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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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 許遲渡緩緩開口：“不過是個公主抱的戲份而已, 況且就算是真的親密戲，在我眼裏, 也和走路吃飯的戲沒什麽區別。”
宋莫離眼神中的懷疑不減：“是嗎？”
許遲渡扯了扯嘴角：“當然, 我沒有那麽多小心思。”
宋莫離沈默了片刻，說：“許導，你的電影我會好好演的。不過其他事情, 我也有我的底線。”
許遲渡的眼神一暗, 語氣也嚴肅了起來：“宋莫離, 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四目相對，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著。
半晌, 宋莫離微微垂眸：“……我沒別的事情了，許導去忙吧。”
午飯過後, 陸千菱叫上葉霖一起走戲。
今天陸千菱只有一場戲, 就是和葉霖的那場對手戲。
兩人拿著劇本，邊走位邊對詞。
宋莫離回來的時候, 就看到陸千菱的臉上有一道鮮紅的傷疤，而葉霖正拉著陸千菱的手不放。
心猛地沈了一下，宋莫離才反應過來兩人是在對戲。
宋莫離走上前：“需要我幫忙嗎？”
葉霖轉過頭：“莫離老師，您不用準備接下來的戲嗎？”
宋莫離看了一眼葉霖還拉著陸千菱的手。
意識到對方的目光，葉霖有些不好意思地松了手。
宋莫離說：“我今天只剩下最後一場戲，時間還夠，不著急。”
原本平均一天五場戲的安排就比較充裕，只不過因為沒有分鏡，沒有專業導演, 所以嘉賓們的工作量才變得大了起來。
現在有許遲渡的幫忙, 整體的任務輕松了很多, 也有更多的時間來細摳每一場戲的質量。
聞言，陸千菱沖宋莫離招了招手：“那你來看看，我們這樣演行不行。”
她沒學過表演，演戲全憑本能和直覺。
葉霖雖然能帶她入戲，卻不能在第三方的角度評價她的演技。
在宋莫離的旁觀下，陸千菱和葉霖又走了一遍戲。
這場戲的劇情是男二和女三在身份敵對的情況下，暗生情愫，卻又都努力不表現出來。
兩個角色之間有多次身體的接觸，但每次接觸又都是短暫而克制的。
陸千菱先後被葉霖握住手，用力掙脫，再被扶腰，最後又被葉霖扶住胳膊。
陸千菱身上的紅衣雖然好看，但也十分厚重。
完整地走完一遍戲，陸千菱的額頭上已經出了薄薄一層汗。
宋莫離默默地遞過去一張紙巾。
陸千菱接過紙巾，擦了擦汗，對宋莫離微微一笑：“謝謝。你覺得這麽演可以嗎？”
宋莫離沒說話。
陸千菱揚眉：“怎麽了？是我演得太爛了，你不好意思說？”
宋莫離：“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千菱眨了眨眼：“那你說呀。”
葉霖也在一旁點頭：“嗯嗯，莫離老師，我們這麽演有什麽問題您盡管說。”
宋莫離抿了抿唇。
他不想承認，剛剛看兩人對戲的時候，他被自己的情緒影響了。
尤其是看到兩人不斷拉扯的那一段，他緊緊地握住了拳。
直到整段戲走完，感覺到掌心有些痛，宋莫離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攥拳攥得有多用力。
但他又不得不承認，陸千菱和葉霖這段的戲劇張力很不錯。
這場戲要表現的就是男女之間情感的拉扯，反反覆覆的動作完美地烘托出了暧昧的氣氛。
想到這些動作都是許遲渡在劇本裏設計的，宋莫離就感覺更微妙了。
就連他也不得不承認，許遲渡對於角色之間互動的把握很精妙。
努力平覆了一下心情，宋莫離開口：“葉霖，剛剛你被對方掙脫的時候，立刻又再握了上去，我記得這個動作不是劇本裏的吧？”
葉霖撓了撓頭：“不是，那個是我本能的反應……莫離老師是覺得這個動作不好嗎？”
宋莫離搖頭：“本能的伸手沒有問題，但理性回歸之後，後面的動作似乎還是應該更克制一些。直接重新拉上去，和人物性格似乎有些不符。”
葉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這麽說有道理。”
宋莫離又說了幾處，和兩人把每個動作的表現和銜接都重新理了一遍。
接著兩人又走了一遍戲，比第一遍明顯順暢了一些。
【看不出來呀，宋莫離有導演天賦呢，這麽一改好像是更好了】
【而且陸千菱的演技比我想象的好一點，還挺自然的】
【我一開始還以為宋莫離是看葉霖拉陸姐姐的手不爽，沒想到改過之後確實順了一些】
【其實我覺得他確實很不爽哈哈哈，不過工作的理智還是戰勝了感性】
【大家要相信宋莫離的專業態度，最多是心裏偷偷吃醋啦】
陸千菱和葉霖走過第二遍戲之後，工作人員走了過來，身旁還跟著楊遠望。
看到完整造型的陸千菱，楊遠望的眼睛明顯地一亮，上下打量了陸千菱一番。
這樣的打量讓陸千菱微微有些不適，皺起了眉。
宋莫離直接向前一步，把陸千菱的身形擋住了一大半：“楊導，你來了。”
楊遠望收回審視的目光，“呵呵”一笑：“是莫離啊，你們劇組的進度如何啦？”
工作人員在一旁說：“今天下午楊導會加入劇組，幫大家一起拍攝。那我就先走了，幾位相處愉快。”
宋莫離的神情有些戒備，回答楊遠望：“進度還比較順利，謝謝楊導關心。”
楊遠望年近四十，沒有表情的時候還好，一笑起來臉上的褶皺十分明顯。
他笑瞇瞇地點頭：“莫離你這麽嚴肅做什麽，咱們雖然還沒合作過，但一起參加節目就都是朋友，不用客氣。”
說完，不等宋莫離回答，楊遠望又向宋莫離身後探了探頭：“我看小菱剛剛正在對戲，怎麽，下一場是小菱的戲？”
聞言，宋莫離的眉頭迅速皺了起來。
陸千菱從宋莫離的身後走了出來，不卑不亢道：“下一場是我和葉霖的戲。另外，楊導叫我千菱就好。”
楊遠望笑了幾聲，點頭：“好好好，你們這些年輕人呀，千菱就千菱！也好聽！”
中年男人的油膩感撲面而來，陸千菱在內心翻了個白眼。
“楊導。”陸千菱說，“正巧我和葉霖剛走完了一場戲，就要準備開拍。楊導不介意的話，可以去監視器那邊看看效果。”
“不急不急。”楊遠望“呵呵”笑著，“第一次和大家正式交流，咱們先多溝通溝通，互相了解一下，這樣之後才好合作嘛。千菱，你說是不是？”
陸千菱微微一笑：“楊導，您可能不急，不過我們的時間確實很緊。我們還是先把下午的兩場戲拍完，再慢慢溝通，您說呢？”
楊遠望當導演這麽些年，一直都是被演員捧著。
被陸千菱這麽直白的拒絕，楊遠望一時掛不住面子，表情管理有些失控。
【陸千菱是不是有點沒禮貌啊，這麽直接地拒絕楊導】
【就是看楊導長得沒許導帥唄，剛剛她對許遲渡可不是現在這個態度】
【黑子們省省吧，陸姐姐也沒說什麽啊，不就是說先把戲拍好嘛】
【許導可沒這個楊導這麽油膩，一上來就叫小菱，我聽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就是，而且許導也是來了就指導拍戲的，沒有這個楊導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
直播間的觀眾吵得很熱鬧，現場卻一片沈默。
氣氛十分尷尬。
葉霖本來想找個機會和楊遠望打招呼的，見狀猶豫了半天，也不敢吭聲了。
如果這是真的在自己的片場，楊遠望早就發火了。
但想到這是直播的綜藝節目，楊遠望咽下了心中的那口氣。
呵，不過是個長得還不錯的小姑娘，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不過不和她計較罷了。
“好好。”楊遠望擠出一個假笑，“那你們兩位演員去準備吧，咱們先拍戲。”
陸千菱冷淡地點了點頭，叫上葉霖一起去現場。
現場準備好之後，下午的第一場戲終於開拍。
因為之前走過幾遍戲，第一條就拍攝得很順利。
兩人都沒有失誤，把劇情完整地串了下來。
【沒想到陸千菱真的演的還可以哎，至少不尷尬】
【是啊是啊，比我想象的好多了，難到是我期望不高的原因？】
【不要懷疑自己，陸姐姐演的就是挺好的，至少這段我是看進去了，比某些古裝尬劇強多了】
【這兩個人的氛圍感真的很棒，後期再加上運鏡和剪輯肯定效果很好！】
一條拍完，葉霖深吸了一口氣。
“千菱姐，這真的是你第一次拍戲嗎？”葉霖說，“比我第一次要好太多了！”
陸千菱淡淡一笑：“謝謝。你覺得剛剛我演得有什麽問題嗎？”
葉霖真誠地說：“說實話，我覺得挺好的，我已經完全入戲了。不過，還是得看導演那邊怎麽說。”
沒有導演在的時候，都是節目組的臨時導演負責幫忙喊“卡”。
臨時導演不會對拍攝效果提出意見，只是輔助嘉賓們完成拍攝。
而上午許遲渡在的時候拍的那幾條，則完全行使了導演的職責。
只是這次，楊遠望並沒有像許遲渡那樣，給出相應指令。
陸千菱和葉霖對視一眼，開口：“我們直接去找楊導吧。”
葉霖點點頭：“好。”
兩人一起走到監視器旁，發現楊遠望居然不在，只有宋莫離。
“楊導呢？”陸千菱問。
宋莫離說：“他剛剛拍到一半出去了，好像是去找姜甜說話。”
他本來就不喜歡楊遠望看陸千菱的眼神，哪怕是隔著監視器的屏幕看，也給他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於是楊遠望走的時候，他也沒攔著。
陸千菱皺眉：“找姜甜？”
葉霖說：“剛剛楊導來的時候姜甜和雅如都不在，楊導可能是打招呼去了吧。要不咱們先自己看看回放？”
陸千菱想了想，搖頭：“不，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姜甜。”
說完，陸千菱率先走出了臨時搭的遮陽篷。
“我也去。”宋莫離從椅子上站起身，跟著陸千菱走了過去。
葉霖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千菱姐，我也和你們一起！”
片場不算很大，陸千菱繞了半圈，就看到了姜甜和楊遠望。
楊遠望正摟著姜甜的肩膀說著什麽。
姜甜比楊遠望小了二十多歲，楊遠望可以算是姜甜的長輩了。
但楊遠望的手緊緊貼在姜甜的後背上，手指彎曲，沒有留出任何的空隙。
讓陸千菱看了下意識有些不適。
中年男人滿臉笑容，而姜甜的臉色則明顯不太好。
似乎想要掙脫，卻又不敢走。
陸千菱毫不猶豫地走上前：“楊導，你和姜甜在聊什麽？”
看到陸千菱出現，姜甜立刻投來了求救的目光。
而楊遠望則臉色瞬間一沈，接著又迅速露出一個假笑。
“呵呵，是千菱啊。”楊遠望放開了姜甜，“也沒聊什麽。是我看小甜的天賦很不錯，問她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新劇拍攝呢。”
陸千菱看了一眼姜甜。
對方松開手後，姜甜下意識地遠離了楊遠望一步。
然後姜甜張了張嘴，看著陸千菱似乎是想說些什麽。
但最終，她只是默默低下了頭：“是，我和楊導……就是隨便聊聊。”
楊遠望“呵呵”一笑：“千菱，你這麽緊張做什麽？這大庭廣眾的，還有這麽多鏡頭在旁邊，我還能欺負她不成嗎？”
陸千菱挑了挑眉，走上前一步，和姜甜並肩站在一起。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陸千菱微微一笑，“倒是楊導你這句話，讓我有些一頭霧水了。”
楊遠望下意識地皺眉：“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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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遲渡扯了扯嘴角：“當然, 我沒有那麽多小心思。”
宋莫離沈默了片刻，說：“許導，你的電影我會好好演的。不過其他事情, 我也有我的底線。”
許遲渡的眼神一暗, 語氣也嚴肅了起來：“宋莫離, 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四目相對，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著。
半晌, 宋莫離微微垂眸：“……我沒別的事情了，許導去忙吧。”
午飯過後, 陸千菱叫上葉霖一起走戲。
今天陸千菱只有一場戲, 就是和葉霖的那場對手戲。
兩人拿著劇本，邊走位邊對詞。
宋莫離回來的時候, 就看到陸千菱的臉上有一道鮮紅的傷疤，而葉霖正拉著陸千菱的手不放。
心猛地沈了一下，宋莫離才反應過來兩人是在對戲。
宋莫離走上前：“需要我幫忙嗎？”
葉霖轉過頭：“莫離老師，您不用準備接下來的戲嗎？”
宋莫離看了一眼葉霖還拉著陸千菱的手。
意識到對方的目光，葉霖有些不好意思地松了手。
宋莫離說：“我今天只剩下最後一場戲，時間還夠，不著急。”
原本平均一天五場戲的安排就比較充裕，只不過因為沒有分鏡，沒有專業導演, 所以嘉賓們的工作量才變得大了起來。
現在有許遲渡的幫忙, 整體的任務輕松了很多, 也有更多的時間來細摳每一場戲的質量。
聞言，陸千菱沖宋莫離招了招手：“那你來看看，我們這樣演行不行。”
她沒學過表演，演戲全憑本能和直覺。
葉霖雖然能帶她入戲，卻不能在第三方的角度評價她的演技。
在宋莫離的旁觀下，陸千菱和葉霖又走了一遍戲。
這場戲的劇情是男二和女三在身份敵對的情況下，暗生情愫，卻又都努力不表現出來。
兩個角色之間有多次身體的接觸，但每次接觸又都是短暫而克制的。
陸千菱先後被葉霖握住手，用力掙脫，再被扶腰，最後又被葉霖扶住胳膊。
陸千菱身上的紅衣雖然好看，但也十分厚重。
完整地走完一遍戲，陸千菱的額頭上已經出了薄薄一層汗。
宋莫離默默地遞過去一張紙巾。
陸千菱接過紙巾，擦了擦汗，對宋莫離微微一笑：“謝謝。你覺得這麽演可以嗎？”
宋莫離沒說話。
陸千菱揚眉：“怎麽了？是我演得太爛了，你不好意思說？”
宋莫離：“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千菱眨了眨眼：“那你說呀。”
葉霖也在一旁點頭：“嗯嗯，莫離老師，我們這麽演有什麽問題您盡管說。”
宋莫離抿了抿唇。
他不想承認，剛剛看兩人對戲的時候，他被自己的情緒影響了。
尤其是看到兩人不斷拉扯的那一段，他緊緊地握住了拳。
直到整段戲走完，感覺到掌心有些痛，宋莫離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攥拳攥得有多用力。
但他又不得不承認，陸千菱和葉霖這段的戲劇張力很不錯。
這場戲要表現的就是男女之間情感的拉扯，反反覆覆的動作完美地烘托出了暧昧的氣氛。
想到這些動作都是許遲渡在劇本裏設計的，宋莫離就感覺更微妙了。
就連他也不得不承認，許遲渡對於角色之間互動的把握很精妙。
努力平覆了一下心情，宋莫離開口：“葉霖，剛剛你被對方掙脫的時候，立刻又再握了上去，我記得這個動作不是劇本裏的吧？”
葉霖撓了撓頭：“不是，那個是我本能的反應……莫離老師是覺得這個動作不好嗎？”
宋莫離搖頭：“本能的伸手沒有問題，但理性回歸之後，後面的動作似乎還是應該更克制一些。直接重新拉上去，和人物性格似乎有些不符。”
葉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這麽說有道理。”
宋莫離又說了幾處，和兩人把每個動作的表現和銜接都重新理了一遍。
接著兩人又走了一遍戲，比第一遍明顯順暢了一些。
【看不出來呀，宋莫離有導演天賦呢，這麽一改好像是更好了】
【而且陸千菱的演技比我想象的好一點，還挺自然的】
【我一開始還以為宋莫離是看葉霖拉陸姐姐的手不爽，沒想到改過之後確實順了一些】
【其實我覺得他確實很不爽哈哈哈，不過工作的理智還是戰勝了感性】
【大家要相信宋莫離的專業態度，最多是心裏偷偷吃醋啦】
陸千菱和葉霖走過第二遍戲之後，工作人員走了過來，身旁還跟著楊遠望。
看到完整造型的陸千菱，楊遠望的眼睛明顯地一亮，上下打量了陸千菱一番。
這樣的打量讓陸千菱微微有些不適，皺起了眉。
宋莫離直接向前一步，把陸千菱的身形擋住了一大半：“楊導，你來了。”
楊遠望收回審視的目光，“呵呵”一笑：“是莫離啊，你們劇組的進度如何啦？”
工作人員在一旁說：“今天下午楊導會加入劇組，幫大家一起拍攝。那我就先走了，幾位相處愉快。”
宋莫離的神情有些戒備，回答楊遠望：“進度還比較順利，謝謝楊導關心。”
楊遠望年近四十，沒有表情的時候還好，一笑起來臉上的褶皺十分明顯。
他笑瞇瞇地點頭：“莫離你這麽嚴肅做什麽，咱們雖然還沒合作過，但一起參加節目就都是朋友，不用客氣。”
說完，不等宋莫離回答，楊遠望又向宋莫離身後探了探頭：“我看小菱剛剛正在對戲，怎麽，下一場是小菱的戲？”
聞言，宋莫離的眉頭迅速皺了起來。
陸千菱從宋莫離的身後走了出來，不卑不亢道：“下一場是我和葉霖的戲。另外，楊導叫我千菱就好。”
楊遠望笑了幾聲，點頭：“好好好，你們這些年輕人呀，千菱就千菱！也好聽！”
中年男人的油膩感撲面而來，陸千菱在內心翻了個白眼。
“楊導。”陸千菱說，“正巧我和葉霖剛走完了一場戲，就要準備開拍。楊導不介意的話，可以去監視器那邊看看效果。”
“不急不急。”楊遠望“呵呵”笑著，“第一次和大家正式交流，咱們先多溝通溝通，互相了解一下，這樣之後才好合作嘛。千菱，你說是不是？”
陸千菱微微一笑：“楊導，您可能不急，不過我們的時間確實很緊。我們還是先把下午的兩場戲拍完，再慢慢溝通，您說呢？”
楊遠望當導演這麽些年，一直都是被演員捧著。
被陸千菱這麽直白的拒絕，楊遠望一時掛不住面子，表情管理有些失控。
【陸千菱是不是有點沒禮貌啊，這麽直接地拒絕楊導】
【就是看楊導長得沒許導帥唄，剛剛她對許遲渡可不是現在這個態度】
【黑子們省省吧，陸姐姐也沒說什麽啊，不就是說先把戲拍好嘛】
【許導可沒這個楊導這麽油膩，一上來就叫小菱，我聽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就是，而且許導也是來了就指導拍戲的，沒有這個楊導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
直播間的觀眾吵得很熱鬧，現場卻一片沈默。
氣氛十分尷尬。
葉霖本來想找個機會和楊遠望打招呼的，見狀猶豫了半天，也不敢吭聲了。
如果這是真的在自己的片場，楊遠望早就發火了。
但想到這是直播的綜藝節目，楊遠望咽下了心中的那口氣。
呵，不過是個長得還不錯的小姑娘，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不過不和她計較罷了。
“好好。”楊遠望擠出一個假笑，“那你們兩位演員去準備吧，咱們先拍戲。”
陸千菱冷淡地點了點頭，叫上葉霖一起去現場。
現場準備好之後，下午的第一場戲終於開拍。
因為之前走過幾遍戲，第一條就拍攝得很順利。
兩人都沒有失誤，把劇情完整地串了下來。
【沒想到陸千菱真的演的還可以哎，至少不尷尬】
【是啊是啊，比我想象的好多了，難到是我期望不高的原因？】
【不要懷疑自己，陸姐姐演的就是挺好的，至少這段我是看進去了，比某些古裝尬劇強多了】
【這兩個人的氛圍感真的很棒，後期再加上運鏡和剪輯肯定效果很好！】
一條拍完，葉霖深吸了一口氣。
“千菱姐，這真的是你第一次拍戲嗎？”葉霖說，“比我第一次要好太多了！”
陸千菱淡淡一笑：“謝謝。你覺得剛剛我演得有什麽問題嗎？”
葉霖真誠地說：“說實話，我覺得挺好的，我已經完全入戲了。不過，還是得看導演那邊怎麽說。”
沒有導演在的時候，都是節目組的臨時導演負責幫忙喊“卡”。
臨時導演不會對拍攝效果提出意見，只是輔助嘉賓們完成拍攝。
而上午許遲渡在的時候拍的那幾條，則完全行使了導演的職責。
只是這次，楊遠望並沒有像許遲渡那樣，給出相應指令。
陸千菱和葉霖對視一眼，開口：“我們直接去找楊導吧。”
葉霖點點頭：“好。”
兩人一起走到監視器旁，發現楊遠望居然不在，只有宋莫離。
“楊導呢？”陸千菱問。
宋莫離說：“他剛剛拍到一半出去了，好像是去找姜甜說話。”
他本來就不喜歡楊遠望看陸千菱的眼神，哪怕是隔著監視器的屏幕看，也給他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於是楊遠望走的時候，他也沒攔著。
陸千菱皺眉：“找姜甜？”
葉霖說：“剛剛楊導來的時候姜甜和雅如都不在，楊導可能是打招呼去了吧。要不咱們先自己看看回放？”
陸千菱想了想，搖頭：“不，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姜甜。”
說完，陸千菱率先走出了臨時搭的遮陽篷。
“我也去。”宋莫離從椅子上站起身，跟著陸千菱走了過去。
葉霖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千菱姐，我也和你們一起！”
片場不算很大，陸千菱繞了半圈，就看到了姜甜和楊遠望。
楊遠望正摟著姜甜的肩膀說著什麽。
姜甜比楊遠望小了二十多歲，楊遠望可以算是姜甜的長輩了。
但楊遠望的手緊緊貼在姜甜的後背上，手指彎曲，沒有留出任何的空隙。
讓陸千菱看了下意識有些不適。
中年男人滿臉笑容，而姜甜的臉色則明顯不太好。
似乎想要掙脫，卻又不敢走。
陸千菱毫不猶豫地走上前：“楊導，你和姜甜在聊什麽？”
看到陸千菱出現，姜甜立刻投來了求救的目光。
而楊遠望則臉色瞬間一沈，接著又迅速露出一個假笑。
“呵呵，是千菱啊。”楊遠望放開了姜甜，“也沒聊什麽。是我看小甜的天賦很不錯，問她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新劇拍攝呢。”
陸千菱看了一眼姜甜。
對方松開手後，姜甜下意識地遠離了楊遠望一步。
然後姜甜張了張嘴，看著陸千菱似乎是想說些什麽。
但最終，她只是默默低下了頭：“是，我和楊導……就是隨便聊聊。”
楊遠望“呵呵”一笑：“千菱，你這麽緊張做什麽？這大庭廣眾的，還有這麽多鏡頭在旁邊，我還能欺負她不成嗎？”
陸千菱挑了挑眉，走上前一步，和姜甜並肩站在一起。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陸千菱微微一笑，“倒是楊導你這句話，讓我有些一頭霧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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