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搗亂的慶雲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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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這裏,我迫不及待問:“四師兄五師兄,你們一定找到傳說中的塗山。那裏究竟長什麽樣子,還有那裏的妹子們漂亮吧。”

畢竟身為我們祖師爺的玉面狐貍都漂亮的一塌糊塗,那麽身為他的族人,那裏的美女們一定個個國色天香。想來四師兄和五師兄可有福氣。

不過尋塗山的路途並不輕松,沿途上也不是風平浪靜,畢竟那條路鮮有人類光顧,都是妖魔鬼怪的天下。所以走路遇妖怪,已經變成常態。

於是乎就有妖怪叫囂的蹦出來,對兩位師兄吼道:“此山是我爺爺開,此樹是我爸爸栽,要想從此過,給爺留下養娃的奶粉錢。”

於是乎雙方一言不合就要開戰?no,no,no,既然人家開了路,栽了樹,要點養路費是天經地義,更何況人家妖怪要些養路費,一不為吃喝嫖賭,二不為購買毒品火藥,三不為那什麽……人家妖怪也只不過要點養娃的奶粉錢,嚴格說來可真是曠古絕今的好男妖。

且容五師兄再細看,敢情人家攔路妖怪背上正背著兩個熟睡的小妖怪,果然是新好妖怪,有父愛,再看他的嬌美愛妻就躲在不遠處的樹叢裏,在無言的給夫君鼓氣納威。

再細看攔路妖怪的妻子肚子凸起明顯,按我國現行標準,這可是要超生的節奏。

但再一想,動物界沒有計劃生育法,我們不可以拿人類標準衡量他們。看看這幸福的一家五口,還真是令人眼紅。

於是四師兄遵守當地妖怪的準則,上交了過路費,順利通行。

我靠,這麽簡單就化幹戈為玉帛,這事要是擱在我身上,說不定就和攔路妖怪大幹一仗,少說也要將大膽攔路妖怪打得爹媽不認。

如今想想,這蠻橫不講理的究竟是妖怪,還是我?這個問題值得深思一番。

很可惜兩位師兄的行為被同道中人所見。而兩位師兄的大度與忍讓,更是被同道中人所詬病,說我派沒能力打敗妖怪,愧對同道其他門派,丟同道中人的臉。

既然兩位師兄連妖怪都不忍心傷害,又怎能與同道中人起沖突,頂多道不同不相為謀,走開便是。

偏偏就是兩位師兄的忍讓,助長那幾位同道中人的氣焰,他們說一個月後,即將來我派討教。

既然如此,大師兄道:“可惜師傅尚且未歸,屆時同道友人遠道而來,我們切不可失禮,一定要讓他們有賓至如歸之感。”

那是自然,又聽二師兄道:“對方是何門派?”

就聽五師兄回答:“慶雲派。”

我心想善者不來,來者不善,我們該想個好辦法給這些上門踢館子的人,來個永生難忘的下馬威。

當然這兩位師兄也不是任妖宰割的菜鳥,如果遇上蠻橫不講理的壞妖怪,還是會掄起拳頭就開戰的。

某夜,行至赤霞谷,就遇上危害社會的黑幫狼群,在當地胡作非為時間太久,弄得方圓百裏不得安生,於是兩位師兄聯手,給狼群上一堂道德課,讓他們知道自己過去所犯下的過錯。

打壞妖怪的過程及其刺激,我們聽者都禁不住面紅耳赤,渾身上下暢快淋漓,更何況身為當事人,該多麽酣暢痛快!

正在聽的歡快,四師兄打退黑幫狼群的第九十九次進攻。忽然感到身後一陣氣流拂過,我偏頭一看,是大師兄帶著不情不願的三師兄過來了。雖然三師兄還是面色不善,但跟剛才比起來,已經好了一大截。

不行回頭我打聽一下,三師兄心中有怎樣的心結,這麽恨妖怪如仇敵。不過這種事不是越快越好,找機會我會慢慢探明。

眼下讓我專心聽五師兄的真人故事,到底他們何時不過看他們的神情,似乎又不是那麽回事。

就聽五師兄道:“後來路上遇到臨時事件,耽擱了行程。眼看歸期將至,我們只好被迫放棄尋找塗山的想法,星夜兼程的趕回來。”

原來是這樣的結局,真讓人感到失望。也辛苦兩位師兄如此風塵仆仆的趕回來,都沒時間歇息一會,就被我們這些不懂事的孩子圍困在大堂上,被迫講故事哄我們。

於是我們趕緊打開包圍圈,讓身心疲憊的兩位師兄回房整理去。

而善解人意的我,跑去廚房,協助阿婆打下手,為兩位凱旋而歸的師兄接風洗塵。

若是以往,我身邊必然還有一個可愛的果果,她會跟在我身後幫忙摘菜,像個可愛小尾巴,感謝她曾經的陪伴,讓我的修行生涯多了親人的溫暖。

也不知何時能等到她會這裏,到那時阿婆身旁便又有了兩個“開心果”的陪伴,一個是我一個是她,一定會喜不自禁。後來我常常想,如果日子永遠停留在這一天就好了。

美好的一天匆匆而過,當晚,月亮如水,照入我的房間。我已經可以在幻雲指導下,進行自己的秘密修行,以期待日後可以一鳴驚人。

此時正值農歷五月,氣溫正好。不過山裏面四季變化不顯著,就算到了暑天,修行時也感到身邊微風習習,很是舒服。這種舒服不是都市裏面吹空調吃冷飲的舒服。而是一種無法言喻的舒服,仿佛我身上每個汗毛孔都可以暢快呼吸。

尤其今年,我更希望夏天到來,到那時果果便會回來避暑。

轉眼數日過去,並未見到五師兄口中的慶雲派道友前來。我開始懷疑,不會是那幾位友人在我們山裏迷路了?要不然我去給他們指引正確道路?

不過六師兄說:“說不定只是他們虛張聲勢嚇唬四師兄和五師兄,真讓他們過來宣戰,都慫了。”

說不定就如同六師兄所料,我頓時意興闌珊。見山上生活用品不足,我再度下山采購。對於我的義工精神,幾個師兄讚賞有加,也逐漸改變對我是個嬌少爺的壞觀點。

雖說果果上學去了,但我也不寂寞,這陣子小幺時常帶著剛結識的采苓來看我。

自從我英雄救美後,這對姐妹花對我的認知有了新的改觀。有一天,我看見采苓住進清虛派門下,細問才知道,阿婆年齡大了,需要人照顧。於是大師兄出資雇用采苓幫忙照顧阿婆。

想不到采苓這麽小,就開始工作,實屬不易。但看采苓一副很開心的模樣,似乎高興自己有用武之地。

曾經我眼中潑辣的小家夥,其實也有一顆溫柔細膩的心,首先她很會體貼人,就像親孫女一樣孝順阿婆,讓阿婆體會到家人的溫情。

我以為采苓工作如此很繁忙,但看樣子她樂此不疲。還有她是遇弱則弱,遇強則強的性格。當面對蠻橫不講理的人時,她的一張小嘴像刀片一樣快而淩厲。

但面對老實本分人時,她會變得親切而可愛。因此日子一久,她在師門留下好名聲,比我這個正兒八經的弟子還有人緣。當然我看在眼裏,心中還是無比欣慰。

另一方面也令我心生疑竇,畢竟我們清虛派從建派之初,就被先人設下強悍結界,不管是妖魔鬼怪,都無法進入此門中。如此說來,該不會采苓真是一個人類女娃娃?

記得上次采購時,我帶著采苓在山下鎮子裏玩瘋了,這次她自然不想錯過下山去淘氣的大好機會。

畢竟山裏天黑的早,為防止意外,害得我半夜護送采苓上山,這回我做出更明智決定,就是早早出發,爭取下午就回城。對我而言,起早已經不是什麽困難事。早上不到五點,我已經收拾妥當。

而困得東倒西歪的采苓也逐漸清醒過來,從自己房間中走出來,她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和我一起下山游玩。

只是我沒想到,剛剛踏入小鎮沒多久,就打聽到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就是不知從哪裏冒出一群道長,在鎮子上誤作非為,弄得鎮上雞犬不寧。

我還好奇問:“不是我派的弟子在鎮上作亂吧。”

“當然不是你們清虛派,好像是什麽慶雲派弟子,真是討人厭。”一個猹子精如此愁眉苦臉道。

等一下,不就是要來我派滋事的慶雲派,采苓好奇的睜大眼睛問:“那個慶雲派的人都幹了什麽荒唐事?猹哥哥你就跟我們說說嘛。”

不光男人抵抗不了采苓這樣淳樸自然無添加的撒嬌,就連男妖也是如此。

就聽猹子精道:“首先他們在鎮東門的如意酒樓用飯,發現店主是蛇精後,不但不付飯錢,還大鬧酒樓,害得酒樓不能正常運營,一些店員受傷,而其他食客也嚇跑了,那天蛇精老板蒙受巨大損失。對此慶雲派道長還振振有詞,說我們妖精開業,用心不良,他們這麽做,是為了替天行道。你說我們也是奉公守法的好妖精,憑什麽讓他們這麽肆意欺淩?”

我不明情況,故而不便接話,就聽采苓調侃道:“吃霸王餐吃出新境界,這些自詡道派精英的人,其實就是土匪強盜。”

別說旁人,就連我都察覺不到采苓身上有任何妖氣和陰氣,很容易把她當做普通人類小姑娘對待。

猹子精馬上認同采苓的理念,讚賞道:“要說還是你們清虛派的人最明事理,就連你們門派的一個小姑娘都知道仗義執言。想必我們蘇展小兄弟也是這麽認為的吧,要知道清虛派可是一個非常講道理,且德高望重的門派,真心希望貴派替我們這些老實的妖怪們伸張正義。”

明眼人看出來猹子精為了獲得本派的支持,給我派成員戴高帽。為了不陷入是非中,我只得敷衍猹子精幾句,然後拉著采苓繼續前行。畢竟如今采苓在我派做幫工,一言一行代表清虛派的立場,萬一被有些人引入是非之地,對我派極為不利。

畢竟我派存在百年,根基深厚,師傅有交代,不能隨便輕諾寡信,會失了我派的信義。

只是看不出,外面和果果一樣甜美的采苓,遠比果果潑辣許多。若是說果果是朵嬌嫩的芙蓉花,那麽采苓就是堅強的杜鵑花。

我們沒走多久,遇上第二個被慶雲派欺負的受害者,還是一個妖怪,是個賣藥茶的,好端端正在營業,忽然店內湧進幾位外地來的道長。出於尊敬,店主親他們喝店中最上好的養生普洱茶。

誰承想店主的好心被當做驢肝肺,那幾個看似道長的家夥滿口臟話,硬說店主的茶裏有毒,當場翻臉,還砸了店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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