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夜風引那雙邪魅的眸子裏，充滿了深深地同情，就那麽看著黑影。

不然呢？是啊，不然呢？

似乎，他們的心理從來沒有想過第二個答案，也從來沒有考慮過第二種可能。什麽背叛苦衷緣由任何一切的問題，似乎都不是問題了。他那些準備好了的質問，甚至是都說不出口了。

因為，不管怎樣都只有那一個答案。

要麽一起生，要麽一起死。

明明是那般偏執又瘋狂，卻為何會讓他感覺，這世間最長情的告白就是這般？

黑影的身體有了一絲的虛幻，似是受到了什麽沈重的打擊。

“想離開這裏嗎？”目光裏透著一絲詭異，夜風引的聲音比之黑影更為蠱惑。

“哦？”黑影那波動的身體微微一怔，微微擡起頭，一張蒼白無比卻俊美程度不亞於夜風引的臉露了出來，那雙暗淡卻好看的桃花眼，就那麽看向夜風引，低低的一笑，聲音沙啞無比，“你想利用我”

“你很有用。”夜風引也不否認，就這麽大大方方的承認。

“你們那邊的人，不都是道貌岸然的麽，你倒是有趣，這麽追著我家小徒兒卻利用她師父，還利用的這麽徹底，是不是算計的太好了？”看著夜風引，黑影臉色雖然蒼白依舊，笑容卻愈加的擴大，雖然是嫌棄的口氣可是臉上卻沒有半分的厭惡。果然，還是聽見那句回答，“因為，我更想一起生。”

“可是，你似乎沒有搞定我家小徒兒。”那慘白的臉色忽然掛上了一抹詭異的弧度，桃花眼中微微的蕩漾起來，那模樣哪裏有半分身為師父的覺悟。

“還不是，你們那邊的人，下的該死的禁制？！”夜風引表情不變，聲音裏卻頗有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似乎是憤恨郁悶不已。

“好吧。我果然平衡了很多，那便如你所願。”黑影臉色因為悶笑而變得紅潤了起來，手臂輕擡，那水中的黑手也擡了起來，身上嗡嗡的波動，牽動了兩條鐵鏈一個月牙形的長鎖出現，夜風引將自己手中的長劍刺入鎖孔當中。

啵！~

“看在同為男人的份兒上，我沒有告訴我家徒兒她身上的特點。你，好自為之。哈哈哈……”枯手拍在夜風引的肩膀上，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覆正常的顏色富有生命氣息與活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夜風引的胸口，最後一聲輕嘯，仿佛是喊著心中壓抑的情緒，灑脫自在無比，滿頭如深海一般的湛藍長發上下浮動，只是一個閃身便離開了這裏。

二人達成了莫名的交易，夜風引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從腰間挑出來了一個酒壺，狠狠地灌了一大口之後，擦了擦唇上的水珠，悶哼了一聲。也是轉身，離開了這裏。

大漠中，那一彎小小的月牙泉內，暢游著一個歡快的身影。

毫不避諱的坐在岸邊，手中拿著酒壺，一口一口的喝著，目光卻始終望著那個方向，從來沒有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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