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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八鬼圖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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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八鬼一字排開,個個身上的氣勢都不低。從左到右看,第一個便是赤發青衣的女魃,看著並不結實,卻擅長用土元素進行攻擊,光是這自身的堅硬程度,便達到了天權期的水準。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膚色倒是略顯的黃了些。

女魃旁邊的便是山魈,一頭的白發,一身綠色的長衫,個頭倒是矮了些,比女魃只高了半個頭,手裏握著一管長笛。山魈擅長吹奏笛子擾亂人心,模樣做得像是個柔弱的公子,但是戰鬥起來,也是極其厲害的。

站在山魈旁邊的是魁元,也是一副書生的模樣,不過比那山魈倒是高大了不少,手裏握著一塊四四方方的大硯臺和一支毛筆,使用筆墨攻擊。

魁元身邊站著的是鬾蜮,個頭只有一米,腦袋看著倒是大一些,只不過闊嘴獠牙,口中可以吐出毒針,射中會麻痹修煉者的身體。

第五個是魑祟,倒是比那山魈要魁梧一些,手裏握著一把斧頭,尖牙斜眼,一身紅色的鎧甲,擅長近戰和偷襲。

第六個是木魅,模樣十分美艷的女子,一襲淺綠色的長裙,手裏握著一柄長鞭,上面全是倒刺,倒是比較像荊棘。

最後的火魍和水魎倒是長得一般,同樣都是尖耳。只不過火魍穿著一身紅色短衫,紅色短發,提著一雙類似素雙尺的尖刺錐。那水魎則是是一身藍色,藍色長發。手裏抱著一把放在刀鞘中的長刀。

這八鬼便是墨少卿灌註畢生所制造出來的,也是墨家機關術中最頂級的存在。不過用這八鬼圖卷來打這玄天塔爭奪戰,確實浪費了一些。其實隱也有要想稍稍試試這八鬼的身手的意思,畢竟也一直沒機會用它們。

看著突然出現的傀儡,眾人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他們都知道,隱是墨少卿的弟子,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墨少卿會把這八鬼圖卷都給了隱。

玄洛大陸上一直有個傳聞,說是誰能拿到這八鬼圖卷,便能殲滅一個國家!

雖然這個傳聞誇張了點,不過隱如今的實力,確實可以輕易做到這點。

隱看著在場都被嚇楞了的眾人,稍稍有些尷尬,其實他也沒想到會讓大家怎麽吃驚,畢竟她只是想要試試這八鬼的厲害。

其實無憂小築和狂徒的人,此時心裏卻是開心的。墨少卿的八鬼圖卷是從來不輕易與人的,聽說見過的人都死在了這八鬼的手裏。此時不是在外面征戰,是學院內的玄天塔爭奪戰,他們這些人受到致命傷是可以直接捏碎靈珠傳送出去的,並不會死,因此這八鬼的出現,倒是給了這些人一個十分好的對決環境。

那十人盯著那八鬼,一個個都躍躍欲試的模樣,那山梔的臉上更是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山梔盯著隱笑道,“葉隱,早就知道你是墨少卿的徒弟,沒想到他會把這八鬼都給你,這次的爭奪戰真是值了!”

一眾人都是一臉笑意,在玄洛學院有機會PK都是難得的,更何況是和這八鬼打。

隱看到他們這樣,倒是稍稍緩解了些許尷尬。

那黃昭團此時倒是和陳山炮打起了商量。

其實大家心裏清楚,這把八鬼圖卷一出,勝負已然明了,現在要做的不是再去關註輸贏,而是如何盡快提升自己隊伍的水平,盡量輸的有價值。

面對這八具傀儡,無憂小築和狂徒的這兩個小隊要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同時也有激動在裏面便是了。

激動歸激動,眾人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清楚的。

隱特意壓低了自己的實力,將修為控制在天璣期水平。雖然同時操縱八鬼並不困難,但隱還是給他們幾人留了餘地,只是先派出了火魍和水魎這兩具傀儡。

火魍被隱指揮去對付無憂小築的五人,而水魎則是丟給了那狂徒的五人。至於洛汐呢,還在附近隱身徘徊,倒是沒有要出手的意思,觀摩一番也是好的。唐峰則是站在隱的身邊,仔細看著眾人和那火魍和水魎戰鬥。

火魍使用的是是一雙尖刺錐,雖然說和素雙尺差不了多少,但是這八鬼可是天權期級別的,光是軀體的堅硬強度就不是五人可以輕易破解的,更何況火魍擅長的是火屬性攻擊。

收到了指令之後,火魍便踩著沈穩的步子,走到了無憂小築五人的包圍圈內,他越呆木訥的眼神一一掃過無憂小築的五人,最後將眼神鎖在了看著最為柔弱的青凝身上。

與江泣一樣,青凝主要使用的也是水柔術。屬性上,水火是相生相克的存在,因此面對實力強過自己的火魍,青凝也略微有些緊張。

火魍那帶著火氣的雙眼一轉,卻是在瞬間瞬步出去,手裏的尖刺錐纏滿了火氣,朝著那青凝便刺了下去。

青凝時刻註意著火魍,自然也不會就怎麽輕易就中招,只見著她雙手運起一股水屬性真氣,化作兩個半圓的弧形,即刻撞上了那火魍的尖刺錐。

不過畢竟青凝不擅長近戰,這水柔術維持了只不過半秒,便直接破碎,而青凝也被迫後撤了好幾步。

隱手中的真氣絲一閃,那火魍便即刻上前兩步,手中的尖刺錐交叉於胸前,隨後盯著前方猛力一揮,便硬生生劃出兩道火光來,朝著那後撤的青凝便追了過去。

聶青三步並兩步,那手中註滿真氣的長棍猛烈揮舞,化作一個圓,奮力將那兩道火光抵擋了下來。隨著他手中的長棍不斷旋轉,幾秒後,那兩道火光卻是消散開來。

看準機會的陳山炮提著長劍,即刻聚集自身的氣息身旁那淺綠色的真氣將他的發絲都吹拂起來,林楚楚和林子澄一看,便明白陳山炮是要放大招了,這期間,絕對不可以讓那火魍打斷。

林楚楚提著那冰晶石雙環,雙臂灌入真氣,一躍跳到了空中,“鷹擊長空!!!”

林楚楚的雙環發出亮眼的藍色,她直接提著雙環從火魍的頭頂落下,那雙環即刻便砸在了火魍的胸口。

火魍的胸口隨著那股真氣,劃出兩道冰晶結成的傷口,隨後他腳下的站著的位置,更是出現了許多冰錐,硬生生牽制住了火魍。

隱盯著那林楚楚倒是一楞,隨後淡淡笑了笑,那控制火魍的手稍稍一動。

火魍的眼神閃過一道幽光,那雙握著尖刺錐的手隨意一揮,便將身上的冰晶全部除去,正要擡腿去攻擊那林楚楚,卻見一道鳳鳴從他身後傳來。

“鳳舞九天!”此時林子澄全身泛著火氣,手中的折扇閃出一道強烈的火光,隨著他輕輕揮舞,空中出現了一只火焰纏繞的鳳凰,直接朝著那火魍撲過來。隱急忙控制那火魍去防禦。

火魍這邊與無憂小築的五人小隊打得火熱,那狂徒與水魎也沒閑著,同時在進行打鬥,不過水魎看著溫和,打起來可是絲毫不留情。

隱已經盡力控制那水魎了,可是那水魎卻有些難操控,每次攻擊出去的頻率,都有些詭異。

隱自己也察覺到了一些,她在操控火魍的時候,那水魎也會配合動作,好幾次差點把狂徒的那五人小隊打傷出局。

雖說如此,但是水魎的那長刀卻是一直都沒出鞘,只是拿著它不停劈砍和抵擋。

狂徒這邊的攻擊沒有無憂小築那邊那般溫和,更多的都是近身攻擊,向南的素雙尺、庸嵐的偃月刀、山梔的長戈、黃昭團的九節鞭,當然還有羅綺風的風吟劍在左右攻擊。

不過那水魎卻是游刃有餘得接受著五人的圍攻,要不是隱一直控制得還好,怕是要將那五人盡數都擊敗出去了。

那水魎面無表情,手中的長刀依舊抵在身前,只等著隱的手一動,他卻立即飛身上前,落在了那向南身邊,擡起腳,便要使出踢擊。

向南急忙使用瞬身術躲避,一躍到了他身後幾米的位置,那山梔揮舞著長戈,朝著水魎的肩頭便劈了下去。

若是一般人,怕是會被山梔這一擊弄傷臂膀,可是水魎本就不是一般人,身為傀儡,軀體的強硬程度不是人族可以比的。

這長戈下來的後,只是順著走勢,將他與向南拉開了些距離而已,根本是絲毫都沒有傷到他。

水魎的軀體被長戈一代,卻是稍稍傾斜了幾分,那黃昭團看準機會,即刻丟出九節鞭,卻是纏住了水魎手裏的長刀。

其實黃昭團本來是想要纏住水魎的手臂,沒想到水魎被長戈牽制著還能動作,這才導致黃昭團打歪。

不過雖然是纏住了長刀,那黃昭團也沒有要放手的意思,依舊死死一扯,硬生生讓那長刀脫離了水魎的手。

長刀還在刀鞘之中,只是被那九節鞭勾住嗎,直接脫離了水魎的手脫離出去。

隱這邊正控制著火魍去防禦,卻沒想到那這邊的水魎,突然就脫離了她的真氣絲操控。

水魎那雙藍色的瞳孔發出陣陣光芒來,渾身透出狂暴的水元素力量,將他周身照得透亮。

濃郁的殺氣從水魎的身體溢出,於此同時,那火魍也禁止不動了。隱感覺有些異常,急忙使出取出那八鬼圖想要把水魎和火魍收回來,沒想到卻有人傳音入密過來,“無需收回,你靜觀即可!”

隱微微一楞,雖然聲音比較短,還是能聽出這是她師父墨少卿的聲音。想必此時墨少卿也在臺下關註這場比賽。

既然墨少卿說了讓隱靜觀其變,隱也就放下了那八鬼圖,靜靜看著那水魎和火魍。

那未出鞘的長刀離開了水魎的手之後,那火魍在停止動作之後,便迅速靠近了水魎。

比武臺上的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就連在外頭看著的眾多學子們都屏息緊張得看著那水魎和火魍。

那水魎和火魍迅速走到了一起,兩人對視了一眼,卻是面對面以相同頻率的速度向前走了一步。

就在眾人以為這兩具傀儡會撞到一起的時候,他們卻是各自發出一道強光,隨後迅速融合到了一起。發出一道更強大的紫色光芒。

“魍魎在此,可有人來試我追魂大刀!!!”渾厚的聲音從那紫色強光中發了出來,那未出鞘的大刀隨即便朝著那紫色強光飛了過去。

一只粗壯的手臂從那強光中脫穎而出,隨即便握住了那把大刀,他紫紅的眼睛閃著兇光,堅毅的面容就怎麽冷冷盯著立在他面前的兩個小隊。

臺上臺下頓時一片靜寂,底下的所有人註意力都在那突然出現的魍魎身上。

魍魎一身紫色的鎧甲,那身高接近兩米,恍若一位從地獄而來的戰神一般。他的身形無比魁梧,倒是沒有了絲毫火魍和水魎的模樣。

庸嵐盯著那魍魎許久,終於是冷靜下來。庸嵐手中的偃月刀發出一道赤紅的光澤,隨著她默念的法決,手中偃月刀的光芒越發強盛,本來就是紅色的偃月刀徹底被火焰包裹起來。隨後,庸嵐的前腿邁出,整個人都沐浴在那強大的火焰真氣之中。

“怒火連斬!”龐大的火焰氣息隨著偃月刀的斬擊飛濺而出,一道比一道更強大的刀氣,直線朝著那魍魎劈砍了過去。

魍魎站在原地,面對著飛速過來的刀氣,卻只是將那長刀衡置於身前。

刀氣撞在那長刀上,卻是在瞬間便被一道紫色的光芒抵消了個幹凈。如此輕易便抵擋住了庸嵐最強的攻擊法術,這讓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

庸嵐的雙手依舊維持著揮出刀氣的姿勢,望著那魍魎,滿臉的不可置信。

沒等到庸嵐反應過來,那魍魎卻是將刀鞘收回,背在了背後,隨後將那大刀入鞘,盯著對面的十人,冷著張臉,沒有開口。

所有人都沒有動作,可是那向南卻是瞬身過去,直接越到了魍魎的背後。手裏的素雙尺泛著淡淡的藍色光芒,朝著那魍魎的肩膀便刺了下去。

原以為可以成功的向南,卻被猝然轉身的魍魎用雙手一把扣住了兩邊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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