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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青鶴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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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會給六角大樓以及宇航中心下令,全力配合你們的研究。”

總統在作出這個決定之後,心頭莫名產生了一絲不安,但隨即便被自己給排解掉了。

大概是自己這段時間太累了,明天安排一下,去農場度度假吧,總統閣下心頭如此想到。

而就在美國科學家穿著宇航服笨手笨腳在一群士兵的保護下進入那個黑色光門的時候,正在異界亡靈位面裏清修打坐的賈可道突然之間睜開了眼睛,眉頭微微一皺,掐指一算,不由得輕嘆一聲,隨著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插手程度越來越深,天機也變得模糊了起來。

賈可道這時也就算到兩個世界之間的聯系似乎莫名變得緊密了一些,但至於會出現什麽事情,賈可道也沒法準確算出。

這也是無奈的事情,對於這個世界的大道而言,自己乃是外來者。

大道實際上乃是整個世界所有事務軌跡的集合,從根本上來說,那麽所有過去未來發生的事情都有跡可循。

如此一來,賈可道才可以算出一些事情來。

但現在,賈可道這樣接觸到大道軌跡的外來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將這個世界原本的大道軌跡扭曲了方向,如此一來,緊密契合的大道運轉就出現一些問題,使得原本有跡可循的事情出現變化,這也就是所謂的天機模糊了。

罷了,賈可道輕嘆一聲,一只全身帶著少許青光的金色紙鶴出現,就好似一個人朝著賈可道收起翅膀行了一禮:“青鶴拜見仙尊!”

“你即刻向孟元傳令,令其將地球上近段時間發生的所有詭異事件呈報上來。”

賈可道如此一說,那紙鶴隨即便扇動翅膀,在亡靈位面裏就近破開了一個黑色小洞,消失不見。

這紙鶴再度出現的時候,卻已經到了老君山山頂,撲扇著翅膀,不顧旁邊幾個弟子的驚異目光,化為一道金色流光,朝著大殿內投入。

此時孟挺正端坐在山頂大殿之中,閉目清修,突然之間眼睛微微睜開,看向殿門處,那紙鶴正好飛入。

“青鶴前來,可是師尊有事?”

見到這青鶴飛入,孟挺隨即便站立起來。

要說這青鶴因為當初折其的黃裱紙被一絲大道灌註,之後生出靈智,能夠修行,但時至今日,論其道行也就是煉氣化精上層罷了,相對於孟挺現在的道行就差得太遠了。

至少孟挺現在能夠被稱為一聲仙尊了,不過孟挺卻不讓人稱自己為仙尊,只肯認作真人。

但這青鶴乃是賈可道隨身聽用之物,走到什麽地方都代表著賈可道,孟挺雖說現在道行高深,但也不敢在青鶴面前拿大,因而顯得極為隨和。

“青鶴拜見孟元真人,仙尊說了,令您將地球上近段時間發生的所有詭異事件呈報上來。”

青鶴朝著孟挺行了一禮,隨後將賈可道所說之話傳到,待到孟挺點頭之後,便再度化為一道流光朝著殿外飛去。

且不提孟挺在接到賈可道紙鶴傳信之後,便開始安排人收集信息,只說那紙鶴飛出大殿之後並沒有直接返回。

作為擁有靈智,能夠修行,還有自己名字的紙鶴,自然與那些普通紙鶴完全不一樣。

其它紙鶴傳信之後便自行飛回,而青鶴卻擁有一定的自由,可以四處行走,只要賈可道需要它傳信的時候趕回即可。

要說這青鶴之前基本上都在異界轉悠,它性格特別好動,什麽深淵,地獄,主物質位面乃至於其它位面,都去過。

至於危險,壓根就不存在。

青鶴天生具有穿越的天賦,能夠無阻礙穿越於任何地方,就算是地球與異界之間都能夠輕松穿越,因而誰想要對它不利,著實有些困難。

前幾次回地球傳信,青鶴都沒有多少時間逗留,可這次不一樣了,賈可道並沒有讓它早點回去,因而它就在老君山四周轉悠了起來。

此時老君山山腰處,幾位三代嫡傳弟子正帶著自己徒兒誦經念道,卻將這青鶴給引了過去。

要說任何一位三代嫡傳弟子都是認得這青鶴的,不過很快,孟挺就傳下符召將明道幾人給喚到了山頂。

趙小卒四人將師尊恭送出去後,便聚在院子裏休息起來。

這些時間過去,趙小卒幾人已經完全適應了嫡傳弟子的生活。

要說有什麽感觸的話,那就是更辛苦了。

在外門充當道童的時候,趙小卒等人除了早晚課之外,空閑時間比較多,做做任務,煉煉氣什麽的。

但在入了內門,成為四代嫡傳弟子之後,他們才知道自己之前的生活是多麽悠閑。

每天清晨的早課是必不可少的,之後便是明道給他們講解道門三篇。

嗯,所謂的道門三篇便是《道德經》《清靜經》《文始真經》。

這三篇道門經典乃是道門立道之基,凡道門中人初入之時,便須要熟讀此三篇道門經典。

趙小卒四人在外門中時,也熟讀過道門三篇,不說倒背如流,至少能夠背誦了。

但在明道的講解下,他們才明白這裏面的真諦所在,與文字表間的意思相差可不小。

之後乃至於下午的時間,基本上就是明道傳授符箓之道,到了晚上,就要自己練習到淩晨。

總之,除了道門經典之外,符箓一道,明道完全就是用填鴨式的教育方法,不管他們熟悉與否,先讓他們將所有符箓繪制步驟盡數記下,再自行練習。

嗯,這個過程,明道準備用半年時間搞定。

要知道,就目前而言,整個老君山的符箓足足有一千零八十道之多,想要全部記下,這難度的確不小。

總之,趙小卒等人這段時間連清修打坐的時間都沒有,基本上腦海裏都是符箓飄著的樣子。

在四人裏面,在符箓造詣上最高的就算是曾經的羅長老,羅米了。

但就算這位曾經的外門長老,現在學起來都感覺有些吃力,就更別提趙小卒等人。

因而在師尊受師祖召見去了之後,趙小卒四人聚在院子裏就討論了起來,凡是自己不懂的符箓,都拿出來討論,畢竟一人計短,三人計長,自己不懂的,未必別人就不懂。

那青鶴在老君山轉悠了一圈下來,就看到了趙小卒幾人,不由得一喜。

要說這趙小卒與青鶴也算是熟人了。

當初趙小卒在異界歷練之初,在青木山谷外圍的巨獸盆地內,差點被那蟻妖欺騙,就是這青鶴趕到,將那蟻妖鎮壓。

如果不是如此,這趙小卒也得不了那蟻妖的好處,指不定就被破了道基。

平時也沒有什麽人與青鶴有關系,不管是孟挺還是下一代的嫡傳弟子見到青鶴都是規規矩矩,讓青鶴連閑話都說不了半句,好生無趣。

此時見到趙小卒這個熟人,青鶴倒也歡喜,隨後將翅膀一收就朝著那院子裏落去。

趙小卒四人正就某道符箓討論得不亦樂乎,壓根就沒有註意到一只紙鶴懸浮在他們頭頂之上。

當然,這或許是道行差異的關系,畢竟這裏面道行最高的羅米,也就只是煉精化氣中層。

別看這上層與中層之間相差不多,但裏面的差距就大了。

再說了,這青鶴日夜跟著賈可道,道行限於資質,差不多就這個樣子了,但就實力而言,就連明道這樣煉精化氣上層巔峰的三代嫡傳大弟子都不是對手。

青鶴聽了一會,不由得笑了起來。

沒法,青鶴在符箓一道之上的造詣較之趙小卒幾人,那簡直就是博士與小學生的差距了。

這一點就連明道都自嘆不如,沒法,青鶴說白了原本就是一道符箓,對於自己這類存在的了解,自然不同凡響。

因而在青鶴眼裏,趙小卒幾人的討論就好似一群幼兒園的小朋友討論一加一到底等於幾哪樣可笑。

青鶴如此一笑,那特有的聲音頓時引起了趙小卒幾人的註意。

“嗯?一只紙鶴?”

羅米沒有見過青鶴,因而有些疑惑,難道是師尊的紙鶴?

“你們這群笨蛋,這神行符如果能夠將這裏畫得筆直一點,效果會強上三成!”

青鶴有點好為人師的習慣,但這一點很少有機會顯露出來。

這也是無奈的事情,就青鶴經常接觸的人裏面,賈可道和孟挺在符箓一道裏的造詣就不用多說了,而明道也是此中翹楚,就算是比青鶴差一點,但也不多。

而趙小卒這幾人就不一樣了,初入門庭,再加上輩分很低,青鶴就算是多說幾句,也不用擔心出什麽問題。

如此一來,青鶴就好似一個老師,開始指點起趙小卒幾人的符箓來。

這一幕倒是將幾人給搞楞了。

以往那些紙鶴都是張口傳信之後隨即飛走,所說的話語,也只是轉述。

但這頭紙鶴不但外表金光閃閃,看上去與其它紙鶴不同,就連說話的語氣就完全好似一個人類,沒有半點轉述的跡象。

倒是趙小卒之前就有點認出來了,只不過不敢確定,此時聽得這紙鶴的口吻,倒是確定了,急忙上前行禮:“弟子見過前輩。”

青鶴感覺最爽的就是有人對自己畢恭畢敬,這樣才能夠讓它感覺到自己不僅僅只是一只紙鶴。

“罷了,你以後叫我鶴真人便是。”

青鶴學著賈可道的口氣回道。

廖炳強此時也想起了巨獸盆地裏的事情,隨即便給羅米,於智鑫兩人低聲一說。

隨後三人也跟著上前見禮,口稱見過鶴真人。

畢竟這道行高低,對於幾人而言,是能夠感受出來的。

當然,如果到煉氣化神以後,道行較低的人想要感應出對方的道行,就比較困難了。

不過一頭紙鶴居然都有煉精化氣上層的道行,著實讓幾人感到吃驚。

之後青鶴指點了這些四代嫡傳弟子一番,好好的過了一把當老師的癮。

對於青鶴在符箓的造詣,幾人之前還有點懷疑,但按照這青鶴的指點,將符箓繪制出來之後,趙小卒等人的震驚是可想而知的。

因而,趙小卒幾人對於青鶴的來歷倒是有些好奇,但卻不敢追問。

畢竟這種事情很難說不會引起青鶴的反感。

沒多久,明道就從山頂回來了,推門而入,見到青鶴在給幾個弟子講解符箓一道,不由得輕輕一笑,也不去打擾,在一旁就地盤坐下來。

待到青鶴發現明道回來的時候,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不過作為紙鶴,它就算是臉紅,別人也不可能發現的。

“見過鶴師叔。”

明道倒是畢恭畢敬的給青鶴行了一禮,看得趙小卒幾人不由得暗自慶幸自己之前沒有失禮。

就連師尊對這頭紙鶴都這麽恭敬,由此可見對方的身份絕對不普通。

“啊,是明道啊,回來了?沒事的話,本真人就先走了。”

青鶴吱嗚了一番,就準備離開,不過明道倒是盛情挽留,並取出自己煉制的清香黃裱紙款待,最終讓青鶴沒舍得離開。

看著這紙鶴將一張張制作精良的黃裱紙吞下肚子,趙小卒幾人感覺自己有些眼花,但轉念一想,這也屬於正常,紙鶴如果有了生命,總不可能讓其和人一樣吃飯喝酒吞肉吧?

“吃得好飽,本真人先睡一會。”

青鶴將一疊清香黃裱紙盡數吞下,又喝了整整一壇秘制的朱砂酒,方才打了飽嗝,隨後朝明道點了點頭,便飛入廂房之中,落在那紅木書桌之上,腦袋一歪,就睡了過去,之後沒多久居然發出呼嚕聲,讓趙小卒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能吃能喝還能打呼嚕的紙鶴,趙小卒等人倒是第一次見到,的確讓人有些詫異。

明道將房門關上,免得趙小卒這幾個弟子不識好歹,影響了青鶴睡覺。

待到幾人來到院子裏,趙小卒實在是忍不住了,便拉住師尊問道:“師父,這位鶴真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啊?”

明道也知道這趙小卒與青鶴之間的事情,不由得輕聲一笑,不由得囑咐道:“這位鶴真人可不是一般的紙鶴,他老人家可是明陽祖師身邊傳信之物,很少出現,出來的時候如同祖師降臨,就連你們師祖他老人家都要敬上三分,你等切不可怠慢了這位鶴真人。”

啊?

說實話,趙小卒幾人之前倒也猜到幾分,猜測這位鶴真人的身份不同凡響,誰想知居然是明陽祖師身邊用來傳信之物。

想來也是,除了明陽祖師之外,誰還能夠如此厲害,能夠讓一只紙鶴變得如此神奇,如此,趙小卒幾人倒是對明陽祖師的敬意又多出了幾分。

“好了,這次你們師祖將為師叫去,乃是有事安排下來的。”

明道輕輕拍了拍手,將趙小卒四人的註意力集中了起來。

“正所謂有事,弟子服其勞。”

明道難得的嘿嘿一笑,吊足了眾弟子胃口後方才繼續說了下去。

原來,孟挺將明道等弟子招去,就是為了交代賈可道所交辦的事情。

正如明道所說的那句話,有事,弟子服其勞,孟挺自然是不可能直接去辦理此事的,自然要交給下面的弟子。

但這件事情也不用太多人去辦,因而在商議一番之後,就交給了明道這個大弟子。

明道現在身為掌門大弟子,也就將此事交給門下四弟子了。

按照明道的話語就是為師信任你們,給你們一個歷練的機會。

至於趙小卒四人,自然也不敢說師父偷懶這些小話,而是等明道離開後,聚在一起,討論應該如何將此事辦好。

“先上網查查看吧。”

趙小卒率先提出了自己的意見,贏得了其他師兄弟的點頭讚同。

不過幾人打開電腦,上網一查,這比較詭異的事情就太多了點,什麽村子鬧鬼啦,什麽地方經常出現莫名其妙的車禍啦,甚至於酒店晚上出現詭異人形等等,都有。

但這些信息沒有多少價值,是真是假都不知道。

最終,趙小卒幾人不由得感覺有些頭痛,這麽多信息,要說一一查訪過去,所花費的時間就比較多了,恐怕就算是花上十年八年,都不可能查清楚,何況這網上的信息有真有假,還不斷出現新的,著實讓人有些頭痛。

但不去查訪也不行,總不可能就這樣將這些信息直接遞上去,那樣的話,恐怕被師尊一頓好罵是跑不掉的。

當然,趙小卒幾人也不是傻的,先是將網上的信息篩選了一番,然後前往那個該地進行探查。

但幾天時間下來,趙小卒幾人發現,這些網上的信息基本上就沒有一個真的。

譬如,某村子鬧鬼,實際上就是晚上幾頭夜出的野豬將村民給嚇著了,結果一傳揚開來,就變成了鬧鬼。

而莫名其妙的車禍則是那個地方風水有些問題,進入該地段的司機很容易出現疲勞癥狀,因而車禍也多了,至於酒店出現詭異人形更是可笑,完全是一個晚上值班的保安因而夢游造成的結果。

總之,出去轉了一圈之後,趙小卒幾人就有些愁眉苦臉了。

完全找不到有價值的信息。

在回山之後,那鄒水東跑來看望趙小卒,廖炳強兩人,看到幾人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笨蛋,你們倒是身在山中不自知啊。”

“你小子居然膽敢嘲笑我們?”

趙小卒幾人臉上有些掛不住,除了那羅米之外,其餘三人就朝著鄒水東撲了上去。

鄒水東雖說現在乃是四代嫡傳弟子,但趙小卒幾人也是,就算是使出神通,也是轉眼被按翻在地,被趙小卒幾人好好侍候了一番之後,不得不老老實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原來,鄒水東的主意很簡單,就是請秘密部門出手解決此事。

聽到這裏,趙小卒幾人不由得恍然大悟。

的確,對於這樣的事情,就算自己幾人能掐會算,也不可能比得上勢力遍布全國,觸角伸向全球的秘密部門那麽方便。

當然,這種事情最方便的就是作為任務直接掛在考核碑裏。

接下來的事情果然沒有出乎鄒水東的預料。

隨著此事作為一個大型任務掛在考核碑裏,整個秘密部門都動了起來,各種經過核實的信息化為電子郵件進入了趙小卒幾人的郵箱。

秘密部門的確不是蓋的,在短短一周時間內,華夏境內絕大部分的詭異事件都被探查了個底。

為此,趙小卒幾人付出的任務點也不少。

當然,對於趙小卒這些嫡傳弟子來說,任務點基本上就是個數字,只需要將一些練習之後的符箓丟入考核碑,就能夠獲得大量的任務點。

但將郵箱裏的所有信息盡數查看之後,趙小卒幾人不由得有些納悶。

要說這裏面的確有些詭異事件,譬如G省的僵屍吸羊血事件,的確有一頭藏在古墓裏的僵屍,在幾個盜墓賊挖開墳墓後跑了出來,吸食羊血,導致上百頭綿羊倒斃的詭異事件。

但那頭僵屍的實力太弱了點,秘密部門派過去的幾名離山道童就將那頭僵屍給幹掉了。

至於其它事件大多都已經完美解決,就算是尚未解決的事件,也算不上什麽大事。

因而趙小卒幾人再度頭痛了起來,毫無疑問,能夠讓明陽祖師關註,親自下諭讓孟元觀主安排的事情,絕對不是這些小事情可以交差的。

想想也就知道了,作為堂堂仙尊,明陽祖師怎麽可能將註意力集中在什麽僵屍吸血,鬼打墻這類小事上面。

“肯定有什麽大事,我們沒有發現。”

羅米再度將手裏的信息看了一遍,臉上帶著一些疑惑。

“總不可能是國外的事情吧?”

在一旁義務幫忙的鄒水東躺在床上,好似一堆爛泥,完全沒有半點形象可言。

“國外?有這個可能!”

一語點醒夢中人,羅米不由得一拍腦袋。

的確,之前師尊在安排此事的時候也沒有說在華夏境內,倒是自己幾人思路受到了限制。

“請秘密部門的人將這段時間比較重要的國外突發事件送過來。”

羅米隨後便與秘密部門取得了直接聯系,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當然,這個額外的要求就不算在任務內了,羅米將與他們單獨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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