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只要你想要,我就會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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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之後,我坐在沙發上點了根煙。

林訣修已經恢覆了衣冠楚楚,見我抽煙,他也沒再阻止,而是用下巴指了指我手裏的煙,沈聲道:“你總是這樣。”

“哪樣?”我偏頭看他,目光卻是透過他看向了他身後的那幅壁畫。

“事後煙什麽感覺?”他則是盯著我,問。

我把視線收回來,擡手看著手中的煙,“事後一根煙,快樂似神仙。”

林訣修不屑的哼了一聲,嗓音有些清冷,“你的意思是剛才沒夠?”

我:“……”

可能他的腦回路,我這輩子都無法理解。

讓我掐煙就直說嘛。

沒了繼續抽的興致,直接將煙頭撚滅在煙灰缸裏,然後擡頭看他,“如果我說沒夠,你難道還要再來一次不成?”

這樣的話出口就成了挑釁和懷疑,倒不是我質疑林訣修的性能力,而是在我的觀念裏,男人洩了一次得過很久才會有第二次,但我沒想到,林訣修的精力居然能回的這麽快。

“你是覺得我不敢,還是不能?”他笑的深,卷著衣袖朝我逼近。

我聳了聳肩,答案毋庸置疑。

緊接著林訣修抓著我的手臂將我再次推倒……

他更加用力的吻我,語氣帶有明顯的不悅,“方瓊,永遠不要拿我和你經歷的那些男人相提並論!”

我經歷的那些男人……

為什麽他無時不刻不在嘲諷我,既然這麽瞧不起自己,又為什麽幾次三番的霸占我。

我頓時停止了回應,冷哼一聲問他,“看來林總對自己很有信心啊。”

我從來不會因為他的質疑和羞辱而解釋一句,因為覺得沒必要,既然他不相信我,我解釋再多也是狡辯,倒不如坦然點,隨他去想。

林訣修黢黑的眼眸變得愈加的黑而亮,瞳仁深處被緋色填滿,他大力扯下我半拉的包裙,然後就能聽見斯拉一聲,包裙被撕成了幾片!

“撕壞了我等會穿什麽!”我不知是急還是羞,整張臉都滾燙了起來。

林訣修只手摁壓著我的胯骨,對準我的身體狠狠地沖了進來,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沒有前戲,沒有過度,直接貫穿到底,我痛得悶哼一聲,倒吸一口涼氣,四肢百骸都酥麻了起來。

“這就是你挑戰我的代價!”他沈重的聲音如春雨敲打在窗玻璃一樣敲擊著我的耳蝸,我蜷縮著身子,身子如群蟻啃噬般疼癢難耐。

“林……嗯,訣修……”我的聲音被撞擊的粉碎,視線也變得迷離。

那一刻我很想跟他說,我這一生,除他之外,只經歷過兩個男人,一個是張譯,一個是離婚後那段屈辱不堪的歲月裏錯找的男人,俗稱鴨。即便是經受過專業培訓的男人在這一方面也遠遠不如林訣修技巧高超和體力精湛,就連硬件配置,都遠不在一個檔次。

不記得是誰跟我說,願意在床上為你賣力的男人才是真的愛你,而大多數男人更希望你能取悅他,伺候他。床品看人品這個說法我雖然不是特別讚成,但是某種程度上講我是願意承認的。

可不管我承不承認,接不接受,林訣修對我哪怕是一夜七次,我都很難將這跟他愛我聯系起來。

“啊……”突如其來的一陣猛烈地撞擊將我的思緒撞的七零八落,我咬著牙揪緊他的半吊的襯衫。

“走神?嗯?”他輕咬著我的耳垂,幾個輕描淡寫的字眼便刺激的我一陣戰栗,哆嗦著身子胡亂的搖頭。

就在我即將到達巔峰的時候,他忽然抽身而退,細細的吻著我的鎖骨,慢慢下移……

“給我……嗯……”我的聲音嬌媚到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羞窘難耐,我閉著眼不敢看他。

“不急……”他眉目如星,慢條斯理,像是在處理一件公事,按部就班,有條不紊。“你要,我就給你。”

“方瓊。”他喊著我的名字,“你記住,只要你想要,我就會給你!”

他重覆著這句話,並且用強有力的節奏強迫我記住,我胡亂的搖頭又胡亂的點頭,大腦完全處於混沌狀態,根本接受不了任何關於身體之外的信息。

只要我想要,他就會給我。

僅僅是指身體上嗎?

手機不知從哪個位置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擾亂了林訣修的節奏,他皺起眉,明顯的不悅。

他瞥了一眼茶幾上我的手機,冷眸一掃而過,那淩厲的眼神仿佛是在說,“是誰找死來了。”

緊接著就聽見他冷到骨子裏的聲音,“張、宸!很好!”

他咀嚼著張宸的名字,再雜亂的手機鈴音裏加快了沖刺,我緊緊的攀附著他的身體,閉了閉眼,替張宸祈禱。

“接!”他冷冷的下了命令。

我驚愕的看著他,他動作不停,我怎麽接?

他明顯是看出了我的遲疑,重覆道:“接!”

“哦。”我蠕動著身子,艱難的抓住手機,指尖在屏幕劃過的同時,隨著他的深入我忍不住悶哼出聲。

“方瓊?”手機裏張宸的聲音警醒著我,我咬著牙,努力讓自己變得清醒。

“什麽事?”

“你現在忙嗎?”他像是聽出了什麽似的,如是問道。

我剛要說忙,身上的男人退出了一些,給了我一個警告的眼神。

“不,不忙。”

“我有幾句話想對你說。”張宸好像喝了酒,說話聲音很輕,很柔,“我要相親了,明天,跟老家的一個女孩子。”

“恭喜。”這兩個字我說的十分清醒,甚至有些慶幸。

他有些失望,繼續道:“可我放不下你,我還是很喜歡你,我做夢都在想跟姐姐一起跳舞的那天……那天,我知道,姐姐承認是我女朋友是故意說給林總聽的吧,其實在我跟你表白的那天我就看見了,林總吻了你,可是姐姐,林總已經有未婚妻了,你和他是不會有結果的,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或許我……和你想的不一樣。”

他確實醉了酒,說話聲音斷斷續續,可我現在哪有心思聽他表白,身邊的男人離我這麽近,一定聽得清清楚楚。

我該怎麽回應才不會惹他生氣……

“姐姐……”張宸等了很久,沒見我出聲,忍不住提醒我。

我低啞的嗓音開口,“你既然叫我姐姐,就應該知道,在我眼裏,你不過就是個弟弟。張宸,希望你相親成功。”

“祝你幸福!”我補充了一句,便直接掛了電話。

林訣修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眸色漸深,他動了動身子,給我一陣酥麻,嘲笑道:“方瓊,我是不是應該慶幸,你沒有對我這麽無情。”

我闔了闔眼,笑著說,“你不應該說句謝謝嗎?”

“我會用行動跟你道謝!”他追加了剩餘全部的力氣,每一次撞擊都深入骨髓,他的‘行動’讓我直接在他霸道的占有裏昏睡了過去。

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客廳已經沒有人了,身上蓋著一件他的黑色西裝外套。視線從墻上的壁畫一掃而過,最終落到我的手機上。

我媽的電話湊巧打了進來。

“瓊啊,沒睡吧?”

“嗯,媽,這麽晚打給我有事嗎?”我懶懶的靠在沙發上,有意無意的瞥一眼那副畫。

我媽‘嗯’了一聲,聲音忽遠忽近,旁邊像是有人,估計是我爸在旁邊監聽,“上次那個電話讓你爸很生氣,我們商量了一下,你看你也離婚一年多了,一直沒什麽動靜,一個人在江城打拼身邊也沒個照顧,我跟你爸尋思著給你物色個人……”

我算是聽明白了我媽的意思,打斷她:“我可不相親。”

“這可由不得你!”我爸的聲音頓時響起,帶著慣有的局長式口吻,不容置疑,“明天的飯局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明天我要上班。”我揉著發疼的腦門,看情況是躲不了了。

“需要我親自打去你公司幫你請假?”我爸要是生活在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一定是個軍閥,暴君!

“不用!我請假!我去還不行麽!”

掛了電話,我整個人頹在沙發裏,欲哭無淚。

我媽將時間和地址用短信發到我手機上,早上九點鐘,江城香格裏拉酒店,天!

郁悶了一會兒,我拖著酸痛的身子去找林訣修,臥室、廚房和洗手間全都不見人影,撥通了他的電話,手機卻是在西裝口袋裏響了起來。

將他手機拿出一看,屏幕上赫然出現的是“方瓊妹妹”四個字。

妹妹……

呵……

我想看一眼他給方瑜備註是什麽,可是手機設置了密碼根本打不開,便鎖了屏將手機放回原處。

看了一眼後院,夕陽西下,天色漸晚,我光著腳走了出去。

比起前院的亭臺水榭,後院又是另外一副光景,綿延的江水,波瀾壯闊,夕陽映紅了半邊天,晚風推動著雲層變化莫測,棧道邊緣爬滿了綠色的青苔,郁郁蔥蔥,生機盎然。

一眼就看見坐在石堆上的男人,他慢慢地抽著煙,白色的襯衫敞開著,隨風飄揚,清冷、孤寂的背影為這個夜晚平添了一份頹廢、落寞。

“如果我說,我現在要回去了,你會不會留我?”望著他的背影,我用最低的聲音劃破周遭的寧靜。

他吸了口煙,側目看我,吐出兩個字:“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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