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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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個孩子才能下去。”

今日月圓,一點月光沾染了這煙雨閣的窗沿。

風起,窗外廊上掛著的銅鈴迎合著窗內墜在緋色之上的銀鈴細細響動,偶然傳來一聲泣音。

屋內春色正濃。

謝青疏擡手摁著鳳夕的胸口。他低頭,面無表情地盯著陷在床幃之間無處可逃的人,修長的手指將自己身上的外袍褪去,只留褻衣附著,可以看到肌肉的紋理。

事情的發展超出了謝青疏的想象,他本無意做此事,卻因著鳳夕剛才那攬著他的胳膊而情熱。

“不逃嗎?”謝青疏問他,聲色清冷似珠玉落盤,墜在鳳夕耳裏便是一陣耳熱。一雙手捉著鳳夕皙白的腕,不知要讓他逃到哪裏去。

“不逃的話就沒有機會了。”意味不明,不知說的是在這床上濃情時分,還是以後的朝朝暮暮。

鳳夕平常多是冷的,無論看人看物都是事不關己,除了見到謝青疏時才會有些更生動的表情。

可他在床上卻不是,他熱得不行,軟得不行,像被謝青疏捧起的一灘溫泉水,因著身上作怪的手,全都化在這紅色錦被上,白玉一般的手攥著一點紅,無端地生出隱秘的色欲。

謝青疏居高臨下地望著眼周泛著薄紅的鳳夕,半闔著眼沾著世間最深重的情欲,他撫上那人胸前紅櫻,聽他叫了一聲,卻因顧著臉面,含糊地咽了回去,謝青疏低聲笑了一句。

這是屬於他的獨一無二。

獨一無二?謝青疏想了想,猛然從中生出了一絲快意,是了,既是他的,那便做些什麽都可以。他又想,懷青算什麽東西,如今這白玉是落到了自己的手裏。

謝青疏低身覆貼下去,他含著鳳夕的唇,勾著他的舌尖,嘬著他的唇珠,在他的唇間翻雲覆雨,直吻到鳳夕的津液落了下來才作罷。

鳳夕欲推開身上這堵將他禁錮的墻,著急地喘氣。謝青疏不讓,他故意地消了二人身上的最後一點空隙,下身下流地頂了頂。

“我說了你逃不掉了。”謝青疏笑了,他頂了頂上齒,偏頭去吻鳳夕心口的縛言咒。

“你知道了?”鳳夕仰頭,脖頸像是易折的蘆葦,隨風蜿蜒出好看的弧度,而謝青疏便是這風,將他晃動。

謝青疏嗯了一聲,去嘬他那一點紅。

“你別...不要...”鳳夕慌亂擡眼,眼裏是將落未落的水意,他的唇還紅腫著,上面泛著水光,身上含著薄紅,最是羞恥下流。

拒絕的話還未說盡,謝青疏便兇狠地咬了鳳夕的脖頸,聽著他悶哼一聲,而後又珍惜地含了進去,一只手順著鳳夕修長的腿向上撫過,帶著酥麻的癢意。

“你不要我?”謝青疏的手指沾了脂膏,尋著那處探了進去,他看著鳳夕咬牙切齒,額上覆了一層薄汗,鴉羽色的睫毛上沾著濡濕。

“啊!”

鳳夕泣了一聲,雙腿蹬了蹬,想要掙紮開,卻被謝青疏抓著雙手止住了。謝青疏強硬地分開鳳夕的雙腿,另一只手攪弄著那處隱秘,他在鳳夕耳邊低聲絮語,就像剛才那個兇橫的人不是他一般,“你不能不要我。”他含著鳳夕的耳垂,輕輕地撕咬著。

鳳夕的腦子在他一句句的“你要我”“你心悅我”中燒了起來,便是連謝青疏什麽時候抽出了手指,將他翻身,令他俯跪在床上也不甚清醒。

“可以嗎?”

謝青疏虛虛握著鳳夕的腰,嗓子啞地厲害。便是在此刻,他好似才尋回了一點正人君子的薄皮,正正經經地問著身下的人,只是身下那根水光淋漓的下流玩意才將他現了形。

“嗯?”鳳夕轉頭抵著床面,昏著頭含糊地問了一句。他半睜著眼,擡眼看著謝青疏,一抹紅色漫著春情,沿著覆上耳尖,將擡未擡,勾人得緊。

“我問,可不可以?”

謝青疏蓄勢勃發的陰莖往那穴口淺淺地碰了碰,他看著鳳夕,滿面都是難耐的情。

鳳夕想了想,才反應過來謝青疏是在說什麽,癡癡地笑了一聲,才“嗯”的回句。

話音剛落,謝青疏便頂了進去,鳳夕受不住,便高聲地叫了一句,待他緩過神,便聽到謝青疏在他耳側說:“你看,全都吃進去了。”

鳳夕覺得怪異得緊,冷汗涔涔,蝴蝶骨顫了顫,昏了頭一般將手往後摸索著,似是不信。直到摸到二人的交合處,才啊了一聲,慌亂地想要將手收回。謝青疏卻不許,他低笑了一聲,按著鳳夕的手,十指牢牢地抓住,惡劣地在鳳夕如玉般的手指間的縫隙裏,模仿交合的色情。而後,身下便開始淺淺地抽動著,要讓鳳夕適應。

還未過多久,謝青疏便不滿足了,他嘖了一聲,捏著鳳夕的腕間,偏頭咬了一咬,身下的人被刺激地後穴微收,攪得謝青疏長嘆了一口氣。

謝青疏掐著鳳夕那寸細腰,急不可耐地動作了起來。

“不要!不要了!”鳳夕額頭抵著床上柔軟的錦被,一顆淚將落未落。

如此吞吐了幾十次,便聽得鳳夕低喘頻頻,外頭人聲鼎沸,時不時有人從他們房前經過,還有三兩調笑聲。鳳夕這才從滔天的浪欲中回神片刻,卻抑制不住聲音,發癡一般想要咬住自己的手指,卻被後頭伸來的手給止住,而後又耽於欲海之中。

他想要一個吻,求著謝青疏,“臨淵,吻一吻我...”

謝青疏卻不應,只是一直往剛才發現的鳳夕的那一點狠狠進去,全根沒入,而後又全根抽出。

“你看看,”謝青疏像平時說話那般聲音平靜,只是那不覆清朗的嗓音才透露主人的沈沈欲念,“你晃蕩地像水一般,把這床剛準備的紅被全都弄臟了。”言罷,便重重往前一頂,似是要將陰囊也擠進去才好。

鳳夕被頂得手腳蜷縮,又被謝青疏的言語激得一顫,無邊快感便蔓延而上,謝青疏被那後穴絞得一楞,差點要洩了精,他頗有些咬牙切齒,將鳳夕翻身正對著自己,想要好好教訓,卻見那雙霧蒙蒙的眼睛落下了一滴淚。謝青疏心頭登時發軟,抽出身停了動作,溫柔地舔舐鳳夕面上的水痕。

“乖寶,叫我一聲。”他哄著鳳夕。

鳳夕啞著嗓子,低低喚了一聲:“臨淵。”似是記起謝青疏之前還在生氣,又惴惴叫了一聲“哥哥。”

話語裏蕩著的全是纏綿情意。

謝臨淵嘆了口氣,親了親鳳夕的額頭,嗯的一聲作為回應。

高潮後的身體敏感得不行,鳳夕見謝青疏如往日一般親吻自己,無端地生出了點委屈,他去尋謝青疏的唇,纏纏接了一吻,才問:“結束了嗎?”這情潮太過迅猛,顛得他浪裏亂晃,因此他有些怕,眼裏都是惑人的媚意。

可這話聽在謝青疏的耳朵裏便不是這麽回事,仿佛是自己的心尖肉在質問自己能不能行,謝青疏被氣笑了,他瞇了瞇眼睛,揚唇一笑,才道:“還早的很呢,良辰易逝,鳳夕還是抓緊著好。”

而後便不聽他說話,將碩大熾熱的陰莖重新抵了回去,謝青疏緊緊地攬著鳳夕,聽著他胡亂地求饒,非要在紅塵萬丈裏拉著這無邊冷清的艷色海棠墜落。謝青疏狠狠刺了數百下,滾燙的精液才射入了鳳夕的內穴之中,將鳳夕全然的叫聲咽入,等了等便又開始動作。

鳳夕為他一時失言付出了的巨大的代價,他翻來覆去被吃摸了幹凈,謝青疏才放過他,只是這其中又聽了許多遍的“臨淵”“相公”“哥哥”才行。

一雙手順著鳳夕背後骨節蜿蜒而下,虛虛地撫摸著,愛不釋手摸著這軟瓷玉。鳳夕全身酸軟,眼裏含著玲瓏的光,面上緋色未褪,全然是被欺負慘的模樣。

謝青疏這才滿意,早前的不虞便消失殆盡。便是如此,依舊不願意將東西從鳳夕身下抽出,鳳夕難耐,想要起身,卻被他捉了回去。

“噓,”謝青疏伸出手指抵在鳳夕的唇間,“若是今日還想睡,便不要動。”

鳳夕眼神晃了晃,才道:“要洗澡...”

謝青疏笑說:“我不許,鳳夕要給我生個孩子才能從這張床上下去。”

言罷又有些身熱,攬過那無邊艷色好好親了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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