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高興大發了

關燈
拍完mv買了兩瓶冰紅茶去到攻家裏。

攻就住二手書店背後,裏頭一整個四合小院兒,外邊根本看不出來。受心裏打了個分,邁腿進去。

“你弟呢?” 問眼袋子。

“開團去了吧,又不是我真弟,不住這兒。”

推門一股酸味兒。

攻不愧是開書店的,屋子裏的書各盡其責:報紙是拿來打蚊子的,雜志是拿來蓋泡面的,書是拿來墊櫃子腳的,字典是拿來壓泡菜的——估計他唯一會在家裏看的紙是發票。

受:“你還讀書人。”

攻渾不在意,招呼下:“哎呀,人生識字憂患始,隨便坐。”

受是想坐,整屋子都是垃圾,沙發上搭滿了臟衣服,簡直無處下臀,不忍直視:“你也太糙了。”

攻把其中一件衣裳撿開讓他坐:“那你管管我唄,一把年紀了。”

受實在是怕了他的嘴炮,連忙打住:“說正事兒。”

攻把衣櫃子打開開始一邊翻一邊說:“說吧,找我幫啥忙,說完我晚上去參加葬禮呢。”

受一臉同情:“你親戚去世了嗎,節哀啊。”

攻挑了件黑色的襯衣:“F大歷史系的梁老師去世了,我去他家收書。”真是兢兢業業。

受:“……”

振作一下,還是回歸正題:“靳老師,我這回來,就是想來請教您,我8強現場要表演個才藝,想讓您給我出出主意。”

攻挑挑眉,拿話堵他:“靳老師學費很貴的哦。”

受忍下一口氣:“您看您之前給我下那麽大一個套子,我都沒跟您計較……咱們就……”

攻不幹:“那不行,那是你自己犯蠢主動親過來的,下棋都還有落子無悔賭牌還有買定離手呢,你這小青年怎麽一點風度都沒有?”

受見攻不接招:“你這人怎麽這樣啊……”蔫了。

攻暗搓搓把臉支過去:“你要實在想不通,我還你一個嘴兒唄,咱倆兩清了。”

“靠,”受一把擰過攻的耳朵,“你找死啊?”

攻好歹一米九的個子,硬生生被受擰著耳朵躲也不敢躲。

“疼疼疼疼疼疼”攻一邊抽氣,一邊斜著眼近距離看受。

這往常畫報上的美人都是溫婉端莊的,頭一回看到這麽漂亮張臉上能有這麽鮮活的表情,實在是——夠味兒!

攻在心裏咽口水,面上還一本正經:“唉唉有話好好說,我也沒說不幫你,你坐好。”依依不舍把受拉沙發上坐著,“你說說看,你都有啥特長?——除了腿。”

受楞一下,旋即苦惱道:“我?我啥也不會啊,唱歌五音不全,樂器舞蹈更是從小沒學過,畫畫寫字,你想看狗爬還差不多。”

攻“呃”了一聲:“那你還展示個屁的才藝,你不能上臺給人講段子吧。”

受橫他一眼,攻看得一陣舒坦。

攻道:“那你要不還唱歌吧,咱挑一首抒情的,你先唱一遍,把跑調的部分都摘出來,換成普通話緩慢朗誦。”

受:“這什麽操作?”

攻鄙夷轉頭找電腦給他伴奏:“這你都不懂,李宗盛啊。”

round one。

攻:“……”

受:“……”

攻:“不行,你這朗誦比例太多了。李宗盛估計不答應。要不你直接說唱吧?”

受楞:“我不會啊。”

“此何難之,動次打次動詞,適當的時候skrrrr一下,就行了。”

於是 round two。

攻仰面流淚:“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未改鬢毛衰。”

受:“這句我聽出來,你說我有口音。我說快了就這樣,你自己也知道我福藍人啊。”

攻站起來搓了一把受的臉:“我忽然發現福藍人說話挺可愛的。”

受被他搓成金魚臉:“討厭。”

語氣有點嬌嗔,攻君覺得有點砰砰心跳。

“哎喲,非禮勿視,”眼袋子進門手裏拿著個塑料袋,裏邊裝倆娃娃頭,捂住雙眼,“我什麽沒看到啊,不要玷汙我純潔的心靈。”

攻不耐煩:“你來幹啥?”

眼袋子指指院裏邊那輛拉貨三輪:“不是哥,是你要我陪你晚上去梁老師家收書的,我給你把車都找好了,還專門給我們晚上副本團請假來著,你這會兒要始亂終棄啦。”

受把眼袋子兩娃娃頭都搶過來,大手一揮:“沒你事兒,打你的本兒去,今晚我陪你哥去F大。”

“那感情好。”眼袋子也不計較雪糕被搶,興高采烈奔網吧去了。

回頭看攻居然在發楞,拿娃娃頭冰他臉:“幹嘛,不樂意啊,吃完飯咱們路上接著說。”轉頭點外賣去了。

攻拿那酸衣服往臉上一蓋,往沙發那兒一仰,悶了半晌,才把那衣服摘下來:“高興大發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