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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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肯讓我帶你見識見識什麽是我族的舞蹈麽?”

“啊,那麽我就勉為其難的見識見識吧。”羅塔利塔伸出了自己的手在薩弗爾斯的尾巴尖上搭了搭,然後薩弗爾斯輕柔的將羅塔利塔卷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背上。當感覺到羅塔利塔坐好後,薩弗爾斯開始慢慢的扭動起來,這種舞看起來無比的滑稽,無比的別扭,但是薩弗爾斯跳的很認真,也很小心,盡量使自己背上的羅塔利塔不會感到顛簸。經管以羅塔利塔現在的實力顛簸一點也不會很難適應,但薩弗爾斯還是一如從前的小心,就像身上背的還是那個什麽都不會的小女孩,就像背著的是他自己的全世界。

空曠的房間裏,一條有著三顆頭的巨蛇在這裏笨拙又認真的扭著,時不時也能聽到他和他所珍視的女孩之間親密的說著話。

“薩弗爾斯~”

“嗯?”

“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麽誤導那個臭小子的的直覺的?”

“一定是你一千年來太無聊了自己又開發的什麽小把戲吧。”

“你覺得他們要是知道我是個拯救世界的大英雄的話會是什麽反應?”

“大概下巴會嚇掉吧。”

………………

………………

“薩弗爾斯~”

“嗯?”

“你的舞還是跳的這麽醜。”

“閉嘴!我可是有一千多年沒有跳過了!”

神啊……如果……如果時間能停下多好。

☆、目標,外側!

? 不管這個世上有沒有神,韶光卻易把人拋。

在這個不為人知的地下城裏,嘉喻的能力有了第二次質的飛躍。在這個地下城裏奮鬥的這一段時間,嘉喻發現這個地下城實際上就是一個修煉基地,許多機關實際上都是考驗,從各方面開始考驗。嘉喻也發現這個地下城的確是按一開始就發現的攻略上寫的一樣分為了八個區域,不死鳥為代號的代表智慧與守護的區域,是考驗人的品性與應變能力。嘉喻一開始被傳送到的是惡魔區,考驗誘惑抵抗力與對破綻的洞察力和快速反應力,對特質系的人提高能力很有用。走過惡魔區就是對面的天使區,考驗對於偽善、真善的辨別,考驗人性的沖突,這個區域許多關卡的應用完全可以說是操作系的教科書。接下來是體貼的物資補充區,包括食物水源之類的必需品,到達這個區域後嘉喻便放下了一大半對羅塔利塔的防備,但心裏對說謊的薩弗爾斯防備倒是直線上升。下一個是騎士區,考驗的是最直觀的實力,能學到許多有用的戰技,如果強化系的金也走過這個區域的話,應該能學到許多東西。下一個是…………

時間就是這樣在嘉喻的不停闖關中悄悄地流逝,由於沒有手機等能看時間的工具,對於具體過去了多久嘉喻完全沒有概念。在嘉喻已經能夠輕松的將念從物體中提取出來保存為卡片後,她的新能力“永久封印”終於成熟了起來,而她獨自闖關的生活也到達了尾聲。

“喲,好久不見,你比金他們可是慢了十一天啊,再不回來,我可就是要鎮壓不住暴動了。”對於羅塔利塔依然吊兒郎當的態度嘉喻順其自然,她直接將目光放在了金的身上。

“金……沒有人監督你,你就不刮胡子不整理自己是吧,你現在整個的就是三十有五的老男人!”不能怪嘉喻的重逢方式這麽的扭曲,實在是她已經在和金一起旅行的時候養成了監督金整理儀容的習慣,再加上金現在的形象實在不算好,明明沿途應該是有休整區域的,但金的胡子拉雜什麽的完全沒有收拾,整個人也像是從土裏刨出來的一樣。反觀和他一起的戴爾,伊爾迷,依妲和艾蓮娜雖然衣服有些沾上塵土但卻完全不像金這麽的狼狽。

“啊,嘉喻你來的好慢,看來特訓效果還是不太明顯。”相對於嘉喻養成的監督金整理儀容的習慣,金也同樣的在旅途中養成用特訓打擊嘉喻的習慣……

這兩個人太相配了,這詭異的重逢方式真搭調。看過了金這一段時間不要命的修煉和控制不住的流露出與開朗大條本性相反的暴躁行為,都認為會有什麽煽情發展的眾人內心不住的抽著嘴角。

“好啦,不要再展示你們詭異的相處方式了,金,對於我的想法你已經知道的很清楚了,那麽,你有信心能夠繼承我的遺志麽?”羅塔利塔收起了自己無賴一樣的語氣。

“當然,我的目標可是已經不在搖籃裏了。”在嘉喻的印象裏這是金第一次這麽鄭重的承諾。感覺上,在自己不在的時候,金和羅塔利塔似乎已經達成了什麽共識或是有了什麽很重要的約定。

“那麽,嘉喻跟我來一下吧,金,你也一起來。”羅塔利塔身後的石座緩緩的移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入口。當嘉喻和金尾隨著羅塔利薩弗爾斯進入這個入口後,石座又慢慢地合了起來。

“真正的石座就在這裏,嘉喻,我需要你把我的念徹底剝除這個石座,還有,希望你能用你最大的努力來封印我,不是做為卡片,而是真正的不可逆的封印。”

嘉喻想過很多種羅塔利塔的要求,卻沒想到是這樣一種可以說是簡單的要求。當你想的太覆雜而現實卻很簡單的時候你自然會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就只是這樣而已?”嘉喻覺得自己越來越搞不清楚羅塔利塔的目的了,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身處一個龐大又覆雜的局中,自己看不到方向也不知道終點,完全的不知所謂。她完全搞不懂羅塔利塔大費周章的修建這麽一個龐大的試煉基地是為了什麽,她搞不懂羅塔利塔看見她這麽高興但事實卻是提這麽一個簡單的要求是為了什麽。她也搞不懂金和羅塔利塔到底瞞著她什麽,她甚至覺得金看羅塔利塔的眼神裏透著敬佩與尊重,更古怪的是薩弗爾斯,他的三個腦袋都像是要哭了。

“你的要求就是這麽的簡單?”

“對。”

“可是完全封印你,你不就是……”

“我知道,但這就是重生的代價。”

“……那麽在我開始之前,你都沒有什麽要說的麽……”

“薩弗爾斯,你也一定要這樣做?”

這怎麽又扯上薩弗爾斯了。

“莉塔,你的決定我改變不了,那麽我的決定你也無權讓我改變不是嗎?”

“……好吧,那麽,嘉喻,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你開始吧。”

“完全剝離,發動!”

金接過了因為念能力過度使用而倒下的嘉喻,確定嘉喻真的只是脫力昏迷後他才表現出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擡眼看石座已經消失了,羅塔利塔也被絕對封印還原成了最本質的念能珠,被薩弗爾斯小心的握在了掌中。

“好了,等我從這個臨時通道到達那邊後你就要依照約定毀掉這裏,還有,”薩弗爾斯遞給金一個水藍色的圓珠,“等你有一天能夠到達外側的世界之樹下時,幫我和莉塔把這個種在樹下吧,這也算是我們最後一個私人的請求。”

金接過了這顆珠子,對著薩弗爾斯點了點頭“我會幫你們辦到的。”

薩弗爾斯拍了拍金的肩膀“你是一個不錯的小子,不過這件事能這麽順利的解決也是嘉喻的功勞,不然現在脫力的說不定就是你小子了。”說道這,金也很爽朗的又帶點驕傲的笑起來,似乎嘉喻辦成了這件事也是他的功勞一樣的“嘉喻的確很了不起。”

“不過,這件事還是不用對她說了,就讓這件事這麽結束吧。莉塔的真面目你告不告訴她由你自己決定。不過,有些事,還是由男人來撐比較好。”說著薩弗爾斯就不自覺地握緊了手裏冰涼的念力珠,隨後又像怕捏壞了一般急匆匆的放松。金也註意到了他這一點,臉色也罕見的有些黯然“我知道了,總有一天,我會在外側去找到自己的位置。”

“好了,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我也要帶著莉塔到我們該去的地方去了。”薩弗爾斯站了起來,走進了聯通南方的通道裏。——莉塔,我們終究還是要去到同一個地方,這也不算分開。當他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後,金也抱著嘉喻站了起來,他走到石座原本的守護獸的旁邊找到了一個念力禁制,當金將自己的念力充入這個禁制後,臨時的通道從內部開始慢慢的崩塌,不出一分鐘,這裏再也看不出曾經有什麽通道的的存在了。

“這幾個人神神秘秘的到底去幹什麽去了。”依妲坐著無聊將房間的地磚也數了一遍,終於還是沒有忍住的抱怨出聲了。

“笨依妲,單獨找他們當然是有非他們不可的原因啦。”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想要知道他們去幹什麽了!”

“該你知道的你才能知道,你不知道也就是說明不該你知道啦!”

“艾蓮娜你很欠揍啊!”

“女孩子不要動不動就說要打姐姐,嫁不出去啦。”

“你……啊,金他們出來啦,哎呀,嘉喻怎麽是橫著出來的!”

“笨蛋!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金抱著嘉喻走出來的時候依妲正和艾蓮娜吵得不可開交。伊爾迷在一旁玩著自己的釘子和幾顆在試煉是撿到的寶石。戴爾頗有些無奈的看了看依妲和艾蓮娜,然後才站起來迎接金的歸來“事情都辦完了麽?”

“嗯,我們可以出去了,這個地下城沒有了念力支持就會變成一個普通的地下城了。”

“啊,我沒有意見。”

金抱著嘉喻走在最前面,憑著羅塔利塔對自己的指導帶著眾人挑捷徑向最近的出口走去,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總是不自覺地想起羅塔利塔第一次將自己單獨叫到那個小房間裏去的情景。

羅塔利塔在他的面前展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也帶給了金更多的震撼“金,你不好奇嗎?外側有那麽多強大的存在,但卻沒有一個出現在內側世界,這是為什麽呢?”

“因為有天然結界的保護。金,內側世界就像是一個溫暖的搖籃,在搖籃裏人類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穩定的通向外側的通道也有人把守,人們在這個搖籃裏一代又一代的繁衍生息,漸漸的絕大部分的人早就忘了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大,對於他們來說,內側世界就是全部。我的確去了一次外側,不過我的夢想還沒有起航就因為我的錯誤而夭折了。我和薩弗爾斯的壽命相差太多,當我走了之後就留下薩弗爾斯一個人,所以我想到了一個方法來延長自己的壽命——殺掉鎮守南方的朱雀,吸收掉它的念珠。”

“不管過程多麽的艱難,反正我最後成功了,但我卻釀成了大錯,朱雀死時釋放的能量太大,在原有的穩定通道外將天然的結界沖擊出了裂縫。”

“這是一個災難,如果裂縫一直存在,那麽總有一天會被一些強大的生物發現,內側裏的人類經過這麽多代,絕大部分早就遺忘了他們的祖先是怎麽和這些強大的生物生死廝殺的。他們也失去了強大的力量,所以如果被強大的生物進入到內側,人類世界也就可以說是完了。”

“是我的錯,所以我要承擔錯誤帶來的後果。我只能在這個內側世界最中心的位置用朱雀的龐大念力來慢慢修補這個結界裂縫。我費盡心思取來的,朱雀如大海一般的念,到頭來也還是不屬於我,這大概就是命運最諷刺的事了。現在就差最後一步了,我要將我自己剩下的念補充到當年朱雀被我屠殺的地方,以補完最後的漏洞,這個石座就是為了穩定我的念力場。因為薩弗爾斯的能力不是念能,所以我一直在找品格合格念力也合格的人來幫助我完成這最後一步。本來是需要你的念力和堅毅之心來為我最後釋放念力時穩定通道,並在這之後毀掉通道以防有人利用通道給這個世界造成困擾,不過我發現了嘉喻。她的確是上天的眷顧者,如果放在更久遠以前,她應該叫做——規則的加護兒。能得到她的幫助,也就沒你什麽事啦。對嘉喻的話,這件事也不用讓她知道太多,女孩子還是不要那麽累的好,這也算是我累了一千多年後的願望吧。”

“薩弗爾斯決定和我回歸於一處,所以我和他的心願也就沒有人能完成了,現下,我把它托付給你。金,我希望你有一天能夠達到能在外側自由游歷的實力;我希望你帶著那個你認定的可以陪著你一直流浪旅行下去的人一起,到真正的世界之樹下去看看。這也算是完成我和薩弗爾斯未完成的夢想吧。”

“金你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也是一個神眷者吧,超強的直感,擁有不可估量的念力發展潛質,堅定的心,不被束縛的腳步。不過,你太依賴自己的超直感了,這也算是你現在走的一個小小彎路吧。記住,這世界的能力千千萬萬,除了念能外,還有許多別的能力,有時它們能誤導你的直感,你要做到的,就是將自己的表直感練成潛直感,這是我對你最後的指導。”

有了捷徑,一行人很快的就走出了地下城。金最後一次回頭看了看這個地下城,然後他自信的笑了“外側,總有一天我會去的。”說著他轉過身,毅然的走入了陽光之下,留給這座永不會開口的遺址一個瀟灑堅定的背影。

羅塔利塔真正的故事,還是讓它就這樣隨著時光的風沙埋藏在歷史當中吧。

這一年金十六歲,但也就是這一年,他的名字將在獵人界成為傳奇。

☆、總有分別時

? 從地下出來後,修養好的嘉喻幫伊爾迷解除了操作系的念,大家也都到了分別的時候。戴爾在米托利亞的家裏似乎出了大事已經早早的和眾人道過別離去了,依妲和艾蓮娜似乎是要去尋找什麽人也不得不和金與嘉喻道了別,伊爾迷自然不用說是要回家去。大家就這樣三三兩兩的散去了,再見面,已不知會是什麽時候。

分別總是讓人感到感傷的,嘉喻坐在克魯特的背上看著遠方未散的晚霞,心裏湧上一絲酸澀——果然,還是舍不得。久未見到嘉喻的波坐在嘉喻的身旁緊緊的挨著她,看著嘉喻一直看著遠方沒有理會自己,委屈的甩了甩尾巴後把嘉喻圈在了自己的尾巴圈裏,然後也靜靜的陪著嘉喻看著在它看來一點也不特別的雲霞。

大約是習慣了這種相逢又分別的事,金顯然比嘉喻平靜的多。“嘉喻,接下來我們找一個合適的地方休整一段時間吧。”金自己也沒有發現,習慣這種相逢然後分別的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要讓這樣的情景發生在自己和嘉喻之間。

“真的?你會想要休整?”大概是覺得金這種性格的人會說出要在某個地方休整很不可思議,嘉喻都顧不上出神了。

“啊,是要好好休整啊,為了能更好的前進。”金從不否認自己是個安定不下來的人,但金也不是一個只知道熱血的向前沖的人,這人有自己的熱血執著,也有自己的理智謀略。很難想象,鯨魚島這麽一個小小的島嶼能夠培育出這樣一個奇特又優秀的人物,但世間的事大概都是這麽神奇的讓人看不透。

嘉喻對於休整這一個計劃當然是舉雙手讚成的,“選個設施齊全風景好人口也不多的小鎮好了~”在嘉喻的理解裏休整當然就相當與悠閑的度假。

“好啊,不過特訓可是不會斷的,嘉喻你的念量太少了。”金走過來坐在了嘉喻的身旁,波有些不甘心的動了動尾巴。“就選帕布麗小鎮好了,常駐人口少,風光也不錯,場地也比較大特訓起來也方便。”

嘉喻認為能擺脫特訓的心又一次的裂了“隨……隨意好了。”每天都要特訓的人生,就算休假也要特訓的人生,難道她的一輩子都要這樣特訓下去了嗎……一輩子?真的會有一輩子麽?嘉喻雙手托腮,看著最後一絲晚霞散去,“好吧,反正也是免費的,就把特訓當公費好了。”一輩子什麽的的太長了,還是就註重當下好了。

掛著晶瑩星辰的天幕下,克魯特展開它巨大的翅膀向著帕布麗的方向前進,這世界在這一刻歲月靜好。

帕布麗是一個三面環山,一面臨湖的小鎮,整個小鎮只有三百一十三戶常駐人家,金和嘉喻選擇租用一間在小鎮邊緣位置並一面臨山的小屋,在這裏兩人除了每天都忙著訓練之外就是乘著閑暇時間查一查關於外側的一些消息,不過很可惜的是連獵人網站上也沒有多少關於外側的消息。

“看來是瞞的很緊啊,關於外側普通民眾無法觸碰,就連獵人提到的相關消息也很少。”金看著依然沒有一絲有用信息的網頁搔了搔頭,轉身向廚房裏正在忙碌的嘉喻喊道“嘉喻你有在肉圓子裏加香菜吧!”

正在悄悄的在肉圓子裏混香菜的嘉喻手抖了抖,不可思議的大叫道“餵,狗鼻子也沒有你這樣的!我還特意打開了醋瓶子的蓋子,這樣也能聞出來!”被抓包的嘉喻也只好不情不願的放下了手中的香菜。還在電腦前一步也沒有挪的金將註意力轉向屏幕,眼裏閃著笑意。

沒多時廚房裏傳來了香氣,這表示開飯的時間快到了,金放下關於外側的查詢起身走到了廚房,然後就看到了波正在把頭從窗外伸進來試圖偷盜紅燒肉。

“啊,波今天也很精神啊。”金走過去拍了拍波的大頭,然後毫不客氣的在波快要沾上肉塊時從波的嘴下搶走了那塊肉。“唔,嘉喻手藝又漲進了啊,很好吃!”

“所以你就可以不洗手就抓肉吃麽?”嘉喻手中握著鍋鏟,暗暗在鍋鏟上纏上纏向著金拍去,一鏟子打在金的後腦上。金不動如山,鍋鏟彎掉了。

“說了多少次了,偷襲也是要有實力的。”金不在意的又吃下一塊肉後,才在波怨念的眼神中將肉投餵給了波。

“你給我等著,我絕對要偷襲成功!”嘉喻決定一定要拿出自己的秘密武器了。

兩個人你來我往熱鬧非凡的吃完晚餐後,金扔在沙發上的通訊手機響了起來。金的眼裏立刻露出了不甘和被打擾的不高興,不過他還是站起來接通了電話“啊,換了電話還是被你找到了,老頭。”這語氣要多不甘心就有多不甘心“既然被你找到了這個任務我會接的。”

聽起來似乎是尼特羅的電話,看這架勢金似乎是又有什麽委托任務了吧,嘉喻一邊收拾著餐桌一邊已經在想著金不在之後那麽特訓一定會輕松很多。她似乎忘了,在綠海裏那次她也沒有偷懶成功過……

電話很短,掛掉電話後金進了自己的房間似乎是在做準備。嘉喻一邊洗碗一邊留意著金的動靜,這麽關註金的舉動一方面是因為金就要出去了,另一面也是因為嘉喻今天在金的飯菜裏動了手腳……

“嘉喻,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把這個帶上好了。”金不知何時站在了嘉喻的身邊遞給嘉喻一個腕表一樣的東西“我也有一個,這樣你每天的特訓量會傳送給我。”嘉喻呆呆的接過這個腕表一樣的東西,內心裏已經要給金跪了,為了防止她偷懶,金這是準備的多麽充足啊!這東西一看就是早備著等著這一天用呢!

“金……你這時候就要走?”全身麻癢的感覺呢?全身泛起紅心斑紋的過敏癥狀呢?為什麽還沒有出現?她是看著金吃進去的啊!難道連草藥也奈何不了這個怪物了嗎?!

“嗯,現在走的話明天應該就能到獵人協會。”金將腕表戴在了嘉喻的手腕上,然後瀟灑的從窗子翻了出去,他要去山頂找克魯特。

“那麽嘉喻的特訓要自己努力啊,啊,外側的調查現放一放好了,但是那個王墓的研究團體的繼續就要拜托嘉喻了。”金向嘉喻揮了揮手就快速的消失在了嘉喻的眼界裏。獨留下嘉喻一個人欲言又止。餵,你這到底是中招沒有啊……

於是實力深厚導致癥狀推遲的金第二天頂著一臉的紅心斑紋萎靡不振的走進了尼特羅的辦公室,遭到了無情的嘲笑。這些都是嘉喻不知道的,她在金走後每天就忙著特訓和在網上聯系王墓的特定非盈利活動法人裏的負責人了解相關情況,這種充實又悠閑的日子過了一天又一天,在嘉喻感覺到金的任務期長的不對勁的時候,一個嘉喻想象不到會到達這裏的人找上了門。

“金這個小子,失蹤了。”

☆、傳送

? 來的是尼特羅,這老頭子瞇著眼笑瞇瞇的向嘉喻說明了金失蹤這一事實。這讓嘉喻的嘴角不可控制的抽了抽。

說別人失蹤的時候好歹有一副‘這人失蹤了我很擔心’的神色才對啊!一副來通報喜事的表情,讓嘉喻想像普通人一樣聽到噩耗身嬌腿軟的暈倒都做不到。

“您應該就是尼特羅會長吧,請進,我們來談談‘金這個小子失蹤了’這一事件的詳情吧。”嘉喻有些不情願的將尼特羅迎進了小屋內,並張羅著給尼特羅泡了新鮮的綠茶。

尼特羅不客氣的盤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笑瞇著眼盯著忙著泡茶的嘉喻看。如果不是知道尼特羅已經上百歲了且實力卓絕,嘉喻一定會忍不住把他當登徒子一樣的揍一頓。

“你手腕上的,是金小子給你的吧。”尼特羅喝著茶,表情一如既往的輕松。

“對,是金留下來監督我特訓的工具。”說道這個嘉喻就想給考慮周全的金跪下啊,走那麽遠去完成委托也不忘當一個嚴格的好老師,讓她偷兩天懶會死麽?!

“我來之前覺得金這小子百分之八十是安全的,現在看到這個念器還完好的在你手上,那麽金現在百分之百是安全的。”尼特羅放下了喝了一半的茶杯,看著嘉喻“小嘉喻可以暫時安心了。”

雖說聽到金現在是安全的這一消息讓嘉喻立馬松了一口氣,但尼特羅最後一句話的語氣是讓人怎麽聽怎麽不爽。“會長專程來這裏是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嘉喻才不相信尼特羅親自跑到這裏來只是為了通報“金失蹤了但是還安全”這種誰都可以通傳的消息。

“我找金,本來是為了調查最近的數十起獵人失蹤事件的。現在算上金的話已經有十個有證獵人,五十二個無證獵人在十三個不同的地點失蹤了。”尼特羅理了理自己的胡子,依然是不疾不徐,輕松自在的給嘉喻介紹著情況。“金已經調查了失蹤地點中的八個,都沒有發現異常,不過在調查第九個失蹤地點的時候,金倒是把自己也給搭了進去。同去的獵人只有金失蹤了,通過我們的研究,那十三處失蹤地點應該是十三處傳送證,只傳送滿足條件的念能力者。不過到底傳送到哪裏,滿足什麽條件會被傳送我們也還不知道。”

“所以需要我做什麽呢?”

“金在你手腕上這個念器中註入有屬於他的大量的念,我們需要的是這個念器中屬於金的念。把念器放入傳送陣,看能不能逆轉傳送,利用念力共鳴將金的念辨別並從另一個地方將金抽離出來,也就是反傳送。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不過還是要試一試。”

這下嘉喻明白了,尼特羅需要的不是她,而是金留下來的充滿念的念器。“好啊,我把念器交給您,不過能不能也帶我到那個地方去?你知道我一個人呆在這裏只會無謂的擔憂,還是去親眼看看才覺得放心。”嘉喻不希望每一次有什麽事的時候自己都只能站在原地等待。

“如果嘉喻你堅持的話。”

就這樣,嘉喻收拾起不多的行李繼續開始了在路上的生活。不過嘉喻發現她已經越來越習慣這種生活。

金失蹤的地點是一處戈壁上的祭臺殘骸,嘉喻抵達的時候這裏已經連同另外十二處傳送點被獵人協會隔離了。

“就是這裏?”看著破爛的形狀都不全了的祭臺,嘉喻覺得果然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創造奇跡的世界,按理來說一個傳送陣破成這樣早就廢了,但它竟然還在頑強的工作著。

“嗯,這個傳送陣很奇怪,沒有感覺到有遺留的念,但也沒有檢測出其他的能量,失蹤的人也沒有在我們現在已知的任何地方出現。說實話我們也只是猜測這是一個傳送陣。”說話的是一個一星獵人。金失蹤的時候他和金一組,親眼見證了金的失蹤。

嘉喻又看了看那破爛的祭臺一眼,然後將手舉到了尼特羅面前示意尼特羅可以開始了。

尼特羅笑瞇瞇的看了看那位一星獵人,那人上前來擡著嘉喻的手想把念器取下來。

搗鼓了半天那人也沒有成功的取下念器,他只好無奈的放棄“會長,這個念器除了金以外的人想要取下來都只有硬來,要不就毀壞掉念器,要不……就砍下嘉喻小姐的手。”

尼特羅楞了一下,隨後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來“既然如此,我們再想……”

“等一下,我去試試吧,會長。”嘉喻打斷了尼特羅的話“會長,讓我戴著這個念器去試就好了,何必這麽麻煩的再想辦法?”

尼特羅也沒有想到嘉喻就這麽毫不猶豫的提出親自去試,畢竟這個實驗也不知是否安全,等在前方的是未知的結果。獵人的世界說溫暖也夠溫暖,生死與共的愛情;不離不棄的同伴情;堅定不移的親情。但獵人世界說殘酷也足夠殘酷,背叛的同伴;離棄的伴侶;手足血親的相殘,這些也都不少見。獵人的世界,從來都不是單純的白與熱血。

嘉喻堅定的態度讓見慣眾生百態的尼特羅也有一絲小小的觸動。為一分只是萌芽的感情付出百分百的執著與熱情,這大概就是嘉喻和金最相似的地方。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的安全可得不到十足的保證。”尼特羅允許了嘉喻的請求,也點明了結果的未知。

那個一星獵人將嘉喻引上了祭臺“嘉喻小姐只需要坐在這中間就好,請你收斂自己的氣息,千萬不要動用自己的念力。”

嘉喻按照他的指示坐在了祭臺的中央,靜靜的放松自己收斂了自己的念力。那人便拿出幾塊像石頭一樣的東西放在了嘉喻的四周,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嘉喻手腕上的表帶。

一開始什麽也感覺不到,只看到那人握住念器的手開始微微顫抖。嘉喻無法用念自然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所以也只好還是靜靜的呆坐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嘉喻倒是什麽也沒感覺到,不過那一星獵人卻已汗如雨下。那人閉著眼似乎在和什麽做著爭鬥,又過了一小時左右,他的臉上都已有了青筋,但嘉喻還是什麽都沒有感受到。

最終那人還是放開了念器,他搖晃著站起來朝尼特羅搖了搖頭,示意失敗。尼特羅似有些失望,但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示意的向那一星獵人點了點頭。嘉喻看他們的互動的互動便知道失敗了,心裏不免的填上一絲焦慮,她正準備站起身說什麽,卻突然感覺到一股能量瞬間包裹住了她。

嘉喻也沒有感受到有顛簸移動的感覺,只是像是眼前突然出現一道白色的屏幕擋住了她的視線。當白芒散去後,嘉喻發現她已經不在戈壁而是到了一處沙灘。

藍天,白雲,歡快鳴叫的沙鷗,不時從沙灘上爬過的海蟹,這一切都顯得這裏靜謐悠閑。但嘉喻還是直覺的感覺到違和。她也沒有急著起身,而是靜靜的感受著四周。

此時嘉喻身後的灌木叢微微一晃,覆又恢覆了平靜。?

☆、這個島?

? 嘉喻來到這個奇怪的地方已有兩天,這兩天她也沒有過多的走遠而是在周圍謹慎的探查了一番。在已經過去的兩天裏,嘉喻漸漸的放下了這裏是外側的猜想,她雖然也有遇到一些奇怪的生物,不過都不算強大,完全不像是金所描述的外側很強悍的樣子。

“餵,你是新來的?”

正當嘉喻坐在樹上思考要不要深入森林時,樹下不遠處冷不丁傳來的話讓她小小的驚嚇了一番。跟了自己兩天,這個人終於出現在明處了。嘉喻微低下頭,便看見了來人。

說話的是一個身高大約156厘米的女孩,她用半截的面具遮住了鼻梁以上的面容,嘉喻也就沒有辦法從她的容貌上來判斷她的年齡。不過獵人世界裏看面容也不一定會得到真實的年齡。現下嘉喻只好姑且把她判斷為女孩子。

這個女孩不光面上戴著半截的面具,手上、腳上、脖子上,但凡是衣服無法遮住的地方都被繃帶纏的嚴嚴實實。

“新來的?”嘉喻對這個詞感到了困惑,難道傳送陣裏消失的人都傳送到了這裏?

“你不是由傳送陣送來島上的?”那女孩偏著頭疑惑的問。

“從傳送陣送來的才算是新來的?”嘉喻從這女孩的口中知道了這裏是一個島,那麽也就徹底排除了這裏是外側的可能。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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