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有人歡喜有人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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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歸生病的這幾天一直有黃琪的照顧,讓她感受到了綿長的感動。在他無微不至的關照下,她的病好了許多。那天袒露心聲之後,黃琪有和她解釋了那晚的事,只是沒有提到秦科訣和蕭艷的事,所以當蕭艷約她出去時,她並沒有想太多,後面還是忍不住出去了。

如今的蕭艷已經是受人關註的公眾人物了,隱私方面要註意,所以當她來到赴約地點時,看到帶著墨鏡、戴著帽子的遮遮掩掩的蕭艷時,她並沒有多少的驚訝。讓她意外的是蕭艷的背影是那樣的落寞,那種感覺就像是大學時期的蕭艷回來了。

看到當歸的到來,蕭艷沒有了之前的冷嘲熱諷,略微有些驚喜,苦笑的對當歸說:“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呢。沒想到,最後想找個人聊天,找來找去只有你。”

當歸沒有說話,坐下後就靜靜地,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你知道嗎?自從那件事之後,我就沒有朋友了,就連我的家人都對我愛理不理的。這些年來,我獨自在娛樂圈混,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了,更別說是朋友了。你說我可悲不可悲。”

聽著蕭艷半哭半笑的話,當歸保持沈默中,等待著她的繼續,等了許久沒有下文後,臉上也沒有什麽表情,慢慢的開口了。

“你找我來是為了什麽?”

“如果我說只是為了敘舊,你信嗎?”

“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說的嗎?”

“是啊,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麽好說的,可是我卻只有你這個‘朋友’了,是不是很可笑?”蕭艷看了看當歸,苦笑的說。“你知道嗎,這幾天我是怎麽過的嗎?”

“很抱歉,我並不關心你的近況,如果沒什麽的話,我先走了。”看到對面的人傷心欲絕的樣子,當歸有種感同身受,也明白最近蕭艷可能遇到了什麽事讓她疼痛不已,只是她與她早已不是那種可以彼此聊天的關系了。她更怕她說的話再一次讓她受傷。

看到當歸站起來準備要走,蕭艷喊住了當歸說了她一直不願意承認的事實,“當當,如果我說我後悔了,你信嗎?”

聽到蕭艷說這句話,當歸沈默了很久,最後定定的看著她,聲音冷冷的說:“不管我信不信有用嗎,嘉輝會活過來嗎?我爸媽會活過來嗎?蕭艷,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天,就註定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當當、、”看到走了幾步的當歸停了下來,蕭艷對著她的背影說出了那句久違的話,“對不起。”

“你好自為之吧,以後不要再找我了。”當歸並沒有回頭,說完這句話就走了,留給蕭艷的是一個堅定的背影。

路上人來人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事,或是開心,或是憂傷,或是激動,或是低沈,都只是自己的感受,無法言說。當歸走出咖啡館後肚子一個人走在路上,感受著刺骨的寒風,漫無目的的走著、走著。直到電話不知響了多少次,她才從沈思中出來,接通了電話。

“當當,你去哪了?”電話是黃琪打來的,下班回家的他沒有看到當歸,有些著急。

“哦,我在外面。”

“你出去幹嘛了,那麽冷的天氣。”

當歸聽著黃琪帶有責怪的語氣,又看到旁邊剛好是個菜市場,就順口告訴他說家裏沒有菜了,她出來買菜。

那邊的黃琪頓了下,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問了她地方,叫她在那裏等著他過去接她。

當黃琪驅車來到時,當歸拎著一些菜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這樣子的她很難不讓他想多。回家後不見當歸在家,黃琪順便看過了冰箱,知道裏面還有很多之前采購的食品,雖不知道當歸為什麽騙他,但還是願意相信她。

一直到家,當歸都沒有主動和黃琪說話,一副是失魂落魄的樣子。黃琪也不急追問,等她自己想說時再聽。

當歸知道自己的狀態並不好,也知道黃琪心裏有很多疑惑,只是她不知道該怎麽和他說。今天蕭艷的話確實是她意料之外。蕭艷的背叛是她不能容忍的,可是當她說“後悔了”之後,當歸有那麽一瞬間心軟了,可還是逼自己說出了那句狠話。她不能做到什麽事都沒發生過,每次看到她都會讓自己想起她的背叛,想起家破人亡的那年,一想到自己的付出在她人看來是如此不堪與不屑,她真的無法原諒蕭艷,即使不恨了。而也是現在,她才理解陳嘉輝媽媽為什麽不願意原諒她。

臨睡前,當歸對上黃琪擔憂的目光問他:“我可以相信你嗎?”

面對她今天的反常,等了很久等來的她的這個無厘頭的問題,黃琪看了看她嘆了口氣,伸手把她摟在懷裏輕聲說:“如果你願意信我,我就值得你信任。”

深情的話語中透著濃濃的愛意,彌漫整個房間。隨之而來的是說不盡的軟玉溫香,滿室旖旎。

秦科訣那天之後就一直沒有出現在蕭艷的視線中,直到蕭艷去他家找他。這幾天,蕭艷陷入了無限的恐慌,拍戲的時候經常走神,因為她感覺到秦科訣在躲著她。糾結了一番後還是決定去他家和他說清楚。

蕭艷在門口按了很久的門鈴都不見有人開門,直覺告訴他秦科訣就在裏面。這裏也不是她第一次來,第一次來的時候,秦科訣在房間裏面準備了很多浪漫的東西幫她過生日,那一天的她很幸福,看著秦科訣真誠又充滿柔情愛意的眼睛,她有過一瞬間的心動過,淚水濕潤了眼眶。而現在,那些曾經的美好被一扇門擋住了,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再推開這扇門,或是說還能不能打開這扇門。

就在她準備轉身走開時,門被打開了。門後是一張滿臉胡渣、面色疲倦的秦科訣,蕭艷的眼睛濕潤了,她捂住嘴巴盡量讓自己不出聲。這樣的秦科訣是她從沒見過的。房間裏面很臟亂,酒瓶到處是,屋裏充斥著一股讓人惡心的臭味。

“你還好嗎?”蕭艷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是顫抖的。

“還死不了。”秦科訣看了下她,踢開腳下的酒瓶坐了下來,面無表情的說,“還有事嗎?”

秦科訣這樣的反應,蕭艷的心刺痛了幾下,看著他說:“對不起。”

“如果你來是為了說這句,那你可以走了。”聲音中有著些許的冷意。

“那我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沈默了很久後,蕭艷忍痛說了這句,頭也不回的邁著沈重的步伐走了出去。門剛被關上,“嘭”的一聲震顫著蕭艷的心。她有想過解釋,但利用他是真的,即使後來自己陷入了愛情的漩渦。回想自己這幾年來做的事,蕭艷覺得自己並不值得他愛,認為自己配不上他,如此還不如快刀斬亂麻,斷了念想。

在蕭艷心裏,秦科訣是那樣幹凈、體貼和溫暖的男人,那樣優秀的男人是她不能擁有的。眼淚肆意的湧出,有多久沒有這樣哭過了呢?蕭艷想不起來了。

當歸再一次在片場看到蕭艷時,她已沒有了以前的生氣,厚重的妝也蓋不住她的倦容,再想起以前每次蕭艷出鏡秦科訣必來探班而現沒有見,才隱約想到些。想到這,她碰了下身邊的黃琪。

“秦科訣和蕭艷怎麽了嗎?”

黃琪用驚訝的眼光看著她,“之前怎麽沒見你怎麽關系他們。”

“八卦一下,而且當事人還是你表弟、、、、”當歸越說越沒有底氣,頭低得像一顆稻穗。

看到這樣的當歸,黃琪好笑的擡起她的頭,讓她看著自己,認真的說:“他們之間出現了些問題,是我們無法幫忙解決的。”

當歸應了一聲,腦子裏還在運轉著一些問題。第一個直覺就是,蕭艷是真的愛秦科訣的。想到這,轉頭定定的看著蕭艷,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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