提出的時候,就反對,說他在國內的產業剛起步,不能放手,反正就是一大堆的理由推脫。”

老太太說著的時候,小家夥醒了,哇哇的哭,一個哭,所有的都開始哭鬧,沒有辦法,我這新手媽媽手忙腳亂的開始挨個餵奶。

老人對孩子的喜愛程度我覺得都超過了我這個媽媽,聽著孩子強勁有力的喝奶的砸吧聲,老太太笑的已經皮包骨頭的臉上,楞是擠出了幾條深深的皺紋。

“和老大小時候一樣,喝奶的力氣大的很。”老太太一句話把我說的滿臉通紅。

接著他繼續說著剛才的話題。

“正南去國內的時候,訣修已經六歲了,他媽媽懷著漢之那混小子,帶著訣修,在臨盆的時候,正南回來了。在家待了三個月,又被老頭子給逼走了。我那時候就想著把產業給老二打理也挺好的,可是老頭子認為老二守成有餘,再進一步就不可能了,死活不讓老二接班。”

二叔看著的確是老成持重,難怪老爺子不讓他拿權呢。

“於是在訣修八歲那年,正南和老頭子徹底鬧翻了,而後連夜就要往國內趕,訣修母親放不下他就將孩子扔給我,追上去了。”

老人家說著已經泣不成聲了,接下來應該就是悲劇了。

或許這也是為什麽林訣修回國創業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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