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是個團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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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點了“是”,景小井從此就要走上娛樂圈爽文男主的升級之路。

但假如你在大街上遇到了一個對你一見鐘情的人,有錢有顏,並且對你各種花式攻略,但是你並不喜歡他並且已經拒絕了很多,你會因為這次他多捧了一束玫瑰而答應嗎?

戀愛腦會在第一次的時候就答應,但景小井不是戀愛腦,而且是一個謹慎到不可思議的人。

他再一次點了“否”。

這一次的拒絕就像是永久的告別,藍色的屏幕上跳出“error”的字樣,警告似地閃爍著紅藍交替的光。像是一塊有了裂紋的玻璃,被輕輕一碰,裂紋就像蛛網般飛速蔓延,最後轟然碎裂。

直至消失不見。

景小井的眼前終於是個清清爽爽,幹幹凈凈的世界。

他心情大好,靜下心來看五個人的舞蹈室版本視頻。

景小井在五個人裏站的是C位,承擔的part很多,沒有失憶前,他的能力和顏值也的確擔得起這個重要的位置。

但前提是沒有失憶前。

景小井並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拖累其他人,以現在的情況看,他的實力在理論上和實際上都不可能在半個月內回到未失憶前的巔峰,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換part。

《致親愛的你》是一首描述求而不得的失戀歌曲。名字小清新,實則反差極大,有著很強的節奏性。前半段較舒緩纏綿,動作上也是偏性感的jazz,難點在於走位較多。高潮部分有一段急切的rap:對你的愛如同黑洞吞噬撕裂掉你的翅膀即使將你變成玩偶我也要將你得到

rap之後是一段十五秒的炸裂電音,是C位的solo。為了體現玩偶被操縱的感覺,這一段popping和locking輪番上陣,且節奏感變化乎快乎慢難以把握,難度炸裂天際。而視頻裏景小井的表現堪稱完美,慘白的臉,僵屍似的面癱表情,非常符合被玩壞的玩偶形象。

除了C位,其他幾個站位的難度相差不大。

他向樓上的運營人員要了紙筆,做了張表格,豎列是團裏每一個人的名字,橫行上,他按自己對舞蹈的理解在六個空格裏分別填了“節奏感”、“動作美感”、“身體控制力”、“表情”、“技巧”、“顏值附加分”。

前四項每項滿點10分,實行扣分制,每踩錯一個節奏、肢體動作不協調、動作幅度與其他人不統一、出現表情包扣0.5分。技巧實行加分制,比如在動作定格或者是動作與動作的銜接之間,舞者根據自己的理解加上一些手勢上或表情上的小動作,使他看起來有了與別人不一樣的閃光點,則加0.5。最後的顏值附加分是一個純感性值,按打分者自己的喜好采點。

以這張表格為采分標準,景小井把包括自己在內的每個人的部分全部看了六遍。

一個3分鐘的舞蹈視頻,5個人的part,每個人看6遍,再加上暫停思考,某些重點動作的反覆播放以及寫備註的時間,景小井花了近三個小時才完成整張表的打分。

在把視頻反覆看了30遍的過程中,景小井不僅僅只是為了完成打分,而且把整首舞蹈的統一動作和每個人的走位記住了。

只要音樂一響起,景小井的腦內就會像走馬燈一樣自動播放這個視頻。

景小井如釋重負地放下筆,胡陬就帶著另外四個團員從舞蹈室門口魚貫而入。

京郊的位置真的是很偏了,去東四環接幾個人,一來一回三個小時。

雖然不記得自己之前跟這些隊員的相處模式,但這些人在剛才的三個小時裏已經很熟悉了,景小井馬上就把他們跟視頻裏的人對應了起來。

穿著純黑T,表情很拽的叫楊寅,23歲。身體一米九,胸以下全是腿,身高出挑,五官立體,高級男模臉,在簽方舟之前似乎是個模特。在團隊中任副主唱,低音出色。優秀的自身條件會讓人在人群之中一眼就看到他。

戴著眼鏡的帥哥叫斯文,本人也的確是斯文學長類型,22歲。各項能力值十分平均,性格溫和,是團裏的隊長兼主唱。傾聽型人格,所有人都喜歡找他聊天。

染一頭黃毛發型十分韓系的小夥叫林淡淡,本人十分嫌棄本名,給自己起了個“洋氣”的藝名叫弗裏曼(freeman),18歲。林淡淡是個剛剛高中畢業富二代,不願意讀完大學就回家繼承產業,出來當暑假工的時候被方舟忽悠來,是團隊裏的rap擔當。目前因為休學和家裏人持續冷戰中。

最後一位叫趙文瓊,20歲。穿著程序員同款格子短袖襯衫,身高比景小井矮一些,長得很是乖巧,一笑起來就不太聰明的樣子,跟其他幾位比起來沒什麽個人特色,是個沒什麽存在感的舞擔。

在回公司的路上,胡陬應該是把景小井的情況跟團員們講了一遍,現在大家都坐在地上耷拉著腦袋,舞蹈室裏氣壓極低。

景小井的實力眾所周知,大家都很服。所以即使景小井平時跟他們關系並不是很好也不影響他立得穩穩的C位。

畢竟團隊呈現的舞臺效果才是一切。

《百分之九計劃》的節目組今天給每個參加的經紀公司快遞來了選手進組指南,還有成員們在進組時穿的團服也到了。胡陬說上樓取個快遞,讓五個成員在舞蹈室裏稍等一會兒,就拉開門出去了。

斯文、楊寅、林淡淡和趙文瓊齊齊地瞪著景小井,又不約而同地移開視線,四人之間有難以描述的默契,似乎誰都有話跟景小井說,但誰也沒有開口。

斯文畢竟是隊長,扶了扶眼鏡,率先打破了尷尬的沈默:“咳,小井,聽胡哥說你的狀態不太好。”

景小井疑惑:“咦?你們知道我的名字?我在團裏不是應該叫連瀲嗎?”

楊寅翻了個白眼:“誰有興趣知道你的事。是胡陬說你失憶了,只認自己的本名。讓我們配合你,喊你小井。我覺得還是連瀲那個白蓮花的名字比較適合你。”

景小井微笑:“噢,好的。謝謝虎子。”

趙文瓊“鵝鵝鵝鵝鵝鵝”地笑了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楊寅身高一米九,東北人,說話一股東北大碴子口音,寅又有虎的意思,叫“虎子”還挺形象。

“笑屁!”趙文瓊一笑楊寅就紅了臉,又惡狠狠地盯著景小井,“誰是虎子!上次揍你沒爽夠?”

林淡淡趕(火)緊(上)阻(澆)止(油):“虎子別鬧,上次被白蓮花,哦不,被小井教訓得沒爽夠的人是你。”

景小井繼續微笑:“蛋兒真棒!”

林淡淡擼起褲腿兒:“虎子,咱們一起上,虐死這朵白蓮花。”

斯文咳了一聲,散發出並不存在的隊長威嚴:“都別鬧!談正事兒!”

林淡淡附議:“對對對,談正事。”

其餘幾人也安靜了下來,氣氛又重回尷尬。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景小井,又不說話了。

景小井嘆口氣:“行吧,你們不說,我說。換C是吧?”

斯文扶了扶眼鏡,很緊張的樣子:“沒沒沒。我們就是想先看看你現在跳得怎麽樣。”

景小井:“然後再決定C換誰是吧?”

又是一陣沈默。

林淡淡瑟瑟縮縮地舉手:“那個,我們真沒覬覦你的C位。”

楊寅又是一個大白眼:“他不是失憶了嗎?你們幹嘛還那麽怕他。”

斯文理性分析:“看起來不像失憶,你看他還記得我們每個人呢。”

趙文瓊從剛才開始就一臉茫然,一副你們隨意,我怎麽都好,世界與窩無瓜的樣子。

景小井:“我現在的情況吧,是得換C。”

這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就像是往湖心投了一塊巨石,另外幾個人的臉上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一番交頭接耳後,各自得出結論:

斯文:“啊,的確是失憶了,不然怎麽可能讓C。”

楊寅:“哈哈哈哈天道好輪回,失憶了!”

林淡淡:“臥槽失憶梗玩兒真的啊?”

趙文瓊:“……嗯……誒??”

景小井:“……你們好像很怕我?我之前……嗯?很□□?很暴君?”

林淡淡看著眼前這個平易近人和藹可親的景小井,突然膽子就大了:“也不是。其實我們交流很少啦,你的水平比較高,一般不跟我們一起練。我們就知道你很重視自己的位置。有一次趙文瓊走位的時候留在了你的位置,你就故意把人撞倒了。趙文瓊膝蓋都扭傷了。”

景小井:“是不是趙文瓊哭了,虎子跟我來理論,我懶得理他,他就動了手,結果還打不過我?”

林淡淡:“對對對,你總結得很到位。你一個過肩摔就把一個一米九的東北大漢給撂翻了,現在想起來還是名場面。臥槽你不是失憶了?”

景小井心想,我還有這本事呢。他指了指臉上能唱一臺戲的楊寅:“這表情精不精彩?”

林淡淡、斯文:“精彩。”

景小井:“好不好懂?”

林淡淡、斯文:“哦,很好懂。”

趙文瓊:“鵝鵝鵝鵝鵝——”

楊寅:“趙文瓊你這個沒良心的!”

威嚴(並不存在)的隊長又開始出來控場:“收!聊正事兒!”

林淡淡附議:“對對對,聊正事兒……正事兒是啥來著?”

趙文瓊:“鵝鵝鵝鵝鵝——”

斯文是收不住了,景小井來控場:“我提議,我和趙文瓊換part。”

趙文瓊:“鵝鵝——————咳咳咳咳咳!!!”

楊寅趕緊擰開一瓶水遞給趙文瓊:“我靠白蓮花,你特麽故意的吧!你把趙文瓊嚇到了!”

景小井微笑:“楊大虎我告訴你,你再叫我一聲白蓮花,這C我不讓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原型,別代入哈

鵝鵝鵝鵝笑的不止是HCY,我也是這麽笑的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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