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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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天空碧空如洗,藍藍的天空像大海一樣漂亮。光輝學校又是一個即將來臨的新學期。校操場人山人海,各個學生露出燦爛地笑容,他們為了升到光輝學校而感到驕傲自豪。 我叫程亮是一個很平凡的女孩。今年十四歲。命運擺布讓我來到市裏一所欣欣向榮的學校,我想:上天讓我的到來一定賜予一個無與倫比的青春。這就是我的想法也許這個想法支離破碎像夢一樣碎得拼不起來。 初來乍到我和一群花樣年華的少女們一起生活。在班裏我算的上是宅女,不喜歡和同學主動聊天。經常一個人吃飯,行走。偶爾宿友主動和我說說話,聊聊天。都是禮貌性的回答。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月。也許班裏的同學都沒註意到一個叫程亮的女孩。

這是一個特別的一天我像往常一樣一個人獨自穿過一片草地來到食堂。食堂的隊伍像好幾條長龍蜿蜒。等了一會兒,我正在打飯被前面剪沙宣的同學猛不防地碰了一下,一不小心把旁邊打耳洞的女孩身上灑了幾點油。我口上忙說對不起,手忙腳亂的放下飯掏出張手帕紙替她擦油點。本來打耳洞的女孩沒感覺灑在身上油點。被我這麽的一說臉一下變了破口大罵道:“你他媽沒長眼啊!趕往奶奶身上灑油啊!你他媽什麽玩樣!”我口中還是忙著說對不起,手仍然給她擦油點。我的心裏有點慌,眼睛不停指揮流出了淚水。正當這時,我們班的班花徐麗麗把這件事看在眼裏帶著她的朋友急忙走過來。徐麗麗立馬張口說:“怎麽想打架!你看看這是我朋友。”並對我禮貌性的笑一笑。說著指起手指了指人高馬大的朋友。打耳洞的女孩見一個人感覺示弱了,忙說了句:“你們等著瞧。”

打耳洞的女生急匆匆地跑了,消失地無影無蹤。徐麗麗從口袋裏掏出張紙巾來替我把淚流滿面的臉輕輕擦幹。並細聲細語的安慰我,告訴我不要害怕。要勇敢。那天中午我和麗麗還有麗麗人高馬大的朋友愉快的吃掉一頓午餐。我的心裏也得到了安慰。飯後麗麗告別人高馬大的朋友留下我和她穿梭在校園林蔭道上,路邊的梧桐樹葉開始紛紛揚揚地落下來。麗麗的聲音很甜美告訴我:你以後有什麽困難就告訴我,我可以當你的好朋友。

從這頓午飯後我還和麗麗就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麗麗有好多朋友,而我只有麗麗這麽一個朋友所以我格外的珍惜。每一天每一次我們在一起吃飯時都有麗麗外班朋友,麗麗把她們一一介紹給我,她們對我熱情洋溢,在一起好熱鬧。談笑風生。而我也會把自己最快樂的事分享給麗麗的朋友。

這幾天麗麗那幫外班朋友都有手機了,麗麗有點眼紅了。每天嘴裏都在念叨手機的好處。她想湊錢買手機,可父母知道學生守則不準學生帶手機來學校。麗麗只好放棄父母那邊了。她現在冥思苦想籌錢的問題。每天都在吃泡面。後來被逼無奈與我商量,她的語氣吞吞吐吐有點不好意思。我相信她,她帶給我歡樂,在我出糗時她奮不顧身維護我,讓我在她面前露出最真實的一面。就像鏡子一樣照的自己真真切切。所以我信任她把我的小金庫裏僅有的300元借給她。加上自己的錢和一群朋友的錢很快從朋友那裏搗鼓了一個半新不舊的智能手機。結果沒用幾天電池就壞了。可見便宜沒好貨,好貨不便宜。麗麗只好自己配了一塊電池。

時光匆匆流逝,轉眼到了一學期的期中考試。這次考試很重要,同學們都希望自己的成績名列前茅,都想讓別人刮目相看。程亮也不另外。 這次考試的成績我很理想,可以說是很出色。全班第二名。這讓我提高了身價,得到班裏同學的讚揚。我的心裏也為這次考的成績而沾沾自喜,嘴角浮出一絲淡淡的微笑。班裏的同學開始主動找我玩耍;宿友們開始與我寒暄。這讓我感到愉快,早在心裏莞爾一笑。在我看到麗麗的成績,讓我大吃一驚,麗麗平日裏在班裏表現的十全十美,怎麽的數一數二的,怎麽一落千丈。這讓我心裏一陣抽痛,讓我擔憂她的成績。她在班裏排名第二十名。她告訴我:“考試是把雙刃劍割傷我刺痛我,受益者躲在遠處偷偷地笑。那人就是你,你就是受益者。”我聽了只是笑,沒有說話。我在心裏想:一定是只顧玩手機,而耽誤了學習。

這一次期中考試老師牢牢記住班裏同學們的成績,按成績分座位。為了更好地提高同學們的成績,我和班裏的第一名坐上了同桌。我的座位倒在前排了。同時第一名就是校草。我第一次註意到身邊的大男孩看得癡迷,一雙明亮幹凈的大眼睛仿佛就像天上耀眼的星星一樣閃爍。薄薄的嘴唇美如櫻花花瓣,這樣標致的人物像是從畫中走來。他是我的同桌他叫洛神。他在我眼裏是一個漂亮的男生,但是我小看了他。後來我才發現他幾乎是完美無缺,無論上課遲到,睡覺,畫畫。這些絲毫不會影響到成績,而且棒的出色讓人無法挑剔。這讓我心裏不平衡,而且很不爽快。我從來不主動和洛神說話,他也從來不主動和我說話,我們就這樣僵持著,盡管我們誰都不和誰說話。可是洛神有時會在自習上帶著一絲壞壞的笑容搗亂。他會把一張剛畫失敗地畫揉皺,瞄準我的當頭扔過來,每次扔過之後若無其事的繼續畫,要不會嘿嘿地大笑幾聲。我懶得與這種幼稚得小把戲看在眼裏。只顧忙著寫作業。頭都不擡眼睛也不眨一下。

就這樣過去好多天,當然在過去的許多天洛神會變著法子欺負我,但我還是沒有搭理他。直到這一天的到來。

天陰沈沈的,我的心情就像天氣一樣煩躁。心裏悶悶的總想發脾氣,盡管這樣我還是很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麗麗還是看出我的心情和往常不同。麗麗瞇著眼說:“你的心情就像情竇初開的少女,朦朦朧朧的綻放,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就這樣被別人輕輕的采摘了,然後被蹂躪,被踐踏。我聽了有點生氣,但我沒有發洩我的情緒,而是掩蓋了真實的面孔。那天我和麗麗吃完早飯一如既往的上班,我坐在教室裏認認真真地聽講,時間滴滴答答的過去。我總覺得褲子是粘粘的,不由自主想去衛生間。自由活動時間我站起來,洛神在我站起來的一瞬間快速的用刀片把自己的手劃破,手伸過來向我的褲子上流了好多血。我以為他在發什麽神經。後來的事在我上完衛生間一切明白過來。他是為了不讓我在同學面前出醜。再後來洛神被送到醫務室。

我的心裏頓時有了小小的感動,覺得不再是我眼中的小男生,而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事實上那是我第一次來大姨媽。後來我沒有向洛神過問這件事,洛神也沒提過。

後來洛神回到班裏,我主動向他開口說話。打破我們的沈默。我眼神溫柔口氣冰冷問:“洛神,你手上的傷口怎麽樣了?”

洛神向我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說:“沒什麽的小傷而已。”

我聽了點點頭,轉身離去。從那天起,我走到哪裏,洛神會悄悄得跟到哪裏。就連我和其他女生一起到衛生間,洛神都會悄悄地跟著我去旁邊的男生衛生間。這樣的洛神讓我看在眼裏記在心裏。早在心裏一點一點得膨脹,這讓我感到偷偷的高興,讓我找到平衡。我想哪個女生都希望會有校草一級男生喜歡自己。在一瞬間我的思路打通明白:洛神欺負我是希望我能主動和他說話,可我天生心裏趾高氣揚,大愚若智。

看不出洛神心裏的想法。而洛神可以用一個和我相反的詞語大智若愚。把自己偽裝的看似是一個調皮的小男孩,實際上是什麽都懂,就連女生的生理周期都知道。也許是我多想了。就在我靈魂出竅,奇思妙想時收到了洛神的字條!我打開看:午飯後,校操場見!不見不散!

和麗麗一塊吃完午飯後,我找個理由搪塞她,反正麗麗身邊有好多人陪著她,少我一個也不在乎。我告別了麗麗,一個人靜靜地漫步在去操場的路上,腦海裏不停浮現字條上的內容,洛神會有什麽事找我?就這樣大腦不停的周旋著。忽然看到遠處穿著幹凈校服洛神的背影,他總是這麽幹凈,衣服上常常帶著一股薰衣草草香味。這讓我聞到媽媽身上的氣味。臉上掛著充滿孩童稚氣的笑臉總是那麽迷人。當洛神轉過身來我已經快步走到他面前。洛神把手伸向我的手,他的手暖暖的就像烤火爐一樣舒服。我貪戀他手上的溫度,不想松開。

洛神開口說:“程亮我以為你不會來,但你還是來了。這讓我很高興。”

我微笑著說:“來了就為說這麽,你好無聊唉!”

洛神說:“我叫你來是要表白,我喜歡你。你跟我交往吧!”我聽了臉紅心跳,甩開他的手跑了。

這個想法一點都不出呼我的意料,我早就知道洛神喜歡我。只是沒料想他會表白,我會認為他會像我一樣把對方藏在心裏,靜靜的守候著你,默默的觀察著你。以你開心為開心以你悲傷為悲傷。其實我並不是不喜歡他。我跑了是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從小父親教育我不要早戀,告訴我好好學習。最重要的是我長得不漂亮,我有自卑感。我沒有像林志玲傾城傾國的容貌,也沒有李宇春的中性美,更沒有本兮動聽的嗓音。我只是一個相貌平平,一無是處的小女子罷了。面對校草我只是喜歡,不敢奢求是我的。我只願躲在一個小小的角落觀察洛神就知足了。

洛神終究是會綻放光芒的,只是時間未到。他還不夠成熟,只有時間和歷練會讓他變得更優秀。

期末考試的到來緊接著就是放寒假。那一次的表白很快讓我們走出了尷尬,在假期裏爸爸不想讓我一個人在家裏,怕我一個人忍受著寂寞孤獨。不放心把我送到爺爺奶奶家,整個春節都是和爺爺奶奶過來的。直到春節前一天爸爸才從公司回到老家。每年的春節都是這麽過來的。今年奶奶爺爺商量著讓爸爸再找個女人吧!

爺爺奶奶告訴爸爸說:“我們年齡大了,不能再照顧亮亮了,亮她爺腦梗賽好幾年了,去醫院病也看不過來,今年比往年更嚴重了。醫生說不是錢的問題,大腦阻礙血液流通的血栓,引起供血不足。大腦缺氧,壓迫大腦神經。導致耳聾聽不清,腿腳不利落。藥吃多了藥效也不見了副作用越大了。醫生說最重要的是吃清淡的,保養。亮亮大了,都住校了。還怕帶回的女人亮不喜歡嗎?她應該懂事了吧。”

爸爸告訴爺爺奶奶:“都過去好多年了,亮她媽生她時大出血,臨終都沒後悔生她。希望我好好待她成長。所以我一直沒找女人。在她6歲我帶回小潘,小潘熱情好客的去抱亮亮,亮亮當時嚇得哭喪著臉,讓小潘很難為情。等小潘走之後亮亮嚎啕大哭告訴我,等我結婚後有了小弟弟或小妹妹不喜歡她。為了亮亮我是不會再找女人,這麽多年都過去了我習慣了一個人,我會以亮亮的成長中的進步為快樂,以她的進步為驕傲。”

爺爺奶奶聽了沒說什麽,他們早在以前就跟父親提到好多次了。以前爸爸一直都是含糊的答應,沒想到父親的態度會這麽肯定,堅決不會再找女伴了。爺爺奶奶死了這條心了不會在這方面動腦筋。

春節過後沒過幾天。我百無聊懶的聯系麗麗,並約好在元宵節那一天一起聚會Happy!

到了元宵節這一天,我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上我認為最漂亮的衣服,打扮的跟小公主似的。一個人坐上了到市區的車,就這樣懷著愉快的心情到了市裏。我們約在光輝學校門口的小咖啡館裏。徐麗麗帶了好多人,向麗麗班花一級人物到了節日裏少不了帥哥美女的陪伴,而且帥哥比比皆是。有麗麗平日裏那群外班朋友,嗬!人真的是好多啊!沒想到還有洛神也來了。看著他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有點想逃跑。麗麗見我腦子發呆說:“瞧,我把你同桌都請來了,都不打個招呼!”

我有點尬尷的看著洛神,傻站在那裏,不知道該不該問候一下洛神。就在這時麗麗對我說:“我和洛神小學是一個班的上初中又分到一個班,洛神小學時很頑皮,上課也很能搗亂;經常欺負周圍的同學。上了初中沒想到收斂了很多。和你在坐同桌沒被洛神欺負哭了那算是你的榮幸。”

洛神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笑容:“我以前有那麽調皮嗎?別把我說的那麽壞。別把程亮嚇壞了。”

接著說:“徐麗麗你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我記得畢業時有幾個外班男生乘畢業調戲了你。回頭你帶著你那幫朋友把調戲你的男生打的落花流水,抱頭哭腔。並再也不敢惹你。

我聽了他們倆的對話有點毛骨悚然的看看他們。那天聚餐很Happy!我被麗麗帶著看了好多元宵節目。洛神也很紳士的給女生買了街頭小吃。晚上回到家裏。在白天的聚會裏我聽了麗麗說洛神是她小學同學,心裏不由得眼紅。眼紅他們是小學同學,而且聽上去麗麗很了解洛神。害得我優哉游哉輾轉反側,一晚上都沒睡好。

繁忙的寒假就這樣接近尾聲了。轉眼又是一個新學期,聽說這學期班裏轉來了新同學。有人說在走廊見過新同學,說長相清秀,和程亮老家一個地方來著。一傳十,十傳百。一轉眼的功夫,班裏的同學都知道了。有愛八卦的女生問程亮認識嗎?程亮說不認識。一會兒老師帶著新同學進入教室,班裏的同學們眼睛瞪得銅鈴大,目不轉睛的看著新生。新生的確很好看,只見頭發烏黑如黑玉般光亮,長著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眉宇間透著一股傲氣。一笑起來倆邊有淺淺的酒窩。皮膚白的就像白雪公主一樣。這樣帥氣陽光大男孩女生都喜歡。

新生叫清池,的確是和我一個故鄉。清池在班裏也算的上暖男。對班裏哪個同學都無微不至的關心,對周圍同學更是熱情洋溢。由於人緣好,很快班裏的情書都飛向清池,每到清池收到情書臉紅心跳脖子粗。看這樣子清池是個老實人。

我坐在班裏閑的沒事做,看看麗麗幹嘛呢?麗麗目不轉睛盯著清池,我盯了麗麗好久,她都沒有註意到我。我算是看明白了,麗麗要打清池的主意。再看看清池,清池在幫其他值日生擦黑板。麗麗也幫著擦黑板,清池擦黑板的認真勁完全沒註意到麗麗,直至清池擦完都沒註意到麗麗。麗麗只好垂頭喪氣耷拉著腦袋回到座位。

這樣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裏,只是不好意思說穿了吧!我把這件事埋在了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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