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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野豬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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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宅內,朱吉懷中摟著一名美女,在大廳中享受著美酒佳肴,等待著四大金剛的回來。原世軍驚慌失措的樣子和鬼哭狼嚎般的叫喊,將朱吉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雅致徹底的敲碎了。

“他媽的,鬼叫什麽。”朱吉火冒三丈,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砸了過去,也不知道他使了多大的勁兒,一個酒瓶子將原世軍砸出去一丈來遠。

“死了,都死了,他們都死了。”被砸翻在地的原世軍驚叫著,已經有點神志不清。

“啪啪啪”朱吉上前連著扇了原始軍十幾個耳光,大聲問道:“媽的,給老子說清楚,誰死了。”

“朱...朱爺,四大金剛死了,就...就在剛才......”原世軍被打醒了,斷斷續續的將事情說了一遍,聽的朱吉是暴跳如雷,在整個趙堡鎮,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兒,何曾吃過這麽大的虧。

“來人,抄家夥,老子要扒了他的皮。”朱吉咆哮著,召集人馬要為四大金剛報仇。在四大金剛之下,還有四小金剛和十二羅漢。他們平日裏都住在朱吉的豪宅內,現在一聽說有人在太歲頭上動土,還搞死了四大金剛,全都不幹了,嗷嗷叫著跟著朱吉出了豪宅,原本被朱吉扣下的幾個學生,也被拉了出來。

五分鐘後,一大幫人來到了出事地點,空曠的大街上,只有彭氏兄弟四人躺在那裏慘叫著,地上流了一灘血,每個人都是臉色蒼白,出氣多進氣少,出現這種情況,還是因為平常他們作惡太多,沒有人願意幫助他們,只能自生自滅。

“小子,你不是說他們都死了嗎?”朱吉一把就將身邊的原世軍提了起來,惡狠狠的問道。

原世軍個子本就不高,被朱吉一提是雙腳離地,又被大手捏著脖子,憋得是面紅耳赤,說起話來上氣不接下氣。

“朱..朱爺,您..您先松手,也許是我看..看..看錯了。”

“媽的,看錯了,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朱吉氣不打一處來,一甩手,將原世軍扔出去三丈多遠,在地上掙紮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你們幾個,把他們送的醫院救治,告訴醫生,人要是死了,我就把醫院給他拆了。”朱吉還算有良心,從十二羅漢中叫出幾個人,讓他們把四大金剛送的醫院救治,算是躲過一劫保住一條狗命。

“別他媽裝死,給老子起來。”朱吉幾步來到原世軍的身邊,狠狠地踢了一腳,罵道:“他們不是兩個人嗎,另一個住在哪裏?”

“住在村裏,在東南。”原世軍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呲著牙說道。

“前面帶路,老子要活剮了他。”

趙堡鎮東南,一條寂靜的小路上,馬波獨自一人慢慢地走著。他借宿的親戚家住在村邊,每次回來都要走上二十分鐘,擡頭望了望前方,在有個十幾米就到家了,終於可以洗洗睡了,馬波心中想到。身後一陣紛亂的腳步聲響起,朱吉領著人追了過來,堵住了馬波的去路。

“朱爺,就是這小子。”

“惡霸朱吉。”接著路邊昏暗的燈光,馬波認出了對面的原世軍,也猜出了他身邊之人的身份。

“媽的,朱爺的大名是你叫的。”

“想死是不是。”

朱吉身後的人罵罵咧咧的叫嚷著,聲音在寂靜的夜晚傳出去多遠,十分響亮,十分的刺耳。周圍本是亮著燈的人家紛紛熄了燈火,關緊了房門,鎖好了大門,沒有一個人出來觀看,都窩在被窩內猜想是誰惹上了朱吉。

“去,給老子剁了他。”朱吉大手一揮命令道,身後的四小金剛和剩下的七八個羅漢,提著鋼刀,怪叫著就撲了上去。

“來得好,我正好為民除害。”

馬波大喊一聲迎了上去,別看他赤手空拳,是毫不畏懼。這家夥也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從小打架鬥毆那是家常便飯,再加上這家夥有家傳武學,又是年輕氣盛,威猛的很。

一個照面,就從一個羅漢手中搶來一把鋼刀,施展開家傳武學春秋刀法,一頓連劈帶砍,兩袋煙的功夫,十來個人全都受傷倒地,慘叫不止,在看馬波毫發無損。

“媽的,一群廢物,你們幾個上。”朱吉氣的直罵娘,十來個人打一個,不但沒有打到對方,還讓人家一鍋端了。隨手指著旁邊以原始軍為首的幾個校霸,命令道。

原世軍幾個人早就嚇傻了,這樣的場面哪裏見過,刀光劍影血肉橫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平常幾個人欺負一下同學還可以,真要是真刀真槍的幹,沒有那個膽。一聽朱吉要他們幾個上去找死,齊刷刷後退了兩步,嚇得是面如死灰,有膽小的兩三個更是屎尿橫流。朱吉一見他們膽小的樣子,厭惡的一腳一個都給踢飛了。

“朱吉,你的死期到了,看刀。”

馬波打翻了十幾個人,是信心大增,暗道也不過如此,對於朱吉也就沒放在心上。大喝一聲,緊跑幾步飛身躍起,掄起手中的鋼刀,一個力劈華山,狠狠得朝朱吉的頭頂劈了下去。當的一聲響,火星四濺,朱吉擡起右臂擋住了鋼刀,身上毫發無損。看在朱吉胳膊上的鋼刀反而被崩斷了,半截刀身嗖一下就飛出去了,面對如此怪異的狀況,馬波就是一楞。

就在馬波發楞的時候,朱吉動了,擡起右腳就踹了出去,這一腳正揣在胸口上,馬波是淩空飛起,在空中吐出一道血箭,跌到地上就動不了了,受傷不輕。這還是朱吉只用了三成的功力,要是十成,馬波當場就得斃命。

朱吉一個飛身就到了馬波的身邊,兇狠無比的說道:“小子,朱爺說過要活剮了你,不要著急,朱爺我先把你的手剁下來。”說著話,朱吉撿起身旁的一把鋼刀,掄圓了砍向馬波的雙手。

危急時刻,朱吉的身邊突然出現一人,出手如電,抓住朱吉的手腕就給扔了出去,救了馬波一命。

來人正是任天宇,他剛回到學校,就察覺到馬波出事了,隨即一個土遁來到了事發現場,還算及時,救了好友一命。任天宇伸手將馬波從地上拉起,扶著他靠在一家民宅的院墻上坐好,取出一粒丹藥塞到了他的嘴裏。

“這是還元丹,治傷的,按照你的內功心法行功就行,有什麽事等我解決了對方在說。”

“小子,敢壞爺爺好事,拿命來。”朱吉見有人壞了自己的好事,也不問話,怒吼一聲,掄起手中的鋼刀,狂風般撲任天宇。

“大膽野豬精,還不現身伏法。”任天宇雙眼金光一閃,陰陽眼自動運行,識破了朱吉的真身,乃是一頭野豬成精。

陰陽眼,茅山派必修法術之一,可辨世間萬物。任天宇已將其修煉到極致,每到一處,如有妖魔鬼怪,陰陽眼就會自動運行,辨別妖魔的真身。

朱吉一見被識破真身,棄刀不用,半途化作一超大野豬怪。野豬身長丈二,高七尺,毛如鋼針直立,閃著寒光;唇邊兩顆獠牙,色白如玉,長三尺,如同利劍;血盆大口一張,腥風撲面,牙如鋸齒參差不齊;碗口大的四蹄蹬地,如同一輛重型坦克,轟隆隆沖向任天宇,誓要將他碾成肉泥。

“啊...妖怪啊...”

“鬼啊...”

妖魔鬼怪,本是神話中的事物,世間凡人何曾見過。朱吉一現真身,周圍一片鬼叫聲,不過沒有多長的時間就恢覆平靜了,除了馬波外,全都嚇昏過去了。

見豬妖朝自己撞了過來,任天宇身形一閃,躲了過去。化身為野豬的朱吉一見任天宇躲開了,心中大喜,忙四蹄加速,朝遠處逃去,保命要緊。他已經發現了任天宇的不俗之處,自知不是對手,還不如就此離去,可還沒等他跑遠,就撞上一面無形的墻,被彈了回來。

這是任天宇在周圍布下的結界,免得傷及無辜,在結界內,不管發生何事,外界都不得而知。被彈回地面的朱吉翻身站起,低著頭吼叫著,四蹄撒開,又朝著任天宇撞了過去。

“哼,千年的小妖也敢撒野。”任天宇冷哼一聲,口念天罡伏魔咒,兩手齊動,將九道靈符打了出去。天罡伏魔咒,茅山派必修法術,施法時配上靈符,可降伏一切妖魔鬼怪。

九道靈符只是將野豬打翻在地滾了幾滾,並沒有降住。也是任天宇大意,野豬本身就皮糙肉厚,又修煉了六百年,那肯定是銅皮鐵骨,再加上朱吉用法力抵抗,一般黃表紙寫成的靈符就沒起多大作用。

只見野豬身形一晃,又變成豬首人身的妖怪,右手拿著一柄九齒釘耙,銅鈴般的血紅雙眼死死地盯著任天宇,口吐人言:“小子,報上名來,本座手下不殺無名之輩。”

“我靠,豬八戒。”任天宇見到朱吉的另一個化身後,驚叫了一聲,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豬八戒乃是本座先人,我是他第一百二十六代玄孫,高老莊朱吉。小子,速速報上名來。”

“茅山派天宇,朱吉,我不管你先人是誰,你危害人間,我定要將你就地正法。”

“廢話少說,納命來。”朱吉雙手舞動九齒釘耙。帶起一團黑霧,直奔任天宇的面門。

任天宇展開身形,施展茅山派不傳之秘五雷掌,與朱吉戰在一起,五雷掌以五雷咒相助,威力無比。五雷掌有五種掌法,分別為金雷掌、崩雷掌、電雷掌、火雷掌和冰雷掌,五種掌法可單獨使用,也可連在一起使用,效果各不相同。

金雷掌,在使用時雙手成暗金色,天雷相助,可破天下萬物,號稱無堅不摧。

崩雷掌,可將天雷暗藏於掌心之中,勝在出其不意,世間所流傳的掌心雷,就是從崩雷掌演化而來,以內力代替天雷。

電雷掌,雙手雷電環繞,雷電所產生的強光不僅能傷及對手的雙目,還能灼傷皮膚,中者全身麻痹,可破內力,也可遠程攻擊。

火雷掌,可引地火相助,火中有雷,雷中有火,環環相扣,遠程攻擊時火焰為球狀,類似於西方魔法中的火球術。

冰雷掌,可凍結周圍的空氣,使對手行動遲緩,中掌者如冰雕,在天雷的轟擊下會屍骨無存。

結界內雷聲隆隆,電光閃耀,火焰沖天,朱吉畢竟是個六百年的小妖,哪裏是任天宇的對手,純粹是在找虐,在五雷掌的攻擊下是抱頭鼠竄,狼狽不堪,毫無還手之力。

“五雷轟頂!”

任天宇五掌齊出,打在了朱吉的身上,一陣雷響,朱吉翻到在地,渾身焦黑,冒著縷縷青煙,身上傷口無數,不住往外流著血。

“饒..饒我..饒我一命。”朱吉不顧嘴角的血跡,開口求饒,畢竟千年修來不易啊。

“蒼靈箭。”任天宇右手一指,一道白光沒入了朱吉的腦門。蒼靈箭,茅山法術,修煉者可奪他人心神,法力高者可用來搜索他人記憶。

“朱吉,你惡貫滿盈,罪惡滔天,我要收了你的本命元神,用三味真火煉了你的三魂七魄,我要你魂飛湮滅。”

通過記憶搜索,任天宇得知了朱吉的所有罪惡,是火冒三丈。表面上朱吉在趙堡鎮就是一惡霸,不出趙堡鎮一步,暗中卻使盡手段,掠奪美貌女子,玩弄之後再吃掉;搶奪他人財產,殺人滅口毀屍滅跡,壞事做盡。近幾年來,周圍的失蹤人口,滅門慘案全是他幹的,所犯罪惡罄竹難書。

“煉妖壺。”任天宇祭出茅山派鎮山至寶,欲收朱吉的本命元神。

煉妖壺形似酒壺,細頸大肚,頸口兩側有耳,造型古樸,上刻各種符文,內有三味真火,可煉化一切妖魔鬼怪。

任天宇口中念念有詞,只見煉妖壺淩空飛起,離地六米,底朝上,口朝下,正對著地上的朱吉。

“收。”任天宇右手指向朱吉,只見壺**出一道金光照在朱吉的身上,就見朱吉的本命元神在掙紮中被收進煉妖壺內,只留下人形的肉體凡胎。

“啊.....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壺內傳出朱吉的慘叫聲。

任天宇置之不理,直接將煉妖壺放進了乾坤圈內,解決了朱吉後,這才走到馬波的身邊。仔細檢查了一遍馬波的身體,見那些傷勢在還元丹的治療下已經痊愈,這才放下心來,就隨手收了結界,要送馬波回去。

“天宇,他們怎麽辦?”馬波在任天宇的幫助下站起來,指著周圍躺著的眾人問道。

此時地上還躺著四小金剛,原世軍等人,仍然昏迷不醒,任天宇用神識探察一番,發現所有人的腦部在恐怖的刺激下都受到損壞,已經變成了傻子,暗叫可惜了。

“死不了,他們會活的非常好,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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