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之數，這句話便是在這裏也行的通了？”

高志收去萬靈眾生道的力量，進行一番詢問。

神奇笑道：“那是自然，這是大道根本所在，不管是在什麽地方都是可以行的通的。”

高志皺眉，“可我在這裏所看到的，天族那邊，卻只是那天碑中蘊含了生之大道的力量。至於其他的大道力量，我可不曾見。而且在你們這地族這裏，更是排斥毀滅大道的力量。你們這裏若是一切的源頭，為何我卻看不到？”

地靈聖母卻笑道：“你進來的時候，不也是看到了嗎？那入口，便是如此了。”

“九元尊、四方帝在控制大道力量嗎？”

高志費解，“並不給予這裏的生靈，這又是為什麽？”

地靈聖母笑道：“殺界與混沌聖界不剛好是兩個天地嗎？”

高志道：“這話是什麽意思？”

地靈聖母輕語：“這裏的生靈的肉身力量卻比那殺界的生靈強千倍、萬倍。只是比起你來，便弱了許多。而殺界的生靈，卻可以修得萬般法，精通大道之力。而且，你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難道你還不清楚這兩股力量孰強孰弱嗎？”

高志思索了一番，便道：“若是我現在的狀況來說，任何大道都難以將我擊殺，除了最純粹的力量，以及更強大的法才行。”

頓了一頓，又道：“若是九元尊、四方帝出手的話，我不會是其對手。”

地靈聖母笑道：“這便是了，這裏擁有了強橫無比的肉身，但是卻難以精通萬般法，不谙大道至理。但是他們卻有意志力量，比那殺界要輕易許多倍。可同樣的，九元尊四方帝自然不會讓這兩者相結合。”

“不相結合？”

高志沈吟，略為有些恍然，“所以說，在殺界那邊，肉身是一個禁忌領域。而在這裏，修萬法，通眾道至理，便也是一個禁忌？”

地靈聖母頷首，“也不僅僅是一禁忌，而是在他們的自我意識中上了枷鎖，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思去做。這比直接告訴你是禁忌更加有效，若是告訴你是禁忌，你依舊可破。”

高志目光又落在神奇的身上，沈聲道：“神奇既然可以解去意識枷鎖，那麽為何不幫助天族？”

神奇哈哈一笑，“別開玩笑了，你是讓我去死嗎？我雖然是‘九’不假，但是我卻不擅長戰鬥，九雖然是至尊之數，但是他們可是有十三位，九元尊這個稱呼，可就是這麽來的，他們以特殊的辦法禁錮了一切，自然不用懼我。”

頓了一頓，又道：“當然了，你也別指望聖母了，她同樣也沒有辦法。雖是‘一’，可同樣也不具備與他們戰鬥的手段。”

高志苦笑，“這麽來說，你們這‘一’和‘九’倒是有些雞肋了。”

噱頭大罷了，真要是到了這個時候，卻是沒有什麽用處嗎？

“你這小子。”神奇笑罵一聲，“竟然還瞧不起我們了。”

地靈聖母微笑道：“他的想法其實也是沒有錯，若按照正常的理論來說，我們是應該擁有能夠制約九元尊四方帝的力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近乎什麽都做不了，甚至是在等死。”

高志皺了皺眉，又道：“既然你們是一和九，那他們是什麽？”

神奇笑道：“三，十三，二十三。五，十五，二十五。十九，二十九，三十九，這是九元尊。四、八、十六、三十二這是四方帝。”

“就這麽簡單？”

高志再度皺眉，“這又代表什麽？”

神奇笑道：“三，是時間之禁忌數。五，唯吾獨尊，九，至尊之數。四、八、十六、三十二，四方極致之數。”

“前邊我還明白，但是後邊這個說法，我就不是很明白了。”高志搖頭，頗有些費解。

神奇又道：“四，四個極致方向，這是最基本的。可由此四個方向而衍生，卻是總共八個方向，為互相組成，然而除了這之外，卻還有上下兩個方向。此為‘十方’，這樣說你明白了吧？”

高志頷首，“這我自然是明白的。”

極致方向為東南西北，衍生方向為東南、西南、東北、西北這個方向，上下兩個，共為“十方”。

神奇又繼續道：“可對於我們來說，頭頂天腳踏地，這兩個是要去掉的。所以其實還是八個方向，那麽為什麽要有十六、三十二呢？道理其實很簡單，這是一個成倍遞增的方式。”

高志挑眉，“什麽意思？是指這個數字代表他們的力量會成倍遞增嗎？”

“以四為基準，翻倍為本，本源不變，其形為八，以八為基準，翻倍為本，本源不變，其形為十六，依次類推，所以三十二還是‘四’。”

神奇隨意的解釋道，“這些東西也不需要太過在意，只是告訴你，他們其實是一樣的罷了。”

高志點頭，隨後又道：“那麽其他的呢？”

神奇笑了笑，小臉上突然有些傷感，“當然是死了，也就是化為了真正的無，如從來都不存在一樣。”

“他們殺的？”

高志詫異，“四十九位先來者，他們只有十三位而已，竟然能夠做到這個地步？”

神奇點頭道：“由不得你不信，這就是事實。”

高志搖頭，“無法理解。”

地靈聖母卻道：“也並非是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不過是一個數字游戲而已。無傷大雅，同樣的那也代表著他們的能力。”

高志道：“但是這卻是矛盾的，五既為唯吾獨尊的意思，那麽九又為至尊之數，兩者之間豈不是形成了一個矛盾？”

地靈聖母頷首道：“你能夠問出這話來，自然是心中有了許多答案。不過你說的也並沒有錯，但是這兩者卻並沒有產生任何矛盾。因為唯吾獨尊走的是自己的路線，至尊之數走的是天下的路線。但是孰強孰弱，難道就真的可以靠一個順序能夠說的明白？”

高志皺眉，“但是他剛才曾經說過，始終不變‘一’和‘九’，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地靈聖母道：“不變的是心，不變的是自我意識的純凈。這就是不變，而神奇在當年，若是單對單的話，完全不懼九元尊四方帝，只是如今時過境遷，又不曾用他們的方式來獲取力量和生命，故此早已弱了下去。”

此消彼長！

高志點頭，原來是指著這個意思，想了想便又道：“那麽我還有一個疑問，既然他們知道殺不了你們，那麽為何還要派遣天聖前來？我想，這種事情對於你們來說，應該毫無意義吧？”

地靈聖母沈默，好一會才道：“其實也並非是毫無意義，這是一種試探的方式。要看看我們到底有沒有變，看看我們到底有沒有弱。”

“若是神奇出手殺了他們，那就是我們變了。若是他們真的攻了進來，那就是說明我們真的太弱了，或者說早已死去了。在我這裏，他們雖然強，但是他們卻無法知道我們這裏的任何事情。”

“原來如此。”

高志這才恍然，這卻原來是一種試探，一種較量。隨即又問道：“可這種事情一直這樣下去的話，也完全不是一個辦法，難道你們這麽多年來，都不曾去想過一個辦法嗎？我想你們都活了那麽多歲月，沒有道理不去想任何辦法吧？”

地靈聖母笑了笑，卻並沒有回答。

神奇笑道：“誰說我們沒想？一直在想啊。只是有一點是，他們無法進來，但是我們也無法出去啊。而且之前不是說了嗎？我解了你們的意識枷鎖，一直到這一個元年，你們才出現了很大的變化，成就了你這樣的一個人。”

高志無奈，“這就是你們想的結局？”

神奇雙手一攤，“不然呢？我們沒有辦法啊，只能夠靠你們啊。你真以為我們無敵啊？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和他們一樣的做法，我現在想怎麽溜達就怎麽溜達，根本就不怕他們，可遺憾的是，我沒有辦法那麽做，因為我不會殺生，也從來都不會動這個念頭。”

“你很奇怪，起碼相對於我來說。”高志嘆了口氣，完全的兩個類別。

神奇笑道：“如果你是我，你就會理解我。其實我來問你，即便是我做了那又能夠如何？就真的能夠改變著這一切嗎？也許某一天，我也就是他們那樣的人了，做出了許多離譜的事情。”

高志心底一動，不得不同意這個觀點。

神奇的說法沒有錯，如果他是按照九元尊四方帝的方式行事的話，那麽也許有一天他就和現在的九元尊四方帝沒有任何區別了。

如此以來，真的改變了什麽了嗎？

沒有，什麽都沒有改變。

高志暗暗搖頭，他想到了清虛創建的因果輪回，也許只有此法才可以做到真正限制的作用，不管是先來者還是後來者都被因果輪回所束縛著，只有那樣才可以做到真正的限制。

“那你們知道清虛嗎？我是說殺界中的清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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