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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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聖哲視角】

我婉轉把情況告訴老板,急的他直掉眼淚,說自己還沒讓媳婦過上好日子,就遭此橫禍。

反倒是老板娘自行看開了:“你也別難過,這些年雖然我們沒有大富大貴,但我們畢竟一起同甘共苦過。而且你一直待我不錯,沒有給過我氣受。”

這對夫婦倒是感情深厚,為了讓他們在今後的生活中繼續恩恩愛愛,我和小九馬上決定動手,去找到那個幕後黑手。

我記得,除了老板娘中招外,當初還有一格食客曾被小鬼咬過,時間還在老板娘之前。也不知那個食客情況如何。

我便向老板詢問那個食客的住處。刻不容緩,我起身前往那個食客的住所,小九因為心急比我速度還快。

當我們來到那個食客家門外,已經由屋內傳出陣陣哭號聲。

就見小九都變了臉色:“大師兄,怕是不好了。”

這個地方治安好,很多人家都夜不閉戶,白天更是大開院門。因此我和小九來不及敲門,就跑進該食客的院子,最醒目就是院中央的烏黑棺材。

我心頭頓時一涼,難不成我們來晚了?我馬上找到一個正在抹淚的老者,一打聽他是該食客的老父親。

我問:“您的孩子現在怎麽樣?”

老者不說話,只是流淚。旁邊有人搖頭,看樣子是沒希望了。

小九不管那個,直接進入靈堂,好似進自家客廳一樣隨意。我想也是,此事情況緊急,不是講禮數的時間,故而隨後跟著邁步進屋。

【小幺視角】

轉眼間那兩個妖已經不見下落。而我也趕緊跑出師門,給山下的夫婿發信號。這信號彈在晚上也不明顯,不會引人註意。但我夫婿卻能有辦法收到。

一柱香後,他來到師門外,滿臉擔憂的望著我,焦慮道:“我的娘子,何事讓你如此心急,迫不及待的叫來我。”

正是因為多年的相知相識,讓我倍加信任我的夫婿,當即我把這邊遇到的情況告訴他。目的為了讓他替我追蹤那個來歷不明的貍子精。

實際上當初抓住那只妖之後,他始終不開口,我就想到這一招。找個機會將他放了。但我已經在他身上留了一只雌螢蟲,這蟲子身上有一種特殊氣味,雄螢蟲即便相隔十幾裏,嗅到空氣中雌螢蟲的氣味,也能夠趕過去。

剛好我身上就有一只這樣的雄螢蟲,趕緊借給我夫婿,讓他去尋找那只小妖的老巢。

當我夫婿鬼嘯接過雄螢蟲的一刻,忽然露出奇怪的神情。我眼在眼裏,問:“老公有難題?”

“沒有,既然是娘子的交代,我這就去辦。”

說話間,鬼嘯已經消失在夜幕中。我也回到師門,自己的房間,心中仍不踏實,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次日清晨,我請假下山,等待鬼嘯回來。

【施聖哲視角】

到處是啼哭的人,我看著就心寒。那個食客的家人都圍聚在大廳中。甚至那位食客的妻兒已經換上孝服。場面異常沈重。

要知道那個食客還很年輕,他的孩子還很懵懂。

我說明來意,請求看看那個食客最後一眼,就在這時候,小九大驚失色飄過來,沖我道:“大師兄,趕緊看看那個食客,他是詐死。”

我一驚,等不到食客家屬的諒解,馬上飛身前往停放食客“遺體”的房間。這是一個暗室,只有一扇門,並沒有窗戶,屋內就靠著兩只蠟燭照亮。

正因為如此,小九意外的可以在白天顯形。當初我就發現,小九只是在陽光下自動消失,但在陽光無法照射的地方,他和普通人一樣。

屋子中間停放一張大床,“遺體”就平躺在上面,毫無生機。而“遺體”上還蒙著一個白被單,顯出下面人形輪廓。

如果小九說話屬實,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我相信小九的話,便顧不得那麽多忌諱,一下子掀開那個刺眼白被單。

細看之下,真如小九所言,那個食客看似身體僵硬,四肢厥冷,但心口窩還是溫暖的。如果我再不相救,恐怕這個食客真要撒手人寰。

小九催促道:“大師兄,可有回陽救逆的藥?”

不等我回答,那些家屬已經沖進來,有的人一臉驚訝的看我,不明白我的舉動。還有幾個年輕氣盛的以為我要鬧事,上前就抓我,試圖將我帶離此地。

還有人已經由驚訝變為憤怒。若是我給不是合理解釋,那些人真要給我生吞活剝。

說話間小九已經幫我設置結界,將那些人隔絕在結界外。於是那些妄想抓我的人,都碰不到我的軀體。

畢竟食客前幾天就是被來歷不明的生物咬傷,迅速抱病身亡。弄得這戶人家裏的其他人心中惶恐。眼下小九使用法術,他們不知,故以為我們也是害人的東西,驚恐萬分。

也不知是誰喊一聲:“有妖怪。”

頓時恐慌氣氛在蔓延,但這些家屬心系親人,除了極個別跑了外,大多數親屬留在屋內,警覺看我。

我沒時間解釋,從身上掏出符咒,貼在該食客面堂上,然後迅速掏針施救。這些咒符和銀針就隨身攜帶,便於隨時取用。

小九就在一旁緊張的關註我這邊的進展,同時提防食客家屬的暴動,畢竟他們不知情,難免把我當做壞人。

片刻後,食客嘴了呼出一口氣,眼睛緩緩睜開。

馬上有不知情的群眾大喊:“妖道來了,我們家玄子詐屍了。”

後來我知道,這個食客的小名叫做玄子。

我讓小九解開結界,把情況解釋給這些家屬聽:“您們家的這個孩子沒有真正氣絕,只是詐死,因此我才能救回來。”

但還有人不理解,其中食客父親道:“你在外面,怎麽知道我兒沒死。”

人家的問題合情合理,就聽小九道:“實不相瞞,我家大師兄是隱藏於世的高人,從室外就能看出屋裏的情況。你家玄子是被妖精吸了部分魂魄,才會如此。剛才大師兄的符咒暫時定住此人的靈魂,因此他才能蘇醒過來。”

那些人還將信將疑。食客妻子走過去,一把拉住夫婿垂在床上的手,忽然流下淚,對老者道:“公爹,我們玄子真沒死,我摸他的手是溫的。”

一句話,讓老者重拾希望,他也疾走幾步,來到食客窗前,盯著食客道:“孩兒。”

食客雖然醒了,氣息微弱,小聲道一句:“爹爹,是我。”

“真是我兒的聲音。”老者轉頭對我道:“你是我兒救命恩人,受我一拜。”

小九一把拉著老者,嘴裏道:“老伯,這使不得,畢竟您是長輩,我和我師兄怎麽說也是後生晚輩。還有我派宗旨就是行俠仗義,今日之事都是分內之事。”

為防止意外,我先開張藥單,讓家屬買些藥回來。而我自己馬上制作符水,給食客服下,他的臉色雖然依舊蠟黃,但畢竟保住性命。

而小九便把實際情況說給那些家屬聽,我們為何出現在這裏的前前後後。

老者感慨:“想不到那個小食店的老板娘也遭遇不幸,我們確實不知。不過我們當初也不是故意為難老板一家,只不過我兒忽然病倒,與他家有牽連,才會跑他家討說法。”

我忙安慰:“等我想辦法找到害人鬼怪,徹底讓你的兒子和小食店的老板娘恢覆健康。也希望你們兩家相互和解。”

老人點頭,應允了。

這下我和小九必須加快行動速度。

沿著殘留妖氣,我們來到距離小食店一千米外的一棟老宅。經過打聽,得知此處還是個廢棄多年的老宅。

我問附近鄰居,這棟老宅最近有何異動,他們都茫然的搖頭。即便我這樣有搗毀的人士,單憑一雙肉眼,也看不出這棟老宅和普通廢棄民宅有任何不同。

如今沒有真身的蘇展少了很多顧慮,一頭就要闖進這棟老宅。結果被一道隱形結界反彈回來。

我忙問:“不要緊吧。”

“這點小事,不住掛齒。”小九眼中透露出不一樣的精光,看樣子大有越戰越勇之意。

我一想也對,這種荒廢多年的老宅,很有可能寄生進去各路鬼怪。但如今看來,這棟老宅裏面早已經入住一個法力高深的鬼怪。

這不要緊,關鍵是這個鬼怪涉險傷人,我們道家弟子不能不管。

如今老宅庭院裏已經長出半腰深的青草,我得從深草中穿過。但小九沒有實體,直接鉆進去。

但他到達大門口時,再度被一個強大結界攔在門口。不過小九並不氣餒,四處尋找符咒所在位置。

很快他道:“大師兄,符咒隱藏在門楣上方。”

我伸手破了咒符,卻發現外面的這道大門上面有暗鎖,我們不使用暴力,進不去屋內。而小九像個急脾氣的小貓,只差豎著尾巴沖進去。

不大一會,他從裏面打開這道門,我漫步進去,生怕激起塵埃。但出人意料,這樣的老宅,裏面居然一塵不染,所有家具潔凈如新。

只是這個屋裏被設置另外一個結界,外界所有光源照不進來,室內靠人造光源照明,環境過於幽暗。

還是沒有陽光的室內,小九再度在白天顯形。

他走在我前面,好奇的張望室內擺設。我怕小九中招,點醒道:“不要輕易碰觸這裏面的東西,我疑心其中有詐。”

小九點點頭,算是回答。

這個屋子內外差別巨大,在室外看,就是一個荒廢多年的老宅,但屋裏面設施都很新,就像剛買回家,還未來及使用的家具。

同時室內的妖氣大增,足以說明那個鬼怪已經懂得使用結界來隱藏自己的氣息。如今我們已經來到鬼怪的居所。

我的視線停留在玄關處一尊佛像上,頓時感覺諷刺。試想一個害人的鬼怪,在此拜佛,有何意義?

就在一念之間,小九已經不知深入何處。我擡腳走向走廊,果不其然,這條走廊被人動了手腳,以至於我走了幾步,發現自己仍停留在玄關處。若是我依舊如此,恐怕永遠走不進裏面。

我微微一笑,掐動食指,頓時眼前景象幻化改變,漸漸出現小橋流水的場景。

我邁步走上小橋,橋另一頭是另一棟房子的入口。用我們的理解,這裏隱藏一個異界空間。

足見我這次遇上一個了不起的鬼怪。若不是這個鬼怪開始害人,我還真不想毀了這個鬼怪的修行,就順理成章讓她修成鬼仙。

我邁入那個空間中,忽然聽到一陣陣愉快的笑聲。要知道我正在備戰狀態中,忽然聽到這種笑聲,反而感覺有幾分意外。

尤其是那笑聲來自小九,他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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