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太子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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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殿。
陳皇後用過午膳後正準備小憩，聽說太子來請安她失笑地想：這個點是來請什麽安？
走向正殿便看見太子早已在殿中等待，“今兒個是吹的什麽風讓太子殿下親自過來給本宮請安？”
“兒臣給母後請安，母後這話是責怪兒臣了，往後兒臣定要時時在您眼前晃悠。”
陳皇後淡淡一笑，“本宮可沒有責怪你的意思。說吧，今天除了請安還有什麽事？”
祁豐拍了拍袖口回道：“兒臣自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點小事還請母後幫忙。”
見陳皇後但笑不語，祁豐接著說：“母後，兒臣自從明宣殿後便對慕府嫡女，也就是安婷郡主一見傾心，還望母後能夠從中幫忙促成，事成後兒臣自然萬分感激。”
“可下個月你就要娶她的表妹為太子妃了，這會又瞧上了她表姐…這不好辦吧。”
“父皇將慕婉婷收為義女，身份自然更加尊貴，兒臣不敢委屈了她，自然是想娶她為太子妃的，這樣不論是家世還是兒臣個人的情感都最為合適。至於蘭莞，可做側妃。”
陳皇後略微為難地問：“即便本宮幫你說服了你父皇，那個蘭莞會同意嗎？從太子妃變側妃…恐怕她不會罷休吧。”
祁豐露出嘲諷的一笑，“若她不肯，那取消婚約便罷了。不論是您的懿旨還是父皇的聖旨，不尊便是抗旨，那是要坎腦袋的，您說是不是？”
陳皇後端起茶杯，看著杯中的茶水冒著熱氣，她心道：這太子是什麽德行前朝後宮誰人不知？仗著長子的身份坐上東宮的位置，這麽多年為非作歹的壞事做了多少，品行惡劣還不自知，即便是皇上也厭煩了吧。這慕婉婷若是真的嫁給他…也算是入了狼窩虎穴了。想起那日居然因為她被皇上訓斥…陳皇後眼底一片寒光。
“本宮倒是可以一試，不過皇上會不會答應可就不一定了。”
見皇後應允，祁豐胸有成竹地說：“只要母後肯幫忙，父皇定會答應的。事成後，兒臣必定要重重感謝母後才是。”
“不必了，雖說你不是本宮親生子，但既然叫一聲母後，幫助你也是應該的。”
“母後客氣。兒臣就不打擾母後休息了，先告退了。”
祁豐離開椒房殿後，伺候陳皇後多年的李嬤嬤將核桃酥端上來，一邊倒茶一邊說：“皇後娘娘何必趟了這趟渾水？”
陳皇後譏笑著，擡手撫了撫額間的美玉，“那是皇上寶貝太子的要求，本宮不過是因為疼愛太子才答應的，即便皇上不樂意與本宮又有何幹系？”
“還是皇後娘娘思慮周全，是老奴糊塗了。”
“好了，本宮也乏了，走吧。”
回去的路上，祁豐腦中已經開始設想和慕婉婷日後…想起她嬌嫩的臉，祁豐的笑便更加蕩漾了。
翌日，陳皇後精心打扮一番便去了太和殿，這會皇上批閱奏折也該累了，她親自泡了杯人參茶，又帶著平日皇上喜歡的糕點趕了過去。
沒想到到了太和殿竟撲了空，太監說皇上去了樂平殿看望安婷郡主，陳皇後臉色一下就沈了下來：一個三品禦史的女兒，封了郡主也就罷了，還親自去探望？這宮裏的公主除了之瑤以外誰都沒有這待遇！
“李嬤嬤，我們也去樂平殿湊湊熱鬧。”
剛走進樂平殿的院子便聽到了裏面傳來皇上的笑聲，陳皇後維持著臉上端莊的笑容走了進去。
“還沒進屋便聽見皇上開懷大笑呢，可是有什麽喜事？”
慕婉婷與之瑤見陳皇後走進來，趕忙站了起來便要行禮，“免禮吧，婉婷的傷還沒好利索，皇上的禮都免了，本宮這可不敢讓你跪呢。”
這酸溜溜的話慕婉婷如此聰穎怎麽會聽不出來，她笑著回：“謝皇後娘娘體恤，臣女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該有的禮數臣女不敢忘。”
說完直接跪下向陳皇後請安，陳皇後只得讓她起身。
她轉過頭嬌笑著對皇帝欠了欠身說：“皇上，臣妾剛去了太和殿想給您送糕點，沒成想您竟在這，臣妾尋思著也許久未見安婷郡主了便跟著過來了，皇上不會怪罪臣妾吧？”
“你來看婉婷何罪之有？皇後言重了。”
陳皇後擡手命李嬤嬤將參茶以及糕點端上來，“皇上，您嘗嘗，這是您最喜歡吃的。”
“皇後費心了，坐下歇會吧。”
自從那日訓斥了皇後，皇帝便沒去過椒房殿，這會子也不好駁了她的面子。
陳皇後謝過恩便坐到了皇帝的身邊，本來歡聲笑語的氛圍這會子突然冷了下來，陳皇後笑道：“剛下在聊什麽呢？逗得皇上如此高興，說出來讓本宮也樂一樂。”
慕婉婷恭謹地說：“臣女剛才出了個謎，父皇一猜就中了，之瑤猜來猜去都沒說對，我們只是在逗著玩。”
“哦？之瑤一向是聰慧，怎麽這會笨了呢？”
之瑤撅著嘴撒嬌道：“母後，都是婉婷姐姐故意出的這麽難，父皇不幫我還嘲笑我，您可要給我做主啊。”
慕婉婷抿著嘴偷樂，這丫頭可真敢說啊，明明是自己真的笨嘛。
倒是皇帝直接說：“你啊，腦袋也不是不靈光，就是不用在正道兒上，你的古琴是不是又積灰了？婷婷剛好在你這裏養病，你不知道抓緊機會趕緊請教嗎？”
“父皇，你太偏心了吧，每次誇婉婷姐姐也就罷了還要順道兒貶我。”
慕婉婷聽不下去了，直言道：“父皇哪裏是在貶你啊，還不是關心你，小沒良心的。”
“還是婷婷明白朕的心意。”
“好啦，明日我保證抽幾個時辰練琴就是了嘛，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哼。”
聽著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陳皇後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她根本插不進去嘴。
“皇上，臣妾來找您除了擔憂您顧著政務太辛苦以外還有個事想與您協商。”
皇帝聞言斂起笑容看著陳皇後說：“皇後請講。”
“昨兒個太子來椒房殿向我請安時說起了安婷郡主。他說自從明宣殿後他便對婉婷傾心了，想讓臣妾做個媒問問婉婷的意思。臣妾也是覺著婉婷端莊優雅，溫柔可人，皇上又如此喜愛，如果嫁到東宮，豈不是親上加親了？也就答應他可以先來問問皇上的意思。”
其實剛才陳皇後一張嘴，慕婉婷就猜到她準備說什麽了，看來還真的讓祁未言中了。她擡眼看了看皇帝，這個事得先看看皇上的意思。
一旁的之瑤可是直接翻了個白眼，太子的心思她是早就知曉的，但這麽快就恬不知恥地讓皇後來做媒當說客還真是沒想到。瞧著父皇一直不表態，之瑤憋不住了。
“太子哥哥下個月就要娶婉婷姐姐的表妹了，這是全城皆知的事情。這時候又要娶婉婷姐姐？讓婉婷姐姐做妾嗎？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放肆！之瑤你越來越沒有規矩了！”皇上皺起眉怒斥道。
之瑤見父皇又向著太子說話，她有些委屈但還是低著頭說：“父皇，是之瑤逾越了。”
慕婉婷伸出左手將之瑤的手攥住，之瑤扭過頭委屈地看著她。少女對著小姑娘眨眨眼，示意她安心。
“皇後，此事還要從長計議。之瑤剛才的話雖說過分了些但也不無道理。婉婷乃朕的義女，是親封的安婷郡主，即便是嫁給太子也絕不能做個側室。”
陳皇後笑著回答：“皇上，雖說婉婷只是您收的義女，但也是金枝玉葉，臣妾最初就回絕了太子，堅稱不可能讓婉婷做側室。可太子直接說婉婷嫁入東宮是要做正妃的，至於蘭莞當然也不能辜負，所以要她做側妃。”
皇帝聞言，龍顏大怒：“絕不可能！”
“當初是朕昭告天下，迎娶蘭莞為太子妃。現在豈不是讓朕失言？”
“臣妾也顧慮到這一點了，但又不舍得讓太子失望才應允他可以與皇上商量一下。”
“此事不必再談，如若祁豐有意見讓他直接來見朕。”
陳皇後只得點頭稱是，不敢再提及此事。
慕婉婷將一切看在眼裏，從始到終她一句話沒有說過，這件事祁未與她都心知肚明，所以未曾擔憂：皇上決計不會同意自己與太子成婚，如果要她嫁進去做側室，即便不論安婷郡主這個身份，單說她乃是慕府嫡女，蘭莞不過是個丫頭。再說回如果將蘭莞貶為側室，那皇上便出爾反爾，失信於天下人了。君無戲言四個字甚至於比他祁豐這個太子在皇上心裏還要重要。
這點事祁豐都不能明白，還妄想讓皇後來做媒，可見他絲毫沒有君王的才智。
至於這個陳皇後，慕婉婷還真是刮目相看了，相比較祁豐，這個皇後才是厲害角色。在明知道皇上一定會拒絕的情況下還來提議，她的目的是什麽？
昭然若揭了。
誰都沒有發現，在正殿門外的慕婉晴聽到了一切…
太子居然還對慕婉婷起了心思…想起假山洞裏發生的事情，慕婉晴眼底那冰冷得深潭結成一層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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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皇後用過午膳後正準備小憩，聽說太子來請安她失笑地想：這個點是來請什麽安？
走向正殿便看見太子早已在殿中等待，“今兒個是吹的什麽風讓太子殿下親自過來給本宮請安？”
“兒臣給母後請安，母後這話是責怪兒臣了，往後兒臣定要時時在您眼前晃悠。”
陳皇後淡淡一笑，“本宮可沒有責怪你的意思。說吧，今天除了請安還有什麽事？”
祁豐拍了拍袖口回道：“兒臣自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點小事還請母後幫忙。”
見陳皇後但笑不語，祁豐接著說：“母後，兒臣自從明宣殿後便對慕府嫡女，也就是安婷郡主一見傾心，還望母後能夠從中幫忙促成，事成後兒臣自然萬分感激。”
“可下個月你就要娶她的表妹為太子妃了，這會又瞧上了她表姐…這不好辦吧。”
“父皇將慕婉婷收為義女，身份自然更加尊貴，兒臣不敢委屈了她，自然是想娶她為太子妃的，這樣不論是家世還是兒臣個人的情感都最為合適。至於蘭莞，可做側妃。”
陳皇後略微為難地問：“即便本宮幫你說服了你父皇，那個蘭莞會同意嗎？從太子妃變側妃…恐怕她不會罷休吧。”
祁豐露出嘲諷的一笑，“若她不肯，那取消婚約便罷了。不論是您的懿旨還是父皇的聖旨，不尊便是抗旨，那是要坎腦袋的，您說是不是？”
陳皇後端起茶杯，看著杯中的茶水冒著熱氣，她心道：這太子是什麽德行前朝後宮誰人不知？仗著長子的身份坐上東宮的位置，這麽多年為非作歹的壞事做了多少，品行惡劣還不自知，即便是皇上也厭煩了吧。這慕婉婷若是真的嫁給他…也算是入了狼窩虎穴了。想起那日居然因為她被皇上訓斥…陳皇後眼底一片寒光。
“本宮倒是可以一試，不過皇上會不會答應可就不一定了。”
見皇後應允，祁豐胸有成竹地說：“只要母後肯幫忙，父皇定會答應的。事成後，兒臣必定要重重感謝母後才是。”
“不必了，雖說你不是本宮親生子，但既然叫一聲母後，幫助你也是應該的。”
“母後客氣。兒臣就不打擾母後休息了，先告退了。”
祁豐離開椒房殿後，伺候陳皇後多年的李嬤嬤將核桃酥端上來，一邊倒茶一邊說：“皇後娘娘何必趟了這趟渾水？”
陳皇後譏笑著，擡手撫了撫額間的美玉，“那是皇上寶貝太子的要求，本宮不過是因為疼愛太子才答應的，即便皇上不樂意與本宮又有何幹系？”
“還是皇後娘娘思慮周全，是老奴糊塗了。”
“好了，本宮也乏了，走吧。”
回去的路上，祁豐腦中已經開始設想和慕婉婷日後…想起她嬌嫩的臉，祁豐的笑便更加蕩漾了。
翌日，陳皇後精心打扮一番便去了太和殿，這會皇上批閱奏折也該累了，她親自泡了杯人參茶，又帶著平日皇上喜歡的糕點趕了過去。
沒想到到了太和殿竟撲了空，太監說皇上去了樂平殿看望安婷郡主，陳皇後臉色一下就沈了下來：一個三品禦史的女兒，封了郡主也就罷了，還親自去探望？這宮裏的公主除了之瑤以外誰都沒有這待遇！
“李嬤嬤，我們也去樂平殿湊湊熱鬧。”
剛走進樂平殿的院子便聽到了裏面傳來皇上的笑聲，陳皇後維持著臉上端莊的笑容走了進去。
“還沒進屋便聽見皇上開懷大笑呢，可是有什麽喜事？”
慕婉婷與之瑤見陳皇後走進來，趕忙站了起來便要行禮，“免禮吧，婉婷的傷還沒好利索，皇上的禮都免了，本宮這可不敢讓你跪呢。”
這酸溜溜的話慕婉婷如此聰穎怎麽會聽不出來，她笑著回：“謝皇後娘娘體恤，臣女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該有的禮數臣女不敢忘。”
說完直接跪下向陳皇後請安，陳皇後只得讓她起身。
她轉過頭嬌笑著對皇帝欠了欠身說：“皇上，臣妾剛去了太和殿想給您送糕點，沒成想您竟在這，臣妾尋思著也許久未見安婷郡主了便跟著過來了，皇上不會怪罪臣妾吧？”
“你來看婉婷何罪之有？皇後言重了。”
陳皇後擡手命李嬤嬤將參茶以及糕點端上來，“皇上，您嘗嘗，這是您最喜歡吃的。”
“皇後費心了，坐下歇會吧。”
自從那日訓斥了皇後，皇帝便沒去過椒房殿，這會子也不好駁了她的面子。
陳皇後謝過恩便坐到了皇帝的身邊，本來歡聲笑語的氛圍這會子突然冷了下來，陳皇後笑道：“剛下在聊什麽呢？逗得皇上如此高興，說出來讓本宮也樂一樂。”
慕婉婷恭謹地說：“臣女剛才出了個謎，父皇一猜就中了，之瑤猜來猜去都沒說對，我們只是在逗著玩。”
“哦？之瑤一向是聰慧，怎麽這會笨了呢？”
之瑤撅著嘴撒嬌道：“母後，都是婉婷姐姐故意出的這麽難，父皇不幫我還嘲笑我，您可要給我做主啊。”
慕婉婷抿著嘴偷樂，這丫頭可真敢說啊，明明是自己真的笨嘛。
倒是皇帝直接說：“你啊，腦袋也不是不靈光，就是不用在正道兒上，你的古琴是不是又積灰了？婷婷剛好在你這裏養病，你不知道抓緊機會趕緊請教嗎？”
“父皇，你太偏心了吧，每次誇婉婷姐姐也就罷了還要順道兒貶我。”
慕婉婷聽不下去了，直言道：“父皇哪裏是在貶你啊，還不是關心你，小沒良心的。”
“還是婷婷明白朕的心意。”
“好啦，明日我保證抽幾個時辰練琴就是了嘛，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哼。”
聽著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陳皇後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她根本插不進去嘴。
“皇上，臣妾來找您除了擔憂您顧著政務太辛苦以外還有個事想與您協商。”
皇帝聞言斂起笑容看著陳皇後說：“皇後請講。”
“昨兒個太子來椒房殿向我請安時說起了安婷郡主。他說自從明宣殿後他便對婉婷傾心了，想讓臣妾做個媒問問婉婷的意思。臣妾也是覺著婉婷端莊優雅，溫柔可人，皇上又如此喜愛，如果嫁到東宮，豈不是親上加親了？也就答應他可以先來問問皇上的意思。”
其實剛才陳皇後一張嘴，慕婉婷就猜到她準備說什麽了，看來還真的讓祁未言中了。她擡眼看了看皇帝，這個事得先看看皇上的意思。
一旁的之瑤可是直接翻了個白眼，太子的心思她是早就知曉的，但這麽快就恬不知恥地讓皇後來做媒當說客還真是沒想到。瞧著父皇一直不表態，之瑤憋不住了。
“太子哥哥下個月就要娶婉婷姐姐的表妹了，這是全城皆知的事情。這時候又要娶婉婷姐姐？讓婉婷姐姐做妾嗎？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放肆！之瑤你越來越沒有規矩了！”皇上皺起眉怒斥道。
之瑤見父皇又向著太子說話，她有些委屈但還是低著頭說：“父皇，是之瑤逾越了。”
慕婉婷伸出左手將之瑤的手攥住，之瑤扭過頭委屈地看著她。少女對著小姑娘眨眨眼，示意她安心。
“皇後，此事還要從長計議。之瑤剛才的話雖說過分了些但也不無道理。婉婷乃朕的義女，是親封的安婷郡主，即便是嫁給太子也絕不能做個側室。”
陳皇後笑著回答：“皇上，雖說婉婷只是您收的義女，但也是金枝玉葉，臣妾最初就回絕了太子，堅稱不可能讓婉婷做側室。可太子直接說婉婷嫁入東宮是要做正妃的，至於蘭莞當然也不能辜負，所以要她做側妃。”
皇帝聞言，龍顏大怒：“絕不可能！”
“當初是朕昭告天下，迎娶蘭莞為太子妃。現在豈不是讓朕失言？”
“臣妾也顧慮到這一點了，但又不舍得讓太子失望才應允他可以與皇上商量一下。”
“此事不必再談，如若祁豐有意見讓他直接來見朕。”
陳皇後只得點頭稱是，不敢再提及此事。
慕婉婷將一切看在眼裏，從始到終她一句話沒有說過，這件事祁未與她都心知肚明，所以未曾擔憂：皇上決計不會同意自己與太子成婚，如果要她嫁進去做側室，即便不論安婷郡主這個身份，單說她乃是慕府嫡女，蘭莞不過是個丫頭。再說回如果將蘭莞貶為側室，那皇上便出爾反爾，失信於天下人了。君無戲言四個字甚至於比他祁豐這個太子在皇上心裏還要重要。
這點事祁豐都不能明白，還妄想讓皇後來做媒，可見他絲毫沒有君王的才智。
至於這個陳皇後，慕婉婷還真是刮目相看了，相比較祁豐，這個皇後才是厲害角色。在明知道皇上一定會拒絕的情況下還來提議，她的目的是什麽？
昭然若揭了。
誰都沒有發現，在正殿門外的慕婉晴聽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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