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關燈
這個男人向自己攻擊的時候依然讓他感到恐慌的地步。

他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這種恐懼什麽的感覺了。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是在什麽時候?好像很遙遠了吧,那時候的自己是那麽的懼怕著死亡。

可是老天沒有讓他死!他在那樣的情況下還是活了下來,換了一個世界獲得了更強大的能力,更好的活了下來!所以——他是天選之子!

“我和你沒有直接利益沖突,為什麽非要拼的你死我活?”史內克勸說著金。他知道金只是安克斯找來的外援,那麽應該也不會太拼命才對,能和解的話自然是最好了。

金跟本沒有搭理史內克,只是執著的攻擊著史內克的防護罩。實際上史內克的這個防護罩激起了金巨大的興趣。這世上應該是沒有永遠打不破的防護,但這個防護在金全力的攻擊下卻沒有一點要撐不住或是被削弱的跡象。

就像是一個絕對防禦!

但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絕對防禦?

這個猜想讓金對打倒史內克有了更大的執念,金想要找到這個防禦的極限!

“看來你也不是一個會好好聽別人說話的人。不過,我稱自己的防護罩為‘神的奇跡’,你想要打破我的防護罩是不可能的。”

史內克的這句話被不遠處的‘嘉喻’聽了進去,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腦子也像缺氧一樣疲累不堪。

史內克應該沒有做什麽才對,為什麽自己會這麽緊張?為什麽會有想要暈過去的感覺?不……不對,這不像是害怕,更像是——憤怒!

這樣的人,這樣的人也配相信神的奇跡?!!

“不!不對!你竟然沒有……該……”‘嘉喻’跪倒在地,面色扭曲不甘,她不相信,自己的能力怎麽會出這麽嚴重的差錯!為什麽會沒有吞噬掉她的靈魂!?

對於嘉喻這邊的情況,金和史內克自然都是不知道的。

金還是堅持向史內克發動攻擊,史內克見和金談不下去便開始默默思考著自己脫困的計策。

一時之間只能聽到金的能力擊打在防護罩上的響動。

跪倒在地的嘉喻低著自己的頭,透明的水滴從她的臉上滴在了巖石區幹燥的土裏。“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讓我來,是為了沒有完成的制裁!”嘉喻曾經很疑惑,為什麽讓自己無緣無故的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

她曾以為是上天可憐自己,有意讓自己重新開始新的人生旅程。

現在才知道,原來她來這裏,是為了手刃逃過一劫的仇人!

“申維科!!!”嘉喻突兀的大喝聲,讓金和史內克都是一驚。

金在吃驚過後心裏卻是一喜,手上的攻擊就慢了下來。按理說這是史內克撤除防護逃跑的好機會。可是史內克卻只是呆呆的站著,臉上還布滿吃驚與毫不加掩飾的恐慌。

申維科,已經有多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

“申維科!為什麽槍決也殺不了你!為什麽你還沒有死!”嘉喻從巖石後走了出來,兩眼直直的盯著史內克,其中燃著滔天的仇恨之火。“你這樣的人居然也會覺得神會眷顧你?”她周身的念壓都極不穩定,任誰都知道她現在是危險的。

史內克在第一時間的失態後便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在防護罩內有恃無恐的笑了“我還記得你,嘉喻。”當然記得,他隨手殺掉的那對看起來就很傻的夫妻,就是眼前這個女孩的父母。“你千方百計的讓我被槍決,可是最後呢?我活的好好的,我還得到了以往沒有的強大能力,我活的比以前更好了!嘉喻,老天都幫我!”

嘉喻死死的盯著史內克,臉色前所未有的陰沈“老天幫你?你在上一個世界是我送你走上槍決的道路。雖然法律制裁你,但我一直遺憾不能親手結果了你。結果你沒死卻到了這個世界,更巧的是我也到了這個世界。這是老天在幫我啊,讓我可以手刃仇人!”嘉喻邊說邊向史內克一步一步的逼近。

史內克卻並不怕她。他的防禦不會懼怕任何攻擊!

“不,你還是殺不了我,我受到了神的保護!”史內克真是這麽認為的。因為他的防禦的確是違背這個世界規則的絕對防禦。沒有什麽攻擊可以攻破絕對防禦!

嘉喻還是一步一步的向前,距離史內克的防護罩越來越近。

十米,六米,四米,一米,零米!

“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打破我的奇跡!”

嘉喻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就突破了史內克的防禦。她的手上卻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張卡片。原本還有些擔心的金看到這樣的情況自然也不擔心了,只是摸摸自己的下巴,意味深明的笑了“原來還能這麽用。”

史內克試圖重新發動自己的能力,卻發現自己的防禦能力已經無法使用了。他開始發動了自己的第二個能力“無形殺手”。

嘉喻正好能夠克制自己的防禦能力,但不可能又克制自己引以為豪的空氣刃。在她必經的路上設置這些要人命的陷阱,不信她不……

眼前的景象讓史內克眼睛都快要瞪出血來了。他的空氣刃對嘉喻沒有起到一點傷害,只是平添了地上散落的許多卡片而已。史內克沒有辦法,只好使出自己最後的能力,很可惜,老天似乎真的不是和他站在一邊的,他的能力對嘉喻沒有一絲的影響。

史內克這樣的強者和金這種本土的強者不同。他的強大能力是到了這個世界後才憑空有的。他本身並不像這些本土的強者一樣擁有和強者的實力相匹配的心性。他打鬥時的信心與鬥志都是建立在了自己如空中樓臺一樣的強大能力之上。一旦拔除掉他華麗不實的外衣,他就只是一只最平常最卑微的螞蟻。

“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神明明是眷顧我的!”史內克癱倒在地上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全然沒有了昔日全島第一的風範。“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知道錯……嗯呃……”嘉喻沒有給他說完這句話的機會,她將封印著史內克空氣刃的卡片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看著史內克倒下去的屍體,嘉喻的眼裏湧出了不知是喜是悲的淚花“也許到這個世界,已經是上天給你的第二次機會了。你這樣從不在乎生命的人,大概也從沒有珍惜過這次機會吧。”

安克斯抱著已經沒有意識的德比,不敢相信島上聲名狼藉實力超群的南方屠夫就這麽容易的死了!

“呵……德比,我們那麽努力到底是為了什麽……”

他的這一句話並不大,但足以被嘉喻和金聽到,他們同時轉頭看向了安克斯的方向。

嘉喻看了看昏迷的德比,覺得他有一個這麽大大咧咧的好朋友真是太不幸了“你的這種抱法擠壓到他的傷口了,會加速傷口血液的流失。如果你不想他死,還是把他放平好了。”嘉喻轉頭看了看很久不見的金,微微笑了起來“正好可以給他試試我的新能力~不過我也還沒有用過這個新能力,要是不小心治療死了怎麽辦?”

金摸摸自己的下巴貌似認真的沈思了一會兒“那到時你就把他的屍體做成卡片給安克斯睹物思人好了。”

“餵!你們兩個不要拿本來就很可憐的人來開玩笑!”

小島的另一端,一個人跌跌撞撞的從海邊的沙灘向北方城鎮走去“混……混蛋!失策的……很徹底啊!”這個人,便是曾經的“北方無冕之王”——勞倫。

☆、愚成對,蠢成雙

? 看在德比的確是傷的很重的份上,嘉喻也沒有無眼色的繼續逗弄安克斯。她從自己的包包最裏層掏出了兩張卡片“還好羅迦用不了我的能力也沒有丟掉這些卡片。”嘉喻得意洋洋的將手中的兩張卡給金看,一張是“紅燒肘子”,一張是“辣子雞”。

只見她把兩張卡重疊在一起,“嘭”的一聲後,兩張卡片變成了四張。這一次金再看時,四張已經變成了兩張“偽裝”,一張“真實”和一張——“大天使的呼吸”

“使用大天使的呼吸,對象德比。”隨著嘉喻的話音一落,她手中的“大天使的呼吸”的卡片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半空中漂浮的美好聖潔的女子。

這女子在半空中向著德比的方向輕輕的吹了一口氣,金和安克斯便驚奇的發現德比腹腔上被穿透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這種至少要修養兩個月的傷勢,大天使的呼吸只用了三分鐘就讓它痊愈了。

“新能力不錯嘛。”金看了看已經恢覆如初的德比,看向嘉喻的眼神裏都透著好奇的光芒。

“這些卡嚴格來說不是我的新能力。”嘉喻看了看幾個月未見的金,總覺得過了幾個世紀沒見一般。

直到現在嘉喻才能光明正大的對著自己承認,她是如此的想念,以致於度日如年。

見嘉喻盯著自己猛看,金竟然破天荒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又習慣性的在嘉喻面前搔了搔自己的後腦勺,眼睛看著地面“既然如此,明天我們開始新一輪的特訓好了。”

安克斯抱著轉昏迷為沈睡的德比看著金這慫樣感到無比的丟臉。連他這個直腸子缺心眼兒的人都看出來這兩個人是互相有點意思的吧?金你居然在對方的註目下就只會說這種讓人絕倒的慫話嗎?“我很想你”、“你終於回來了”這些有氛圍又溫柔的話呢?誰會在和自己想了千百遍的心儀對象重逢的時候說這種明天開始特訓的白癡話啊,金你說不定一輩子就是一個光棍啊!

安克斯第一次覺得金也不是哪一方面都是天才了,至少感情上他就是一個蠢貨!

“啊餵!怎麽這樣!”嘉喻的聲音很不悅。

安克斯在心裏偷偷為金感到嘆惋,看吧看吧,這下要被責怪沒有浪漫細胞了蠢貨。

“我有進步很多的啊!現在說不定也可以突破你的防禦了。特訓什麽的就不能放兩天假麽!?”嘉喻覺得金簡直就是一個特訓狂!就不能休息兩天嗎?放個假什麽的有那麽難麽?

“要是有好好進步的話,就不會被羅迦逼到那種程度。”金這下很認真的看著嘉喻,表達著自己對嘉喻被羅迦奪去了身體控制權這一事實的不滿“嘉喻你就是太沒有防備心才會這樣危險,特訓加一項警惕性訓練好了。”

“什麽啊!這也不能全怪我啊!當時的情況根本不允許我多想的啊!我實力進步那麽多你都沒有看到嗎?”嘉喻開始據理力爭,一點也不想讓自己顯得實力弱小“最後我也是自己奪回控制權的!”

“如果不是史內克的刺激,你能這麽快奪回自己的身體?”嘉喻這一次身體控制權被奪走確實是讓金受盡驚嚇。“嘉喻你的警惕性一直不長進的話,我就一輩子都不會停掉特訓的!”

“我揍你哦!”嘉喻覺得自己實在是爭不過金,但是就這麽算了又覺得很沒有面子。便在自己的拳頭上裹滿念力像金揍了過去。誰知道金依然動也沒有動一下,面色不改似笑非笑的看著嘉喻。

“這就是你的長進?嘉喻,就你這種長進的話,一輩子也不可能真正的揍到我。”金換了一個開心的笑容,有點無賴的說道“在你能打倒我之前,特訓都不會停啦!”

嘉喻看著金得意無賴的嘴臉,整個人都快要冒煙了。“讓我揍一下又有什麽關系!”還以為自己有這麽大的長進,至少能真正揍到金,結果還是無功而返。

兩個人爭過去鬧過來的已經完全忘記旁邊還有兩個人了……

安克斯呆呆的看著這兩個將話題歪到天邊去的二人組,就像在看兩個白癡。

世界上,竟然真的有白癡到這種地步的互相喜歡二人組……

“餵……不是要討論嘉喻的新能力麽……”已經對著這兩個人無語的安克斯對嘉喻的治愈能力還是很感興趣的,當然不能讓這兩個人由著性子的偏離話題。

他的話剛說完,嘉喻和金的爭論聲頓時就戛然而止。兩個人都臭著臉轉頭盯著安克斯看了幾秒,才一起恢覆到了平時的狀態。

“也對啊,我本來是想給你們解釋解釋這個所謂的新能力的啊。”嘉喻拿著手上的卡片晃了晃,輕微的聲響後,她手中剩下的三張牌便又變成了兩張。

“我有一次實戰的時候卡片化了一個對手的能力,然後發現我自己也能借用卡片來使用這種能力,如果這個念能力者使用自己能力時的念量沒有超過我的念量的話。”

嘉喻的這個能力實際上就是在對方使用能力時將這個能力封印起來,並且納為己用。實際上這種能力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庫洛洛的念能力也是可以收集各種不同的能力為自己所用。不過庫洛洛的能力受到了這個世界規則的嚴格限制,比如說他必須要知道對方念能力的情況,對方的手必須要碰到他的盜賊極意。偷到對方的能力後對方也就失去了自己的能力,而庫洛洛也必須保證被自己偷到能力的人不死。

作為“規則加護兒”的嘉喻沒有這種煩惱,她封印了這種能力之後,對於對方來說只是失去這一次能力,而只要嘉喻的念量不少於被封印者的念量,理論上來說她就可以每一天覆制一張這種能力的卡片出來。這種能力嚴格來說很逆天,所幸每一種能力或者卡片都會有不同的覆制上限。像“大天使的呼吸”這種比較珍貴的能力,嘉喻的覆制上限是五張。

“怎麽樣?我這個新能力不錯吧?”嘉喻有些小得意的將卡片又塞到了自己的包包裏。“被我封印了能力的人短時間內無法第二次使用出相同的能力。我也還在擔心如果原能力的使用者死亡的話,我封印的能力會不會消失掉。不過現在看來是不會消失掉了。”嘉喻彎下腰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史內克的念能力卡片。

嘉喻的解說完全震撼到了安克斯,他覺得嘉喻的能力似乎有點超乎尋常,但既然有這種強大的能力他也想不出到底不尋常在哪裏……似乎,似乎違背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常識?

而金則想到了尼特羅會長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嘉喻的能力不一定是最厲害的,但一定是最好用的。”現在想來,會長的這句話百分百全中!

說嘉喻的能力本身的攻擊力很強?不,嘉喻的能力就攻擊力來說就是一個渣。但誰也不能否認嘉喻的能力即強大又好用。想到這裏,金突然想起了在地下城裏羅塔利塔和薩弗爾斯對自己的教導“沒有絕對強大的念能力,只有絕對強大的念能力者。”

金的能力自然沒有嘉喻這麽逆天,但金卻能輕輕松松的打敗嘉喻。如果是金這種程度的對手和嘉喻對戰,金只需要在嘉喻卡片化自己念能力的瞬間用最簡單的“硬”就可以殺死嘉喻。

嘉喻的能力很強大,先天條件非常好,但嘉喻這個念能力者被金訓練了這麽久,還是顯得有點稚嫩。

不過金並不著急,嘉喻現在的生疏稚嫩只是因為她前十六年生活的環境給予她的影響太深致使她還不太習慣這個世界。

十六年和一年,差距顯而易見。但就是因為這一點,也就能看出嘉喻的成長非常快速。熟悉這個世界,融入這個世界,習慣這個世界,成長為這個世界的強者,嘉喻需要的只是一段不太長的時間而已。

嘉喻從來不知道,金對她的訓練從不放松,並不是她太弱,而只是出於金的小小惡趣味而已。在訓練中逗弄嘉喻,惹急了嘉喻再被嘉喻用草藥惡整,金一直對此樂此不疲。

好吧,如果金的感情是小學生的話,嘉喻則是感情發育嚴重遲緩。和金分開會想念金,會想要和金一直旅行下去,會想要照顧金,在自己生命最危險的時候想著的是金……這一切的背後是什麽,嘉喻還完全沒有想過。

這樣的兩個人,大概,還有的磨吧?

安克斯拖著德比跟在說說笑笑的兩個人身後這樣想著,突然就覺得這兩個人大概是這世界上最相配的一對蠢貨了。

碧藍的天空中偶爾有著一兩只飛鳥掠過。地上才經過大戰的四個人悠悠閑閑的向著前方的小鎮前行著。

“金,我有發現這個島的秘密啊。你大概還沒有想到吧?這個島怎麽會這麽了解每一個人的信息和動向。”嘉喻把手背在身後,故作高深的看著金,非常想看到金好奇探究的神情。

金卻只是看著嘉喻使勁的笑,並不說一句話,臉上也沒有好奇探究的神色。

嘉喻被金這種不知所謂的表情搞得再無法裝什麽高人,只好恢恢然的放下自己的手,鼓著自己的臉表示自己的不滿。

“我畢竟比嘉喻你早來那麽久啊。”言下之意是他也有想過這個問題。“既然嘉喻你也想過這個問題,不如我們一起說答案怎麽樣?”

“好啊,我覺得問題就在——”

願我們能一直這麽一起旅行下去,不管遇上了風還是雨。

☆、決定

? “天上飛的鳥!”

“非人類!”

“……誒?”嘉喻呆滯了,為什麽金和她的答案不是預料中的一樣?“太……太沒有默契了吧!”嘉喻覺得這簡直就是一個大打擊,這可以說明她和金真是沒有默契的搭檔麽?

才來這個島的時候嘉喻就很好奇這個島到底是怎麽監視大家的。這個島上除了那些排行榜和移動排行表以外幾乎沒有現代文明的影子。也就是說不存在電力,不存在高科技。在這裏照明使用的是類似於夜明珠樣的熒光石,照明效果一點也不遜色於底瓦數的電燈。這裏唯一算得上是娛樂休閑的地方就是酒吧。實際上排行榜、排行表用的也不是電力。所以在這個與現代文明脫節的島上,嘉喻還真沒有找到像是監視器、監聽器之類的東西。想來想去,嘉喻總覺得那些天天在天上飛又鮮少被人註意的飛鳥最適合擔當監視者的角色。她認為她的這一猜測說不定會和金“英雄所見略同”,結果……

果然,她和金終究不是諸葛亮和周瑜,那兩個一生不死不休的知己敵人才是最默契的!

“飛鳥的確很有可能,不過在面對這個島上的很多動物時,我都會有一種被偷窺的感覺。”金看著嘉喻郁悶的臉,小學生情結開始爆發了。他直接上手捏著嘉喻的臉笑的一派輕松“大概就除了水裏的魚沒有給我這種感覺了吧。”

“給我放手啊!沒有刮胡子,不修邊幅,你有幾天沒有洗手啊邋遢金!”嘉喻不能說是潔癖也不能說是強迫癥,但是金的不修邊幅有時候真的已經讓她不得不吐槽了!

“哈哈哈~因為看上去很好捏嘛。”金才不是在轉移話題呢。

“餵!這不是重點!”嘉喻差不多已經快想要上嘴咬了,重點是金你到底有幾天沒有收拾過自己了!

我說……你們真的沒有忘記什麽嗎……我和德比難道就這麽沒有存在感嗎……有必要這麽像兩個笨蛋一樣的炫耀你們之間的感情很好嗎?

“餵……我說你們都沒有想一想接下來要幹什麽嗎?”安克斯覺得自己實在是不想看這種閃瞎人眼的小學生談戀愛模式了。

金被嘉喻踢了一腳終於放開了捏著嘉喻臉的手,轉頭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安克斯。嘉喻也揉著自己的臉很不解的看著安克斯。兩個人這一次到是異口同聲道“難道不是游歷這個島,解開這個島的秘密麽?”

安克斯已經快要摔桌子了!現在怎麽就這麽的默契了!“你們不想要盡快提升自己的排名,下一個月好進入古堡獲得獎勵?說不定古堡裏的獎勵有離開這裏的辦法呢?”

“到目前為止,進入過古堡的人裏有成功離開這裏的麽?”嘉喻好奇的問著。安克斯想了想不甘心的說道“沒有。”

“那不就結了,與其把所有時間都浪費在古堡上,還不如先從了解這個島開始呢。”嘉喻看著安克斯,就像在看一個白癡。當然,現在她和金在安克斯的心裏也就像一個白癡……

“可是這個古堡是這個島上最神秘的地方,雖然現在還沒有人從這個古堡裏離開,大概是因為運氣不好還沒有找到呢?”安克斯還是不死心的辯解了一句。這個島上幾乎每一個人都對古堡充滿了向往,古堡在他們的心中就是這個島上的聖地一樣。

金何嘗不知道這個古堡對這個島的意義,他也不否認這個重要意義,但他對進入古堡並沒有太大的執念。古堡有探索的價值,但首先,這個島其實也充滿了各種奇特之處。先從這個島本身開始探索,不是更有趣麽?“安克斯,我覺得這個島或者說是隱藏在這個島上背後的控制者收集這麽多的念能力者,又讓念能力者之間互相搏鬥。這其中一定有什麽更深的意圖。進入古堡是個很好的了解這個意圖的方式,但有時候從無關緊要方面著手,會有想不到的結果也不一定。”金拉了拉自己的大披風,“至少,我的感覺是這麽告訴我的。”

嘉喻嫌棄的看了看金似乎能抖出塵土的披風,默默的向旁邊移了兩步才開口接過金的話“所以說不用這麽著急著進古堡,我看這個島上的動物就很神奇啊,植物也不錯!”

安克斯看了看金,又看了看嘉喻,最終,他還是選擇了適合自己的路“算了吧,我和德比還是走傳統的古堡探秘這條路好了。我把克裏留在你們這裏好了。”安克斯的話才說完,一只一直被大家忽略的蜥蜴順著金的披風慢吞吞的向上攀爬著,直到最後在金的頭帶上安了家。“這樣有什麽收獲的話就可以隨時互相交換信息了。”

安克斯的能力之一“大蜥蜴”,主要是用來溝通傳遞信息。安克斯的這個能力金也是知道的,德比和安克斯能隨時取得聯系也是這個能力的功勞。“好吧,克裏在留在我們這裏吧,這樣聯系起來的確會方便一些。”

“克裏雖然是我的能力,不過它也是貨真價實的生物,一定要好好照顧啊!”雖然克裏只是安克斯的能力之一,不過他可是一直把克裏當成兒子在養,自然是對金不太放心的。

“我們會好好照顧的。至少不會烤來吃掉。”金的這句保證聽著就這麽的讓人不放心。

“餵!!!好好給我保證啊你這個混蛋!克裏可是我兒子!要是‘死’了的話我會來討回公道的!”

“安啦,安啦,不會死的。”

就這樣,轉瞬間就又只剩下金和嘉喻兩個人了。不過大概是有了一兩次分別的經驗,嘉喻也沒有再覺得有太大的落差感了,只是看了看天上的飛鳥,頗有些感慨的說“沒想到這一次一出來又是這麽久,不知道波怎麽樣。不知道有沒有發脾氣。”

千裏之外正在獵人總部拆房子的波微擡起自己的恐龍頭,小小的打了一個噴嚏,糊了一個新晉的還沒有學會念的獵人一臉龍鼻涕。嘉喻,你和那個混蛋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啊!這裏又沒有好吃的,又狹小,太虐龍了!

波怎麽鬧都是獵人協會的人頭疼,嘉喻在這千裏之外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和金現在恢覆到了在綠海裏的狀態。兩個人在這島上開小差開的不亦樂乎。兩個人也沒有明確的目標,就是在島上探索著這個島的未知樂趣。這島說來也奇特,島上的許多生物都是特有的,金走過了許多地方,這島上的很多生物他也叫不上來名字。

“這種老鼠的確很有意思啊,天生念力,控制能力強,但是膽子竟然這麽小。”嘉喻看著在自己手掌上抖成一團的毛絨老鼠,總覺得這世界真是無奇不有。

“上一次遇上的迷你龍也沒在其他地方發現過,也是天生念力。”金總覺得自己的腦海裏有什麽東西在隱隱的浮現,但這個想法就像在霧裏看花一樣的不清楚。

“真奇怪,這島上的生物有一些雖然不能使用念能力,不過大部分都是天生帶念力。”這個島真的奇特之處頗多“這個島上的許多地方都有很刁鉆的奇特之地啊,昨天找到的那個洞穴就很不簡單。”嘉喻想起了昨天和金找到的洞穴,奇冷無比,就算兩個人的“纏”已經算是濃厚的水平了,也還是沒有堅持走到洞穴的最深處。兩個人不得不退出來後,金還顯得特別的不甘心。

“這麽說來,森林山丘裏的瀑布,水的密度也大的不正常。”金想了想自己在瀑布上面出的糗,臉色就有些臭。

說到這裏,嘉喻也想起了金那天的糗樣,臉上不免就帶上了笑意。金的臉色不可避免的更臭了一些“餵!嘉喻你不要這麽明目張膽的嘲笑!”“撲哧。”嘉喻看著金有些尷尬的臭臉,一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來。

說起金的丟臉,就不得不說安克斯和金、嘉喻分開的那一天。嘉喻實在是受不了金一身邋裏邋遢不修邊幅到像是從土裏刨出來的樣子了,於是強制性的要求金去打理打理自己。

正好兩人也走到了森林山丘,金想起那裏有一個瀑布,於是兩人就決定那一晚就在瀑布旁邊安營紮寨。嘉喻照舊的在金去瀑布清潔打理自己的時候準備兩個人的晚飯,結果卻耳尖的聽到了金的一聲輕喝。這聲輕喝裏還帶著不能忽視的驚愕的意味。

金在嘉喻面前一向是能穩重,能無賴,能粗線條也能耍計謀的怪物形象,嘉喻可從來沒有聽見過金這種驚愕的語氣。

所以嘉喻還很是擔心的跑到瀑布下去看金。結果看見金只穿著一個大褲衩全身濕漉漉又神色頗為狼狽的坐在岸邊,看見嘉喻來了,還破天荒的臉紅了!

“可惡,這裏的水密度太大了!”原來金打算在瀑布下來一次野外淋浴。雖然瀑布的沖擊力一般人都會感覺有點難受,但金以前也經常這麽做,早就習慣了。不過這一次他才走到瀑布下,人都還沒站穩,就感到一股巨大的沖擊向他襲來。還好他的反應快,一瞬間給自己做了防護,不然估計可就不是有點狼狽這麽簡單了。毫不誇張的說,這個瀑布的沖擊力已經算得上是不太弱的攻擊了。

金被這突如其來,意料之外的巨大沖擊給打落在了水潭之中。結果發現這水密度很大,但浮力卻出乎人意料的小,甚至還讓金隱隱有一種往下沈的感覺。這又讓他費了一番功夫才上了岸。

能讓金發出驚愕聲的瀑布,能讓金吃虧吃的臉紅的瀑布。嘉喻覺得這個島簡直是越來越奇特了!

兩個人離開那個區域已經有幾天了,不過嘉喻還是時不時的拿這讓金臉紅的事出來回味一下,順便平衡一下總是揍不到金的不甘心理。

“你還笑!”金的臉色真是怎麽看怎麽別扭。嘉喻也覺得現在的金是頭順毛驢,還是順著毛摸別再挑撥他那敏感的小神經了。

“好吧,我不笑了總行了吧,”嘉喻平覆下自己的笑意,攤了攤自己的手頗有些無奈的看著金“這島上的人都忙著鬥的你死我活的,睡也沒有關註過這個島本身,所以這個島的許多神奇之處自然也就無人得知了。不過平時總是你的直覺強,這一次我覺得第六感告訴我們,大概我們是落到了第二個羅塔利塔地下城了。”

嘉喻說這裏是第二個羅塔利塔地下城,並不是說這裏也是羅塔利塔修建的,也不是說是誰的墳墓,而是覺得這裏的奇特之處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感覺這個島上的奇特之處,實際上就是一種磨練。

“嘉喻你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麽?”金明白嘉喻的意思,他也有了一種自己還在地下城裏訓練的感覺。不,這裏的訓練比地下城的可是嚴苛很多,很多奇特的地方動不動就會讓人受傷,實力弱的甚至還有可能死亡。

“必須要決鬥的念能力者,這麽多的磨練場所,還有每個月都有的進入古堡的獎勵。”金想了一會兒,看著嘉喻笑了起來“雖然還不是很明白,不過,我想我們應該再回到瀑布去。”

嘉喻對金從來都有一種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信賴感,金做的決定,她倒是很少反對。兩個人又悠悠閑閑高高興興的調轉頭,向著瀑布之地前進。

彼時,北方的小鎮又迎回了他們的王者——“災厄死神”。

☆、兩個人的磨練

? 金只對嘉喻說了一句要回去瀑布,嘉喻想也沒有想的便爽快的答應了。於是嘉喻現在在這個浮力微小的水潭裏沈浮著其實可以叫做自找的吧?

“我……咕嚕……我真是天底下最……唔……單蠢的白癡……咕嚕。”嘉喻已經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的水了,但就金的話來說,一天不學會在這個坑爹的水潭中游泳,他們便一天不離開這裏。

實際上金是和嘉喻一起在這個瀑布下磨練的。更有甚者,金對自己的鍛煉更加的嚴苛。因為嘉喻只需要在水潭中學會游泳,而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