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10.氣運極佳(九)完球,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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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晨旭沈默地盯著眼前做工考究,占地不小的三角鋼琴,反手把門鎖上了。

他知道這玩意叫鋼琴,也知道它的用法。但是最大的問題在於——他會不會。

如果讓壽宴如期舉辦,那麽表演是絕對避不開的一關。因為那不僅僅是一個表演,還是一個展示新產品的機會。看這個鋼琴還十分嶄新的樣子,恐怕它就是壽宴上要展示的商品。

鋼琴演奏必須有,作為向壽星祝福的樂曲,它必然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的“蕭晨旭”顯然有這方面的喜好,他在臥室裏也看到了幾個放在櫃子裏的獎杯。從兒童組到青少年組的獎杯都有,顯然原本的蕭晨旭在音樂上的成績還不錯。

但有點蹊蹺的是,獎杯只截止到青少年這個年齡區,在這之後就沒了,看上去就好像成年之後就隕落了一般。看回檔前的數據,似乎是在成年之後,“蕭晨旭”就不去參加比賽了,大學畢業之後就進入了公司任職。

標準的富二代路線,還是沒什麽上進心的那種。雖然往往掛著好聽的名頭,但是走這條路的富二代乃至富三代其實就是在啃老而已。

因為成年後的獎杯可能被放在別處,蕭晨旭也沒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蕭晨旭在屋內找了找,果然在一旁的櫃子裏找到了成打的琴譜。琴譜都有翻動過的痕跡,甚至有些地方還有極其細微的標記,像是學生上課後做的筆記,顯然這富家少爺成年後也沒少練習。

蕭晨旭看著琴譜,有點發愁。

雖然知道這是五線譜……但是他看不懂啊!

壽宴上的表演必須由他來上,不然江茗必然下手。雖然她要收割氣運需要達成條件,但是氣運加身的她想做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有可能完成。對她抱以漠視態度的“蕭晨旭”不也在堅持了一段時間後遭殃了?

只有他自己上,才是最安全的。

蕭晨旭拿好琴譜,坐在鋼琴凳上,屏息凝神,將手指放在了琴鍵上。

嗯,很好,他現在確定一件事了——他有很多本能程度的知識,但是這並不包括彈鋼琴。

這就有點尷尬了。

蕭晨旭隨意敲擊著黑白交錯的鋼琴鍵,出來的“音樂”散亂不成調,就像是有只動物在鋼琴鍵上隨意踩踏。

【有什麽問題嗎?】

系統刷出了關切的話語。

“問題大了去,”蕭晨旭道,“這玩意我不會。”

【……這確實有點麻煩。】

系統知道病毒的情況,也知道被主腦幹涉過的蕭晨旭是唯一能夠免疫病毒能力的人。換成其他人來的話,很可能被病毒截胡。

壽宴的演出是病毒能力增長的關鍵點,如果不破壞掉,之後要想對付病毒會更加麻煩——縱然不怕被收割氣運,但大量氣運的庇護本身就是一種障礙。

氣運這玩意,雖然縹緲無形,想要用來傷害人也沒什麽直觀的結果,但就因這縹緲無形的特性才顯得可怕。

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何況這“賊”還無影無形!

【那麽,現在想辦法取消掉壽宴?】

系統試探性地建議。

蕭晨旭微微撇嘴,隨意的敲擊著琴鍵,聽著那叮叮咚咚的聲音,似乎是沒有什麽主意。

系統甚至看到這個人隨手拿出設備上網直接查鋼琴相關的……入門知識。

蕭晨旭掙紮了一番,非常肯定——這玩意,他真的不會。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好像並不具備欣賞這玩意的能力。

蕭晨旭嘗試聽了一些鋼琴曲,除了“這是鋼琴曲”以外,他似乎,找不到什麽大的區別。

這不僅是尷尬,還是麻煩了。

系統的提議蕭晨旭似乎並不想搭理。在反覆掙紮了一番後,他決定暫時擱置這個問題——反正現在似乎也找不到什麽解決的辦法。

現在距離壽宴還有一段日子,應該有挽回的餘地。只是他必須快點找到辦法,不然要是被有氣運加成的江茗找到突破口就不好玩了。

他還想見到對方氣到崩潰的樣子呢!

出了琴房,有仆人在門口等著,見蕭晨旭出來了,便告訴他晚餐已經備好,就等他一人了。

蕭晨旭過去的時候,意外地發現餐桌那兒並不只有蕭家奶奶,還有另外兩人。

也就是“蕭晨旭”這串數據的父親和母親。

蕭文卓是蕭家奶奶的大兒子,也是蕭氏集團的掌權者。蕭氏主營音樂器材設備,此外還涉足多個行業。作為母公司的蕭氏音行,是最為核心的產業。

這次蕭晨旭出事的時候,夫妻二人正在國外洽談新的合作條約,得知兒子出事,他們匆匆了結手頭上的事,把後續的處理事宜交給手下後準備趕回來,沒成想遇上了惡劣天氣,飛機不起航,足足把夫婦二人耽擱到現在。

按照回檔前世界的數據來看,原本的蕭家夫婦二人也是這麽被耽擱的。

……

蕭晨旭明白了——這就是江茗身上的氣運起的效果。

如果夫婦二人提前趕了回來,那麽親眼面對兒子喪生這個事實,他們定然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痛不欲生,說不定會直接取消壽宴。但如果回來的時候人已經走了好幾天,毫無搶救的餘地的話,他們只能開始籌備葬禮。

這個時候,江茗只要找類似於“讓逝者開開心心地走”“珍惜眼前人”一類雞湯般的理由,在氣運的加持下一定能奇跡般地讓這對夫婦同意如期舉辦壽宴。

有了親子離世這個前置事件,江茗在壽宴上的表演,在其他人看來意義可能就沒那麽簡單了。

氣運,便是讓一切都變得對自身有利。

也就是說,這是兩個註定趕不上的可憐人。

蕭文卓首先看到了兒子,在看到他身上似乎沒有什麽明顯外傷的時候,重重地松了口氣。

“晨晨,你沒事吧?嚇死媽媽了!”

孟芳怡是蕭晨旭的母親,一身女強人打扮的她在見到自己兒子的時候,眼中盛滿了柔情和擔憂。她從椅子上站起,快速來到蕭晨旭的面前。雙手抱住了蕭晨旭的手,似乎是要分攤他先前承受的痛苦那般。

晨……晨晨……

這比“乖孫”還膩乎的稱呼讓蕭晨旭不自覺地抖了抖,並不是排斥。只是……賊不適應。

起個奇怪又膩乎的昵稱是蕭家的習慣麽?

“沒事,今天已經拆了繃帶了。”蕭晨旭按捺住內心的微妙感覺,回應道。

“繃帶?天吶!繃帶!”孟芳怡忽然將蕭晨旭攬入懷中,緊緊抱住,“怎麽能那麽不小心呢,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聲音帶了些微的哭腔,似乎是還有些後怕。

“冷靜點,不用那麽害怕,我沒事……”蕭晨旭頓了頓,輕聲道,“媽媽。”

蕭晨旭看向了餐桌,發現江茗也在,在眾人沒把註意力放到她身上的這個時機,她一臉陰郁地看著這邊。

似乎是註意到蕭晨旭看到她那個方向了,她立時收斂臉上的表情,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看到江茗這樣,蕭晨旭心情才算是好了些許。

好不容易安撫住了後怕中的母親,蕭晨旭坐在餐桌上,看了一眼菜色。然後陷入了沈默。

怎麽說呢,要說不好也不是,但就是……有點清淡。不,應該說清淡得過了頭,而且全是湯湯水水,找不到硬菜。

“聽吳伯說,你很晚才回來,應該在外面已經吃過了。我就讓他們準備些清淡的,給你消食。”蕭奶奶說道,“好不容易拆繃帶了,更要註意身體啊!”

看到其他人也是類似的表情,蕭晨旭看著眼前的碗筷,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如果說告訴這些人,他是去圖書館“放松”了,他們會信嗎?

他自己都不信。

蕭晨旭喝了口湯,確信這是一次清淡養生宴後,看著那幾人殷切的眼神——其中有個眼神或許帶了點惡意,他輕嘆一聲,道,“其實身上的傷還是小事。”

“嗯?”

蕭文卓似乎聽出了兒子話中還有未竟之意,立時問道,“怎麽了?還有其他的麻煩嗎?”

看那姿態,完全就是“有什麽麻煩全部說出來爸爸給你解決”,可見蕭晨旭在家裏十分受寵。

這麽一想,“蕭晨旭”會漠視江茗好像也不奇怪,因為他就是被寵大的,但凡腦子清楚點,怎麽會去故意針對一個父母撿回來,連監護權都沒有的女孩?

江茗目前還不算正式成年,蕭母也就是孟芳怡當初的打算也只是帶回來,照顧到她成年為止。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過一段時間不就是奶奶的壽宴了嗎?”

“沒錯,你怎麽了?”蕭文卓頗具威嚴的眉眼皺起,道,“難不成你的手……”

江茗臉上露出些許喜意。

“只要人沒事就好,身體最重要!”蕭母似乎是擔心兒子鉆牛角尖,立時開解。

“也不是。”蕭晨旭擺擺手,道,“好像是車禍的影響了吧,沒什麽手感了,這段時間可能要恢覆一下。”

睜眼說瞎話,對蕭晨旭來說,似乎並不是一件難事。

“所以,這段時間就不要讓別人動那琴了,我怕音不對。”

“說什麽呢,鋼琴就擺在家裏,誰會去動它!”蕭奶奶道,“你想彈就彈!”

蕭晨旭忽然發現,提到彈琴這件事,這幾人的態度,似乎都有點小心翼翼了。哪怕是他隨口胡謅的內容,他們也完全應下。

江茗微微皺眉。

“以及……江茗,你很希望我不能彈琴嗎?”蕭晨旭忽然發難,“我剛剛不過是提了下有問題,你就一臉驚喜,我受傷值得你那麽高興嗎?”

如願見到江茗那宛如吃了X一樣的表情,蕭晨旭長舒一口氣。

暢快!

雖然知道以江茗的氣運,這麽直接針對她肯定會被她化解。但是……能讓她難受,何樂而不為。

他不爽了,總不能讓病毒爽快。

蕭晨旭惡劣地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 小程序:我的原則就是,我爽了,其他人無所謂

系統:你不爽了呢?

小程序:隨便找人開刀找樂子

屢次被開刀的病毒:我有句mmp一定要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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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程序整病毒的時間,往往是他不爽快的時間

也就是俗話說的:遷怒

新手級別的小程序如何熬過不會鋼琴這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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