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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塵埃落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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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埃落定

謝芳的哭訴使真相大白,原來她和王鵬飛倆個人是同一個村的,兩家是前後排的鄰居,兩個人從小就在一起玩耍,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到了初中時,兩個人安生情愫,不久就確定了戀愛關系,從此是形影不離。

等到了高中,倆人又在同一個學校,說的上有緣千裏來相會。由於離家遠,雙方都選擇住校。但是一個月後,王鵬飛就搬了出去,在校外租房住,謝芳有時間就會到王鵬飛的住處找他。在出事之前,王鵬飛想要謝芳的身子,謝芳不同意,王鵬飛幾次用強,都被謝芳奮力拒絕,倆人之間就有了矛盾。

讓謝芳沒有想到的是,沒有多久王鵬飛就與同班的何艷好上了,兩個人暗中住到了一起。哪知王鵬飛心術不正,對於謝芳幾次用強不曾得手後,便懷恨在心,在村裏和學校散布謠言,說謝芳跟了男人,**蕩婦什麽的,讓謝芳無顏見人。

自殺那天晚上,謝芳跑去找王鵬飛理論,厚顏無恥的王鵬飛提出條件,只要謝芳把身子給了他,他就替謝芳澄清事實。謝芳不答應,哭著跑回學校,越想越氣憤,為明心志,證清白,就尋了短見。

“我去宰了他!”聽謝芳說完,張玲是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怒氣沖沖的站起,就要去找王鵬飛的麻煩,被楊雪拉住了。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柳青在一旁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氣的任天宇在一邊直翻白眼。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這一死,反倒坐實了那些流言蜚語。你年輕,漂亮,就應該憐身自愛,如此輕生,可對得起生你養你的父母。”

聞聽任天宇說起自己的父母,謝芳的眼淚又嘩嘩的流了下來,楊雪在一旁是直埋怨:“好了,天宇,你就別往人家傷口上撒鹽了。”

“謝芳,你告訴我,你是如何修成鬼族的?”

“我死了之後,魂魄不散,就四處游蕩,有一個自稱鬼母的見我可憐,便收我為徒,傳我法術,要我得道之後報仇雪恨。”

“善惡有報,只分朝夕。你現在的修為已經達到鬼主的級別,實屬難得,這說明你天資聰慧,修煉刻苦努力。你現在的一切得來不易,要好好珍惜,莫要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有違天道。”

在鬼界,也有修行的法術,初習成功者被叫做鬼仆,之後是鬼主,鬼將,鬼王,鬼仙和鬼帝六級,每一級又分三層,修成鬼主後,三魂七魄可重新凝聚身體,到達鬼將之後,就能在白天行走在人世間。

“事情我幫你解決,不過你要答應我,好好修行,不能禍害人間,爭取早日取得正果。”

“天宇,你真的要幫她。”柳青有些懷疑。

“不錯,她已經修成鬼主,這一切得來實屬不易。但她是含冤而死,心中有股戾氣,也可以說正是有了這股戾氣,她才能有現在的修為。要是不幫她消除掉,會影響到往後的修煉,就有可能變成厲鬼禍害人間,我幫她其實是在幫老百姓。”

“我怎麽知道你是真的,還是假的。”謝芳不相信任天宇會那麽好心。

“那好辦,你就跟在我身邊,看我如何幫你。”

“行。”

搞定謝芳後,幾個人將女生宿舍收拾一番,沒有留下任何做法的痕跡,將121的房門鎖好,才紛紛離去。

星期天下午,王家灘王鵬飛家門口的那條街上,任天宇一身道裝,左手持幡,上謝替天行道,右手拿著一個鈴鐺,搖晃幾下,便喊上一嗓子。

“驅鬼避邪,鎮宅看風水,測字批命.....”

中午的時候,任天宇已將打探清楚,王鵬飛在醫院只住了三天,就被送回家中。他雖然是凍了一夜,但是身體沒有受多大損害。只是在清醒後一直胡言亂語,鬼啊鬼啊的亂叫,搞得醫院整日不得安寧,在醫院的強烈要求下,王鵬飛被接回家中休養。

王鵬飛出事後,整個王家就跟塌了天一般,陰雲密布,沒有了往常的歡聲笑語,死氣沈沈的。王父每日裏沒事就蹲在屋門口,吧嗒吧嗒得抽著旱煙,愁容滿面。王母每天以淚洗面,長籲短嘆。這一天,老夫妻兩個給兒子餵了藥,就坐在院子裏說話。

“老頭子,你說這事咋整啊?”

“那能咋整,過一天算一天唄。”

“要不,咱在請人看看。”

“有啥看的,兩三天把十裏八鄉的人都叫光了,都沒法,你還想咋整。”

“爸,媽,你們就不要擔心了,說不定過幾天就好了。”王鵬飛的大姐王清芬在一旁安慰道。

“驅鬼降妖,鎮宅辟邪....”這個時候,任天宇的喊聲飄了進來,王母的眼睛就是一亮,本是坐著的身體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火急火燎得往外面跑去,由於跑得急,在院門口差兒點摔了一跤。

“老婆子,你幹啥去?”

“媽,媽,你慢著點兒。”

王鵬飛的父親和他大姐王清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急忙追了出去,出了院門就看見王母拉著一個道士的手不放,使勁地往家裏拽。

“道長,求您救救俺孩兒吧。”

“老婆子,你這是幹啥,快把人家的手放開。”

“媽,你先松開手,這是弄啥哩。”王鵬飛的父親和他大姐急忙上前將兩個人分開,各自埋怨家人的不是。

“對不起啊道長,讓你見笑了。走,回家去。”王父拽著老伴兒的胳膊就往家走。

“我不走,我要道長就我的兒子。”王母使勁掙脫了老伴兒的手,躲到一邊大聲的叫喊著。

“他會救嗎?”

“你沒聽見道長喊麽,驅鬼降妖,鎮宅辟邪。”

“媽,這些道士都是騙人的,你沒看電視上說,現在有好多人假扮道士,和尚,在農村招搖撞騙。”

王家三人在一旁爭執不下,任天宇也不答話,轉身搖著鈴鐺就要離去,不想被王母發現了,飛步上前攔住了去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道長,求求你,救救俺孩兒吧。”

“女施主,萬萬使不得,快快請起。”任天宇沒有想到王鵬飛的母親會下跪,急忙伸雙手將她扶了起來。

“媽,你幹嘛跪下,我都說了,這都是騙人的。”王清芬見自己的母親跪下來求人,生氣的說道。

“滾一邊去,你去找一個不騙人的把你兄弟治好....”王母轉過身兒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罵了個狗血噴頭。王清芬知道母親心中的苦,咬著牙強忍著沒讓眼中的淚水流下。

“小施主,話可不能這樣說,你不能看見一個和尚道士就說是假的吧,貧道可是真正的道士,這是我的度牒,你可以到相關部門查驗。”任天宇將自己的度牒遞了過去,誰知王清芬並不理他,只是上前將母親扶到一邊,任天宇尷尬的笑了笑,將東西收了回去。

“閨女,恁娘都攔著人家了,試試吧,咱也不在乎這一回。”王父在一旁勸著閨女,一副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

“道長,快請進。”王母見自己的閨女不在阻攔,拉著任天宇的手就往家裏走。在院子裏,已經心中有底的任天宇裝模作樣的將事情問了一遍,便保證藥到病除。

西廂房內,喝過藥的王鵬飛沈沈睡去,一臉的病態。任天宇就發現王鵬飛面部發黑,印堂中有一絲黑氣飄動,就知道是鬼氣纏身導致的神志不清,便燒了一道靈符散了鬼氣,又取來一碗清水,將一張醒神符化在水裏,遞給了王鵬飛的母親。

“女施主,您將這碗水給他喝下去,片刻之後,人就會醒過來。”

王母將信將疑的將化了符的水給兒子餵了下去,一家三口就在床邊焦急的等待著。五六分鐘後,王鵬飛咳嗽一聲,從睡夢中醒來,掙紮著坐起,捂著疼痛欲裂得腦袋,打量著屋內的一切。

“爸,媽,你們倆站這兒幹啥?”

“姐,你咋回來了,不去學了?”

“鵬飛啊,我的孩兒啊,你可算清醒了,嚇死娘了。”王鵬飛的母親一把就將他摟在懷裏,喜極而泣。

“道長,謝謝,謝謝...”王鵬飛的父親拉著任天宇的手直晃,淚流滿面。

“哼,瞎貓碰上死耗子。”王清芬在一旁氣不順的說了一句,她在心裏認為任天宇純粹是運氣好。

“那個女施主,令郎還沒有痊愈,只是暫時的清醒,仍被厲鬼纏身,你們是不是在屋外等候,好讓貧道施法救治令郎。”

“好,好,都走,走,讓道長施法。”王鵬飛的母親一聽,急忙止住悲傷,推著老伴兒和閨女出了兒子的房間。

“道長,有啥事盡管說,我就在門口。”王母站在屋門口,很是誠懇的說道。

“好,也請女施主放心,我一定會將令郎治好,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兒子。”

安慰好王鵬飛的母親,任天宇關好房門,布下了結界,走到了王鵬飛的床前,是大展神通,解決了一段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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