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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鳳舞驚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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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緣由的,經歷了這一場虛驚。

我-桃蓁,本以為這次,自己終於能逃過一劫。

卻,不成想兒,哪兒又能料到,也不知道是誰人提議,那皇帝老頭兒,居然定下,說是:明日,就要在我-桃蓁,這‘華裳館’裏頭兒設宴,來給那群楚國使者賠罪。

並且,此次,竟還點名兒讓我-桃蓁親自出馬,獻上那壓軸鳳舞,給那大楚國將軍來賠這不是。

我見,實在是沒有別的什麽法子。

眼看,現下,這自己,又是遲遲等不來那容玉公子。

遂,也只能與上次一樣兒,想要扯了塊兒淡粉色輕薄蘇繡,準備,制成了個兒罩幔,再次,覆於臉上,將掩過去。

然而,令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還沒有等到這原定的時間,那大楚國將軍,居然,就帶人找上了門兒來。

一行人等,先於這陛下,來到了我這‘華裳館’中。

這次,我-桃蓁,當然是有足夠的時間。

自己,也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以防那來人,認出自己。

遂,又是安排好了下人們,前去接待,並提前派人,去知會了那典裳大人,前去作陪,而,自己,則在這後臺,準備出場獻舞於人前。

這次,自己所選曲兒於詩仙李白的‘登金陵鳳凰臺’。

編制這舞曲的用意,不過是借此,感懷這北疆國沒落,並以此來暗示現在自己的處境兒罷了。

‘想來,這些個兒粗陋古人,對這曲兒,應該也是沒有幾個人能真正聽得明白,其中的奧妙吧。’

鳳簫聲兒動,弦瑟和鳴。

。。。。。。

鳳凰臺上鳳凰游,鳳去臺空江自流。

吳宮花草埋幽徑,初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一水中分白鷺洲。

總為浮雲能蔽日,長安不見使人愁。

人隨曲兒動,緩緩吟唱。

此刻,我-桃蓁,正身著一襲淡粉色長裙,合歌而舞之。

曲終聲兒畢。

我無意間擡眼,突,便是對上了一雙清冷的眸子。

也不知怎地,自己總想著避開那視線。

遂,便就假裝沒有看見般,趕緊低下了頭兒去。

‘啪、啪’兩聲兒,回響在這‘華裳館’空蕩的大殿之中。

“早先,本將軍就聽聞這陛下提起,在北疆國,這‘華裳館’中,有你這麽個兒‘妙人兒’。想來,那日,本將軍,初次前來貴方寶地,只一次,就對佳人的舞技‘難以忘懷’,何曾想到:今日,本將軍,還能有幸欣賞到,這難能可貴的舞曲仙樂,看來,就算是因此而國亡,也會是能得嘗夙願的罷。著實,是‘好’一支鳳凰舞!‘好’一個鳳凰游啊!”

聽得那人兒,此番,這話中有話兒般,我不免得心下一驚。

‘難道,這男子,不像旁人只是一個酒囊飯袋?而是,正如那外間傳言,他是一個機智、狠厲之人?’

想到這裏,我不禁渾身兒,微微一顫,暗自想道。

一語未落,乎,又聽聞那人兒朗聲道。

“不過,本將軍這心裏,倒是著實有些好奇:怎得姑娘你,好似老是喜歡將自己的容顏以巾覆起?難道,姑娘是不可見人?還是怎地另有他因?不妨,說出來讓本將軍聽上一聽,也好解本將軍心中的一個疑惑。”

我聽那男子出聲兒,朝我出言不遜般道。

正想著,此番要怎地擺脫那人的糾纏,不料,此刻,突又有小侍,沒有經過宣告,便從那門外面,直直跑了進來。

那宮人,甫一下兒跪在了這殿中,低聲兒沖這北疆國陛下,喃喃道:“報告陛下,六皇子這番,便往咱們這正殿中趕來,現,已是侯在這外殿多時了,還請陛下,您能早作通傳。”

“奧,原來是我兒來了,趕快去傳他進來!”

見,這老皇帝急急朝著殿下跪立著的小侍,揮了揮手兒。

我看眼下這局勢,頗有些混亂。

那楚國男子,此刻,好似那註意力,已被轉移。

自己遂,趕緊找了個兒時機,溜出了這前殿。

‘唉,剛才真的是好險呀!這次,還真是多虧了那個什麽六皇子,自己現在,才得以脫圍。’

我不禁,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暗自想道。

自己遂便在那遠離正殿的地方,找了一個角落兒躲好。

遠遠地看到,有一個人兒身著華服,帶著個女侍正穿過這回廊兒,步入那正廷。

‘看來,那人兒,就是所謂的這大楚國,手握重權,勢力占據半壁江山的北疆國六皇子了。’

我不禁心下,暗暗思索道。

由於,自己正身在遠處兒,那邊,具體是什麽情況兒,也是看不真切,只是覺得:自己這下兒,是暫時的安穩了下來。

我一人,安安穩穩地待在這偏殿,只,等待著那‘宴會’的結束。

不停地,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下祈禱著:莫要,再叫那大楚國將軍發現的才好。

殿中眾人,再次安靜了下來。

可,這殿中,哪兒還能見得,那剛才臺上舞樂女子的身影?

殿上眾人不禁紛紛猜測道:可能,是那‘妙人兒’,本就無暇答話兒,或許,還真的是有些兒身體上的隱疾,不好意思去說,罷了。

然,正殿內眾人,見此,無不全都是倒吸了一口兒涼氣兒。

人們大都是生怕,那大楚國將軍再因此不高興,怪罪了下來。

而,沒有想到的是,那群來使,竟也是沒有人兒,想起,再去追究此事。

可能,只是,權當遇到了個兒不懂事兒的宮人罷了。

眾人松了口氣兒,也倒是未再去計較,只是,跟著,覆又入了席。

直到,等那北疆國,六皇子前來到這正殿之中。

“六殿下,到!”

殿外間兒,開門兒處兒,有大太監,高聲兒回報道。

一聲兒,接連著一聲兒,嘈嘈密密般。

古笉之聲兒,又是越發的緊密了起來。

“父皇!”

人未至,聲兒先聞。

甫一聽聞,北疆國在場眾人,皆是站立而起。

“我兒!”

只聽,這北疆國老皇帝,連忙由身旁兒宦官扶著,急急步下那玉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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