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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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男人在這種事上說的話壓根就不可信。

心愛的人就這樣幾乎沒有任何防備的躺在自己懷裏,瑩白柔軟的肌膚不著寸縷的與男性堅硬結實的軀體相貼,豐盈與纖細結合的精致,美的讓人只要看一眼就不會再想要移開視線,若這時候任何一個男人能做到視若無睹、無動於衷,那他一準兒是個聖人。

謝懷章之前一致認為自己在男女□□上的克制與聖人也差不了多少了,可經此一事才知道自己也不過只是個凡夫俗子,與一般男人並無不同。

容辭清淺又暖人的呼吸輕輕地撲在他的胸膛上,他一開始真的只想抱一抱就放她走的心思沒一會兒就煙消雲散。

一朵嬌滴滴的花兒就這樣盛開在春日中,上面含著豐潤的露水,怯生生的暴露在主人的目光中,任人親吻輕咬撫弄和揉捏,安靜的室內傳來微弱的悶哼聲,但沒能引來任何人的打擾。

容辭提著一口氣,一邊極力的維持著搖搖欲墜的理智,一邊又生怕外頭的宮人們聽到聲音闖進來,最後被擺弄的精疲力盡,謝懷章才勉強忍住內心漲到頂點的**,胡亂的將容辭裹在被子裏,自己將她和錦被一起摟在懷裏,呼吸卻久久不能平息。

容辭也並非毫無感覺,但見謝懷章肯在這時候停下,心裏也著實松了口氣,又見他衣衫不整的什麽也不蓋,偏偏因為極力忍耐而額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連青筋都清晰可見,禁不住費力的從被子裏探出一只手,在他挺直的鼻梁上輕刮了一下,嘲笑道:“自作自受。”

謝懷章硬生生的在最後關頭忍住,本就欲求不難,現在容辭又來不知死活的弄鬼,讓他眼眸驟然變暗,一點猶豫也沒有就強硬的從被子的縫隙中伸進手去。

容辭無從閃躲被他捉住,羞怕之下也沒了剛才的氣焰,連忙軟下聲音求饒:“二哥、二哥,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謝懷章定定的瞧了她好久,那眼神好似是一匹餓了好些天的狼,正在認真專註的打量好不容易獵得的鮮肉,活像是在思考從哪裏下嘴,直到盯的容辭汗毛直樹,這才垂下眼瞼,緩緩將自己的手抽出來,沈聲警告道:“你別招我。”

容辭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我困了,想休息了。”

謝懷章眼神隱忍的盯了她一眼,狀隨即似平靜的摟著她閉上了眼:“睡吧。”

容辭是真的累的不行,剛才一番動作,光是忙著招架謝懷章失控的進攻就已經超出了她的體力範圍,這時候閉上眼時還戰戰兢兢地不敢閉實了,可是沒一會兒眼皮就重的睜也睜不開,馬上就進入了夢鄉。

謝懷章在容辭睡熟之後又睜開了眼,出神的看了她一會兒,手掌無意識的捏緊了容辭身上的被子,許久也沒有移開視線。

容辭其實心裏對謝懷章很是信任,即使剛剛……她就算害怕他控制不住,但在他懷裏依舊能睡得香甜,直到隱約聽見班永年壓低著聲音的通報。

“陛下,小爺快下學了,過不了多久就要往這邊來呢。”

容辭將將睡醒,此時還有些懵懵的,這句話反應了一會才明白是在說什麽,瞬間清醒了過來:“圓圓?是不是圓圓要過來了?!”

她一著急就從床上坐了起來,被子劃下一截,露出了潔白的肩頭。

謝懷章其實壓根就沒睡著,只是陪著她躺了一會兒罷了,現在視線微微一動,不動聲色的給她披了件衣服:“嗯,眼看就要傍晚了,這個時辰他確實是學完了。”

容辭還什麽也沒穿,聽到兒子馬上就到,不禁有些慌亂,眼神四處看想去找自己的衣裙。

謝懷章見狀,就親自下床,將之前被他隨意拋在地上的裙子撿了起來遞給容辭。

容辭剛要伸手去接,又有些不好意思伸出自己光裸的手臂,便有些別扭道:“你、你要去整理一下衣衫嘛。”

謝懷章輕笑了一聲,讓容辭的腳更加紅了起來——她也知道自己身上該看的不該看的這人應該都見過了,可是現在還是覺得羞怯難當,完全放不開。

謝懷章也不為難她,果然聽話的背過身,他雖貴為天子,又當了二十年的儲君,但並非那種在嬌生慣養五體不勤的人,三下五除二就整理妥當了。

反倒是容辭,從小被丫鬟伺候著長大,現在又急又慌,加上之前那讓人力竭的□□,現在整個人都沒怎麽有力氣,手指顫抖著將裏衣合攏,扣子卻好半天都扣不上。

謝懷章等了片刻仍沒聽到動靜,還是回過頭去瞥了一眼,見此情景不禁有些憐愛,便想伸手幫她,卻被容辭躲開了。

她這裏衣裏僅穿著一件肚兜,實在不敢叫謝他再碰了。

謝懷章收回手,微微挑了挑眉毛道:“我讓人進來來幫忙。”說著就要喚人:“來人,進來幫皇後更衣……”

容辭忙一邊捂住他的嘴,一邊在大門微動時高聲:“不許進來!”

門後的女官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聽誰的,還是班永年搶上前來將大門重重一關,讓她們暫且退到一邊:“去去,陛下在裏面,還輪得到你們去獻殷勤。”

嘖嘖,這美人衣衫半解,陛下絕不可能真的想要旁人進去礙事的,真聽了他的話進去了才是找死呢。

容辭的手還捂在謝懷章的唇上,他就已經垂下頭將她胸前固定用的扣子系好了,修長的食指非常靈活,接著又將中衣外衣一件件的替她穿上。

容辭楞楞的看著謝懷章動作,直到穿好了都沒反應過來,他捏了捏容辭的臉:“你還沒給我穿過衣服呢,先受了我的伺候。”

容辭低頭,呢喃著:“你自己穿的比我快多了,又用不著我。”

謝懷章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擡起來:“那我以後慢一點,阿顏肯幫忙麽?”

容辭本不想回答這種問題,但看著他認真又專註地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謝懷章剛露出一點笑,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你可曾替別人穿過衣裳?”

……這個問題問的很好,之前除了顧宗霖,卻哪裏還有有機會讓容辭幫著穿衣的人,他這話明著問“別人”,實際上指的是誰容辭心裏有數。

正因為有數容辭才心虛,她眼神飄忽的四處看,卻就是不與謝懷章對視——今生自然沒有,可前世她與顧宗霖關系好的時候,兩人頗有一點相濡以沫的意思,類似伺候他穿衣這樣的事容辭確實也做過那麽兩次。

“有啊……圓圓不就是……”

謝懷章哪裏看不出來她的心思,當即輕哼了著淡淡的瞥了容辭一眼,“你欠著的切都記下,咱們有的是日子算賬。”

因為這句話,直到圓圓來了之後跟她玩鬧了好長時間,那種心虛又後怕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等到謝懷章語氣平靜的問她要不要留宿時更是不敢答應,連晚膳都沒顧上吃,隨意找了個借口就要出宮,留下懵懵懂懂舍不得母親的圓圓,和他那輕笑著不知在想些什麽好事的父親。

容辭到家之後,打開房門就見溫氏在房裏坐著,“母親怎麽在這裏?也不讓人上杯茶。”

溫氏拉著她坐下:“今日看你急匆匆的進了宮,這不是一直懸著心麽?”

“並沒出什麽事,只是去看看太子罷了,您不必擔心。”容辭端起茶杯倒了一盞茶遞給溫氏。

“唉,雖說陛下已經下了旨,想來也很中意你,可是那到底是九五之尊,我是怕伴君如伴虎……”溫氏正說得好好的,突然眼神一凝,拉過容辭扶著她的頭讓她偏過臉去,對著有些已經不怎麽明亮的天光仔細看了看她的脖頸。

“你……”

容辭稍有些不解:“怎麽了,我有哪裏不妥麽?”

溫氏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找了面銀鏡遞給女兒:“你自己瞧瞧。”

容辭拿起鏡子照了照:“沒什麽……”

話還沒說完她就看見了讓溫氏糾結的地方,臉一下子泛起了紅暈,“啪”的一聲將鏡子扣於桌面上。

“我……這是蚊蟲咬的……”

溫氏輕拍了她一下嗔道:“陽春三月的,哪裏來的蚊蟲。”

又看女兒一臉羞愧坐立不安的樣子,到底不忍心她尷尬,便道:“你都這麽大了,我也不是不許你……可是還有幾個月才大婚,若是此時就有了身子,這可怎麽辦?”

容辭捂著臉:“哎呀娘,我們沒到那份上,什麽身孕不身孕的,這都想到哪裏去了。”

溫氏不信她的身上都有這樣的痕跡了兩人還沒有夫妻之實,只以為她這是拉不下面子所以嘴硬,一邊擔心她年紀輕不知道分寸,另一邊又忍不住放下了心裏的隱憂:“之前聽說陛下只有太子一子,還冷落後宮,我還擔心他是有什麽隱……咳、身體不舒服呢,現在看來不用愁這個了。”

容辭聽了這話目瞪口呆,沒想到自己母親背地裏還想過這樣的事,又聽用很嚴肅的口吻繼續道:“這女人一輩子也就是有那麽幾件消遣事兒,恭毅侯那邊把你騙過去守活寡,若是陛下再不能讓你經歷男歡女愛的滋味,那可真是……”

“娘你再說些什麽呀!”容辭都聽不下去了,忍著羞意制止道:“陛下他、他好得很!”

她說的時候沒察覺到有什麽不妥,說出口了才驚覺這話與前頭一聯系,立馬變得非常不正經起來。

溫氏噗嗤一笑:“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陛下好的很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本來昨晚上傳的,結果半夜攥著手機一覺到了天明,電也沒充上,低電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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