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求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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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快紅樓的那位拿了稿子進房,起初不過是帶著玩笑心看了幾眼,誰知越看越驚,越看越奇,這高級定制的方案竟如此新奇,什麽時裝發布會之類的,真是聞所未聞。再看看後面的幾張畫稿,明顯是服裝的設計稿,這樣的服裝,連他一個男人看了,都覺得好看。可想而知,如果那些女人看到後,只怕是要為之瘋狂了,這樣的方案,還能不賺錢?只怕要賺大錢了。

說到錢,自己近來正缺錢,正愁著怎麽賺錢呢,如果能找到這方案的主人,好好合作一番,那不是手到擒來?於是叫了追風進來:“這手稿你說是上次茶樓遇到的那個丫環的?你去查一下,看寫這手稿的人是誰?”

梧桐院裏,因著五月初十是若水的生日,往年要麽是沒條件,要麽是沒時間,也沒正經給若水過過生日。今年因著條件好了,手上也沒有什麽著急的活計,景沅就想著,給若水好好過個生日。想想也快,一轉眼若水已經九歲了。景沅看著日漸長大的若水,心裏常常嘆氣,多好的孩子,若是不是因為她的身份,正經是候府的貴女,十來歲的姑娘,正是恣意快活的時候,哪裏象現在,被關在這小小的梧桐院中,從小到大,不要說參加什麽宴會之類的,連個玩伴都沒有。景沅越想越為自己的若水傷心,於是叫了青蓮來,商量著給若水過生日一事。

這日陽光正好,江若蕓也難得來了梧桐院。說起來江若蕓近一年來,已經很少來梧桐院了。聽說候夫人要給她尋覓親事,讓她每日裏學這個學那個,或是帶著她四處參加宴飲,真沒時間來梧桐院。這回一來,就和若水鉆到房裏說起了悄悄話。

“若水,我真不想長大,長大了好煩。我娘天天在我耳邊念叨,這也要學那也要學,真是累死我了。還是你好,可以在這梧桐院裏躲清閑。”說完突然覺得自己這樣說,對若水來說不太好。好在若水也沒在意,回道:“好歹你可以出門啊,出去參加宴飲,也可以放松放松啊。”

“放松?算了吧,參加宴飲,比在家裏學習還累呢,先不說一大群的夫人拉著你左右評說,光說應付那些小姐們,就夠累的了。”

若水想想也是,還不如自己這樣,得個清閑呢:“那你的親事有沒有什麽眉目了,你娘給你相看的是哪家?”

“我還早呢,畢竟才十二歲,還不著急,我娘現在急的是我大哥。想著等我大哥會試過後再定親,現在先相看著。不過這幾個月看下來,覺得個也不好,那個也不行的。只一個淮陰候家的嫡次女,我娘覺得還行。這不,這幾天正托了人,去探探對方口風呢。”淮陰候家倒不似文淵候家是個閑職,淮陰候因為家裏出了個貴妃娘娘,且貴妃娘娘還育有一子,已經成年,所以這幾年倒是水漲船高,在朝中日漸顯貴起來。這樣說來,江瑾瑜要求娶他家的嫡次女,倒也算是高娶了。

“那我們不是就快有大嫂了?”若水一聽,也為江瑾瑜高興。

“還沒那麽快,現如何也要等我大哥會試後才去提親,這樣雙方面子上都好看些。再加上各種程序走下來,要成親,再快也要一兩年後了。”怪不得古人這麽早定親呢,原來這中間的過程這麽長。

若蕓在梧桐院待了一個多時辰,又聽到景沅說要給若水過生日,問清了日子,只說到時候也來給若水祝壽,就高高興興的走了。

若水這幾日,只在不停的琢磨服裝的樣稿,畫了也有二三十套了,可作為一場時裝發布會的服裝,還有些少,於是日日紮在書房裏。這一日,思路不順,畫了一上午,也沒得到滿意的作品,只得放了筆,起身在房裏轉游。轉來轉去也沒有思路,索性拿了以前的畫稿來看。看著看著,又看到了那張飛天圖,拿了出來鋪在桌上。越看越喜歡,突然覺得才思泉湧,拿了筆在紙上畫了起來。一個時辰以後,只見桌上有了的十二張畫稿,畫的是十二個形態各異的女子,不過,有一個統一的特點,那就是個個暴乳,細腰,衣著暴露,竟是前世裏若水喜歡的網游中的女子形象。這些形象個個都有讓男人血脈賁張的身材和暴露的衣著,不然怎麽吸引玩家啊。若水覺得單純從美學的角度看這些女子,真的很好看啊。在現代,這樣的暴露真的不算什麽,可放在古代,也只能是自己畫著玩玩,連景沅也不敢給她看的。卻不知,景沅沒看,倒有人看了。

原來追風前些日子就開始追查青蓮丟失的那份手稿,記得當日青山曾說過,他們是文淵候府的下人,所以就暗中在文淵候府開始調查,卻發現文淵候府根本沒青山這個人。無耐中,只得在文淵候府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暗中監視。後來發現了去大廚房拿飯的青蓮,順藤摸瓜,跟到了梧桐院。

追風自小受訓,學的就是追蹤、刺探、監視等,既然跟到了梧桐院,斷沒有查不出來的。好在梧桐院遍植梧桐,非常有利於追風的隱藏。在樹上守了半個月,每天將打探到的情況交給主子,這小小的梧桐院,倒叫主子越發的關註起來。就連若水每日的寫寫畫畫,都在她們入睡後,被追風拿走,交到主子手中,天明前再送回去。若水母女三人打死也沒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直到這日,追風拿了若水的香艷美人畫和飛天圖回來給主子看,主子那臉從黑到紅,真是驚彩極了。追風心中暗笑,要知道,自己的主子雖長年住在這青樓妓館,可因著從小的身世,對男女之事有著很嚴重的潔癖,等閑不讓女子近身,連平時伺候,都是他和小廝。所以追風知道,自己的主子,還是個大齡處男。現在能看到主子這麽豐富的表情,這十多天的蹲守,很值啊!其實追風看到這些畫兒時,表情也是極度豐富的。沒想到從小長在候府內院的九歲的小丫頭,能畫出這麽香艷的美人圖。

這些圖主子看了半宿,直到天明前,才冷冷和對追風說:“你確定這畫是這小丫頭畫的?”

“當然,屬下在梧桐院蹲守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畫確實是那叫江若水的小丫頭畫的。”

“行了,你先下去吧,如果沒什麽意外的話,今天晚上我去會會這小丫頭,你安排一下。”

“是!”

今日若水好不容易完成了第一批發布會所需的所有服裝樣稿,整理後,命青蓮帶著青山,交給了錦繡坊的周大公子。到了晚間,景沅和青蓮用了晚飯,都早早的就了寢,當梧桐院整個安靜下來時,兩個黑影從樹上跳了下來:“都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另外兩人已經用了迷香,不到明日一早,決不會醒。這個院子也沒有巡夜的婆子,只院外有候府的巡夜婆子,每個時辰轉一圈,但不會進院。”

“好,你在外面守著。”

只見一個黑衣人進了若水的房間,若水睡得正香,卻突然覺得身邊有人。若水自穿越而來,從不習慣晚上睡覺時身邊有人,因此就連青蓮,也從不讓她守夜。所以今天房裏突然有了人,若水有感覺,但也只是有感覺而已,她並不知是否是真實的。直到黑暗中傳來冷冷的一聲:“既是醒了,那咱們就談談吧。”說著屋裏的燈一亮,若水心中大驚,坐了起來。突然而來的燈光晃得若水有些睜不開眼,好一會才適應。這才打量起來人,只見對方一身黑人,但未蒙面,也沒有刻意隱藏在燈光的暗處。就這麽大喇喇的坐在桌前,一派從容,倒象是平日裏常來常往一般。

若水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還好,包的還算嚴實。而後向黑衣人看去,這人好眼熟啊,但一時卻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怎麽,幾日不見,記不得恩人了?”黑衣人見若水不喊不叫,更是好奇,果然自己沒有想錯,這小姑娘不是平常人。

恩人?“噢,你是那日茶樓上的妖——男子。這大晚上的,您不在家好好睡覺,到我這裏來做什麽?”若水想起來了,可不正是那是茶樓上給她們解圍的追風的主子嘛。他來幹什麽?還是這個時間?

一紮手搞丟在若水床上:“我來和你談談生意。”

若水皺皺眉,這手稿果然是被追風拾到了。“談生意?大晚兒上的這樣談?”說著比了比自己身上的中衣。“再說了,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怎麽談生意?”

黑衣人再次覺得自己來對了,這小丫頭真是有趣:“在下姓楚名天,手上管著京城十幾家青樓。前幾日得了這份手稿,對上面的法子很感興趣。這才起了合作之意,只因知道姑娘出府不易,這才不得已,用了這個法子。不然姑娘可有更好的法子?”

若水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青樓?感情這是黑社會老大?再說了這意思他夜闖深閨,還是為我著想了?“那個楚天,噢不,楚公子,你確定我一個九歲的女孩子,能和你合作?畢竟你的生意項目這麽——‘特別’?”

“行了,別裝了,你的能力我曉得。”說著又丟過來一紮畫搞,正是自己昨日畫的十二張美艷圖。若水這回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了看畫稿,又看看楚天:“你在監視我?”

楚天暗笑,這小丫頭,這麽暴露的畫稿被人發現,一絲羞澀都沒有,只有驚訝和氣憤。“要想跟你合作,總要確認你的能力才行。話說回來,你現在的境況我也大致了解了,你缺錢,我也缺錢,你有思路,我手上有近二十家的青樓這個資源。你只管出主意,我負責實施,就象你跟錦繡坊的合作方式一樣,不過我想,我能帶給你的回報,一定比錦繡坊高得多。你不考慮考慮?”

若水氣呼呼的問:“我有資格拒絕嗎?”

楚天笑道:“好象沒有。”

果然穿著睡衣和人談生意,氣場就是不夠!若水氣得從床上下來,起身拿了外衣穿上,又坐在桌前倒了杯水喝,整個過程好似楚天不在一般,銀牙暗咬,罷了,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只有享受了。看這人倒也不象是窮兇極惡之徒,若水只能相信自己的直覺:“行,你說合作就合作。不過這事只能你知我知。”

“這沒問題,我找你,只為求財,我也不想多生事端。”楚天越發的覺得自己沒找錯人。

“好吧,你先容我想幾天。不過我也要先問一句,你是求小財還是求大財啊?”小財有小財的做法,大財有大財的投入,自然是不一樣的。

“既來找你,自然是求的大財,就江小姐這能力,只求點小財,不是太曲才了嗎?”楚天看出來了,這若水也是個爽快人。“你放心,你的情況我知道,你只管放手去想,只要你能想得出來,我就做得出來,人也好,錢也好,我楚天自信做得到。我就一個要求,兩年的時間裏,賺得至少四百萬兩白銀。”那邊要行事,也就是這兩三年內的事兒,沒錢什麽事都辦不成,四百萬兩只不過是個概數,楚天想看看若水的反應。

“四百萬兩?兩年?你可真是看得起我。”若水倒也沒覺得四百萬兩有多難,只是這人,第一次見面,上來就讓自己給賺四百萬兩,這都什麽人啊。“我知道了,楚公子先回去吧,給我幾日時間考慮考慮。另外,下次能不能別這樣半夜三更的出現在別人的閨房?人嚇人,嚇死人啊。”

楚天暗笑:“倒是楚某唐突了,不過江姑娘可有更好的見面方式?”一句話噎的若水還真是沒話說。“行了,我也走了,三日後,也是這個時候,我自會來見江姑娘。江姑娘如有什麽事,讓你那丫頭到快紅樓找追風即可。”說完也不等若水回答,起身開門就出去了,等若水反應過來,院裏哪還有個人影,氣得若水跺了跺腳,這都什麽人啊!你說三天就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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