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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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亮得到這個消息是從徐麗麗嘴裏說來的。那天晚上一整夜都在想這件事。第二天遠遠的看著校門外洛神和那個技校裏的女生在一起,只見她穿著棉布小碎花裙,塗著紫色的眼影;帶著閃亮的耳釘。看完後悄悄的走回宿舍。一個人沈思。她在想愛情面前沒有誰對誰錯,他又有喜歡的人了,不過程亮是不會輕易忘掉他。程亮下了決心決定追回失落的感情。主動追回洛神。

這天程亮肚子餓,去校門口新開了叫一家“雲南過橋米線”的小店吃起米線。一拉門就看到洛神和那天從校門外看到的女生在一起。程亮當時就傻眼了,準備逃走,又想我為什麽要逃走。轉身又鎮定坐回位子上。擡頭看那個女生是那麽美麗,身材是多麽婀娜多姿!一眼望去風情萬種。臉上畫著紫色的眼影。把自己的臉頰貼在洛神的臉上,反覆輕輕摩擦,洛神臉上似乎浮出一股苦笑,但很快我分不清是微笑還是苦笑。笑靨如花的她比玫瑰花還艷的手指頭搭著洛神的脖子,看起來是多麽的性感。洛神擡起頭看看程亮更加對身邊的女生熱情了,趕忙摟著旁邊笑靨如花的她。程亮看到這一幕,盡然無動於衷,而是笑瞇瞇的擡起手向洛神打了個招呼。

等米線上來,程亮放了大量的辣椒。直到辣的眼淚都流下來。自己都不敢擡頭擦眼淚,而是任由豆大的眼淚滴進碗裏,痛在心裏。程亮明白自己不是那種女生,自己已經輸了。自己是模仿不出那種氣質。等再次擡起頭洛神和那個美麗的女生不在了。

很快程亮就見證了洛神的墮落,洛神常常被那個美麗又風情萬種的女生帶到歌廳舞廳,洛神開始時不時不在班裏,甚至連學校都不在。代理班主任睜只眼閉只眼,只要洛神成績名列前茅就可以了。

程亮的確想看看洛神不在學校在外面搞什麽名堂。向麗麗打探了洛神在什麽地方,當然麗麗也不是什麽乖乖女,在外面也有不少的社會朋友。很快麗麗就告訴了程亮洛神出入的場所。程亮趁著晚自習沒有老師看班,真的出去找洛神了。

第一次闖進舞廳,只見駐唱臺上站著和洛神在一塊的美女。她在唱徐懷鈺老的掉牙的《我是女生》。從聲音到動作模仿得惟妙惟肖。好像就是原唱。只可惜程亮是看洛神的不是來看她表演的。走在這紙醉金迷的世界裏,一個一個的搜尋洛神的背影。終於看到了,他在和一個侍衛說說笑笑。程亮走到旁邊悄悄的坐下來。聽到侍衛說:“小弟弟你還記的我嗎?”洛神看看搖頭說;“不記得。”侍衛說:“酒吧。”

洛神若有所思的笑笑。回想到第一次去酒店,喝得酩酊大醉。是這位侍衛姐姐幫忙醒酒。

侍衛姐姐又開口問:“臺上是你女朋友?”

洛神又是微微一笑,眼角似乎流露出一點心酸。說道:“這只不過現任而已。那已經是過去式。”擡起酒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倆口。接著說:“前任她很難接近,我得不到祝她幸福快樂。正當這時,有位年輕帥氣的小夥子邀請程亮要跳舞,程亮害怕洛神看到輕輕搖搖手,沒想到帥氣小夥子這麽沒有眼色形式,看樣子喝的醉醺醺。使勁一拽就把程亮拽出來,轉眼程亮就出現在洛神面前。程亮尷尬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想解釋又開不了口。洛神看了一眼程亮神色帶著憤怒又有一種溫柔的眼波流露出,站起來拉著程亮的手說:“這地方不適合你,你不該來這地方。”說完拉著她走出去。

程亮說:“你能來,我就不能來。”

洛神被堵得沒話說,有點惱羞成怒說:“我是為了你好,你就算在裏面喝死都沒人管。”程亮看著惱羞成怒的他竟然有點害怕,有點瑟縮,有點緊張。被洛神的態度嚇得退後。洛神看到程亮眼波流露出害怕神色以為她不去舞廳。事實上程亮真的再沒去舞廳,而是回到了那個貴族學校。

回到學校已是熄燈時間,程亮大略洗洗就上床休息。到了床上程亮腦子裏反覆回想在舞廳的事:難倒自己真的沒辦法換回洛神的心。就這樣真的讓自己失去洛神,可是真的好不甘心啊!就這樣胡思亂想過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至那天起,聽同學們說洛神和那個漂亮女生分手了。消息傳的挺快的,背後的同學都在開始議論我們班的校草。沒過幾天那個美麗的女生在等洛神,洛神出去就被那個漂亮女生拳腳相踢,打的鼻青臉腫。洛神動都沒動低著頭像是閹了。只是齜牙咧嘴。

程亮自認為自己和洛神是沒戲了。也就破罐子破摔接受了清池的“情意”。不管不顧徐麗麗的感受。因為程亮覺得自己的情緒在最低處。需要一個人安慰,身邊失去了好多。例如親情,愛情,友情。親情是自己無法掌握和控制的,竟然命運擺布讓自己失去親媽,在失去愛我的爺爺;同時再失去以為遇到最美的愛情,沒想到愛情的細水長流禁不起考驗,隨時間長流,經時光荏苒如此不堪一擊打在身上。再說友情付出如此真心。在徐麗麗眼裏也比不上一個男朋友。只是讓人感覺心灰意冷,最悲的都讓自己遇上了。

清池是個細心的人,對程亮的喜好算是了解吧!他知道程亮對洛神有意思,可洛神也對程亮也不錯啊!可是不知怎麽處的倆人越走越遠,幾乎到了盡頭。不過這樣也好,給清池創造了機會,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程亮處在一起。

不過洛神的心好像還沒有收回來,雖然和那個風情萬種的美女分手,但常會去舞廳,去那些優秀的三好學生從不去的地方出入。

很快洛神的成績一落千丈,班主任在外地學習也學有所成返校。老師帶著光榮的使命完成了任務其他老師投來羨慕的目光。當班主任回到班級看到那些頑皮略帶孩子氣的學生有點悲哀。班主任老師語重心長對學習一落千丈的同學說:“學習是給自己留後路,是為了你們日後的事業著想。不好好學習就是文盲。”有些年少的同學似乎不在乎老師的話,日後回想起覺得自己有點年少無知,不知天高地厚。日後想想就後悔。只可惜沒有賣後悔藥的,否則早買上吃去了。洛神被班主任上了一堂‘愛的教育’仍然沈迷於舞廳,洛神好似愛著繁花似錦的場所。

洛神的墮落與日俱增,人人都感受得到。他甩去的女友叫葛莎,比洛神大三歲。學校來自職高,在現在這個年代念職高的學生在社會人看來代表著你是差生,中考的失敗者。你就比念高中的矮一截。可職高的學生可不那麽認為,他們的世界觀不是這麽認為,他們認為上高中的是書呆子。打架鬥毆爭做老大才是佼佼者。至少葛莎就是這麽認為,所以葛莎就是職高裏的大姐大。她認為被這個比自己小三歲的小弟弟甩了自己很沒面子,還虧她是大姐大日後怎麽混。有心報覆洛神。

這天葛莎和幾個姐妹們去歌廳跳舞,到了舞廳葛莎一眼看到這不是洛神嗎!心想真是陰魂不散呀!瞧!這不和幾個小混混喝酒呢,旁邊還有個侍衛美女和洛神套近乎。旁邊的小混混還熱情的給洛神點煙,看那點煙的姿勢嫻熟就知道出來混江湖很久了。看樣子侍衛美女還勸洛神少喝點酒,看表情暧昧以前就認識。

葛莎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向洛神姍姍而來。走過來對侍衛美女摑了一巴掌,眾人都被這個長相美麗,來歷風行的女子驚得目瞪口呆。洛神看了眼葛莎,還沒來及的張口就被葛莎的話壓回去:“怎麽幾天不見就想我了!即使想我也不該這種回憶法。帶新來的女朋友去回憶我們的舊日時光,這樣很不好,洛神!”

沒等洛神開口,那群小混混就幸災樂禍的看洛神的好戲。侍衛姐姐搖著頭面無表情說:“我只不過是洛神的朋友,請你不要誤會是那種男女關系朋友。我比他大很多。”

葛莎像是失去理智分不清是非大叫道;“朋友,朋友處處就是男女朋友。還想狡辯?”

洛神看到前女友這般胡攪蠻纏心裏流露出不悅情緒但不想為難一個女生,只好面無表情的說:“你不看侍衛姐姐那麽大,酒店會招童工嗎?葛莎看了一眼恍然大悟的又看向洛神。”知道自己無理取鬧,好丟人。

酒吧傳來陣陣滿腔熱血的歌聲,隨著音樂聲漾開伴隨著人們曼妙的舞姿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葛莎的無理取鬧變成惱羞成怒,當即揮手狠狠摑了洛神一掌,只可惜手到半腰中被洛神的手接住。

引得旁邊的小混混也看不下去了,上來打罵。洛神讓他們住手他們不管不顧只看葛莎不順眼想出氣。葛莎帶來的姐妹看到打起來,其中一個尖叫,酒吧裏放的歌聲震耳欲聾,人們早陶醉在火爆的音樂中,盡情地跳著各種各樣的舞蹈。根本不會留意周圍的一個小女生的尖叫。

另一個姐妹看到上來幫忙,隨手拿出褲兜裏的小刀。準備展開一場生死戰,一個小女生到底是勢單力薄,正準備用軍訓時和教官學的招式拿出來和人搏鬥,架子一擺出來,就被一個小混混毫不費力得一腳撂倒了。女生費力學的刀式就這樣被別人破了,頓時心灰意冷失去理智不管不顧的用刀刺入小混混的胸部。場面驚心動魄,小混混的頭看到自己兄弟被人刺傷,大發雷霆。帶領弟兄拳腳相踢。小女生被打的遍體鱗傷,鼻青臉腫。

在場的群眾看到受了驚嚇有的高聲呼喊,有的嚇得面目全非。一霎時亂成一鍋粥。葛莎帶來的最後一個小姐妹在遠處看的嚇出了一身冷汗,手打著哆嗦,強作鎮定集中出一絲理智,打電話給葛莎的幹哥。

葛莎的幹哥接到電話聽到葛莎和葛莎幾個姐妹頭破血流火速趕來,要為她報仇雪恨。趕到之時,一群小混混帶著受傷的弟兄‘揚眉吐氣’準備離開‘意興闌珊’的作案現場。聽到小女生大喊:“就是他們打的葛莎頭破血流。”葛莎的幹哥又要開架了。

侍衛姐姐和洛神看到又是一群不要命的家夥,侍衛姐姐一頭拍暈洛神示意不要讓他參與這樣的鬥爭,侍衛姐姐悄悄的打110,不一會兒倆群痞子打的頭破血流,倆敗俱傷。警察把他們帶回局裏做調查。

倆群痞子到了警察局還不歇停,還是不服氣。其中打葛莎那群小混混沒看到洛神到警察局。起初以為他是想辦法救他們出去。等了幾天仍不見蹤影,也沒有動靜。他們呆在警局裏每天要接受警官三四次的審問洗面,找他們反反覆覆的問話,過了倆個星期,後來索性害怕就實話實說。說出前因後果。

當一群警察來到學校調查一個叫洛神的男孩,班主任吃驚的告訴警察同志:“洛神德才兼備,是個優秀的苗子。就是有點淘氣,不可能犯法。你們肯定是弄錯了。”

一個女警官嚴肅的說:“我們沒說他犯法,只是讓他如實回答幾個問題。”

班主任點了點頭。

女警官說:“老師同志,你去安慰洛神同學,告訴他不要緊張,看到什麽說什麽。我們會給他一個交代。”

洛神被警察帶走,班裏的女生露出滿臉驚訝的表情。甚至班裏的男生對洛神充滿好奇。有的女生大膽的高談闊論,洛神平日裏在班裏不認真聽課,每天趴在桌子上睡覺。有的又一言插進來,那是他聰明多智,到了快考試時好好地看倆天就考的名列前茅,平日都逃課,我聽外班朋友跟我說見洛神和社會人來往,都是不務正業的社會癟三。

聽到這裏程亮也露出驚異迷惑,看著洛神離去的背影只有一層無可奈何的憂愁。

洛神被警局裏的人問了幾個問題都含糊其辭地回答了,都沒有回答出重點。警察叔叔臨走時告訴洛神如果你想到什麽及時與我們聯系。洛神只是態度誠懇的答應了,沒做任何打算。幾天過後警察叔叔又來到學校,又要叫洛神問話。他只是冷靜對待,客觀回答,不想害了那群混混朋友。

警察局訪問洛神的事情很快傳的滿城風雨,不少老師知道了些貓膩。班主任知道後及時與公安局裏的人溝通,知道實情以後班主任換了一種溝通方式與洛神溝通,告訴洛神如果是他們主動打人沒有受到約束,造成不良好的教育,以後會繼續危害社會。我們不能因小失大,釀成大錯。經過這次的洗禮,洛神全部都向警察交代了。所謂浪子回頭金不換,‘改邪歸正’,洛神目前是努力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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