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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今日之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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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恭喜周大人了,可是有升了一級啊。”宣旨太監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這是在嘲諷周睿安呢。

周睿安淡淡地說道:“公公說的是,”頓了頓,他看了洛北一眼:“來人,送公公出門!”

宣旨的太監被周睿安的態度氣得臉色更白,一摔拂塵,轉身離開。

太監一走,洛北急忙回到書房:“主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周睿安目光閃了閃,“看來是我的預估有誤了……不過,也不算錯。”

他沒想到皇後居然並沒有選擇沁貴妃,而是直接對他下手,另外,這件事也證明了,董成的失蹤確實與皇後有關!

“派人盯緊了方明坤!絕對要盡快找到董成!”周睿安沈聲說道。

“是!”洛北神色凝重地應道。

洛北知道這事的嚴重性,自然不敢大意,不過好在之前因為方明坤綁架過江清越,後來江清越有驚無險的回來了,之後周睿安心有餘悸,特意重新派人把方明坤的老底給查了一遍,可以說,京城裏定國公府的勢力,現在都在洛北的掌握之中。

周睿安又繼續道:“還有,錦衣衛那邊,你派個生面孔過去打個招呼,讓他們稍安勿躁,不要來府上露面。”

周睿安當了這個錦衣衛統領多年,早已經把錦衣衛掌握在手裏,宣德帝想要憑借撤職就想收回他手裏的權限,怕是會讓他失望了。

不過現在周睿安並不打算過早的暴露自己的實力,尤其是現在宣德帝對他已經生出了芥蒂之心,所以他讓洛北傳話,就算他被撤職,也要讓錦衣衛的屬下稍安勿躁。

洛北重重頜首,領命而去。

江清越很快就來了,她聽到了消息,知道周睿安被撤職了,一臉焦急地過來探望周睿安。

此時周睿安在書房裏,一臉愁苦之色,眉宇間還透著些許的郁結不發,看上去極其的憂郁。

周睿安看到江清越,強笑了一下:“你也得到了消息是不是?別擔心,我被撤職了也好啊,我正好還可以留在家裏多陪陪你,前段時間真的是太忙了。”

他強顏歡笑的樣子,像是不願江清越為他擔心一樣。

江清越沈默地看了他半響,久到讓周睿安心裏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江清越開口說道:“你掌管錦衣衛這麽多年,以你的手腕,恐怕這錦衣衛上上下下早已是對你唯命是從了吧?我不認為,一道聖旨,就能讓你失去錦衣衛的控制權,這也就是……也就皇上自己以為的罷了。”

她那無緣的父親啊,不會知道,他親手養大的是怎樣一只老虎。

不過這也怪不得宣德帝,畢竟周睿安以前身中‘君莫愁’,他自認可以把周睿安掌控在手心中,自然不會對有所防備,在宣德帝的眼中,周睿安的生死不過是在他一念之間。

不過宣德帝沒想到,他會被自己的皇後坑了。

扯遠了。

周睿安:“……”

江清越繼續說道:“更何況,以你的志向心胸,一個小小的錦衣衛統領,你未必能看在眼裏,就算被撤職了,你也不會有絲毫的留戀,有什麽好郁結不發的!”

周睿安:“……”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的清越果然非同一般的女子可比,他明明知道的,已經試了那麽多次,怎麽就不死心呢?

又一次,周睿安想要上演一出落難公子得佳人安慰的戲碼宣告失敗,不過好在世子爺早就習慣了,甚至已經不會生出挫敗感,就已經很坦然的接受了這個結果。

“……那清越,你這麽著急趕過來,是為什麽?”周睿安不解地問道。

既然不是來關心他被撤職的,那她這麽著急幹什麽?

“是不是出什麽事了?皇上怎麽會無緣無故撤你的職?這是定國公府的報覆嗎?”江清越神色凝重地問道。

周睿安苦笑了一下,他怎麽總會忽略她的聰慧和機敏呢?

他嘆了一口氣,“我讓定國公府丟了這麽大的人,皇後當然不會放過我了,你放心,不過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要擔心。”

江清越挑了挑眉頭:“是這樣麽?你不是錦衣衛統領了,沁貴妃還會和你聯盟麽?而且你以前得罪了那麽多人,多的是要找你報仇的,現在皇上厭棄了你,他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你的麻煩才大了。”

周睿安:“……”

江清越掃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你這個人總是這樣,對於成竹在胸的事情,總是表現的一副嚴重誇張的樣子,而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你又習慣性的表現的雲淡風輕。”

周睿安輕輕地一笑,嘴角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意,他是真的高興,何其幸運,可以讓他擁有一個與他心意相通的人。

被一個人看穿,這對他來說是並不是一件好事,可是是被她看穿啊,他只剩下了抑制不住的欣喜。

“清越,你要明白,身為上位者,被屬下看穿自己的情緒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所以我只能雲淡風輕。”周睿安解釋道。

“難道不是為了不想讓我擔心嗎?”江清越斜睨了他一眼問道。

周睿安握住了她的手,輕聲說道:“因為,只要和你有關的事情,無論我怎麽隱藏,都沒辦法做到雲淡風輕。”

江清越抿了抿唇,假裝不著痕跡的把手抽了出來,他卻固執地握住沒有放開:“清越,你要知道一件事,我可以處理任何棘手的事情,不管是定國公府還是皇上,我都有自信可以面對,但是你,你皺一皺眉頭,我都束手無策。”

江清越眼神微微一凜,固執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這次皇後對你出手,皇上不會這麽輕易地聽她的,可查清楚了原因?”

周睿安微微嘆了一口氣,他能怎麽辦?他想跟她談情說愛,她卻只為他出謀劃策。

不過這件事周睿安有些猶豫,不知道是不是該告訴江清越,董成失蹤的事,他還沒告訴她。

江清越一看到他的表情就看明白了他的想法,不由得俏臉一板:“對了,這應該算是你們的機密吧?可以告訴我麽?畢竟我可是……唔!”

沒等她說完,周睿安便一把她攬入了懷抱裏,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江清越象征地掙紮了兩下,就查到他身上淡淡的怒氣,他生氣了,所以,這是懲罰?

別問江清越是怎麽知道,無師自通,這大概也是女人的本能?

他的吻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來勢洶洶,讓她幾乎沒有反抗的能力,任由大腦漸漸變得渾濁,這方面,大概是男人的本能?

江清越會失去理智的時候很少,能做到的只有他。

過了良久,周睿安才輕輕地放開了她,聲音暗啞而低沈:“以後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就這麽懲罰你,你聽到了沒有?”

江清越的大腦還沒有恢覆思考的能力,裏面只剩下漿糊。

周睿安繼續道:“點頭,說好。”

江清越順從耳邊的聲音,乖乖地點了點頭:“好。”

她的臉頰被親吻的泛紅了一片,一雙眼睛也蒙上了一層水霧,看得他眸色不禁變得深沈。

不過現在周睿安並不打算對她做什麽,因為還有話要說。

“你要記得,你對我來說,你只是江清越,是我唯一心動的女子,不管你是誰的女兒,不管你的出身怎樣,我對你都完全信任,不管是誰反對,也不管有多艱難,我都要定你了!哪怕是你自己,也沒有權利離開我的身邊!”周睿安望著江清越的眼神正色地說道。

這是周睿安第一次用這麽嚴肅認真的口吻與她說話,江清越忍不住震住了,她聽出了他的認真,也明白他這麽說的意味是什麽。

確實,自從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後,對周睿安的感情就一直是她最猶豫矛盾的地方,障礙真的太多了。

可是就和在一起時一樣,這些問題,他不是不知道,相反,他早已考慮過千百次,可是他還是從來沒有猶豫過向她伸過來的手。

江清越想到這,心裏便湧出了一股濃濃的愧疚,一直以來都是她顧慮的比較多,他卻從來沒有猶豫過。

想到這,江清越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將頭埋在了他的胸膛前,語氣悶悶地:“對不起。”

對不起,她總是有太多的顧慮,對不起,她總是不能像他一樣勇敢。

面對感情,她遲鈍的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而他也不曾學習過,他只是用最純粹的感情對待她而已。

多麽珍貴的感情,他是晉王世子、錦衣衛統領,偽裝是他的本能,可面對她的時候,他卻露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用最真摯的感情對待她。

“我是很喜歡你投懷送抱沒錯,但清越,我更想聽你說的是另外三個字。”周睿安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道。

其實他才該慶幸,在她對感情還懵懂的時候,他就遇見她了,還沒有太多的人發現她的好,她就已經是他的了。

周睿安此時忍不住為自己的眼光感到得意。

江清越擡起頭,眨了眨眼望著他道:“既然我是你最信任的人,那麽皇後到底是做了什麽?”

周睿安目光閃了閃,最後嘆了一口氣:“董成失蹤了。”

一句話,江清越就明白了整個事情,她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董成在皇後的手裏,那你……”

周睿安聳了聳肩膀:“所以今天我就被撤職了。”頓了頓,他繼續說道:“皇後這一招釜底抽薪當真是高明,這麽一來,我跟沁貴妃的聯盟就瓦解了,說不定皇上還會懷疑上沁貴妃,一箭雙雕,我倒是小看了皇後娘娘。”

說到最後,周睿安忍不住瞇了瞇眼。

江清越聽明白了周睿安的話,皇後這一招,用一個董成,讓宣德帝相信了周睿安意圖利用晉王的死來圖謀不軌,周睿安與沁貴妃又是天然的同盟,身為一個上位者,以皇上的立場,難免會懷疑此事沁貴妃是不是也參與其中?

哪怕宣德帝現在並未完全相信,但是只要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遲早有一嘆,這顆種子也會生根發芽。

而另一方面呢,周睿安被撤了職,失去手中的權利,這在沁貴妃和趙天橋的眼中,周睿安已經失去了和他們聯盟的資本,一個沒有不能給他們帶來好處的人,勢必會被沁貴妃放棄,甚至沁貴妃還會埋怨周睿安帶來的麻煩,讓她被宣德帝懷疑。

到時候,周睿安失去了宣德帝的信任,沁貴妃也不會對他施以援手,再加上這麽多年,周睿安當錦衣衛統領得罪過的大臣,周睿安就變成了眾矢之的,任人宰割。

想到這,江清越能不急麽?

“那如今,你該怎麽辦自救?”江清越不禁問道。

周睿安臉上卻不見絲毫的窘迫,他垂下了眼簾,遮住了眸中的情緒,語氣淡淡:“皇後被壓制的太久了,也是時候該讓她得意一下了。”

江清越微微一怔,她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卻無法猜測到他的意圖。

按照周睿安的意思,之前皇後一直處於下風,被壓制的狀態,連鳳印都丟了,可謂是備受屈辱,現在皇後忍不住奮起反擊了,而且一開場就如此順利,皇後一定會覺得得意。

可是讓皇後得意對他們又有什麽好處呢?

江清越忍不住問了出來。

周睿安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笑得意味深長:“自然是有好處的,不讓她得意,怎麽養大她的野心呢?”

江清越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她越發的看不明白周睿安的布局,不過看著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並不對眼前的狀況擔心。

江清越皺眉狐疑地說道:“養大皇後的野心?她想要的不過是替二皇子謀得儲君之位,這野心還不夠大麽?”

周睿安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儲君,畢竟還不是君啊!”

江清越不過一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一臉震驚地擡起頭,愕然地看著他。

周睿安輕輕地笑了笑,難掩得意:“看來連你都沒猜到,這麽看來,我倒是可以對這個計劃放心了幾分。”

“你這麽做會不會太冒險了?”江清越忍不住說道。

“是有點冒險,不過如果算計準確的話,也未必做不到。”周睿安淡淡地說道:“我相信事在人為!”

江清越看了他一眼,忍了又忍,嘆了一口氣:“你就壞吧!”

周睿安眼神亮晶晶對準了她的目光,語氣軟了下來:“那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江清越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直接轉身向外走。

周睿安語氣又變得驚訝:“你不留下來?”

“我師父說不讓我跟壞人一起玩!”江清越頭也不回地說道。

周睿安:“……”

第二天一早,林哲遠和陳秀兒都聽說了周睿安被撤職的事,都覺得周睿安可能備受打擊,夫妻兩人一大早就跑到隔壁去探望周睿安。

林哲遠和陳秀兒對周睿安都非常感激,迫不及待地走了進去,後面跟著沈燕娘和江清越。

沈燕娘咕噥著說道:“我就不相信周睿安會被打擊到,指不定心裏頭憋著壞呢!”

江清越頗為讚許地看了她一眼,看看,還是有明白人!

不過很快,江清越又開始苦惱,這會不會還有人看出來?

這麽一想,兩人已經走進了大堂內。

林哲遠和陳秀兒欲言又止地看著周睿安,那表情比周睿安這個被撤職的人還要苦大仇深。

江清越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周睿安莫名,不耐地沈了沈眉頭:“你們有事?”

林哲遠張了張嘴,最後沈痛地說道:“沒事,世子爺,就算你不是錦衣衛統領,至少還是晉王世子啊!這是世襲的,不會失業的!”

江清越撲哧地一聲就笑了出來,從來沒覺得林哲遠這麽會安慰人!

周睿安的那個表情。

“你們要是沒事就趕緊回去,我一會還要進宮一趟。”周睿安說道。

“進宮?你不是已經被撤職了麽?”林哲遠愕然地問道。

林哲遠這個問題一出口,就看到周睿安的表情明顯的陰沈了下來,他抓了抓頭發,難道是說錯話了?

江清越嘆了一口氣,可不是說錯話麽,世子爺可是要出去扮慘的,這對向來心高氣傲的周睿安來說可不容易。

陳秀兒一臉羞憤地拽住了林哲遠,然後笑著望向周睿安:“世子爺盡管去忙。”

周睿安沖著江清越點了點頭,擡步走了進去。

周睿安進宮去求見宣德帝,但宣德帝並沒有見他。

周睿安站在禦書房外,看著這個他無比的熟悉的地方,這個堪稱整個國家最機密的地方,他其實非常熟悉,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經常來到這裏,出入無阻,那時候先帝總會將他抱在膝上。

周睿安筆挺地跪了下去,背脊堅挺如松,俊美的面孔上沒有表情,明明是卑微的姿勢,可是看著他,卻沒有人覺得他卑微,反而帶著一股凜然的氣勢,哪怕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也找不到絲毫的優越感。

這一跪就是足足兩個時辰。

日頭要落山了。

宣德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淡淡地問道:“他還跪著呢?”

“是的陛下,已經傳過話了,但周大人還跪在外面。”太監低聲回答。

宣德帝微微蹙起眉頭:“告訴他,讓他回去吧,朕不見他。”

太監應了一聲,急匆匆地走了出去,過一會又回來,低聲道:“周大人說,陛下對他不滿,也要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宣德帝有些疲倦地揉了揉額角,“朕乏了,讓他回去吧。”頓了頓,他繼續說道:“讓人繼續盯著他,有什麽異動,立刻來報,還有,錦衣衛那邊可有異常?”

“錦衣衛那邊沒什麽情況,聖旨下了之後,並沒有人去見過周大人,很平靜的接受了周大人被撤職一事,陛下放心。”太監急忙說道。

宣德帝卻冷笑了一聲:“放心?朕這心是放不下了!”頓了頓,他難掩厭惡地說道:“讓他走!朕不想見到他!”

太監應了,急忙退下去傳話。

這一次周睿安也沒有拒絕,恭恭敬敬地朝著禦書房的方向磕一個頭,然後站起身向外走去。

太監看著他的背影,跪了這麽久,他的背脊卻是一直都是挺直的,他雖然是跪著,但他的尊嚴卻一直是仰著頭的,即使他用最卑微的姿勢行禮,可沒有人能讓他真正的臣服,也許這就是宣德帝忌憚他的原因吧。

周睿安跪了這麽久,整個京城都傳遍了,說周睿安不知怎地得罪惹火了宣德帝,先是被撤職,又失寵於宣德帝,現在皇上連見都不願意見他了。

周睿安向宮外走去,半路上卻碰到了刑部侍郎王渺。

說到王渺也是熟人了,當初威遠鏢局被滅門,宣德帝下旨讓刑部和大理寺共同勘察,王渺就是當時跟關有為一起調查的官員。

不過後來因為王渺破案心切,卻又沒能力查到兇手,推三阻四,甚至還打算指鹿為馬屈打成招,後來關有為找到了關鍵證據,就把他給排除在外了。

後來周睿安才知道,王渺是皇後娘娘一派的人,當時他百般阻攔,也是為了給皇後娘娘打掩護。

威遠鏢局的案子之後,皇後被牽連其中,王渺也委實低調了很久,沒想到今天竟碰上了。

王渺看到周睿安笑瞇瞇地迎了上來:“哎喲,這不是周統領嘛?”頓了頓,他故意地自打了一下嘴巴:“看本官這記性,現在不能叫周統領了,得叫周大人了,周大人可是升官了,當真是可喜可賀,本官居然說錯了,該打,真是該打!”

從失職到一個閑散官職,這種明升暗降的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王渺是故意這麽說來侮辱周睿安的。

周睿安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太府寺寺卿官居一品,王大人是幾品啊?”

王渺表情一僵。

刑部雖然在六部中地位不顯,但比一個閑賦的太府寺可強多了,但他這個刑部侍郎卻只是三品官,從官階上來看,他是低於周睿安的。

但官員並不是這麽簡單的啊!他堂堂六部之一的侍郎,太府寺又是什麽?不過是輔助戶部的一個衙門,形同虛設罷了,居然也敢跟他擺大人的款兒?

何兮 說:

我一邊寫一邊費解,我這是寫的宮鬥劇麽?不對啊,不在後宮啊?宅鬥?那也不對啊!

一臉茫然的作者本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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