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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煉制公會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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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隱煉制到最後關鍵一步,焚燒煉制的時候,意外卻是突然發生。

那煉器的熔爐在這鬼火的高溫下,突然便碎裂開來。更讓隱始料未及的,便是因為這熔爐突然爆炸,那長劍的胚體受到了損傷,直接折成了兩半。

隱看著那直接折了的長劍胚體,徹底沒了想法。

隱稍稍嘆了口氣,仔細去檢查那熔爐,卻發現那熔爐早就被人做了手腳,那原本的熔爐壁比正常的薄了很多,明顯有人刻意而為。

隱皺眉,卻是不知道是何人所為,不過這木牌子的順序是隨機的,誰都不能保證她就會進入這間房間,既然如此,那對熔爐做手腳之人,想必是隨機選擇了一個房間,可能並不是單獨沖著隱來的。

考核時間只有一天,要是不抓緊時間,怕是得不到這煉器師的定品。

隱心裏明白,墨少卿雖然對她這個徒弟極好,但是若是在煉器這方面讓墨少卿失望了,以後就算是墨少卿原諒她,她都沒臉見自己師父了。

隱狠狠心,重新取了那鐵礦石和寒冰石,幹脆就用自己雙手來煉制,不使用那熔爐輔助。

用雙手煉化那鐵礦石和寒冰石其實不難,難得是最後焚燒煉制時如何掌控火候,畢竟長劍的尺寸不像是丹藥一般小巧,無法用雙手置於手掌之中。

隱凝思苦想,倒是想到一個主意,幹脆就用鬼火將那新制成的長劍胚體徹底包裹起來,然後用雙手隔空煉制,這樣一來,火候便能自由掌控。

不出隱所料,沒一會兒,那水屬性的長劍便已經煉制而成。

隱重新煉制胚體之時,使用的是那七星劍的模樣,這長劍煉制成了之後,便發出一道迫人的寒氣,夾雜著部分靈氣,差點將那保護房間的陣法給破開。

隱急忙將長劍收回,看著自己煉制出來的長劍,也有幾分欣喜。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是結果卻是讓她滿意的,畢竟手裏的這柄長劍,是上品仙器。這可是頂級的四階煉器師才能煉制出來的。

隱一臉欣喜,心裏想著,這回她師父墨少卿那邊算是有交代了。

隱帶著長劍從房間裏出來後,便將長劍交給了門外看守著的小廝。那小廝自然會把名字和長劍一同報告給文德子,讓他評判。

隱自己則是立刻去了左邊煉丹的房間。這煉丹的房間與煉器的房間並沒有什麽太大的不同之處,只不過是那熔爐變成了丹爐而已。

隱沒有去看那丹爐,直接取了行軍丹的材料,就開始煉制。

只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將十幾枚行軍丹膽子完成。

隱仔細看了看,是黃階的丹藥。並不是隱這次留了一手,而是這行軍丹最高也只能是黃階的品質,最主要,還是丹方的關系。

不過隱能煉制出黃階,就足以讓其他人吃驚了,畢竟是還沒有定品的學子,這樣的本事,怕是沒有幾個。

同樣是將那丹瓶交給了門口的小廝後,隱便站在校場旁的休息室內等待消息。這會子很多人都還沒出來。隱這個參加兩種考核的,倒是比那些個參加一種的要快了許多。

休息室內比較嘈雜,隱也不喜歡,正想著要不要出去站著等消息的時候,卻見一女子走了進來。那女子一身淡粉色的長裙,隱卻是見過的,便是那山梔的道侶,白芷。

白芷似乎是一進來,便瞧見了隱,正要上前,卻被另一個女子攔住了。

“喲~這不是白芷師姐麽?”那女子雖然也穿著一身白衣,帶著一身鎏金的飾物。原本應該也是清雅客人的,可是到了她身上,卻是俗氣了許多。

白芷盯著那女子,淡淡笑著,臉色如常,也不做禮,只是不溫不火得說道,“桑鯉師妹,不知道喚我有何事?”

那桑鯉淡淡笑了笑,倒是大搖大擺得圍著白芷轉了個圈,“幾天不見,白芷師姐,幾日不見,倒是清減了不少啊,怕不是因為這一年一度的煉丹定品感到心煩意亂了吧?”

白芷冷冷盯著那桑鯉,“桑鯉師妹,這煉丹師定品,乃是一年一度的大事,我自然是要好好準備了,不然如何對得起悉心教導我的師父。”

“喲喲喲~”桑鯉盯著白芷一陣好笑,“你瞧你這話說的,多麽義正言辭啊,你也不好好想想,當年要不是我放棄了,如今你可還得喊我一聲師姐呢!”

白芷看著桑鯉,微微皺眉,“桑鯉,這件事完全都是因為你自己的原因,與我並無幹系。”

“並無幹系?!!”桑鯉一陣冷笑,“白芷,我走了之後,收益的,可全都是你!你告訴我跟你沒關系,誰會相信!”

兩人爭吵的激烈,周圍的人看著倒是稀奇,一個個喝著茶指指點點的,好不熱鬧。

隱看著她兩個吵成這樣,心裏糾結著要不要幫忙的時候,卻瞧見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

阿緣此時就站在人群遠處,看著兩人,眼裏帶著一點的笑意,似乎因為這兩人吵架,而很是開心。

隱越看這三個女子,越覺得她們之間有些古怪。再看那阿緣的神情,心中更是有了幾分猜想。

那阿緣明顯與白芷認識,不知道是為何,在之前卻裝作不認識的樣子,直接走了。

此時也是,也不上前去勸架,就在那怎麽看著,倒是有些滲人。

“阿緣姑娘。”隱走近了阿緣的身邊,淡淡笑著。

阿緣看到隱,面容明顯一僵,隨後便往後瑟縮的樣子,看著倒是一副柔弱的模樣。

隱微微皺眉,這個阿緣,裝得似乎是一副性子內斂柔弱的模樣,可又有哪裏不太對勁,特別是剛剛她對著白芷和桑鯉吵架的模樣冷笑的樣子。

隱淡淡笑著,繼續說道,“阿緣姑娘,可還記得我?”

阿緣急忙點頭,“葉小姐,我自然是記得你的,不知道,你找我……有何事?”

阿緣極力地繃住表情,可憐見兒地縮著肩膀裝傻充楞,這副模樣看著還真讓男子憐惜。不過很可惜,隱不是男子,也不是那種隨便就被外表騙了的人。

隱依舊笑著,“阿緣姑娘,可有話要對我說?”

那阿緣明顯一楞,隨後卻急忙說道,“葉小姐,我之前確實想要與你好生談談,可惜被人打擾了……”

隱微微扯動嘴角,卻是一笑,“如此說來,到好似我錯失了與,阿緣姑娘聊天的機會了。”

阿緣急忙擺手,“怎麽會呢?”阿緣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看到隱的時候,便覺得那雙血紅的眸子像是要將她吃掉一般,居然只是對視了一眼,便讓她感到了恐懼。

阿緣又後撤了幾步,與隱稍稍翻開了些距離,“我還有些事情,便不打擾葉小姐了。”

阿緣急忙轉身要走,隱卻兩步上前,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阿緣的身體明顯一僵,卻是急忙咽了口口水,瑟縮著,稍稍轉頭,“葉小姐,還有事?”

隱笑著微微搖頭,倒是用手拍了拍阿緣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你肩膀上,沾了些灰塵,若是汙了你,可不太好。”

阿緣尷尬笑著,她一向比較註重外表,又怎麽會讓自己的衣衫沾了灰塵,恐怕是隱隨口說的,可是目的,卻讓她不敢猜想。

阿緣急忙謝過,“那就多謝葉小姐了,我這便走了。”

隱點點頭,看著阿緣離去,隨後又轉頭看向那白芷和桑鯉。

此時兩人已然被人群分開,相隔得老遠,怕是暫時也吵不起來了。

約莫再等了半柱香的時間,那文德子和崇明子終於派了人來宣布這次進入第二場考核的考生名單。

隱自然是順利進入的,不過讓隱沒想到的卻是那阿緣,居然也進入了煉器師的考核。

隱原本以為這阿緣應該與那白芷和桑鯉一樣是來考煉丹師才對,沒想到她。

隱倒是無心管這些,心裏想著這第二場的考核內容。

第二場煉丹考核的制作還神丹,這個比試一點都不稀奇,不過卻是要當場煉制。

煉丹這邊沒有什麽難度,倒是煉器這邊出了點事情。

隱以往沒有參加過煉制工會的煉器考核,並不知道這考核如何的嚴峻。

可是這次第一場考核下來,煉丹系還剩下二十多名考生。煉器系這邊卻只剩下了不到十個。

這讓臺上崇明子很是困惑,急忙詢問身邊的負責審核的文德子,“文德子,這煉器系今年合格的考生如此少麽?”

文德子也是稍稍嘆了口氣,“原本那葉隱煉制出了上品仙器,讓我欣喜不斷啊,可是這一眾考生的煉制出來的東西,我一一看去。這煉制過程出現失誤的頻率也是太高了,這今年就只能選得出這十人不到了……”

文德子一陣嘆息,倒是讓崇明子感到越發好奇。

崇明子詢問道,“是如何的失誤,讓你這般懊惱?”

文德子隨即說道,“我在好幾個考生的房間裏,發現他們煉器的時候,居然讓熔爐破裂了,火候掌控的根本不對,出爐的長劍,有一些看著倒是沒問題,一用起來,比那凡器還要脆弱。”文德子隨意取來一把考生煉制出來的長劍,隨後又取來一副盔甲,也不用真氣,直接朝著那盔甲結結實實得砍上了一刀。

讓崇明子和眾多考生咋舌的卻是,那長劍只不過是砍上了盔甲,隨即便直接斷裂開來,化作了兩段。

隱這樣看著,倒是想起了自己房間內熔爐被人做了手腳的事情。

既然房間是隨機的,那這人的目的應該是所有的考生,如今入圍的考生除卻了一半,便是這個人的目的,想必這個人的煉器水平應該不低,可究竟是誰呢?

隱還沒想到,卻見那阿緣站了出來,“文德子先生,我是煉制閣煉器系的阿緣,今日我有要事與文德子先生說明!”

那阿緣的聲音不大不小,倒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文德子擺擺手,便讓它上前來說話。

阿緣上前微微低頭說道,“文德子先生,阿緣的煉器水平並不高,這次能夠合格,實在是僥幸,不過更多的是要謝謝守著十三號的小哥,幫我換了一個完好的熔爐。”

文德子皺眉,聽著阿緣這話,感覺出了其中的蹊蹺,“你說完好的熔爐,這是怎麽回事?”

阿緣急忙說道,“阿緣雖然煉器術不高,但是我常常聽文德子先生說,煉器時,除了材料外,最主要的便這熔爐,若是熔爐不好,就算是你煉器再為刻苦,都是枉然。”

文德子點點頭,“我確實說過這話。”

阿緣繼續說道,“我進入十三號房間之後,便立刻檢查了房間內的熔爐,沒想到的卻是,熔爐被不知道什麽人,從內部破壞了。”

文德子一驚,即刻問道,“你剛才說的是熔爐被破壞了?!”

阿緣急忙低頭,“阿緣不敢騙先生,若是先生不信,可以詢問十三號房間的看守,我曾經還請他幫忙換了一個熔爐。”

文德子立即叫來那十三號房間的看守人,詢問了事情的原委後,便立刻讓人檢查所有煉器房間。這一檢查,倒是讓他吃了一驚,居然有半數房間內的熔爐被人做了手腳。

那些煉器的考生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怎麽都控制不好火候是因為這熔爐。

立即便有考生出來要求文德子徹查這件事,也有部分人要求要重新進行煉器考核。

不過文德子卻是一直皺眉,並不認同,“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煉制公會疏忽,但是你們自己就沒有責任麽?我平時便常常告誡你們,要查看著這熔爐,想不到只有阿緣一人在意,我對你們太失望了……”

文德子嘆了口氣,隨後大肆誇讚了阿緣一番。

一眾考生聽得都倍感自責,不過文德子既然怎麽說了,必定也會找個時間,重新給煉器系的考生考核。

不過此時隱卻不怎麽看,她淡淡掃了眼那阿緣,只見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可是眼底卻閃過幾絲陰冷,不管怎麽看,這件事似乎都與阿緣有些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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