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淵看著她一臉平靜就來火，他擒住她的下顎，雙眼緊緊地盯著她，似乎是想要把她看穿。這個女人……怎麽就不明白我的心意呢？她……就這麽無情嗎？

玉舞傾就怔怔地睜大雙眼與暮淵對視，沒有畏懼，沒有退縮。有時候退縮了，就代表著永遠會被人壓迫著。她不想……她想要的不是這種生活……

暮淵越是看著就越是氣惱，這女人怎麽就不懂得退縮一點？只要她退後一步，我就會不再與她計較了……什麽時候？她竟這般倔強了？他擒住玉舞傾下顎的手放了下來，只是把手放在了她的腰間。

他雙眼不知何時泛起了紅絲，卻依舊望著她，口中吐出一句淡漠的話，“我不想我的女人太過於不聽話！”

“昨夜伊雪姑娘是不是很聽你的話？對嗎？要聽話的，怎麽不去找你的雪兒？”玉舞傾微微擡頭，淡漠的眼神望向了他，聲音平淡的像是鏡面一般。

暮淵楞了楞，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他環住她腰間的手不禁收緊了些，他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現在，他幾乎猜到了是怎麽回事了，但是他不想，他不想像他想的那樣。

面具遮住了他的容顏，她看不到他的表情！額前的發絲亦是遮住了她的眼睛，他看不到她的眼眸，只有她嘴角的那一抹笑，似乎嘲諷著他。

玉舞傾反手把抱在她腰間的手扯開了，她再一次貝齒輕啟，道:“昨天那藥是我給的，我又怎會不知……”

“你給我閉嘴。”暮淵厲聲喝道。她那語氣是什麽？是嘲笑，還是譏諷？他雙手抓住她的衣衫，用力一扯，隨著玉舞傾的一聲尖叫，她的衣服便被撕爛了……

“你瘋了？這是在馬車上。”玉舞傾一邊掙紮，一邊推開他。但是她一個弱女子，怎會是他的對手，他一只手禁錮著她的身體，另一只手繼續脫著她的衣服。身下繼續著他的動作。

“不要不要……我求你了，不要，好不好？”不知何時滾熱的淚水從玉舞傾的臉上悄然的滑落，她的身體在發抖。

暮淵似乎沒有因為她的屈服而停止，他還在繼續。他漸漸地吻到她耳邊，手輕撫著她的臉頰，呢喃地說道:“乖……傾兒。不要求我。”他不想聽到她求他。

……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停了下來。他隨意把衣服穿了起來，卻沒有把外套穿起來，她的衣服都被撕碎了，只能穿他的了。為了她，值得嗎？布了這麽多年的局，要為了這一個女人而打破嗎？自己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他暗自嘲諷了一番。她不在的時候自己禁欲了一年，自己日日夜夜的想她。而她呢？她可曾想過我？想著他便苦笑了一聲。

面具下，他的視線再次看向她，她在低聲哭泣著，只是默默流著淚，不曾發出一點聲音，她剛才，也不曾發出一點聲音。他看到她的唇瓣上有著淡淡的血跡，是她咬的吧！

他輕輕把她摟在懷中，擦拭著她的淚水，道:“傾兒，乖了，不哭了，”聲音中有著別人不曾聽到的溫柔。眸子裏更有著化不開的柔情，但是面具下，她看不到！

玉舞傾把頭埋在了他的懷中，雙手抓住了他背後的衣服，抓出了褶皺，抓出了痕跡，抓出了他心口的傷。背後，似乎有著淡淡血腥味傳出，她漸漸松開了手，而他卻突然說道:“別松手。”把她抱得更緊了。

“籲……”馬車外面傳出了車夫停車的聲音，“暮公子，王妃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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