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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顧傾卿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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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容王府。

“嗚.....嗚.....容禦.....求你放了我吧.....”

女子哭得淒婉,聲線嘶啞,終日日來的求饒與折磨,讓她此刻寧可死了。

“呵,放了你?淫·婦,你將本王玩弄於股掌之間,與那低賤商賈私通,讓本王當這個便宜爹爹的時候,怎麽不放了本王,不欺騙本王?顧傾卿,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選的,所以,就是你現在生不如死,你也應該忍著。”

容禦冷冷地說出這句話,眼底已然沒有了一絲的情意,他手上拿著一個鞭子,顧傾卿身上的衣服衣不蔽體,渾身被抽打出了血痕,然而傷口不算嚴重,只不過密密麻麻,看著著實瘆人。

“啊.....”

伴隨著又一道傷痕,顧傾卿的臉上滿是潮紅,明明身上很疼,可是身子卻熱得要命,她被容禦餵了炙鏈蛇的毒,此刻就是挨著打,卻一臉享受羞恥,還控制不住自己爬向容禦的腳邊,跪在他身邊搖尾乞憐,祈求容禦放了她。

這般感覺,已經讓顧傾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那日本應該被斬首,可是容禦替換了一個與她容貌相近的女囚,將她救了出來。

顧傾卿原本還竊喜,以為等著她的依舊是錦衣玉食的好日子,可是卻不成想,這才是噩夢的開始。容禦每天都變著法的羞辱她,給她餵藥,然而卻不再碰她,一直折磨她。

她不是沒有祈求過他的原諒,甚至在一開始藥性無法克制的時候,還主動求著容禦給她,然而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打罵,她現在是真的不敢再求容禦碰她了。

她覺得,恨不得就這樣死了也好,死了這場折磨方能終結。

“容禦.....我求你,放過我,殺了我吧.....啊.....你殺了我吧.....”

顧傾卿是真的不想活了,容禦不可能原諒她,她現在已經怕了容禦,一心想要解脫。

“殺你?顧傾卿,本王沒有折磨夠你,你就要忍著,一天都沒資格解脫。”

容禦冷冷的一句話,讓顧傾卿的雙眸徹底陷入了死灰,再也沒有開口求饒,只是趴在地上,極為羞恥的貼著冰涼的地面,即使挨打,卻還控制不住自己接近容禦,下賤到極致,而她的眼中,卻是慢慢的恨意.....

在這一刻,她恨很多人,她恨葉皎皎搶走了君流景的寵愛,她恨君流景對自己的無情,她恨兄長利用自己卻獨自逃跑,她恨容禦不原諒自己,明明是他先來招惹的她,她也同樣恨溫如風,若不是他自己也不會淪落至此.....

最終,雙眸的恨意從一片猩紅變得空洞無神,一點一點不再言語.....

.....

太子府。

“殿下,那日葉姑娘受傷的事情屬下已經調查清楚,是容王所為。”

楊振將一份書簡呈給了君流景,上面是探子送回來的情報,君流景打開開了一眼之後,眸光一楞,唇邊是譏諷。

“既如此,將這份奏折即可送入宮中。”

“是,殿下。”

楊振將君流景提前就寫好的奏折拿走,離開了書房。

當日,容王府被包圍,明景帝聖旨一道,震驚天聖。

容王私藏皇家要犯,與原本應該被斬首的前太子妃顧傾卿私通在府,淫·亂皇家女眷,當場被絞殺,與淫·婦顧傾卿的屍體,游街三日以示懲戒。

據說,當禦林軍沖入容王府的時候,容王正與顧傾卿玩著閨中情趣,更是讓顧傾卿一身的鞭子抽打痕跡,就連到死的那一刻,淫·婦臉上的表情,都讓在場的所有侍衛心驚臉紅,天下怎會有如此不知廉恥的女人!

容禦在一夕之間死了,卻是君流景早有的準備,容禦根本沒有機會翻身。而宮中的明景帝,眼下卻也不敢不順著君流景的意思行事,只因,西涼國來天聖,來者不善!

葉皎皎在得知容禦跟顧傾卿死了的那一刻,還有些怔楞出神,並沒有想到原書中主線中的男女主,竟然就這麽十分不堪的死了,而且還要受到萬民唾棄。

她看著手上之前受的傷,此刻的傷痕變成了肉粉色,顯然已經好了,再過幾日,這肌膚恢覆成白皙的樣子,也就看不出來了。

容禦死了,葉皎皎倒是舒了一口氣,要說這書中世界,也就兩個人心心念念讓她死,顧傾卿跟容禦一起死了,倒是少了一些威脅。

而這段時間裏,君流景好似很忙,每天都早出晚歸,晚上也並沒有宿在她的院子裏,只是偶爾在傍晚的時候,她睡得很沈,卻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藥香味,而那個人,冰涼的手指,似乎在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可是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卻空無一人,君流景並不在,而她,也只是哂笑,莫非是想他了,所以,就連入夢都是他.....

傍晚。

葉皎皎如往常一般準備沐浴,支退了侍女,紅燭搖曳,浴桶之上,是一縷縷水汽,朦朧又氤氳,水波當中,還有著朵朵花瓣環繞,芳香四溢。

葉皎皎正要更衣,卻忽然聽到房間一陣響動聲,她剛要走出屏風之後,卻忽然感到一陣風吹過,她的身子一僵,待看清那忽然出現的黑衣人時,瞳孔一縮,眼底滿是驚懼。

正待她想要說出話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不能出聲了,心中更是害怕,耳邊卻想起了那故意壓低的邪肆之音。

“美人沐浴,著實是一副美景。”

陸少棠的臉色蒼白,可那笑意卻十分的張揚,一如他這個人。

葉皎皎抿了抿唇,沒有出聲,身子也不能動,十分的焦急。

“本世子倒是忘了,點了你的啞穴,你要保證不要喊出來,本世子是來跟你索取你欠我的人情的。你也應該知道,你此時若是開口尖叫,本世子脫了這外袍,你我孤男寡女在這裏,你的清白也就毀了。”

陸少棠即使說話有些費力,還不忘威脅葉皎皎,葉皎皎眨了眨眼,斂去眸中的惱意與害怕,表面倒是乖順。

陸少棠解開她的啞穴之後,她才開口說道:“陸世子為何會出現在這太子府?目的何為?”

“本世子來這太子府的目的.....”

陸少棠說了一半,強忍住咳血的沖動,他剛剛竟然被君流景所傷,一招之內竟感覺到了龐博的內力,若不是他功力深厚,已然五臟六腑俱損。

他靠近葉皎皎,剛想說不關她的事,然而話到了嘴邊,卻又忽然改了主意,眼底是試探。

“本世子在找一本名冊,不知葉姑娘可有見過?”

葉皎皎心中咯噔一下,竟然是名冊!她掩在衣袂中的手指攥緊,然而面上如常,輕輕蹙眉,還帶著一抹疑惑。

“什麽名冊竟然讓陸世子冒險潛入太子府?如今世子受傷,妾又能幫你什麽?”

陸少棠觀察了她片刻,眼底意味不明,勾起的唇角又變得風流邪肆,好似剛剛的認真試探也不過是隨口一說。

“葉姑娘欠本世子兩個人情,流觴閣一次,皇家獵場一次。如今可否幫本世子一個忙,你只需出去將君流景纏住引開,為本世子拖延一柱香的時間,本世子與你之間的人情債就此可了。”

陸少棠眼下被困太子府,實在是他狂妄了,沒想到君流景如此難纏,現下想要脫困,也只能借助葉皎皎的幫助,不過也只是其一。

他慣常喜歡下棋,尤其是布局,最是喜歡步步誘敵深入,在一網打盡。

“世子著實有些為難妾,妾一介女流,又如何攔住殿下,若是妾攪擾了殿下的事,妾豈不是要失寵於殿下?”

葉皎皎算是了解君流景,他一向多疑,若是自己如此巧合出現在君流景的面前,而陸少棠還逃走了,就算君流景不懷疑自己,她也並不想放過陸少棠,這個人危險的讓她有些害怕。

“呵,葉姑娘是想與本世子討價還價嗎?還是說,你對太子殿下用情至深,半點不利於他的事情,你都不想做?”

陸少棠的口吻頗為嘲諷,而葉皎皎並不在意,也沒有開口。誠如陸少棠所言,他想要自己幫他,確實籌碼不夠,最起碼,還不值得因為他讓君流景利益受損。況且,君流景查出陸少棠出現在這裏,也並不可能,若是自己就這般出去了,那才是天真。

重要的是,她並不信陸少棠。

“葉姑娘,本世子不妨再送你一個人情,你對太子殿下用情可並不是什麽好事,畢竟,一個贈你幽蘭草的男人,對你又能有幾分真情?想必你還感恩戴德的日日夜夜與這幽蘭草相伴,可是卻並不知,這幽蘭草可是上好的絕·育草,女子長期聞著這幽蘭草的味道,定然難有子嗣。”

陸少棠看了看那株被精養的幽蘭草,就連花盆都是匠心獨運,想來這幽蘭草的主人,定然是愛極了這盆栽。陸少棠此刻倒是看向葉皎皎,很想知道,這個女人在知道這個真相的時候,會是什麽表情.....

葉皎皎臉色微白,幽蘭草她是知道的,可是君流景明明送給她的是幽蘭花,為何陸少棠卻說是幽蘭草?而陸少棠說的若是真的,那麽她三年來與君流景的恩愛,卻並沒有子嗣,似乎一切又都解釋得通。

明天再多寫一點更新~今天實在是太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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