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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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此時又提起此事,又羞又氣。楚天直抱了若水到榻上,從懷裏拿了一顆黑色的藥丸:“乖,把這藥丸吃了,你現在還太小,可不能這時候有了身子。”若水也知他說的有理,這避孕措施總是要做的,昨夜兩人情之所至,沒有做任何避孕,虧得楚天想得到,於是拿了藥丸乖乖的吃了下去。只是這藥丸真的很難吃,又委委屈屈的說道:“也不知這藥丸可有沒有什麽副作用,又這麽苦,下次我不吃了,你自己想辦法。”

楚天一聽,這是墊記著和我有下次呢?於是把胸脯拍的啪啪響:“放心,我已問過,偶爾吃一次,對身體沒有大礙。昨日是沒有準備,情不自禁。下次我一定提前做好準備工作,決不讓你再吃這藥丸了。”若水一聽,好象哪裏不對啊。

又想到剛剛的話題:“你別叉開話題,只說碧荷到底你放不放?”

“放,怎麽能不放,門主夫人都發話了,當然要放。我的人就是你的人,你隨便用——包括我。”

若水白了他一眼:“那我叫了碧荷進來,問問她的意思,可好?”見楚天點了點頭,若水高聲叫了碧荷進來:“碧荷,你到我身邊,也有兩年多了。聽你主子說起,你的年齡也不小了,我想問問,你可有心儀之人?如果有,說出來,我給你做主,可好?”

碧荷一聽,忙跪了下去:“小姐,小姐您這是嫌碧荷伺候得不好嗎?”

若水一聽楞住了,失笑道:“你想哪裏去了!你和綠芙到了我這,就是我的人了,我已和你主子說過,以後你們二人的事,只我說了就算。你對我這兩年的照顧,我看在眼裏,記在心上。你和綠芙,包括青蓮,對我而言,不是下人,而是家人。早在幾年前,我離了候府,就將青蓮的身契還給了她,她在這裏,從來都不是一個奴婢,而是一個和我一樣平等的人,我自當她是姐姐一樣看待。過幾日她嫁給追風,我會大紅花轎吹吹打打的送她出門子。至於你和綠芙,之前因著身份特殊,我不好做主。這不今日問了你主子,這才知道你的情況,你放心,你和綠芙雖是孤兒,從小長於門中,我自會給你辦好戶籍,這不是什麽難事,花點銀子就是了。戶籍辦來後,你和綠芙就是平常百姓,再不是誰的奴仆,也不是什麽飛鷹門的殺手。我只希望你和綠芙,能平平安安的過正常人的小日子。所以才來問你,可有心儀之人。如果有,我自放你去與心上人共結連理。如果沒有,我倒有個想法,不知你願不願意?”

碧荷早已聽得淚流滿面,聽了此話,直說:“小姐,我沒有心上人,小姐對我的大恩大德,我此生還不完,來世接著還。只求小姐不要讓我離了小姐身邊,只要滿足這一條,小姐說什麽,我都願意。”

若水一聽,也是高興,說道:“府裏的管事青山,你也知道。他是青蓮的兄長,早年我身陷候府,窮困之時,他就跟著我。要說青山也是個肯上進的人,來的時候大字不識一個,全靠自己的努力,現在府裏的事,上上下下管得利利索索,我自是放心。說句你不知道的話,青山手上管著我手中所有的銀錢往來,我自己有多少錢,我都不甚清楚,可清山卻是門兒清。這些年來,青山只當是我哥哥一樣,這輩子,他是不會離開這個家了,所以我也想給他張羅個合適的媳婦,你可願意和青山一起,幫我管好這個家?”

碧荷一聽,想了一刻,問道:“小姐,我若嫁給青山,還能回來伺候你嗎?”若水笑道:“如果到時候青山不反對,你又願意的話,我自然隨時歡迎,說老實話,我這院裏的事,還真少不得你。”碧荷說道:“那小姐您先問過青山,如果他對這一點不反對的話,我就同意!”

若水就喜歡碧荷這爽利的性子,高高興興的又叫了青山來。碧荷見青山進院,回避了出去,只留了綠芙一臉賊笑的守在門口。

若水跟青山一提,青山就答應了下來。青山自跟了若水,早已把若水當了自己的主子,要不是若水,自己只怕早在劉家村餓死了。小姐不會害自己,小姐看中的人,必是好的,所以一口答應,再無二話。若水不禁拿眼看了楚天一眼:瞅瞅,這才是咱的人,你看你那手下,吱吱唔唔,磨磨嘰嘰的,哪裏象個男人!楚天暗恨,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都怪那追風,害得我這面上無光,在媳婦面前頭都擡不起來。(追風在院外插入話外音:沒我這事兒,您在媳婦面前也擡不起頭來啊。)

於是若水拍板,五日後,給兩對新人舉行婚禮。

溫泉莊上下,又是一翻雞飛狗跳。若水也是忙得昏天黑地,晚上累得趴在床上直哼哼,楚天不禁心疼得直皺眉:“誰讓你自己將日子定得這麽緊,讓他們推遲幾天就是了,何必這樣累著自己。”若水自是不依:“這婚姻大事,哪能這樣草率,定好的日子說改就改啊?這兩日已將新房都準備好了,明白起就松快了。”若水將溫泉莊西面的兩個跨院單獨劃了出去,重新圍了圍墻,自成了兩個獨立的小院子,只後院有一道月芽門可以進莊子裏來。這樣兩對新人既有獨立的生活空間,又能與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有個照應。還好那跨院買來時就一道翻新過,不然還真是來不及。

第二日又帶了青蓮碧荷去看了新院子,兩人都十分滿意。若水安排青山張羅酒席等事,自己連忙回了書房,關起門繼續給兩位準備壓箱底的畫冊,總要讓自己的好姐妹日後有“性福”才是。再說了,就追風那點水平,不準備點畫冊,萬一到時候洞房花燭弄傷了青蓮可怎麽辦?青山在男女之事上那麽木訥,八成比追風也好不到哪去,也要多看多學才是。一直忙到晚間,才將兩本畫冊完成,這才想起,楚天那家夥怎麽這麽精通?看那樣子是歡場老手啊,什麽花樣都知道,不行,今晚得審審才是。

到了晚間,兩人一番雲雨之後,若水這才趴在楚天身上問道:“餵,你怎麽對這男女情事這般了解?是不是之前身邊就有女人?不會是那快紅樓的花魁吧?”其實若水一個現代人,根本不介意楚天之前有別的女人,要是那一無所知的男子,只怕還會嫌他無趣呢。現在提起,也不過是兩人閑聊罷了。

楚天一聽,卻立刻正色道:“這怎麽可能,你可是我的第一個女人,唯一的一個!那些東西都是你教的!”

“我教的?我啥時候教過你?”

“你的每一本畫冊我都看過啊——對了,我去福建這三年的沒看過。之前的都看過。”

“喲,這麽說,你是自學成才了?學得不錯啊。後天就是青山和追風的婚禮了,你是不是也該輔導輔導這兩位兄弟啊,尤其是你們那位追風大俠,別新婚之夜把我家青蓮給頂暈死過去,那可就是京城絕唱了。”假想著追風那廝把青蓮折磨的暈死在洞房裏的畫面,確實有點擔憂。

“你別瞎操心了,人家兩個早就已經行過周公之禮了,要不青蓮能答應婚事?”

咦,什麽時候的事,若水一聽來了精神:“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就追風那塊木頭,怎麽可能!?”

“嘿嘿,是我給他出的主意,讓他去找雲裳。雲裳又給他出了點主意,丟了本畫冊給他,他就無師自通了。”

“這也行?看來我是多操心了。”

“寶貝兒,你今天下午在書房裏幹什麽呢?關著門不讓我看?是不是在給青蓮、碧荷準備點特殊的添妝禮啊?要不拿出來咱們一起欣賞欣賞?”楚天翻了個身,壓在若水身上問道。

“怎麽,你不是看了很多了嗎?還要更上一層樓?”

“那是,你不是總說:活到老,學到老嘛!再說了你那些畫冊都拍賣了,我手裏一本都沒有,還是從追風那裏搶了一本。”見若水不動聲色,只得博取同情。

若水一看,就這還飛鷹門的門主呢:“你這個樣子,哪裏象個門主?好了,放在那書桌下面的抽屜裏了,你自己去取吧。不過要先說好哈,看了別來折騰我,我好累,我要睡了。”

楚天一聽,下床取了畫冊來,靠在床上一一觀看。嘖嘖嘖,這本更精美,畫風更成熟。一邊看,還一邊不時的問若水這個姿勢怎樣,那個姿勢怎樣。若水被煩得不行,正要發火,這廝又可憐巴巴的說:“寶貝,人家都沒試過這些嘛!”若水一看他這個樣子,憋不住笑了,楚天一看有戲,立馬撲身上前,用實踐檢驗理論去了。到最後,若水又是被他折騰的暈睡過去,昏昏沈沈間,這廝才收兵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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