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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向大師兄討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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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果果說法,飯要一口一口的吃,才不會被噎到。路要一步一步的行走,才不會摔跟頭。不會走就要跑,會摔得比任何人都慘。我記住她的話,開始逐漸按部就班的努力。

打坐,過去我以為是一種睡覺模式。因為兒時我上課時,經常自動把自己切換成這種模式。每當我正襟危坐的坐在教室中的課桌後面。看似專心致志的聽課,實際上本人正在魂游太虛,只等下課鈴聲響起,我會從睡覺模式切換到興奮模式。

所以我以為打坐入定,是另一種魂游太虛的方式,後來才曉得我搞錯了。

說白了,打坐是一種冥想狀態,可以更清晰的審視自己的內心靈魂。但我真的愚鈍,有幾次真的睡著了,身子一軟,便歪倒在一邊地上。笑得果果和阿婆直不起腰,而為此被驚醒的我居然面紅耳赤,無言以對。

當然師傅他老人家宅心仁厚,不會為此嘲笑我,頂多輕輕拍拍我的後背,作為無言的鼓勵。

不過隨著我的進步,這兩天開始有進展,我在入定期間似乎看見一些過去看不到的景象。就連我本人都察覺不到,此刻我究竟是真的入定中,還是已經進入甜美的夢鄉。

某日我在打坐,我自己靈魂甚至從身體裏走出來,感覺到似乎腋下生出兩翼,可以輕輕松松一下躍跳到大樹冠上,俯瞰大地,以及遠處的古宅,果果在院子裏采櫻桃,阿婆在洗一種當地才有的一種野菜,細看,師傅換上一身新道袍,衣服顏色是灰白色的。如果說這是夢,未免太過真實。

修行結束,我氣定神閑的回古宅,似乎真的和我如定時看到的場景一模一樣,果果帶頭跳出來,給我吃她剛清洗幹凈的大個櫻桃,阿婆的籃子中裝著清洗幹凈的那種野菜。然後是我師傅,居然穿著我入定時看到的那身道袍,一模一樣。

還有幾位師兄,也和我當時看到的一樣,做相同的事。

可想而知當時的我內心是多麽震驚,甚至於有些混亂,最終慢慢匯聚成一種無法言表的自得。

我的內心首次受到深深震撼,開始相信道教中一些虛無的東西。也開始相信冥冥中難以解釋的神秘力量。

有目標的人生,時間匆匆流逝。轉眼間我已經在師門中修行半年時間。為了驗證我上山後的成果,師傅為我安排一場小比賽。

以至於讓我有機會正式和師兄切磋武藝,師傅為了保護我免受傷害,為我物色一位宅心仁厚的師兄陪我切磋,正好就是大師兄。這天我一早起來就很激動。一心想要取勝。

比武地方就在古宅外面的廣場上,等我趕到時,已經裏三層外三層的為了好多人,有我的師兄,海游專程來看我比賽的那些可愛妹妹們。一時間我躊躇滿志,發誓打出好成績,不讓過去小瞧我的那些人得意忘形,同時不讓喜歡我的人傷心失望。

為了這一天的到來,我準備好多天,特意鉆研這位師兄的招數特點,就是為了找出其破綻,我好一招制敵。但似乎很難,因為他從小跟在師傅身邊長大,習武時間很長,如今基本功紮實,就憑我的實力難以找到他的破綻。但我不會因此而氣餒。

比賽前的那個晚上,我甚至在做夢中都想著如何擊潰他。上臺前我還在心中盤算自己的套路。

但看到他在臺上沈穩老練的模樣,我腦海中忽然再度浮現“八風不動”這四個字,想達到這位師兄的境界,可不是武功好這麽簡單,人家已經強大到內心深處。面對這樣的高手,叫我如何打敗他?

我忽然想到氣勢一詞的運用,就是在戰鬥中,你不可以式微,既然知道自己不足,那麽就要先發制人,爭取先出招占得先機。

確實我一個蒼松迎客的招式,讓在場者刮目相看。但大師兄只是一個鷂子後空翻,輕易躲過。我馬上挑劍向上,攔截他……

大師兄的行動看似並不快,但每一招都凝聚內力。我都不敢硬接他的招式,只能輾轉騰挪間化解。

幾十個回合下來,我後力不足,但對於大師兄而言只是熱身運動。我開始吃緊。

但一般人達不到。目前我也就開發了部分力量。但豁然發現,大師兄已經達到五行俱全的地步。而且我觀望,他炁的儲存量在我之上。他的炁凝而不散,渾厚異常。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外人不知,就見我咄咄逼人的招式,還在吶喊助威。其他幾位師兄眼尖,早已經看出,我只是虛張聲勢,故而有幾分看不起我。

玄門不是只會練劍。我在回應大師兄的同時,足下踩出一個隱藏的陣勢,配合我手中早已經準備好的咒符。大師兄知道怎麽回事,攔住我的去路。我勉強突圍,在地上踩下最後一式,扔出咒符。就見一道紅光沖向天際。一直飛舞的火鳳凰渾身浴火,沖向大師兄。

此時臺下很多圍觀群眾不明真相,被我召喚來的祥獸所震撼,人群中爆發一片歡呼。奈何我的道行尚淺薄,使用出來的祥獸也能力有限,很快被這位師兄化解。

至於大師兄如何化解,火鳳凰屬火,用水屬性的蛟龍便可抵制,就見蛟龍噴水,熄滅火鳳凰的火,頓時我處於下風。

說真格的,我能看到每個人身上無意中散發出的氣。那些有修為的人產生的氣,是有顏色的,這不是迷信。

我國古代留下很多瑰寶,比如說黃老道家所推崇的《奇門遁甲》,再比如儒家經典的《易經》。

太覆雜的我也說不上來,算了還是不要好高騖遠,說說五行學。

按照五行學說,氣又被稱之炁,應當有青赤黃白黑之分。身上炁的顏色多,說明此人身上所蘊含的能量全。金木水火土五行都不缺最好,但這樣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按道理說,人生下來都自帶能量,只是有人發育好,天生炁足,有人稍微炁弱。但隨著大家成長,這個炁會慢慢減退。特別是進入發育期以後,男子開始夢遺,女子來了大姨媽後。先天之氣開始喪失。

道家為了擺脫這個自然規律,便開始修煉,這時候開始百日築基,最為恰當。

那時我單純,被老爸騙著去練氣功,實際上就在百日築基。

書歸正傳,面對大師兄那會噴水的大家夥,旋即我又喚出土屬性的山伯,來對付大師兄水屬性的蛟龍,就見一座小山平地起,攔下蛟龍的水,我就站在小山上控制局面,不讓大水沖向臺下無辜的群眾。

不光臺下的觀眾看的是目瞪口呆,就連那幾個昔日昔日裏看不起我的六師兄和七師兄,都對我今天的表現感到震驚。他們都未曾想到,一個比賽中,會憑空冒出這麽多光怪陸離的東西,這種視覺沖擊,可以完勝影院的3D效果。

這才是我最想看到的畫面。我想今日才是我最帥氣的時刻,以至於臺下愛慕我的少女們已經開始歡呼雀躍。

要說不愧是我們大師兄,這種局面下,他依舊不慌不忙,馬上喚出樹神來克制我的山伯,就見一棵大樹從山上瘋長而出,根系更是發達,在山伯體內瘋狂蔓延,將山伯的能力據為己有。

一方面樹枝化作藤蔓猛烈不間斷的攻擊我,讓我分身乏術。另一方面樹根已經鉆出地表,開始將我腳下的山體分崩離析。轉眼間局勢逆轉,我再度出於下風。

我心中暗暗佩服大師兄的能力之高超,同時還在偷偷想辦法輾轉騰挪,不輕易服輸。

為了讓大家知道五行相生相克。我簡單說一下,相克原理,首先是火克金,水克火,土克水,木克土,金克木。

眼下既然大師兄召喚來樹神對付我,我連忙掐訣念咒,召喚鐵甲護衛,使出利刃,斬斷樹神攻向我的藤蔓和樹根。想必樹神也是血肉之軀,被我召喚來的鐵甲護衛一番猛攻,疼的此樹顫栗起來,形象更加猙獰可怖。

臺下觀眾因為看到異彩紛呈的比賽而歡欣鼓舞。

而我已經開始感到力不從心,兩腿發虛,下盤不再穩健。然而我卻不想就此認輸,只好硬拼下去。

但在外行人看來,我還在上風。我剛要得意,忽然一個數米高的煉丹爐被大師兄硬生生召喚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我的鐵甲護衛吸引進煉丹爐。

不等我尋找到解救的機會,煉丹爐中已經赤焰滾滾,很快我的鐵甲護衛化作一攤鐵水。大師兄一不做二不休,幹脆把我們召喚來的這些東西送回老家。

頓時擂臺上清爽不少,只剩下我和大師兄。臺下因為比賽的精彩和刺激而沸騰。而我已經有江郎才盡的擔憂。原以為身手不如大師兄,可以用咒符彌補我們之間的差距。

哪想到大師兄沒有短板,吃虧的反而是我。

無論多大的夢想,敵不過現實的嚴酷,後來我勉強過幾招,實在技不如人,輸了。

外人不知情,以為我與大師兄差距不大,但我知道,是大師兄故意放水,沒有使用全力對抗我。倘若大師兄不顧及同門情誼,我估計都沒機會使用召喚術,就已經被打下擂臺。

那些師兄們毫不吃驚,甚至有人偷偷恥笑我。反倒是前來給我助威的妹妹們,看起來有點失落。但她們沒有過於沮喪,還有人偷偷來安慰我,說我才入師門半年,就有此成績,已經相當不錯。倘若繼續深練,以後成功機會很大。

眼下只有我心知肚明,真不是大師兄處處為難我,相反他已經處處手下留情,不然我輸得只會更慘。

但我仍有些意興闌珊,但師傅誇獎我。因為師兄習武很多年,才有今天這班成績。我只不過在這裏修行不足七個月,有今天成績,很不錯。

更令他驚喜的是,我對咒術和咒符使用,已經非常嫻熟。畢竟我從小就接觸這些東西,所以如今運用起來,毫不陌生。

對於師傅而言,我成了他下山後意外獲得的驚喜。同時他老人家表示,願意在今後的日子裏,加緊對我的訓練,好讓我學會那些更為高深的道術。

興奮過後,我仍反思今日比賽中的每一個環節。不管別人如何勸慰我,或是器重我,對我而言,這場比賽輸了就是輸了。還有果然仙俠裏面的某些情節都是騙人的,什麽我一夜間修得蓋世武功,那只不過是天方夜譚,夢境中可遇,而現實中卻不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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