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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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老太太沒一會兒就累了,我和林訣修也就出門了,剛出門就看到幾個姑娘在門口,我看了眼林訣修,他那雙修長的眸子,瞇了一下,而後嘴角淺笑著,沖著幾個女人打了聲招呼。

接著他們中就有人對我們發出了邀請,說是我們其實主要還是我,林訣修只是個添頭吧。

不得不說林訣修的家族給我的感覺比那些電視劇中演的要好多了,因為我在這裏似乎並沒有感受到那種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似乎只有林漢之和林訣修有矛盾。

後來我才知道,林家的子孫果然都很有出息,至少每個人都有能力不依靠林家這個靠山顧住自己,各自有各自的事業,這也是為什麽他們不會爾虞我詐的原因吧。

回到臥室我問林訣修道,“什麽時候回去?”

“回哪?”我沒想到林訣修回到林家突然多了很多情趣,以前他可是從來不會和我進行這樣無聊的反問的。

回哪?他會不知道嗎?

我看著他眼神中夾著嗤笑,這種小白一樣的把戲,真的是很無趣。

“你那麽想回去?”林訣修瞇著眼睛嘴角噙著笑意玩味的說道。自從被老太太套上手鐲之後,我總覺得林訣修的笑容那麽的詭異,好像夾雜著什麽陰謀一樣。

林訣修的問話讓我心頭一顫,其實我自從進了林家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我在國內沒有什麽牽掛,父母……呵呵,如果我不氣他們,他們恐怕可以活的長命百歲吧。

事業?公司被林訣修給收購了。

再說了,在這裏除了小叔似乎每個人都對我很友好,即使是林漢之這個家夥,在這裏也收斂了很多。再說了這聞名世界的浪漫之都我還沒有看看呢。

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總是想回去,很奇怪!

我不答反問的說道,“不然呢?”

“你不是應該把孩子生下來再走嘛?”林訣修坐在雕花的床上聲音慵懶的說道。

“什麽?!”

我震驚的說道。這個家夥不會是想把我囚禁在這裏,給他生完孩子再放我走吧,果然是高門大戶的作風呀。

我的反應讓林訣修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了,

聲音玩味的說道,“有什麽不可以嗎?”

什麽不可以嗎?

一句話將我這兩天對林訣修的一點好感徹底弄沒了,我覺得陷進了林訣修的陷阱之中,這個家夥那雙原本沒有波瀾的眼睛此時在我看來裏面竟然入駐著一頭野獸,難道他早就打算把我囚禁在這裏了嗎?

“我父母還在國內,我出來也沒有和他們說一聲。你讓我在這裏生完孩子再走不覺得很自私嗎?”我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在這裏和林訣修徹底鬧翻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

林訣修聽後嘴角的笑容更盛了,“哦?你父母知道你嫁給我恐怕高興都來不及呢。”

高興?呵呵,驚嚇才對吧。姐姐的未婚夫,突然成了妹妹的丈夫,這在我父母保守的觀念,怎麽可能接受,我倒是有些好奇,林訣修接下來怎麽處理他和方瑜的關系。

“你真的要將我囚禁在這裏?”我試探的問道。

“囚禁?你是我的妻子,和我在一起不應該嗎?”林訣修理所當然的說道。

“即使嫁給你,也得回門不是嗎?”

無論怎樣我也不能被囚禁在這裏,說不得最後只能靠著肚子裏的小寶寶威脅了。這個孩子還真是可憐,如果將來真的出生了,知道自己在還未成形的時候,就被我這個母親,當做工具威脅它的父親,不知道會怎麽想。

林訣修聽了我的話,淡淡的說道,“三個月後我帶著你回去,這段時間你好好在這裏安心養胎,我帶你好好在這裏逛逛。”

林訣修說著起身走到我的身邊,手掌按在我的後腦勺,將我的額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聲音玩味的說道,“還沒感受過浪漫吧。”

浪漫?是在嘲笑我沒有過愛情嗎?

我和張譯難倒不算嗎?可是仔細想想好像真的不算,我似乎真的沒有感受過浪漫,我真的不知道真正的浪漫是什麽。

三個月後?

我此時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得三個月孩子早就成型了,我那時候還舍得引產嗎?再說那時候引產的危險太大了,我根本就不會那樣做了。

林訣修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不過現在在他的地盤上,我可不敢有太過明顯的反抗。

偷偷的總有機會逃走的,這是我的想法,不過現實總是殘忍的。

林訣修已經為我編好了出國的理由,在到F國的第三天我就和我母親視頻了,出國拓展業務,我剛開的公司,發展的可真快。不過我母親不懂這些自然不會有什麽說什麽。

倒是方瑜在旁邊不陰不陽說了句,業務發展的挺快呀,搭了快船吧。

我心中嗤笑,要是她知道這艘快船是林訣修,不知道會不會立即崩潰,不過想了想方瑜那樣自私的一個女人怎麽會崩潰呢,會謀劃著報覆倒是肯定的。

“沒有理由了吧?”我關了視頻,林訣修從旁邊走出來,聲音玩味的說道。

“林總,這麽煞費苦心,我哪裏還能找到回國的理由呀。”我譏諷道。

“林總?是不是該叫我老公呢?老婆。”

林覺修的一句老婆,讓我心頭一顫,在他那灼灼的目光中,心頭一顫,竟然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我不得不承認,我內心深處確實幻想著這次法國之旅

是真的,他會真的將我娶了,我真的成為林家的長孫媳婦,不過似乎不太可能。

見我不說話,林訣修將我摟在懷裏,將下巴擱在我的頭頂,聲音玩味的說道,“怎麽,太激動了?還是不習慣?”

林訣修演的很好,至少比我要好的多。

我此時突然認為這是真的。

突然想開口問他,這一切是不是真的,他是不是真的會娶我,但是我似乎已經少了在國內的那種勇氣,我不敢問我怕得到的答案不是我期望的。

林訣修不知道從哪裏學到的孕婦懷孕期間的行房姿勢,總之即使我懷孕,他也沒有放過我,顛鸞倒鳳,每晚將我吃幹抹凈。

“你現在可是比原來有味道多了。”

林訣修還能體味到其中的不同之處,還真是不容易,我怎麽沒感到有什麽不一樣呢。

林訣修似乎已經徹底將那些商業給放下了,每天固定的去老太太那裏一趟,而後帶著我在直系親屬那裏串門,認門,似乎真的想讓我成為他妻子一樣。

其實他真的是這樣想的,後來也是這樣做的。只是此時我仍然被他以往的那些行徑幹擾,從來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今天去哪?”

看著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我嘴角掛著淺笑,拋開他以前的野獸行徑,這段時間他還是很貼心的,如果不是我知道這一切不過是他對我的一種報酬,我都有可能再次愛上他了。

他有些寵溺的揉搓著我的頭發,讓我很不適應,

是不是演的太過了,太膩了,這個家夥難倒沒有覺得嗎?被人寵愛的感覺很好,即使是演戲也讓我倍加珍惜,我自然不會傻傻的揭穿他,反而會更加的配合。

我都不知道我這離異的男人,竟然還會有幸福的類似於初戀般的感覺。

埃菲爾聞名於世的原因,恐怕就是埃菲爾鐵塔這個世界建築史上的奇跡吧。

當埃菲爾鐵塔在夜晚通體藍光籠罩的時候,林訣修摟著我的肩膀說,“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如果不是演戲。雖然演戲的成本高,但是對於林訣修而言,應該不算什麽吧,他那麽有錢。

我每天的生活很固定,去老太太那裏和她說上半個小時話,而後等他睡著後,和林訣修一起去那些親人或者好友的住宅,和他們一口吃飯或者是活動。我想林家之所以凝聚力這麽強的原因,恐怕和他們這些日常親密走動密不可分。

我幾乎沒有見李訣修和誰起過爭執,這和他在國內的作風迥然不同,在國內似乎遍地都是他的對手。

而後就是討論去哪玩的問題,每天都是這樣,輕松愉快,配合演戲,假裝我很幸福,自從最開始和林訣修爭執了幾次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因為這樣的假結婚,假夫妻和他爭吵過了。

那位偉人說得對,生活就像弓雖女幹,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我現在正在享受,而且感覺很好。如果不是只有十月懷胎的時間,我寧願一輩子這樣演戲,這樣不也就是婚姻了嗎?

我的孕吐來了,或許是因為我體質的問題,我連孕吐都和別人不一樣,

別人都是早晚兩次,而我則是沒有任何規律,有時候在吃飯而後突然就來了感覺,有時候和老太太正說話就來了。

最有意思的是,晚上被林訣修膩著的時候,吐了他一身,看著他那剛怒不敢言的模樣,真是好笑。演戲終場,當第三個月的時候,我決定讓這個夢醒來。

“我是不是可以回國了?”

我挺著個大肚子仰著頭問道。

然後我和林訣修終於在三個月之後,開始了第一次交鋒。

林訣修在聽到我的話眉頭皺了一下,這是這段時間以來他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這個表情,我突然有些後悔剛才的話了。

“你就那麽想回去?”林訣修的聲音仍然溫暖。

我盡量不去看他的眼睛,他這段時間給我的溫情,讓我根本提不起離開的勇氣。我低著頭說道,“我們不是說好的嗎?”

林訣修輕輕的將我攔在懷裏,就像個昨天和前天一樣,我剛想將頭靠在他胸膛的時候,他卻突然將我一把推開,雙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肩膀聲音冷冷的說道,“方瓊,你怎麽就養不熟呢?”

而後轉身,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我楞楞的呆立在原地。

有些後悔了。

我此時在想,既然必須是懷胎十月,為什麽我不享受著十個月的溫情呢,為什麽非要堅持那份倔強,將後面幾個月的溫情給丟棄呢。

我甚至想到,我會國內又能怎麽樣呢?

能大著肚子去見母親嗎?

我突然發現,我回國並沒有什麽好處。

不過既然已經開口了,挑明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

半天林訣修回來了,冷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就將我拉到了老太太的房間,他說的話讓我覺得我提出回國就是十惡不赦,就是罪大惡極。

“奶奶,方瓊說在這裏住著不習慣想要回國了。”

我什麽時候這樣說過了,這個家夥明顯是往我身上潑臟水,這裏每個人都對我那麽好,尤其是奶奶更是這樣,他這樣說不是明擺著說我是白眼狼嗎?

果然奶奶聽到林訣修的話,眼睛裏充滿詫異,而後暗淡了下來,“小瓊,怎麽了,是覺得奶奶這裏不好嗎?”

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欺騙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更不知道怎麽和她解釋自己要回國的原因,索性眼睛一閉牙齒一咬違心的說道。

“奶奶,您別聽訣修瞎說,我那是和他別扭說的話,沒想到這個家夥跑您這大小報告來了。”

我話音一落就瞥見林訣修在旁邊一臉陰謀得逞的樣子。

林訣修對我了解遠超我對他的了解,他知道我所有的軟肋,而且我至今沒發現他的弱點,此時他又用這些將我給留下了。

“滿意了?”我陰沈著臉冷冷的說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會演戲,但是我知道林訣修絕對會,他變臉像翻書一樣快,卻又讓你覺得理所當然,奧斯卡小金人應該給他。

他將潔白的下巴陷進我因為懷孕發福已經漸漸隱沒的鎖骨處,聲音酥酥的說道,“老婆今天想去哪裏玩?”

盡管這段時間他每天都喊我老婆,但是每次聽到我的心跳都會加速,從他嘴裏出來的任何愛稱都抵不上這個詞匯,即使是假的都讓我心驚。

“你覺得我還有心情嗎?”在他討好我的時候,我可以偶爾用這中質問甚至是命令的語氣和他說話。這是我原來絕對沒想過的事情。

在國內的時候,林訣修這個男人給人的感受就是,無論是誰都沒有資格命令他指揮他,即使是他愛的人,或者他的親人。

但是這段時間他的表現完全顛覆了我原來的想法,這個男人竟然還有溫情可言。

“哦?沒心情。”林訣修側著臉,氣息都打在我的脖頸上,酥酥麻麻的,“那就不出去了,在房間休息也挺好。”

說著他的手就無恥的滑向了我已經增加了一個罩杯的月匈部。

我無語聲音冷冷的說道,“你不想要孩子了?”

“方法得當,孕期也會很性福。”

林訣修不僅變得有溫情了,甚至還學會了無恥,真的讓我有些招架不住。

因為肚子越來越大,我根本不能長時間支撐我身體,在半個小時之後,我不得不提醒他道,“好了沒有,我手要撐不住了。”

特麽的是哪個淫人寫的這些孕期房事註意事項和行房姿勢,真的是好色之徒,完全可以拉出去槍斃了。

“累了?”他的動作不停,皺著眉頭說道,“換個舒服點的姿勢不就可以了。”

我“肥碩臃腫”的身體被他隨意的支配,懷孕真是個麻煩事。

好累,我被他抱著進了浴室,根本不想動,他給我洗的,我已經習慣了。

我幾乎是到了床上就睡著了,林訣修什麽時候走的我根本不知道。

此時,我已經懷孕五個月了,肚子越來越大,我此時低頭已經看不到自己的腳尖了,這幾天每次道奶奶那裏去她都會笑瞇瞇的看著我說,“這才五個月就那麽大了,估計裏面不是一個小東西。”

林訣修說要去查查,可是老人家,迷信的說道,“就得讓他們自己長,再出來之前都是天機,用那些科學儀器別傷了胎兒。”

盡管老人家說的毫無道理,但是林訣修從來不會忤逆她的話。

可是這就哭了我了,自從聽了老太太的話,我就忐忑不安,每天猜測著肚子裏究竟有幾個小老鼠,每天都呆立著仔細的感受著肚子裏的動靜,可是總是查不準究竟有幾個,又一次我竟然一下子查到了五個小老鼠,把我嚇得差點攤在床上。

這項查老鼠的游戲,被林覺修知道了,他將耳朵伏在我的肚子上面,而後一臉嚴肅的對我說,“恐怕是中了四五槍。”

我冷笑著說道,“那你的本事可真是不小呢。”

人在很多時候是身不由己的,尤其是親情這個東西。

在我被林訣修押上飛機的那一刻,我想的是,不就是生個孩子嗎?生完了我可以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不是嗎?那時候想的坦蕩,可是沒想到親情的鈕系那麽強大,我母性越來越明顯。

在第六個月的時候,我每天做夢都是我的孩子被林訣修搶走,而我就像那些狗血電視劇中被拋棄的女人一樣,每天頭發散亂的像個瘋婆子一樣看到孩子就沖上去說,“這是我的孩子,還我孩子。”之類的話。

我在睡夢中驚醒,林訣修打開了床頭燈,看著我額頭滿是冷汗,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我目光呆滯的看著他,聲音沙啞的說道,“要是真的不止一個孩子,能不能給我一個?”這是祈求。

林訣修似乎是被我這個突如其來的話,給弄得有些迷惑,摸了摸我的額頭說道,“生病了?”

我不知道什麽是產前焦慮癥,不過林訣修找來的家庭醫生說我得了這個病,但是我知道不是,但是我不能將我的擔心和林家的任何一個人說。

我只能每天試探的問林訣修能不能給我一個。

可是他每次都雲淡風輕的將這個話題一笑而過,而後開始轉移話題轉移我的註意力。

林漢之平時都在外面,他在F有生意要管,一個月之中,頂多回來一兩次,每次都會在奶奶那裏待半天,而後就開始串門子聯絡噶請之類的,不過他從來沒來過林訣修這裏。

在林家,只有林漢之知道我和林訣修的關系,而且他和林訣修的關系並不好,這個人在我看來比林訣修陰狠多了,但是此時我似乎只能靠他幫忙,才可能得到孩子。

就算只有一個也好呀。

“我為什麽要幫你?”林漢之玩味的說道。

他的笑容意味深長,眼睛瞄了一眼我的大肚子,聲音玩味的說道,“的確很大,說不準真不止一個呢。”

“我就要一個孩子,剩下都給你們林家,即使他們知道你幫了我也不會責怪你吧。”此時我心裏只有孩子這一個念頭,根本不在乎林漢之那惡心的眼神。

“理由,我沒有幫你的理由。”林漢之的眼睛玩味的看著我說道。

“你不是恨林訣修嗎?把他的孩子搶了不算是報仇嗎?”我自以為是的循循善誘道。

一個母親的偉大之處在於為了自己的孩子什麽都可以失去,什麽事情都可以去做,也都可以做到的。

“你倒是挺了解我。“林漢之笑著說道,“可以,不過拿到孩子你要立即回國。”

當然了,拿到孩子我可巴不得立即離開這裏,離開林訣修呢,愛情在孩子面前等於零,更何況我和林訣修的愛情那麽的虛假。

我開始謀劃到時候怎麽走才能不被林訣修立即找到,我已經找到了藏身地點,只要回國我就帶著孩子,藏個幾年風頭過了再露頭。

多麽可悲,世界上恐怕沒有我這麽失敗的女人了吧,自己的孩子都得靠偷。

我隱藏的很好,甚至產前焦慮癥在醫生再次檢查的時候,也好了。

一如往常,在還能站起身的時候,每天我都和林訣修去老太太房裏,隨著預產期越來越接近,老太太的眼睛裏的希望和欣喜也越來越濃了。

孩子真的能給人帶來力量呢。

林訣修陪我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了,好不容易等到林漢之回家,林訣修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才再次和他碰頭,確定最後的方案。

“大嫂這段時間還真沒閑著,竟然將這十幾條國際航班都琢磨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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