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負負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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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天,當歸一直逼自己不要去想其他的事,專心寫劇本,只是事實並不如她的意,有些事有些人總是會不請自來,而且是毫無預兆的就出現擾亂她的生活。

當歸正在絞盡腦汁寫劇本時,門鈴響了。門外是一個穿著黑色制服模樣酷似保鏢或是司機的中年男人,門一開他就開口了。

“請問是當歸小姐嗎?”

“是,請問你是哪位?”

“我們老板想見你。”

“你們老板是誰,為什麽要見我?”

“這個等你見了我們老板就知道了。”說完那人就想把當歸請走。

雖然來人客客氣氣,可是他那種壓迫感並沒有讓當歸感到舒心,更多的是害怕。

男人把當歸送到一個西餐廳,並領她走到一個女人面前,然後就離開了。坐在當歸面前的是一個穿金戴銀的中年女人,氣質尤好,給人一種不容抗拒的感覺。

貴婦人感覺到有人靠近,也只是微微擡頭,看了一眼當歸,喝了口咖啡才對當歸說,“坐吧。”

貴婦人一開口,當歸就聽出了她是誰。她是黃琪的姑媽,雖然只是見過一次面,但當歸卻是記得很清楚她的聲音。“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聽到當歸的問題,貴婦人這才緩緩放下手中的咖啡說:“也沒什麽特別的事,就是想和你聊聊黃琪。”

“我和黃琪、、、”當歸想解釋他和黃琪的關系,但是還沒說出口就被對方打斷了。

“我不管你和黃琪發展到什麽地步了,為了什麽,我也不關心,只希望你能離開他,多少錢都可以。”貴婦人說完從包裏拿出了一張支票遞到當歸面前。

當歸不知道自己居然會遇到這種苦逼的狗血橋段,而且還是作為一個假女朋友,這該是她的不幸還是對方的不幸呢?她不出聲,也沒有其他動作,就是靜靜的坐在那裏等著聽對方把話說完。

見當歸沒有接過支票,貴婦人繼續說:“那天阿琪因為護著你傷害了好幾個董事的女兒,這件事我也不想追究什麽,既然他可以為你做到這種地步,我想你們的感情一定也不錯。只是你們兩個並不合適。阿琪的父母在他上大學時鬧離婚,那件事對他的傷害很大。雖然他沒有說什麽,但是我能感覺得到。他父母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很恩愛的樣子,突然間就離婚了,這種事讓誰也不能接受。為此,黃琪再也沒有和他父母聯系,一個人跑到國外去讀書了。他父母給他的錢都沒有動過,都是自己一邊兼職一邊上學,日子過得很艱辛。後來他父母拜托我好好照顧他,並且讓我以我的名義把錢給阿琪。還好他和我兒子關系不錯,也一起在那邊生活,這些事才解決了。只是他並沒有原諒父母,也從此不相信愛情。我也很想他能好好結婚生子,但是我並不認為你們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

貴婦人說到這,擡頭看了下當歸,看到當歸的表情還是那樣的鎮定,然後說,“那天見面之後,我派人調查過你,知道你父母是怎麽死的。”貴婦人說完故意停了下,看了明顯僵硬的當歸滿意地笑著。“你在感情上也受過重大傷害,傷口一直都沒有愈合,怎麽能奢望另一個同樣受過傷害的人能夠治愈你內心的創傷呢?負負不一定得正,你應該要明白這一點。”

提到了以前,當歸的心瞬間冷了許多,她不懂這個面帶笑容的女人怎麽能這樣輕易、淡然地揭開別人的傷疤,不留一點餘地。貴婦人這些舉動深深傷害了當歸,她已經忍無可忍了,兩手握拳,隨即站起來大聲說道,“伯母,我尊敬你是長輩才坐下好好聽你說話,既然你配不上我給你的尊重我就不用那麽客氣了。負負得正是數學上的結論,而在感情上卻從來沒有證據證明負負不能得正。你說兩個同樣受傷的人不能在一起互舔傷口,那麽兩個沒有受過傷的人卻為何要在幸福破裂後還讓另一個人自己舔傷口,這樣的感情又是對的嗎?而你這樣輕易地揭開他人的傷疤又是對的嗎?我看你是根本就不懂愛。”

當歸的臉上被潑了一杯咖啡,溫溫的感覺卻增大她心裏的寒冷。黝黑的液體從臉上慢慢流下來。

當歸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紙巾擦了下臉,看著對面的人怒氣沖沖的樣子,苦笑著說,“看來伯母也是一個受過傷的人。這錢算是付您送我的那杯咖啡費了。”當歸拾起桌上的支票丟到貴婦人面前,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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